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阿姨的煩惱
第140章 阿姨的煩惱
沈淑蘭挑的西餐廳很不錯，裝修大氣，燈光明亮，餐廳里還放著舒緩的輕音樂。
陳言倒是挺喜歡吃牛排的，不過他絕大多數時候吃的都是七分熟，偶爾會嘗試一下五分熟，至於再生一點的他就接受不了了。
這次點餐，他點的是一份七分熟的澳洲西冷牛排，沈淑蘭點的則是一份五分熟的安格斯菲力牛排。
除了兩份主食外，還有凱撒沙拉，奶油蘑菇湯，香煎法式雞腿，貓山王榴槤披薩，蒜味土豆泥，炸薯條等配菜。
餐廳上菜的速度還是比較快的，很快就將一樣樣菜品端了上來。
陳言最先關注的自然是擺在他身前的澳洲西冷牛排了，通體褐色的牛排上塗抹著經典黑椒汁，散發著一陣熱騰騰的香氣。
陳言本就是個口腹之慾比較重的人，再加上這會實在是有些餓了，香氣剛湧入鼻腔之中，就再也壓制不住那種飢腸轆轆的感覺了。
很快，他便拿起刀叉，迫不及待地將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
當然，不管是他還是沈淑蘭，都不是那種講究「食不語」的人，吃飯時也是保持著聊天的狀態。
陳言大多時候都保持著傾聽者的狀態，適時給出一些反應，偶爾再順著沈淑蘭的話題擴散一下。
這頓飯的氣氛也是相當融洽。
然而，一個突然響起的電話，稍稍打破了這種融洽的氛圍。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沈淑蘭伸手示意暫停一下聊天，輕聲道：「我接個電話。」
說罷，她接起了電話。
在純陽之體的加持下，陳言的五感的敏銳程度大幅度上升，在他主動傾聽下，電話另一端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了他的耳中。
而伴隨著電話另一端的聲音響起，沈淑蘭原本舒緩的面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雙眉更是緊緊皺起。
當她開口的時候，陳言甚至能夠感受到她看似平靜的語氣下所隱藏的不滿與怒氣。
「好，情況我了解了。」
「現在先盡力和對方繼續保持聯絡，想辦法穩住對方，儘可能拖延她和競品公司的合作。」
「然後用最快速度尋找新的合作對象，預算方面可以稍微提高一些。」
「來不及？那就用最快的速度去行動，總比眼睜睜看著對面搶先一步要好！」
……
通過兩人的對話，陳言也是將整件事情了解了七七八八。
稍微概括一下，就是沈淑蘭的錦秀服飾最近推出了一款新衣服，找了一個二三線小明星進行宣傳。
原本在經過幾輪和對方經紀公司的談判後，雖然中間有所坎坷，但大方向是順利的。
正當談判流程全部結束，只需要簽合同時，對方經紀公司突然開始冷處理，隨後和競品公司開始「眉來眼去」。
沈淑蘭這個時候哪裡還不知道自己這是被對方給「騎驢找馬」了，平心而論，她給出的條件已經很不錯了，甚至還要比市場價高出一些。
試圖以真心換真心，結果卻被人這麼搞了一手，沈淑蘭這會的心情很差，但畢竟在商海歷練了這麼久，她的職業素養還是不錯的。
在第一時間，她就壓下情緒，迅速找出了多種解決方法。
但就目前來看，她比競品公司慢了不止一步，在先機盡失的情況下，哪怕後續動作再快，也只是在儘可能減少不必要的損失。
而與此同時，陳言心中忽然有些意動……
或許這勉強能算是個好機會？
或許是察覺到了陳言的念頭，系統也在這個時候，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
【面對在商戰中落入下風的漂亮阿姨，你覺得這是一個自己的好機會，你的選擇是？】
【選項一：果斷出手，爭取與沈淑蘭成功進行商業合作。】
【獎勵：視頻巔峰熱度卡（特殊道具）】
【選項二：商業什麼的就算了吧，但趁著這個機會，你覺得自己可以通過安慰對方的方式，拉近彼此的關係。】
