第140章 爆款（8K）
第141章 爆款（8K）
有這麼好的一個案例擺在面前，陳言自然不可能就這麼白白放過。
之所以之前一直不用，純粹是他自己都沒有多少把握……畢竟就那個十來秒的手勢舞，在陳言看來根本就沒有多少亮點，在【夢境靈感】中能火成那樣更是讓他難以想像。
在陳言看來，這個手勢舞視頻很有可能是類似【二游專武】之類的東西，對方拍這個視頻能火，但換個人拍未必就能獲得多少播放量了。
但現在沒關係了，有這張【視頻巔峰熱度卡】在，隨便拍個視頻就能獲得與帥吞吳相同的熱度，在保底這一塊屬於是拉滿了，就算不能取得手勢舞在【夢境靈感】中的那種熱度，也絕對能大賺一筆。
至於這一次的選擇對象嘛……
陳言選中的是一個網紅為【晴晴】的網紅，也是他之前比較看好的幾個之一……
對方的長相不能算太出色，大概只有78，79的樣子，屬於是小美界的天花板，但距離大美女又有一定的距離。
但……
有美顏、化妝術這種東西在，別說80分以上了，就是讓她在視頻中展現出90分以上的容貌，都不算是什麼太困難的事。
只能說東亞奇術的威力還是太強了……根據陳言在【夢中靈感】里看到的畫面，過個幾年音符上就會掀起一陣「網紅見光死」的潮流，很多在網上被評為神顏的網紅在被爆出路人視角後，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雖然顏值不夠，但晴晴之所以能被陳言記住，純粹是因為她身上那種明艷中帶著些許攻擊性的氣質，以及堪稱衣架子的身材。
不管是什麼衣服，只要不是太醜太土，穿在她身上都能展現出很不錯的效果。
也正是因此，從一開始陳言給她的定位就是「女性穿搭」，再拍了多個視頻後，粉絲值也就堪堪突破二十萬。
比起那些靠擦邊快速漲粉的網紅，晴晴的這種粉絲上漲速度無疑是慢了太多，但如果是從粉絲價值、粘性這兩個角度來看，那些擦邊網紅給她提鞋都不配。
……
翌日上午九點五十，陳言帶著晴晴準時抵達錦秀服飾。
用了半小時對合同進行商討修改，確認沒有任何問題，成功簽約後，接下來就是服裝問題了。
錦秀服飾這次推出的是一套白襯衫加ol半身套裙的穿搭，而晴晴要做的就是重新去量尺寸，量完尺寸也是拿到了兩套樣衣。
做完這一切後，自然就是準備走人了。
電梯前。
「我很期待你們的拍攝效果。」沈淑蘭伸出手，笑道：「合作愉快。」
說話的時候，她正視著陳言，雖然克製得很好，但眼中還是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驚艷。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很難想像一個人能在短短兩天時間，展現出截然不同的兩面。
如果說昨天的陳言身上滿是那種意氣風發的少年感，那麼今天的他看上去簡直就是徹徹底底的商業精英。
金絲眼鏡架在他挺拔的鼻樑上，高大的身材將那件棕色西裝徹底撐了起來，將那種理性、禁慾、從容的氣質展現得淋漓盡致。
事實上在今天看到陳言的第一眼，沈淑蘭差點都以為是對方的哥哥來進行談判了……
「合作愉快，我保證沈總會對這次合作感到滿意。」陳言握住沈淑蘭的手，輕輕晃了兩下後，帶著晴晴走進了電梯。
……
剛走出寫字樓，陳言就看到司機已經開車過來，於是快步向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他的司機就是最早給巧克力拍攝甩臀舞的那個女攝影師，後面讓對方當司機當習慣了，外加對方開車技術也確實不錯，陳言索性額外給對方發了份司機的工資。
自己開車哪有讓別人開車來得舒服啊……
而原本跟在他身旁的晴晴在思索了大概一兩秒後，把心一橫，鼓足勇氣跟著坐上了後排。
上車後，見陳言閉著眼，晴晴一開始還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見陳言一點反應都沒有，後面也就欣賞得愈發投入了。
『實在是太帥了……』晴晴抿著嘴唇，忍不住在心裡發出驚呼。
成熟的金絲眼鏡配上那堪稱完美的側顏，簡直就是禁慾、理性的完美體現……
如果不是環境不適合，晴晴恨不得拿出手機拍兩張照片來當屏保。
至於其他的想法，晴晴倒是沒有了……或者說，她也沒那個自信、膽量去有。
看著不到三十的年紀，出色的相貌，優秀的能力，豐厚的財產……每一樣幾乎都是王炸，同時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對於異性的吸引力堪比《西遊記》中唐僧肉對一眾妖怪的吸引力。
但也別忘了，西遊記里真敢去劫唐僧的妖怪，基本上不是有過人的本事，就是有天大的後台……兩樣都沒有的，直接就被猴哥一棍敲死了。
晴晴覺得自己當只在一旁偷偷看的小妖怪就好了，真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別說猴哥了，其他那些虎視眈眈的女妖精們估計就能上來把她撕成碎片。
對于晴晴的小動作。，陳言自然是感受到了，不過他倒是沒表現出什麼情緒，只是安安靜靜地坐著閉目養神。
他倒是沒怎麼思考宣傳視頻該怎麼拍攝，有【夢境靈感】的案例在前，保底的【視頻巔峰熱度卡】在，哪怕換頭豬來，都能取得不錯的成績。
他思考的問題是……
『這帕梅坐著也太不舒服了吧。』陳言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了起來。
雖然早就在網上刷到過帕梅乘坐體驗感不是很好的說法，但陳言之前一直沒怎麼當回事，畢竟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在自己開車……
開車體驗強就行了，乘坐體驗什麼的就先放到一邊吧。
但現在有了司機後就不一樣了……
『等手上現金再多一點，就去買輛邁巴赫S680。』陳言心中冒出這個想法。
