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保護費
「您講！」
周然看譚伯如此嚴肅，也不由坐直了身子。
「這一片本來是個小村子，發展的快，三教九流的人都能來，不免多了些老鼠蛀蟲。
治安管理又沒跟上，一些混混就學電影裡仗勢欺人，收保護費。」
「保護費？」周然不由想起那天遇到的飛車黨。
「你的生意旺是好事，但指不定被這些人盯上。」
周然皺了皺眉，「謝謝譚伯提醒，我會注意的。」
「真遇上了，別逞強。破財消災，錢可以慢慢掙，不要把本賠進去。」
「我曉得了。」
兩人又聊了會，周然叮囑譚伯保重身體云云，起身告辭。
「保護費？」陳洪濱一聽周然講這些也是一驚。
「那不行！我們辛辛苦苦賺點錢，哪能說給就給！」
「當然不能給！給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周然厲聲道：「以後還得給他們打工了。」
「我明天準備根棍子，不就打架嗎，在學校咱倆不也幹過嗎！老子乾死他們！」
周然笑了笑，腦中的記憶一一浮現。
是啊，兩個孤兒，從小在街頭摸爬滾打，什麼苦沒吃過，什麼架沒打過。
「不過譚伯說的也對，打一架固然容易，就怕把我們折騰進去。」周然思考了一下道：「這樣，明天中午找李哥聊聊，看看他了不了解這些情況。」
第二日，照常營業。
11點店裡開始陸陸續續來人，陳洪濱熱情招呼。
又過一會，一個囂張的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來。
「老闆生意不錯嘛！」
周然抬頭看去，一個上身皮夾克，下身穿著一條緊身褲的小青年走了進來。
青年個子不高，四周頭髮剃短，留著一個大背頭，脖子上纏著一個金色的鏈條，後面跟著五個差不多著裝的毛頭小伙。
「還真讓譚伯說中了。」周然緊鎖眉頭，用眼神制止了想衝過來的陳洪濱，拎著刀走出明檔。
「幾位堂食還是打包？」
青年不搭話，四周打量了一下，用腳勾了個凳子踩著，才盯著周然道：「你是這的老闆？」
周然不為所動，盯著青年。
「喲！」青年見周然不答，當即拉著怪調，指著周然，轉頭向小弟們笑道。
「哈哈哈……」眾小弟一陣亂笑。
「啪！」
青年突然一拍桌子，發出一聲巨響。
店裡的幾個顧客眼見情形不對，扔了幾張鈔票，急忙離開。
「幾位是什麼意思？」
「兄弟們想跟老闆談點事。」青年掏了掏耳朵。
「什麼事？」
「交個朋友而已啦！老闆新店開張，哥幾個過來道個喜！」
後面幾個小弟立馬跟著喊道「恭恭喜喜」、「開業大吉」。
「那就多謝幾位了！」
「道了喜總得發個紅包吧！」
「憑什麼給你發紅包！」陳洪濱滿臉怒容，提著棍子沖了過來。
「哇哦！大哥個子挺高啊！拿著棍子幹嘛，我可是良民！」小青年陰陽怪氣道，後面的小弟們也是一陣嘲笑。
「幾位如果想吃飯，今天可以免費吃一頓。」周然冷靜道。
「豬腳飯？哈哈哈，一頓飯就想打發我們啊！」青年又是巴掌拍在桌子上，「行，兄弟們今天就坐這吃個夠！」
「鐺！」
一聲炸響！
一把明晃晃的斬肉刀正深深地嵌入桌面，刀刃緊貼著青年的指尖，刀柄因為巨大的力量還在微微嗡鳴！
整個店裡，瞬間寂靜！
青年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血色盡褪，瞬間慘白如紙。
過了足足幾秒，他才像是回過神來，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慘白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周然，聲音因為憤怒變得尖利：「你他媽找……」
「砰！」
小青年話還未說完，陳洪濱一個大力正蹬踹在青年胸膛。
一米八四的大高個可不是白長的，青年雙腳離地向後飛去，撞的後面小弟也一陣趔趄，退到了店外。