【獎勵：氣質（小白臉）】
【選項三：她的煩惱跟我有什麼關係，你選擇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讓一切都按著既定的軌跡發展。】
【獎勵：隨機大師級普通技能】
……
幾乎沒有過多的思考，陳言下意識就把二三兩個選項排除掉了。
一方面是他本身就有進行商業合作的想法，另一方面則是剩下兩個選項的獎勵實在是不足以讓他感到動心。
小白臉氣質能有什麼用？或許在吸引一些富婆上有著不錯的效果，但陳言不覺得現在的自己還需要這種明顯是弊大於利的玩意。
至於選項三的大師級技能獎勵確實很誘人，但抽中拉跨能力的概率實在是太大了。
萬一抽到個大師級直升機駕駛，這技能在日常生活中能有什麼用？
總不能去給牢大開飛機吧。
在確認了自己的想法後，陳言也是果斷展開了行動。
在心中給稍稍組織了下語言後，陳言看著沈淑蘭平靜中略顯凝重的面色，開口道：
「淑蘭姐，你是被合作對象放鴿子了嗎？」
沈淑蘭這會的心情實在算不上有多好，但她早就有了控制情緒的能力，再加上看著陳言那張臉，她確實也發不出火。
她點點頭，坦然道：「被合作對象騎驢找馬了，這次確實是我大意了，這次就當是買個教訓。」
沈淑蘭一開始還以為對方只是想安慰自己，但當陳言第二句話說出來後，她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我覺得淑蘭姐如果想要重新找個合作對象的話，沒必要往明星中選擇。」陳言看著沈淑蘭，認真道：「網紅其實也是個好選擇，伴隨著音符的發展，她們在年輕人中同樣有著不小的影響力，而錦秀服飾的目標市場，應該也是年輕人群體吧。」
沈淑蘭看著陳言，從對方的臉上她能清楚感受到那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以及果斷抓住機會的決然與野心。
但她還是想歪了……
『難道小言是網紅，想要嘗試一下合作。』
雖然對於陳言有著不錯的感官，但沈淑蘭的理性告訴她這麼做的成功率並不高，正打算拒絕時，卻看到陳言從口袋裡取出一張面片遞給她。
「沈女士你好，重新介紹一下，我是恆星傳媒董事長陳言。」陳言一邊將名片遞過去，一邊介紹道：「機構擁有多名粉絲量過百萬的網紅，前段時間通過甩臀舞爆火的巧克力，也是由我們機構親自培養並提供策劃。」
沈淑蘭一愣，下意識地接過了名片。
她並沒有聽說過【恆星傳媒】的名字，但對於前段時間爆火的甩臀舞，她同樣刷到過，並且還看到過很多二創視頻。
如果對方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培養出巧克力這樣的網紅，並且提供這種現象級策劃的話，或許真的可以嘗試合作。
沈淑蘭心中已經無比意動，還沒讓她徹底下定決心的則是讓網紅來幫忙宣傳的案例實在是太少了。
在當下這個時間點，幾乎沒有幾家服裝企業會選擇和網紅合作，而那些跟網紅合作的往往也都無法取得足夠的效果。
也就在這時，陳言腦中再度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選項一，獎勵正在發放中。】
陳言一愣，他這還沒有和沈淑蘭達成合作，怎麼系統就顯示選項完成了。
難不成出bug了？
帶著這個疑惑，陳言又看了遍選項一，這才反應過來。
選項一隻要求陳言去盡力爭取合作，並非達成合作……也就是說，統子並不看重成果，只是看個態度而已。
真·我只要你個態度。
『好統子。』陳言在心中讚嘆了一聲，隨後快速查看起關於這項道具的具體作用。
【名稱：視頻巔峰熱度卡】
【類別：特殊道具】
【介紹：使用此卡後，您可以讓任意一個視頻，獲得機構網紅中隨機一個視頻的相同熱度。】
【類別：這是一張可以讓任何視頻都爆火的卡。】
看著系統對【視頻巔峰熱度卡】的介紹，陳言心中一熱，那份自信也是愈發強烈。