對於邁巴赫，他為數不多的了解全都來自龍族。畢竟雨夜、高架橋、邁巴赫這個場景實在是太帥了一點……
特別是在高中時期，這種一天到晚除了學習就沒有啥事乾的氛圍下，這種課外書簡直就是超級硬通貨。
陳言懷疑自己現在已經看不進這種稍微有點文青，劇情又有點小刀的書了，但在高中時期卻能夠看得津津有味。
只可惜自從三年前龍族第四部出版後，接下來就是漫長的拖更了……前段時間聽說龍五要在《知音漫客》上開始連載，不過陳言倒是沒怎麼去看過。
等陳言結束思維發散時，司機開車也快抵達目的地了——一個附近的地下停車場。
「停那邊吧。」陳言找了個監控死角，指揮司機停在那，隨後對著坐在一邊的晴晴說道：「你先在車上換好衣服，然後下來準備拍攝……視頻難度不大，爭取速戰速決。」
說罷，他先一步下了車，環視了周圍一圈，很快就找到了一個黃金拍攝位。
……
手勢舞實在是說不上有什麼難度，哪怕是個幼兒園小朋友，練個十分鐘也能相當熟練了，在難度上甚至要比甩臀舞還低不少。
晴晴學得倒是挺快，就是臉上的表情總有些小尷尬。
畢竟之前她都是那種很正式的換裝視頻，這次突然來了這麼一個明顯更適合小孩子的手勢舞……
當然，出於對老闆的信任，她還是儘可能表現出最佳狀態。
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手勢舞的視頻就正式拍攝完成。
「ok，今天先到這吧，表現得很不錯。」陳言先是給晴晴豎了個大拇指，隨後道：「待會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好了。」
剛上車，陳言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問題一般，轉頭看向晴晴，認真道：「對了，你去過酒吧，夜店那種地方嗎，去過的話有讓人拍下視頻嗎？」
這種問題其實早在面試的時候，陳言就問過，現在再問一遍也只是為了保險一下。
他可不想剛培養出一個網紅，沒過兩個禮拜就黑料滿天飛了，一個月後就被永久封號。
「沒。」晴晴搖搖頭，相當老實地說道：「我從來沒去過那種地方。」
「真去過的話，現在承認，一點事都沒有。」陳言決定再試探一下，「但如果等這個視頻發布後，真的被人爆出什麼黑料的話，根據合同，那些損失是需要你來承擔的。」
「真的沒有……」
……
回到影樓，將拍攝內容交給剪輯部門後，陳言便回到辦公室，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要說忙的話，其實他也沒什麼事情忙，工作忙完後也就練練字什麼的，活脫脫一個「老大爺」。
至於在楷書這方面嘛，憑藉著【職業日曆表】提供的三十倍學習效率，再加上林芷溪毫無保留的指導，陳言可以說是進步飛速。
像《多寶塔碑》這種顏楷基礎字帖，他已經徹底掌握，「法度嚴謹」「點畫精到」「結構勻稱」這三個特點也是被他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顏楷第二階段的經典作品《顏勤禮碑》，他也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據林芷溪所講，按照這個進度保持下去，最多再練兩個禮拜，他就能進入下一階段，開始臨摹《麻姑仙壇記》了。
陳言現在還記得很清楚，林芷溪說這話時那副悵惘的小模樣。
畢竟她現在臨摹最多的也是《麻姑仙壇記》，這種自己努力了多年，卻被天賦哥快速超過的體驗，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會有什麼好感受。
當初溫雅姐三十多歲的人了，在被陳言超的時候，都還表現出了茫然和惆悵，更不要說林芷溪一個二十不到的小姑娘。
當然，惆悵歸惆悵，林芷溪在教學這一塊還是相當認真，幾乎能說是傾囊相授了。
除此之外，陳言還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家的書房都快成林芷溪誘捕器了，或許是因為那些藏書太過經典，又或許有其它什麼原因，總之林芷溪對書房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每天一結束課程，她就徹底沉浸在藏書中，整個人幾乎可以說是進入了「半掉線狀態」。
……
剪輯部門的效率還是很高的，沒過半小時，就把成品交上來了。
陳言仔細檢查了幾遍，確認沒有什麼問題後，直接選擇發布。
同時，在選擇發布後的下一秒，他便順手將【視頻巔峰熱度卡】一起給用了。
至於被綁定熱度的那個對象嘛，自然就是「甩臀舞」了……畢竟直到現在，甩臀舞都能算是上半年最現象級的視頻了，哪怕後面的嘟啦duro舞也有著不錯的漲幅，但明顯是要比甩臀舞差上一截的。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特殊道具——視頻巔峰熱度卡】
【目標視頻將會在五天內獲得甩臀舞的同樣熱度，請宿主耐心等待。】
做完這些後偶，陳言向後一靠，隨手刷新了下視頻，卻見點讚量已經過萬了。
對於這個漲幅，他還是比較滿意的，順便給沈淑蘭發去了一條消息。
【陳言：沈總，視頻已經拍好了，你可以看一下拍攝效果。】
做完這些後，陳言便沒有再繼續關注手勢舞了，畢竟再怎麼撲也不會撲到哪兒去，自然也就沒有關注的必要了。
但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卻是有人默默關注到了這個視頻。
……
巧克力正躺在床上，美滋滋地刷著音符呢。
她沒有想到，甩臀舞的熱度還沒有下去，一個嘟啦duro舞又把她送上了音符熱搜。
看著音符熱搜榜第三的「巧克力，嘟啦duro舞」，她一邊咧著嘴笑，一邊默默下滑榜單。