青年只覺一股大力碾過胸部，呼吸都有些不暢，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幾個小混混也愣住了，平時耀武揚威慣了，哪家店不是唯唯諾諾。哪有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而且下手這麼狠。
「干……」青年終於發出一點破風箱的聲音。
短暫的錯愕後，幾個小混混叫囂著，解開皮帶就沖了上來。
「他娘的！」陳洪濱本就一肚子火，此刻更是戰意高昂，抓起棍子就朝當先一個面門捅去。
周然順手抓起店內摺疊椅，也沖了出去。
打架他不怕，那青年的意思明顯是想占著店鋪不讓他們營業，那索性鬧個大的，比一比誰更狠。
「啊！」當先的混混被陳洪濱照著面門一棍，慘叫一聲，蹲了下去。
接著更是滾花亂舞，周然的摺疊凳專挑幾個混混的薄弱處拍去。
不過一分多鐘的功夫，幾個小混混就都躺在了地上，哎喲叫喚。
周然二人也被皮帶抽到好幾下，陳洪濱眼角處更是被打出一條血印。
小青年剛從地上爬起來，看到自己的小弟們全軍覆沒，一下也有些發懵。
「狗日的！」陳洪濱也被打出了血性，抓起他的後背頭，一拳打在肚子上。
小青年慘呼一聲，捂著肚子弓起身子。
「怎麼回事？」
「李哥。」周然轉頭，這才發現周圍已站了一堆人，李哥正朝店裡走來，「幾個小混混，過來勒索，幹了一架。」
「沒事吧？」李哥關切地上下看了周然一遍。
「沒事。」周然用下巴指了躺在地上的小青年，「這人認識嗎？」
李哥轉頭盯著認了一會，皺著眉道：「他叫阿豪，糾結了幾個混混，仗著人多，在這一帶敲詐商戶，收保護費。」
「這些人專挑生意好的店，不給錢就坐在店裡，客人都不敢進來。」李哥壓低聲音繼續道，「得小心他們報復。」
周然點了點頭，眯著眼思考片刻道：「李哥，幫我看著會，再疏散一下這裡的人，我去打個電話。」
說完又轉向陳洪濱叮囑：「看著點，別讓他們走了。」
陳洪濱還未消氣，惡狠狠道：「誰爬起來我打斷他的腿！」
周然看譚伯如此嚴肅，也不由坐直了身子。
「這一片本來是個小村子，發展的快，三教九流的人都能來，不免多了些老鼠蛀蟲。
治安管理又沒跟上，一些混混就學電影裡仗勢欺人，收保護費。」
「保護費？」周然不由想起那天遇到的飛車黨。
「你的生意旺是好事，但指不定被這些人盯上。」
周然皺了皺眉，「謝謝譚伯提醒，我會注意的。」
「真遇上了，別逞強。破財消災，錢可以慢慢掙，不要把本賠進去。」
「我曉得了。」
兩人又聊了會，周然叮囑譚伯保重身體云云，起身告辭。
「保護費？」陳洪濱一聽周然講這些也是一驚。
「那不行！我們辛辛苦苦賺點錢，哪能說給就給！」
「當然不能給！給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周然厲聲道：「以後還得給他們打工了。」
「我明天準備根棍子，不就打架嗎，在學校咱倆不也幹過嗎！老子乾死他們！」
周然笑了笑，腦中的記憶一一浮現。
是啊，兩個孤兒，從小在街頭摸爬滾打，什麼苦沒吃過，什麼架沒打過。
「不過譚伯說的也對，打一架固然容易，就怕把我們折騰進去。」周然思考了一下道：「這樣，明天中午找李哥聊聊，看看他了不了解這些情況。」
第二日，照常營業。
11點店裡開始陸陸續續來人，陳洪濱熱情招呼。
又過一會，一個囂張的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來。
「老闆生意不錯嘛！」
周然抬頭看去，一個上身皮夾克，下身穿著一條緊身褲的小青年走了進來。
青年個子不高，四周頭髮剃短，留著一個大背頭，脖子上纏著一個金色的鏈條，後面跟著五個差不多著裝的毛頭小伙。
「還真讓譚伯說中了。」周然緊鎖眉頭，用眼神制止了想衝過來的陳洪濱，拎著刀走出明檔。
「幾位堂食還是打包？」
青年不搭話，四周打量了一下，用腳勾了個凳子踩著，才盯著周然道：「你是這的老闆？」
周然不為所動，盯著青年。