使用這張卡後，他可以讓任何一個視頻獲得當初甩臀舞的那種熱度……
這足以讓他再培養出一個現象級網紅。
更何況，陳言本就有一個很不錯的靈感，只是之前還沒有足夠的把握。
現在有了這個道具，他心中的底氣也是更足了些。
……
見沈淑蘭臉上仍舊有幾分遲疑，陳言決定再來一記重拳。
「我知道淑蘭姐對我們機構的能力還不是很確定，不如這樣吧……」陳言停頓了下，說道：「我們可以簽對賭協議。」
「對賭協議？細說一下。」
「視頻點讚低於100萬，我分文不收，但點讚超過100萬後，我要五十萬拍攝費和十萬網紅出場費……然後每增加100萬點讚，拍攝費和出場費需要同比例增長。」
「當點讚量超過五百萬後，每增長一百萬點讚，拍攝費則是要增加一百萬。」
沈淑蘭一直覺得自己對陳言的話已經有了抗性，但當他這句話說出口後，沈淑蘭的臉上出現了難以克制的驚訝。
一百萬點讚後才開始收費……而一個視頻要能達到100萬點讚，播放量至少也得是大幾百萬甚至上千萬。
之前請那個二線小明星來拍宣傳視頻時，沈淑蘭給出的價格是250萬，但頂多也就指望對方視頻的點讚量能堪堪超過百萬。
而現在對方上來就是百萬點讚後開始收費……
沈淑蘭都不用算，就知道她絕對是賺的……哪怕陳言只是在誇大其詞，她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保底不賺不虧，上限不確定……
「你知不知道，這種程度的對賭合同，很有可能讓你一分都賺不到？」
她看著陳言，正色道。
「我知道。」陳言點點頭，臉上仍舊是那副意氣風發的笑容，「但我對自己的實力有足夠的自信。」
「好，明天上午十點，來錦秀服飾可以嗎？」
「好。」
……
回到影樓後，陳言在簽約網紅名單中快速瀏覽，很快就找到了自己心中的那個對象。
不錯，這一次的視頻，他不打算再讓巧克力拍了。
第一點是因為他看過這次的拍攝服裝——白襯衫加OL半身套裙，並不符合他現在對巧克力的定位。
第二點就是「甩臀舞」「嘟啦duro舞」所帶來的熱度，巧克力並沒有完全消化掉，這個時候實在是沒必要再給她來個大火視頻。
放修仙小說中，那就是主角還沒有完全消化掉兩顆頂級丹藥，就又來了顆頂級丹藥，雖然實力能獲得更大的提升，但無疑是種浪費。
第三點則是陳言向來信奉「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現在的巧克力固然對他是崇拜的，對於他的指令也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但一味將各種資源砸在對方身上，只會讓對方越來越自傲，最後甚至生出「我自己來也行」的想法。
這並不能算是道德問題，只能說人性如此。
看著名單里那張漂亮的瓜子臉美人照片，陳言輕吐了口氣，隨後直接給對方發去消息。
【陳言：明天上午九點來影樓，給你準備了一個拍攝方案。】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鐘，陳言就收到了對方的回覆。
……
對於新的拍攝方案，陳言早就有了準備。
在【夢境靈感】中，代古拉k的甩臀舞固然是個現象級的視頻，但並非沒有比她更火的。
雖然陳言至今都不明白那個視頻為什麼會這麼火，但這不妨礙他當個「文抄公」，將這個創意剽竊過來。
至於被剽竊的對象嘛，自然就是18年最大黑馬——手勢舞。
網紅溫婉憑藉該視頻，七天內從一個素人成為了千萬級別的網紅，單條視頻獲得了超過2600萬的點讚。
在一夜爆火後，對方更是收到了300萬元的GG代言邀約。
如果不是因為爆火後，她的各種黑料被快速曝光，慘遭永久封號，只怕在那兩年也能做到圈到足夠用個幾輩子的錢。
但哪怕如此，她註冊小號轉型微博時尚博主後，粉絲量也是穩定在百萬級別後，足以說明當初的手勢舞有多大熱度了。
（身體還是不舒服，再擺一天，接下來這個月不請假了，每天至少日8）