滑了沒多久，她就在第36名的位置看到了「手勢舞」三個大字，順手點進去一看。
屏幕中，一個長相明艷，身段高挑的姑娘，穿著白襯衫加ol半身套裙，站在地下停車場。
伴隨著bgm的響起，她的雙手開始晃動起來，雖然只是很簡單的動作，但配上bgm突然就變得魔性了起來。
一看點讚量，已經超過了八十萬……再看看視頻發出時間，距離現在也就兩個小時出頭。
『兩個小時，八十萬點讚！』巧克力咂了咂嘴，對比了一下自己當初甩臀舞的成績……
這麼一對比，她發現這個視頻的成績漲幅似乎要比她當初的手勢舞還猛。
但最讓巧克力擔心的還不是這個，不知道為什麼，這種簡單動作配魔性bgm的視頻風格，讓她下意識就聯想到了某個人的拍攝風格。
點進去一看，果不其然……
這個時候的音符還沒有強制給網紅標誌她們隸屬的mcn機構，但看著晴晴個人簡介中「商務合作請v……」一行里熟悉的微信號，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這個風格的視頻，明顯是出自陳言的手。
再點開評論區一看，置頂評論是服裝商家宣傳，顯然這條視頻是有商務合作的。
看著對方出色的成績，巧克力的心中忽然升起一陣緊張感，確切的說，是一半茫然，一般慌亂。
巧克力也是網絡衝浪大軍的一員，每天都會打開音符刷視頻，也正因此，她清楚今年上半年來講，真正能稱為現象級視頻的只有她的甩臀舞。
哪怕是稍微下面一檔的「大熱門級」，她的嘟啦duro舞也是靠前的……雖然不敢對陳言明說，但巧克力一直都認為自己已經成為了實際上的【恆星】一姐。
而這個橫空出世的手勢舞，卻是讓她實實在在感受到了危機感……確切的說，是讓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地位隨時都有可能不保。
畢竟從現在的漲幅來看，只要不出什麼意外，【手勢舞】妥妥能成為現象級視頻……再培養出一個這種體量的網紅後，陳言還會像當初那樣看中她嗎？
當然，這還不是最讓巧克力驚恐的原因……真正讓她感到驚恐慌亂，是她不理解為什麼陳言這次沒有找她來拍攝視頻。
從評論區的置頂評論來看，這條明顯是有商務合作的……這種情況下，陳言如果找她的話，不管是對視頻的成績，還是對商務合作的價格，都能有更加出色的保底成績和上限。
而在這種情況下，陳言都沒有找她，反而是選擇了一個不溫不火的小網紅。
這究竟是為什麼？
這個問題好像雕刻在石碑上的字，深深印在了巧克力的心中，讓她忍不住陷入了內耗。
是自己的工作態度不夠認真嗎？
還是說自己在拍攝時過於拖後腿？
又或者說是自己做了什麼事讓陳言感到不滿意？
巧克力想了許久，都想不出自己究竟在哪裡犯了錯，然而正是這種未知，反倒是加劇了巧克力的內耗。
在這種情況下，她下意識拿出了手機，打算和宋陽聯繫一下緩解自己的情緒。
這個點宋陽顯然是沒課，而在沒課的情況下，他不是呆在寢室睡覺，就是在網吧打遊戲。
電話打過去不到五秒，就被宋陽接通。
「喂，小芸，怎麼了？」宋陽的聲音有些沙啞，同時透著一股疲憊感，巧克力一聽就知道他昨晚又在網吧打通宵了。
以往這個時候，她都會開口關心一下，順便勸誡宋陽要珍惜身體，不要打遊戲到這麼晚。
但這會她自己都內耗到這種程度了，實在是沒有多餘的情緒去關心宋陽了。
「宋陽，你今天刷到那個手勢舞了。」電話一接通，巧克力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啊？」宋陽愣了下，他原以為巧克力會先關心自己幾句，沒想到對方不但沒提到這件事，反而問了個不明不白的問題。
「手勢舞，這是啥啊？」
「你打開音符看看，直接搜手勢舞就行了。」
見巧克力聲音中帶著幾分急迫，宋陽下意識地就按照她地指示做了起來。
確認搜索後，第一個出現在屏幕上的是一個九十萬點讚視頻。
視頻中，一個漂亮女生根據那魔性的bgm做起了手勢舞，整個視頻看上去相當帶感。
他順手點了個贊，隨後才問道：「刷到了，怎麼了，你認識這個女生？」
宋陽不是傻子，清楚巧克力情緒波動這麼大，絕對是跟這個視頻有關係。
「我不認識她……但她也是陳言的網紅。」巧克力聲音中滿是不安，「這個視頻是有商務合作的，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找我更合適，但陳言沒有找我，而是挑了個沒多少粉絲基礎的小網紅。」
這下宋陽算是聽明白了，總結一下就是明明找巧克力拍攝更合適，但陳言卻把機會和方案給了一個小網紅，讓巧克力感覺自己地位不保。
在明白事情來龍去脈的第一時間，宋陽心中生出的並不是對巧克力的同情，而是荒謬中帶著一絲憤怒。
不知道為什麼，巧克力向他訴苦的模樣，讓他想到了宮斗劇中，被皇帝冷落的妃子向太監發泄怨氣的情景。
憤怒之後，宋陽突然意識到這是個好機會——一個讓他可以往陳言身上隨意潑髒水的好機會。
「小芸，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麼讓陳言不滿意的事情？」
「沒有啊，他提的要求我都做了，他不可能會對我感到不滿啊。」
「我的意思是說……」宋陽停頓了下，壓低聲音道：「會不會是他向你提出了一些暗示，然後你沒有理會他，讓他感到了不滿？」
沉默的氛圍持續了整整五秒……
「你這是什麼意思？」巧克力的聲音忽然平靜了下來。
她的語氣讓宋陽一時間也分不清巧克力究竟是什麼態度，思索了兩秒後決定繼續原本的計劃。
「我剛剛去看了那個視頻，那個女生不管是顏值還是動作靈活度都不如你，再加上你剛剛說的那些理由……
所以我感覺可能是陳言向你提出了些暗示，而你沒有察覺到。或者是那個小網紅向陳言付出了一些額外的東西，讓陳言選擇培養她。」