「喲！」青年見周然不答，當即拉著怪調，指著周然，轉頭向小弟們笑道。
「哈哈哈……」眾小弟一陣亂笑。
「啪！」
青年突然一拍桌子，發出一聲巨響。
店裡的幾個顧客眼見情形不對，扔了幾張鈔票，急忙離開。
「幾位是什麼意思？」
「兄弟們想跟老闆談點事。」青年掏了掏耳朵。
「什麼事？」
「交個朋友而已啦！老闆新店開張，哥幾個過來道個喜！」
後面幾個小弟立馬跟著喊道「恭恭喜喜」、「開業大吉」。
「那就多謝幾位了！」
「道了喜總得發個紅包吧！」
「憑什麼給你發紅包！」陳洪濱滿臉怒容，提著棍子沖了過來。
「哇哦！大哥個子挺高啊！拿著棍子幹嘛，我可是良民！」小青年陰陽怪氣道，後面的小弟們也是一陣嘲笑。
「幾位如果想吃飯，今天可以免費吃一頓。」周然冷靜道。
「豬腳飯？哈哈哈，一頓飯就想打發我們啊！」青年又是巴掌拍在桌子上，「行，兄弟們今天就坐這吃個夠！」
「鐺！」
一聲炸響！
一把明晃晃的斬肉刀正深深地嵌入桌面，刀刃緊貼著青年的指尖，刀柄因為巨大的力量還在微微嗡鳴！
整個店裡，瞬間寂靜！
青年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血色盡褪，瞬間慘白如紙。
過了足足幾秒，他才像是回過神來，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慘白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周然，聲音因為憤怒變得尖利：「你他媽找……」
「砰！」
小青年話還未說完，陳洪濱一個大力正蹬踹在青年胸膛。
一米八四的大高個可不是白長的，青年雙腳離地向後飛去，撞的後面小弟也一陣趔趄，退到了店外。
青年只覺一股大力碾過胸部，呼吸都有些不暢，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幾個小混混也愣住了，平時耀武揚威慣了，哪家店不是唯唯諾諾。哪有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而且下手這麼狠。
「干……」青年終於發出一點破風箱的聲音。
短暫的錯愕後，幾個小混混叫囂著，解開皮帶就沖了上來。
「他娘的！」陳洪濱本就一肚子火，此刻更是戰意高昂，抓起棍子就朝當先一個面門捅去。
周然順手抓起店內摺疊椅，也沖了出去。
打架他不怕，那青年的意思明顯是想占著店鋪不讓他們營業，那索性鬧個大的，比一比誰更狠。
「啊！」當先的混混被陳洪濱照著面門一棍，慘叫一聲，蹲了下去。
接著更是滾花亂舞，周然的摺疊凳專挑幾個混混的薄弱處拍去。
不過一分多鐘的功夫，幾個小混混就都躺在了地上，哎喲叫喚。
周然二人也被皮帶抽到好幾下，陳洪濱眼角處更是被打出一條血印。
小青年剛從地上爬起來，看到自己的小弟們全軍覆沒，一下也有些發懵。
「狗日的！」陳洪濱也被打出了血性，抓起他的後背頭，一拳打在肚子上。
小青年慘呼一聲，捂著肚子弓起身子。
「怎麼回事？」
「李哥。」周然轉頭，這才發現周圍已站了一堆人，李哥正朝店裡走來，「幾個小混混，過來勒索，幹了一架。」
「沒事吧？」李哥關切地上下看了周然一遍。
「沒事。」周然用下巴指了躺在地上的小青年，「這人認識嗎？」
李哥轉頭盯著認了一會，皺著眉道：「他叫阿豪，糾結了幾個混混，仗著人多，在這一帶敲詐商戶，收保護費。」
「這些人專挑生意好的店，不給錢就坐在店裡，客人都不敢進來。」李哥壓低聲音繼續道，「得小心他們報復。」
周然點了點頭，眯著眼思考片刻道：「李哥，幫我看著會，再疏散一下這裡的人，我去打個電話。」
說完又轉向陳洪濱叮囑：「看著點，別讓他們走了。」
陳洪濱還未消氣，惡狠狠道：「誰爬起來我打斷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