(本章完)
沈淑蘭挑的西餐廳很不錯，裝修大氣，燈光明亮，餐廳里還放著舒緩的輕音樂。
陳言倒是挺喜歡吃牛排的，不過他絕大多數時候吃的都是七分熟，偶爾會嘗試一下五分熟，至於再生一點的他就接受不了了。
這次點餐，他點的是一份七分熟的澳洲西冷牛排，沈淑蘭點的則是一份五分熟的安格斯菲力牛排。
除了兩份主食外，還有凱撒沙拉，奶油蘑菇湯，香煎法式雞腿，貓山王榴槤披薩，蒜味土豆泥，炸薯條等配菜。
餐廳上菜的速度還是比較快的，很快就將一樣樣菜品端了上來。
陳言最先關注的自然是擺在他身前的澳洲西冷牛排了，通體褐色的牛排上塗抹著經典黑椒汁，散發著一陣熱騰騰的香氣。
陳言本就是個口腹之慾比較重的人，再加上這會實在是有些餓了，香氣剛湧入鼻腔之中，就再也壓制不住那種飢腸轆轆的感覺了。
很快，他便拿起刀叉，迫不及待地將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
當然，不管是他還是沈淑蘭，都不是那種講究「食不語」的人，吃飯時也是保持著聊天的狀態。
陳言大多時候都保持著傾聽者的狀態，適時給出一些反應，偶爾再順著沈淑蘭的話題擴散一下。
這頓飯的氣氛也是相當融洽。
然而，一個突然響起的電話，稍稍打破了這種融洽的氛圍。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沈淑蘭伸手示意暫停一下聊天，輕聲道：「我接個電話。」
說罷，她接起了電話。
在純陽之體的加持下，陳言的五感的敏銳程度大幅度上升，在他主動傾聽下，電話另一端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了他的耳中。
而伴隨著電話另一端的聲音響起，沈淑蘭原本舒緩的面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雙眉更是緊緊皺起。
當她開口的時候，陳言甚至能夠感受到她看似平靜的語氣下所隱藏的不滿與怒氣。
「好，情況我了解了。」
「現在先盡力和對方繼續保持聯絡，想辦法穩住對方，儘可能拖延她和競品公司的合作。」
「然後用最快速度尋找新的合作對象，預算方面可以稍微提高一些。」
「來不及？那就用最快的速度去行動，總比眼睜睜看著對面搶先一步要好！」
……
通過兩人的對話，陳言也是將整件事情了解了七七八八。
稍微概括一下，就是沈淑蘭的錦秀服飾最近推出了一款新衣服，找了一個二三線小明星進行宣傳。
原本在經過幾輪和對方經紀公司的談判後，雖然中間有所坎坷，但大方向是順利的。
正當談判流程全部結束，只需要簽合同時，對方經紀公司突然開始冷處理，隨後和競品公司開始「眉來眼去」。
沈淑蘭這個時候哪裡還不知道自己這是被對方給「騎驢找馬」了，平心而論，她給出的條件已經很不錯了，甚至還要比市場價高出一些。
試圖以真心換真心，結果卻被人這麼搞了一手，沈淑蘭這會的心情很差，但畢竟在商海歷練了這麼久，她的職業素養還是不錯的。
在第一時間，她就壓下情緒，迅速找出了多種解決方法。
但就目前來看，她比競品公司慢了不止一步，在先機盡失的情況下，哪怕後續動作再快，也只是在儘可能減少不必要的損失。
而與此同時，陳言心中忽然有些意動……
或許這勉強能算是個好機會？
或許是察覺到了陳言的念頭，系統也在這個時候，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
【面對在商戰中落入下風的漂亮阿姨，你覺得這是一個自己的好機會，你的選擇是？】
【選項一：果斷出手，爭取與沈淑蘭成功進行商業合作。】
【獎勵：視頻巔峰熱度卡（特殊道具）】
【選項二：商業什麼的就算了吧，但趁著這個機會，你覺得自己可以通過安慰對方的方式，拉近彼此的關係。】
【獎勵：氣質（小白臉）】