雖然不能算明說，但宋陽話里話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在他看來，陳言之所以會選擇培養那個晴晴，無非就是進行了潛規則而已。
而在聽完了宋陽的話後，巧克力也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沉默。
她可以肯定，陳言絕對沒有給她發出任何暗示……畢竟就昨天對方的那個摸頭動作來看，陳言明顯只是把她當作小貓小狗。
而在拍攝過程中，為數不多的肢體接觸也只是為了幫她修正動作，確定動作沒有差別後，對方就會立刻把手收回去，沒有絲毫吃豆腐的樣子。
反正巧克力是不相信陳言對她有想法的。
但另外一種猜測並非沒有可能……
一個粉絲數量剛剛過二十萬的網紅，陳言為什麼會把這個機會和挑戰放到她的身上……在巧克力看來，哪怕不選擇自己，也有大把大把近百萬粉絲的網紅可以選擇。
晴晴能夠得到這個機會，絕對是付出了點東西的！
更何況，跟陳言發生關係，怎麼看都算不上吃虧吧……
正當巧克力處於大腦風暴時，宋陽還在電話另一頭煽風點火。
「小芸，我覺得你也要慎重一點了，陳言能夠因為這種事情而把這種機會給一個一點都不出彩的女網紅，明顯就是小頭控制大頭了。
這種人或許能靠運氣賺到一些小利，但最後肯定會滿盤皆輸的……你看一下合同吧，如果違約金不高的話，咱們湊一湊錢把這合同解了，反正粉絲基礎已經有了，我們自己發展也能更加自由一點。」
宋陽在另一頭侃侃而談，甚至已經開始暢想美好未來了，但此刻的巧克力實在沒有精力去聽他講這些不切實際的廢話。
於是當宋陽還在玩命攛掇的時候，她沉聲道：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的，你繼續忙你的事情吧，今天實在是打擾你了。」
「沒事，只要能夠幫到你，我就很開……」宋陽話說到一半，就聽到電話掛斷。
看著被掛斷的界面，他抿了抿嘴唇，有些愣神。
明明以前每次這種時候，她都會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的……
掛斷電話後，巧克力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確切的說，她不知道陳言還會不會繼續給她策劃拍攝方案，繼續在她身上投入資源。
雖然以她現在的粉絲基礎，哪怕不能再有所提升，在她將「甩臀舞」喝「嘟啦duro舞」的紅利徹底吃完後，也能圈很大一筆錢。
但既然在知道陳言有著「點石成金」的本事後，她實在不願意就這樣止步不前。
但潛規則這種事情……
如果她是單身，對於主動向陳言獻身這種事，她倒不會有什麼牴觸。
但現在她有對象，她不能背叛這份感情……
……
下午。
「看看我寫得怎麼樣？」看著宣紙上渾厚有力的大字，陳言挑挑眉，眉眼中略帶著幾分得意地看向林芷溪。
林芷溪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開口說話，而是仔仔細細地看了遍陳言寫的每一個字，好一會兒後才輕輕嘆了口氣。
「明天開始，我跟你一起練《麻姑仙壇記》。」林芷溪也是喃喃自語了句，隨後眼神奇怪地打量了一番陳言，吐槽道：
「怎麼會這麼快啊，我的老師當初還說我特別有天賦，結果跟你一比，我跟智商有問題一樣。」
林芷溪說話的語氣有些氣餒，顯然是受到了一些「小小」打擊。
「那還得是小林老師傾囊相授。」陳言在一旁笑眯眯地恭維道：「如果沒有小林老師的細心教導，我現在還找不到門路呢。」
「別別別，當不起。」林芷溪連連擺手，吐槽道：「我教你的都是最基礎的，你隨便在網上找個教學視頻也能有這種效果。」
「那不行，視頻和真人是不一樣的。」陳言正色道：「跟你一起練字，氛圍比較好，能夠帶動我的學習效率。」
「油嘴滑舌。」林芷溪拍了下陳言的肩膀，嗔怪道：「不愧是酒吧大王，哄起女生來一套一套的。」
「酒吧大王？」陳言愣了下，然後立刻反應了過來，「污衊，這是對我赤裸裸的污衊，康樂說這種話不會覺得臉紅嗎？」
「所以你什麼時候開的酒吧啊。」林芷溪身子微微向前探，略帶好奇地說道：「我可是你的妹妹哎，結果你開了家酒吧這件事，我還是從我朋友口裡知道的。」
「沒開多久，就上個月吧，也沒想著搞點儀式什麼的，就誰都沒通知了。」陳言隨口道：「還有，你都承認是我妹妹了，快叫聲哥哥聽聽。」
林芷溪不說話，只是挑挑眉，翻了個小白眼。
陳言倒也沒強求，正打算隨便找本書看看時，突然想到了裴瑜，於是隨口道：
「對了，那天在酒吧，康樂有個朋友的朋友之前見過你，對你印象深刻，想跟你認識認識，你要不要加個聯繫方式。」
「誰啊？」林芷溪抬起頭，有些疑惑地問道：「長什麼樣子？」
「之前康樂高中同學給她來送東西，你應該也在，她同學旁邊有個挺漂亮的女生。」陳言隨便描述了下，問道：「有印象了嗎？」
「嗯，有一點點，你跟她關係怎麼樣？」
「怎麼，還要根據我的關係再考慮加不加好友？」
陳言這只是句玩笑話，不過林芷溪卻是很認真地點點頭。
「我不喜歡加陌生人好友，所以你跟她關係不錯，或者你想追求她的話，那我先跟她加一下，但我不一定會回她消息。
如果關係一般的話，那我就不加了。」
「就在酒吧見過一面，能有多深刻的印象。」陳言撇撇嘴，隨後把書遞了過去，「吶，你的《夢溪筆談》。」
「嗯？」林芷溪愣愣地接過書，疑惑道：「你怎麼知道我要這本的？」
「你上次看的不就是這本，我記得你回去時還剩下一大半沒看完。」陳言一邊回答著，一邊隨手挑了本《圍城》，轉過頭來，卻發現林芷溪怔怔地看著他。
「怎麼，被我的細心打動了？」
「有點，我現在突然相信康樂的話了。」
「她又說我什麼了，酒吧王子還是其他什麼？」
「不是，她說你是個超級大渣男，很討女孩子的歡心。」
「污衊，赤裸裸的污衊！」
（日八，今天睡了一天，上課也在睡，還是有點小難受，快來張月票治癒我一下吧。）
(本章完)
有這麼好的一個案例擺在面前，陳言自然不可能就這麼白白放過。
之所以之前一直不用，純粹是他自己都沒有多少把握……畢竟就那個十來秒的手勢舞，在陳言看來根本就沒有多少亮點，在【夢境靈感】中能火成那樣更是讓他難以想像。
在陳言看來，這個手勢舞視頻很有可能是類似【二游專武】之類的東西，對方拍這個視頻能火，但換個人拍未必就能獲得多少播放量了。
但現在沒關係了，有這張【視頻巔峰熱度卡】在，隨便拍個視頻就能獲得與帥吞吳相同的熱度，在保底這一塊屬於是拉滿了，就算不能取得手勢舞在【夢境靈感】中的那種熱度，也絕對能大賺一筆。
至於這一次的選擇對象嘛……
陳言選中的是一個網紅為【晴晴】的網紅，也是他之前比較看好的幾個之一……
對方的長相不能算太出色，大概只有78，79的樣子，屬於是小美界的天花板，但距離大美女又有一定的距離。
但……
有美顏、化妝術這種東西在，別說80分以上了，就是讓她在視頻中展現出90分以上的容貌，都不算是什麼太困難的事。
只能說東亞奇術的威力還是太強了……根據陳言在【夢中靈感】里看到的畫面，過個幾年音符上就會掀起一陣「網紅見光死」的潮流，很多在網上被評為神顏的網紅在被爆出路人視角後，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雖然顏值不夠，但晴晴之所以能被陳言記住，純粹是因為她身上那種明艷中帶著些許攻擊性的氣質，以及堪稱衣架子的身材。
不管是什麼衣服，只要不是太醜太土，穿在她身上都能展現出很不錯的效果。
也正是因此，從一開始陳言給她的定位就是「女性穿搭」，再拍了多個視頻後，粉絲值也就堪堪突破二十萬。
比起那些靠擦邊快速漲粉的網紅，晴晴的這種粉絲上漲速度無疑是慢了太多，但如果是從粉絲價值、粘性這兩個角度來看，那些擦邊網紅給她提鞋都不配。
……
翌日上午九點五十，陳言帶著晴晴準時抵達錦秀服飾。
用了半小時對合同進行商討修改，確認沒有任何問題，成功簽約後，接下來就是服裝問題了。
錦秀服飾這次推出的是一套白襯衫加ol半身套裙的穿搭，而晴晴要做的就是重新去量尺寸，量完尺寸也是拿到了兩套樣衣。
做完這一切後，自然就是準備走人了。
電梯前。
「我很期待你們的拍攝效果。」沈淑蘭伸出手，笑道：「合作愉快。」
說話的時候，她正視著陳言，雖然克製得很好，但眼中還是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驚艷。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很難想像一個人能在短短兩天時間，展現出截然不同的兩面。
如果說昨天的陳言身上滿是那種意氣風發的少年感，那麼今天的他看上去簡直就是徹徹底底的商業精英。
金絲眼鏡架在他挺拔的鼻樑上，高大的身材將那件棕色西裝徹底撐了起來，將那種理性、禁慾、從容的氣質展現得淋漓盡致。
事實上在今天看到陳言的第一眼，沈淑蘭差點都以為是對方的哥哥來進行談判了……
「合作愉快，我保證沈總會對這次合作感到滿意。」陳言握住沈淑蘭的手，輕輕晃了兩下後，帶著晴晴走進了電梯。
……
剛走出寫字樓，陳言就看到司機已經開車過來，於是快步向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他的司機就是最早給巧克力拍攝甩臀舞的那個女攝影師，後面讓對方當司機當習慣了，外加對方開車技術也確實不錯，陳言索性額外給對方發了份司機的工資。
自己開車哪有讓別人開車來得舒服啊……
而原本跟在他身旁的晴晴在思索了大概一兩秒後，把心一橫，鼓足勇氣跟著坐上了後排。
上車後，見陳言閉著眼，晴晴一開始還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見陳言一點反應都沒有，後面也就欣賞得愈發投入了。
『實在是太帥了……』晴晴抿著嘴唇，忍不住在心裡發出驚呼。
成熟的金絲眼鏡配上那堪稱完美的側顏，簡直就是禁慾、理性的完美體現……
如果不是環境不適合，晴晴恨不得拿出手機拍兩張照片來當屏保。
至於其他的想法，晴晴倒是沒有了……或者說，她也沒那個自信、膽量去有。
看著不到三十的年紀，出色的相貌，優秀的能力，豐厚的財產……每一樣幾乎都是王炸，同時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對於異性的吸引力堪比《西遊記》中唐僧肉對一眾妖怪的吸引力。
但也別忘了，西遊記里真敢去劫唐僧的妖怪，基本上不是有過人的本事，就是有天大的後台……兩樣都沒有的，直接就被猴哥一棍敲死了。
晴晴覺得自己當只在一旁偷偷看的小妖怪就好了，真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別說猴哥了，其他那些虎視眈眈的女妖精們估計就能上來把她撕成碎片。
對于晴晴的小動作。，陳言自然是感受到了，不過他倒是沒表現出什麼情緒，只是安安靜靜地坐著閉目養神。
他倒是沒怎麼思考宣傳視頻該怎麼拍攝，有【夢境靈感】的案例在前，保底的【視頻巔峰熱度卡】在，哪怕換頭豬來，都能取得不錯的成績。
他思考的問題是……
『這帕梅坐著也太不舒服了吧。』陳言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了起來。
雖然早就在網上刷到過帕梅乘坐體驗感不是很好的說法，但陳言之前一直沒怎麼當回事，畢竟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在自己開車……
開車體驗強就行了，乘坐體驗什麼的就先放到一邊吧。
但現在有了司機後就不一樣了……
『等手上現金再多一點，就去買輛邁巴赫S680。』陳言心中冒出這個想法。