【選項三：她的煩惱跟我有什麼關係，你選擇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讓一切都按著既定的軌跡發展。】
【獎勵：隨機大師級普通技能】
……
幾乎沒有過多的思考，陳言下意識就把二三兩個選項排除掉了。
一方面是他本身就有進行商業合作的想法，另一方面則是剩下兩個選項的獎勵實在是不足以讓他感到動心。
小白臉氣質能有什麼用？或許在吸引一些富婆上有著不錯的效果，但陳言不覺得現在的自己還需要這種明顯是弊大於利的玩意。
至於選項三的大師級技能獎勵確實很誘人，但抽中拉跨能力的概率實在是太大了。
萬一抽到個大師級直升機駕駛，這技能在日常生活中能有什麼用？
總不能去給牢大開飛機吧。
在確認了自己的想法後，陳言也是果斷展開了行動。
在心中給稍稍組織了下語言後，陳言看著沈淑蘭平靜中略顯凝重的面色，開口道：
「淑蘭姐，你是被合作對象放鴿子了嗎？」
沈淑蘭這會的心情實在算不上有多好，但她早就有了控制情緒的能力，再加上看著陳言那張臉，她確實也發不出火。
她點點頭，坦然道：「被合作對象騎驢找馬了，這次確實是我大意了，這次就當是買個教訓。」
沈淑蘭一開始還以為對方只是想安慰自己，但當陳言第二句話說出來後，她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我覺得淑蘭姐如果想要重新找個合作對象的話，沒必要往明星中選擇。」陳言看著沈淑蘭，認真道：「網紅其實也是個好選擇，伴隨著音符的發展，她們在年輕人中同樣有著不小的影響力，而錦秀服飾的目標市場，應該也是年輕人群體吧。」
沈淑蘭看著陳言，從對方的臉上她能清楚感受到那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以及果斷抓住機會的決然與野心。
但她還是想歪了……
『難道小言是網紅，想要嘗試一下合作。』
雖然對於陳言有著不錯的感官，但沈淑蘭的理性告訴她這麼做的成功率並不高，正打算拒絕時，卻看到陳言從口袋裡取出一張面片遞給她。
「沈女士你好，重新介紹一下，我是恆星傳媒董事長陳言。」陳言一邊將名片遞過去，一邊介紹道：「機構擁有多名粉絲量過百萬的網紅，前段時間通過甩臀舞爆火的巧克力，也是由我們機構親自培養並提供策劃。」
沈淑蘭一愣，下意識地接過了名片。
她並沒有聽說過【恆星傳媒】的名字，但對於前段時間爆火的甩臀舞，她同樣刷到過，並且還看到過很多二創視頻。
如果對方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培養出巧克力這樣的網紅，並且提供這種現象級策劃的話，或許真的可以嘗試合作。
沈淑蘭心中已經無比意動，還沒讓她徹底下定決心的則是讓網紅來幫忙宣傳的案例實在是太少了。
在當下這個時間點，幾乎沒有幾家服裝企業會選擇和網紅合作，而那些跟網紅合作的往往也都無法取得足夠的效果。
也就在這時，陳言腦中再度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選項一，獎勵正在發放中。】
陳言一愣，他這還沒有和沈淑蘭達成合作，怎麼系統就顯示選項完成了。
難不成出bug了？
帶著這個疑惑，陳言又看了遍選項一，這才反應過來。
選項一隻要求陳言去盡力爭取合作，並非達成合作……也就是說，統子並不看重成果，只是看個態度而已。
真·我只要你個態度。
『好統子。』陳言在心中讚嘆了一聲，隨後快速查看起關於這項道具的具體作用。
【名稱：視頻巔峰熱度卡】
【類別：特殊道具】
【介紹：使用此卡後，您可以讓任意一個視頻，獲得機構網紅中隨機一個視頻的相同熱度。】
【類別：這是一張可以讓任何視頻都爆火的卡。】
看著系統對【視頻巔峰熱度卡】的介紹，陳言心中一熱，那份自信也是愈發強烈。
使用這張卡後，他可以讓任何一個視頻獲得當初甩臀舞的那種熱度……
這足以讓他再培養出一個現象級網紅。
更何況，陳言本就有一個很不錯的靈感，只是之前還沒有足夠的把握。
現在有了這個道具，他心中的底氣也是更足了些。
……
見沈淑蘭臉上仍舊有幾分遲疑，陳言決定再來一記重拳。
「我知道淑蘭姐對我們機構的能力還不是很確定，不如這樣吧……」陳言停頓了下，說道：「我們可以簽對賭協議。」
「對賭協議？細說一下。」
「視頻點讚低於100萬，我分文不收，但點讚超過100萬後，我要五十萬拍攝費和十萬網紅出場費……然後每增加100萬點讚，拍攝費和出場費需要同比例增長。」
「當點讚量超過五百萬後，每增長一百萬點讚，拍攝費則是要增加一百萬。」
沈淑蘭一直覺得自己對陳言的話已經有了抗性，但當他這句話說出口後，沈淑蘭的臉上出現了難以克制的驚訝。
一百萬點讚後才開始收費……而一個視頻要能達到100萬點讚，播放量至少也得是大幾百萬甚至上千萬。
之前請那個二線小明星來拍宣傳視頻時，沈淑蘭給出的價格是250萬，但頂多也就指望對方視頻的點讚量能堪堪超過百萬。
而現在對方上來就是百萬點讚後開始收費……
沈淑蘭都不用算，就知道她絕對是賺的……哪怕陳言只是在誇大其詞，她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保底不賺不虧，上限不確定……
「你知不知道，這種程度的對賭合同，很有可能讓你一分都賺不到？」
她看著陳言，正色道。
「我知道。」陳言點點頭，臉上仍舊是那副意氣風發的笑容，「但我對自己的實力有足夠的自信。」
「好，明天上午十點，來錦秀服飾可以嗎？」
「好。」
……
回到影樓後，陳言在簽約網紅名單中快速瀏覽，很快就找到了自己心中的那個對象。
不錯，這一次的視頻，他不打算再讓巧克力拍了。
第一點是因為他看過這次的拍攝服裝——白襯衫加OL半身套裙，並不符合他現在對巧克力的定位。
第二點就是「甩臀舞」「嘟啦duro舞」所帶來的熱度，巧克力並沒有完全消化掉，這個時候實在是沒必要再給她來個大火視頻。
放修仙小說中，那就是主角還沒有完全消化掉兩顆頂級丹藥，就又來了顆頂級丹藥，雖然實力能獲得更大的提升，但無疑是種浪費。
第三點則是陳言向來信奉「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現在的巧克力固然對他是崇拜的，對於他的指令也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但一味將各種資源砸在對方身上，只會讓對方越來越自傲，最後甚至生出「我自己來也行」的想法。
這並不能算是道德問題，只能說人性如此。
看著名單里那張漂亮的瓜子臉美人照片，陳言輕吐了口氣，隨後直接給對方發去消息。
【陳言：明天上午九點來影樓，給你準備了一個拍攝方案。】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鐘，陳言就收到了對方的回覆。
……
對於新的拍攝方案，陳言早就有了準備。
在【夢境靈感】中，代古拉k的甩臀舞固然是個現象級的視頻，但並非沒有比她更火的。
雖然陳言至今都不明白那個視頻為什麼會這麼火，但這不妨礙他當個「文抄公」，將這個創意剽竊過來。
至於被剽竊的對象嘛，自然就是18年最大黑馬——手勢舞。
網紅溫婉憑藉該視頻，七天內從一個素人成為了千萬級別的網紅，單條視頻獲得了超過2600萬的點讚。
在一夜爆火後，對方更是收到了300萬元的GG代言邀約。
如果不是因為爆火後，她的各種黑料被快速曝光，慘遭永久封號，只怕在那兩年也能做到圈到足夠用個幾輩子的錢。
但哪怕如此，她註冊小號轉型微博時尚博主後，粉絲量也是穩定在百萬級別後，足以說明當初的手勢舞有多大熱度了。
（身體還是不舒服，再擺一天，接下來這個月不請假了，每天至少日8）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