對於邁巴赫，他為數不多的了解全都來自龍族。畢竟雨夜、高架橋、邁巴赫這個場景實在是太帥了一點……
特別是在高中時期，這種一天到晚除了學習就沒有啥事乾的氛圍下，這種課外書簡直就是超級硬通貨。
陳言懷疑自己現在已經看不進這種稍微有點文青，劇情又有點小刀的書了，但在高中時期卻能夠看得津津有味。
只可惜自從三年前龍族第四部出版後，接下來就是漫長的拖更了……前段時間聽說龍五要在《知音漫客》上開始連載，不過陳言倒是沒怎麼去看過。
等陳言結束思維發散時，司機開車也快抵達目的地了——一個附近的地下停車場。
「停那邊吧。」陳言找了個監控死角，指揮司機停在那，隨後對著坐在一邊的晴晴說道：「你先在車上換好衣服，然後下來準備拍攝……視頻難度不大，爭取速戰速決。」
說罷，他先一步下了車，環視了周圍一圈，很快就找到了一個黃金拍攝位。
……
手勢舞實在是說不上有什麼難度，哪怕是個幼兒園小朋友，練個十分鐘也能相當熟練了，在難度上甚至要比甩臀舞還低不少。
晴晴學得倒是挺快，就是臉上的表情總有些小尷尬。
畢竟之前她都是那種很正式的換裝視頻，這次突然來了這麼一個明顯更適合小孩子的手勢舞……
當然，出於對老闆的信任，她還是儘可能表現出最佳狀態。
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手勢舞的視頻就正式拍攝完成。
「ok，今天先到這吧，表現得很不錯。」陳言先是給晴晴豎了個大拇指，隨後道：「待會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好了。」
剛上車，陳言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問題一般，轉頭看向晴晴，認真道：「對了，你去過酒吧，夜店那種地方嗎，去過的話有讓人拍下視頻嗎？」
這種問題其實早在面試的時候，陳言就問過，現在再問一遍也只是為了保險一下。
他可不想剛培養出一個網紅，沒過兩個禮拜就黑料滿天飛了，一個月後就被永久封號。
「沒。」晴晴搖搖頭，相當老實地說道：「我從來沒去過那種地方。」
「真去過的話，現在承認，一點事都沒有。」陳言決定再試探一下，「但如果等這個視頻發布後，真的被人爆出什麼黑料的話，根據合同，那些損失是需要你來承擔的。」
「真的沒有……」
……
回到影樓，將拍攝內容交給剪輯部門後，陳言便回到辦公室，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要說忙的話，其實他也沒什麼事情忙，工作忙完後也就練練字什麼的，活脫脫一個「老大爺」。
至於在楷書這方面嘛，憑藉著【職業日曆表】提供的三十倍學習效率，再加上林芷溪毫無保留的指導，陳言可以說是進步飛速。
像《多寶塔碑》這種顏楷基礎字帖，他已經徹底掌握，「法度嚴謹」「點畫精到」「結構勻稱」這三個特點也是被他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顏楷第二階段的經典作品《顏勤禮碑》，他也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據林芷溪所講，按照這個進度保持下去，最多再練兩個禮拜，他就能進入下一階段，開始臨摹《麻姑仙壇記》了。
陳言現在還記得很清楚，林芷溪說這話時那副悵惘的小模樣。
畢竟她現在臨摹最多的也是《麻姑仙壇記》，這種自己努力了多年，卻被天賦哥快速超過的體驗，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會有什麼好感受。
當初溫雅姐三十多歲的人了，在被陳言超的時候，都還表現出了茫然和惆悵，更不要說林芷溪一個二十不到的小姑娘。
當然，惆悵歸惆悵，林芷溪在教學這一塊還是相當認真，幾乎能說是傾囊相授了。
除此之外，陳言還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家的書房都快成林芷溪誘捕器了，或許是因為那些藏書太過經典，又或許有其它什麼原因，總之林芷溪對書房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每天一結束課程，她就徹底沉浸在藏書中，整個人幾乎可以說是進入了「半掉線狀態」。
……
剪輯部門的效率還是很高的，沒過半小時，就把成品交上來了。
陳言仔細檢查了幾遍，確認沒有什麼問題後，直接選擇發布。
同時，在選擇發布後的下一秒，他便順手將【視頻巔峰熱度卡】一起給用了。
至於被綁定熱度的那個對象嘛，自然就是「甩臀舞」了……畢竟直到現在，甩臀舞都能算是上半年最現象級的視頻了，哪怕後面的嘟啦duro舞也有著不錯的漲幅，但明顯是要比甩臀舞差上一截的。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特殊道具——視頻巔峰熱度卡】
【目標視頻將會在五天內獲得甩臀舞的同樣熱度，請宿主耐心等待。】
做完這些後偶，陳言向後一靠，隨手刷新了下視頻，卻見點讚量已經過萬了。
對於這個漲幅，他還是比較滿意的，順便給沈淑蘭發去了一條消息。
【陳言：沈總，視頻已經拍好了，你可以看一下拍攝效果。】
做完這些後，陳言便沒有再繼續關注手勢舞了，畢竟再怎麼撲也不會撲到哪兒去，自然也就沒有關注的必要了。
但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卻是有人默默關注到了這個視頻。
……
巧克力正躺在床上，美滋滋地刷著音符呢。
她沒有想到，甩臀舞的熱度還沒有下去，一個嘟啦duro舞又把她送上了音符熱搜。
看著音符熱搜榜第三的「巧克力，嘟啦duro舞」，她一邊咧著嘴笑，一邊默默下滑榜單。
滑了沒多久，她就在第36名的位置看到了「手勢舞」三個大字，順手點進去一看。
屏幕中，一個長相明艷，身段高挑的姑娘，穿著白襯衫加ol半身套裙，站在地下停車場。
伴隨著bgm的響起，她的雙手開始晃動起來，雖然只是很簡單的動作，但配上bgm突然就變得魔性了起來。
一看點讚量，已經超過了八十萬……再看看視頻發出時間，距離現在也就兩個小時出頭。
『兩個小時，八十萬點讚！』巧克力咂了咂嘴，對比了一下自己當初甩臀舞的成績……
這麼一對比，她發現這個視頻的成績漲幅似乎要比她當初的手勢舞還猛。
但最讓巧克力擔心的還不是這個，不知道為什麼，這種簡單動作配魔性bgm的視頻風格，讓她下意識就聯想到了某個人的拍攝風格。
點進去一看，果不其然……
這個時候的音符還沒有強制給網紅標誌她們隸屬的mcn機構，但看著晴晴個人簡介中「商務合作請v……」一行里熟悉的微信號，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這個風格的視頻，明顯是出自陳言的手。
再點開評論區一看，置頂評論是服裝商家宣傳，顯然這條視頻是有商務合作的。
看著對方出色的成績，巧克力的心中忽然升起一陣緊張感，確切的說，是一半茫然，一般慌亂。
巧克力也是網絡衝浪大軍的一員，每天都會打開音符刷視頻，也正因此，她清楚今年上半年來講，真正能稱為現象級視頻的只有她的甩臀舞。
哪怕是稍微下面一檔的「大熱門級」，她的嘟啦duro舞也是靠前的……雖然不敢對陳言明說，但巧克力一直都認為自己已經成為了實際上的【恆星】一姐。
而這個橫空出世的手勢舞，卻是讓她實實在在感受到了危機感……確切的說，是讓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地位隨時都有可能不保。
畢竟從現在的漲幅來看，只要不出什麼意外，【手勢舞】妥妥能成為現象級視頻……再培養出一個這種體量的網紅後，陳言還會像當初那樣看中她嗎？
當然，這還不是最讓巧克力驚恐的原因……真正讓她感到驚恐慌亂，是她不理解為什麼陳言這次沒有找她來拍攝視頻。
從評論區的置頂評論來看，這條明顯是有商務合作的……這種情況下，陳言如果找她的話，不管是對視頻的成績，還是對商務合作的價格，都能有更加出色的保底成績和上限。
而在這種情況下，陳言都沒有找她，反而是選擇了一個不溫不火的小網紅。
這究竟是為什麼？
這個問題好像雕刻在石碑上的字，深深印在了巧克力的心中，讓她忍不住陷入了內耗。
是自己的工作態度不夠認真嗎？
還是說自己在拍攝時過於拖後腿？
又或者說是自己做了什麼事讓陳言感到不滿意？
巧克力想了許久，都想不出自己究竟在哪裡犯了錯，然而正是這種未知，反倒是加劇了巧克力的內耗。
在這種情況下，她下意識拿出了手機，打算和宋陽聯繫一下緩解自己的情緒。
這個點宋陽顯然是沒課，而在沒課的情況下，他不是呆在寢室睡覺，就是在網吧打遊戲。
電話打過去不到五秒，就被宋陽接通。
「喂，小芸，怎麼了？」宋陽的聲音有些沙啞，同時透著一股疲憊感，巧克力一聽就知道他昨晚又在網吧打通宵了。
以往這個時候，她都會開口關心一下，順便勸誡宋陽要珍惜身體，不要打遊戲到這麼晚。
但這會她自己都內耗到這種程度了，實在是沒有多餘的情緒去關心宋陽了。
「宋陽，你今天刷到那個手勢舞了。」電話一接通，巧克力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啊？」宋陽愣了下，他原以為巧克力會先關心自己幾句，沒想到對方不但沒提到這件事，反而問了個不明不白的問題。
「手勢舞，這是啥啊？」
「你打開音符看看，直接搜手勢舞就行了。」
見巧克力聲音中帶著幾分急迫，宋陽下意識地就按照她地指示做了起來。
確認搜索後，第一個出現在屏幕上的是一個九十萬點讚視頻。
視頻中，一個漂亮女生根據那魔性的bgm做起了手勢舞，整個視頻看上去相當帶感。
他順手點了個贊，隨後才問道：「刷到了，怎麼了，你認識這個女生？」
宋陽不是傻子，清楚巧克力情緒波動這麼大，絕對是跟這個視頻有關係。
「我不認識她……但她也是陳言的網紅。」巧克力聲音中滿是不安，「這個視頻是有商務合作的，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找我更合適，但陳言沒有找我，而是挑了個沒多少粉絲基礎的小網紅。」
這下宋陽算是聽明白了，總結一下就是明明找巧克力拍攝更合適，但陳言卻把機會和方案給了一個小網紅，讓巧克力感覺自己地位不保。
在明白事情來龍去脈的第一時間，宋陽心中生出的並不是對巧克力的同情，而是荒謬中帶著一絲憤怒。
不知道為什麼，巧克力向他訴苦的模樣，讓他想到了宮斗劇中，被皇帝冷落的妃子向太監發泄怨氣的情景。
憤怒之後，宋陽突然意識到這是個好機會——一個讓他可以往陳言身上隨意潑髒水的好機會。
「小芸，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麼讓陳言不滿意的事情？」
「沒有啊，他提的要求我都做了，他不可能會對我感到不滿啊。」
「我的意思是說……」宋陽停頓了下，壓低聲音道：「會不會是他向你提出了一些暗示，然後你沒有理會他，讓他感到了不滿？」
沉默的氛圍持續了整整五秒……
「你這是什麼意思？」巧克力的聲音忽然平靜了下來。
她的語氣讓宋陽一時間也分不清巧克力究竟是什麼態度，思索了兩秒後決定繼續原本的計劃。
「我剛剛去看了那個視頻，那個女生不管是顏值還是動作靈活度都不如你，再加上你剛剛說的那些理由……
所以我感覺可能是陳言向你提出了些暗示，而你沒有察覺到。或者是那個小網紅向陳言付出了一些額外的東西，讓陳言選擇培養她。」
雖然不能算明說，但宋陽話里話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在他看來，陳言之所以會選擇培養那個晴晴，無非就是進行了潛規則而已。
而在聽完了宋陽的話後，巧克力也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沉默。
她可以肯定，陳言絕對沒有給她發出任何暗示……畢竟就昨天對方的那個摸頭動作來看，陳言明顯只是把她當作小貓小狗。
而在拍攝過程中，為數不多的肢體接觸也只是為了幫她修正動作，確定動作沒有差別後，對方就會立刻把手收回去，沒有絲毫吃豆腐的樣子。
反正巧克力是不相信陳言對她有想法的。
但另外一種猜測並非沒有可能……
一個粉絲數量剛剛過二十萬的網紅，陳言為什麼會把這個機會和挑戰放到她的身上……在巧克力看來，哪怕不選擇自己，也有大把大把近百萬粉絲的網紅可以選擇。
晴晴能夠得到這個機會，絕對是付出了點東西的！
更何況，跟陳言發生關係，怎麼看都算不上吃虧吧……
正當巧克力處於大腦風暴時，宋陽還在電話另一頭煽風點火。
「小芸，我覺得你也要慎重一點了，陳言能夠因為這種事情而把這種機會給一個一點都不出彩的女網紅，明顯就是小頭控制大頭了。
這種人或許能靠運氣賺到一些小利，但最後肯定會滿盤皆輸的……你看一下合同吧，如果違約金不高的話，咱們湊一湊錢把這合同解了，反正粉絲基礎已經有了，我們自己發展也能更加自由一點。」
宋陽在另一頭侃侃而談，甚至已經開始暢想美好未來了，但此刻的巧克力實在沒有精力去聽他講這些不切實際的廢話。
於是當宋陽還在玩命攛掇的時候，她沉聲道：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的，你繼續忙你的事情吧，今天實在是打擾你了。」
「沒事，只要能夠幫到你，我就很開……」宋陽話說到一半，就聽到電話掛斷。
看著被掛斷的界面，他抿了抿嘴唇，有些愣神。
明明以前每次這種時候，她都會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的……
掛斷電話後，巧克力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確切的說，她不知道陳言還會不會繼續給她策劃拍攝方案，繼續在她身上投入資源。
雖然以她現在的粉絲基礎，哪怕不能再有所提升，在她將「甩臀舞」喝「嘟啦duro舞」的紅利徹底吃完後，也能圈很大一筆錢。
但既然在知道陳言有著「點石成金」的本事後，她實在不願意就這樣止步不前。
但潛規則這種事情……
如果她是單身，對於主動向陳言獻身這種事，她倒不會有什麼牴觸。
但現在她有對象，她不能背叛這份感情……
……
下午。
「看看我寫得怎麼樣？」看著宣紙上渾厚有力的大字，陳言挑挑眉，眉眼中略帶著幾分得意地看向林芷溪。
林芷溪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開口說話，而是仔仔細細地看了遍陳言寫的每一個字，好一會兒後才輕輕嘆了口氣。
「明天開始，我跟你一起練《麻姑仙壇記》。」林芷溪也是喃喃自語了句，隨後眼神奇怪地打量了一番陳言，吐槽道：
「怎麼會這麼快啊，我的老師當初還說我特別有天賦，結果跟你一比，我跟智商有問題一樣。」
林芷溪說話的語氣有些氣餒，顯然是受到了一些「小小」打擊。
「那還得是小林老師傾囊相授。」陳言在一旁笑眯眯地恭維道：「如果沒有小林老師的細心教導，我現在還找不到門路呢。」
「別別別，當不起。」林芷溪連連擺手，吐槽道：「我教你的都是最基礎的，你隨便在網上找個教學視頻也能有這種效果。」
「那不行，視頻和真人是不一樣的。」陳言正色道：「跟你一起練字，氛圍比較好，能夠帶動我的學習效率。」
「油嘴滑舌。」林芷溪拍了下陳言的肩膀，嗔怪道：「不愧是酒吧大王，哄起女生來一套一套的。」
「酒吧大王？」陳言愣了下，然後立刻反應了過來，「污衊，這是對我赤裸裸的污衊，康樂說這種話不會覺得臉紅嗎？」
「所以你什麼時候開的酒吧啊。」林芷溪身子微微向前探，略帶好奇地說道：「我可是你的妹妹哎，結果你開了家酒吧這件事，我還是從我朋友口裡知道的。」
「沒開多久，就上個月吧，也沒想著搞點儀式什麼的，就誰都沒通知了。」陳言隨口道：「還有，你都承認是我妹妹了，快叫聲哥哥聽聽。」
林芷溪不說話，只是挑挑眉，翻了個小白眼。
陳言倒也沒強求，正打算隨便找本書看看時，突然想到了裴瑜，於是隨口道：
「對了，那天在酒吧，康樂有個朋友的朋友之前見過你，對你印象深刻，想跟你認識認識，你要不要加個聯繫方式。」
「誰啊？」林芷溪抬起頭，有些疑惑地問道：「長什麼樣子？」
「之前康樂高中同學給她來送東西，你應該也在，她同學旁邊有個挺漂亮的女生。」陳言隨便描述了下，問道：「有印象了嗎？」
「嗯，有一點點，你跟她關係怎麼樣？」
「怎麼，還要根據我的關係再考慮加不加好友？」
陳言這只是句玩笑話，不過林芷溪卻是很認真地點點頭。
「我不喜歡加陌生人好友，所以你跟她關係不錯，或者你想追求她的話，那我先跟她加一下，但我不一定會回她消息。
如果關係一般的話，那我就不加了。」
「就在酒吧見過一面，能有多深刻的印象。」陳言撇撇嘴，隨後把書遞了過去，「吶，你的《夢溪筆談》。」
「嗯？」林芷溪愣愣地接過書，疑惑道：「你怎麼知道我要這本的？」
「你上次看的不就是這本，我記得你回去時還剩下一大半沒看完。」陳言一邊回答著，一邊隨手挑了本《圍城》，轉過頭來，卻發現林芷溪怔怔地看著他。
「怎麼，被我的細心打動了？」
「有點，我現在突然相信康樂的話了。」
「她又說我什麼了，酒吧王子還是其他什麼？」
「不是，她說你是個超級大渣男，很討女孩子的歡心。」
「污衊，赤裸裸的污衊！」
（日八，今天睡了一天，上課也在睡，還是有點小難受，快來張月票治癒我一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