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前方到站馬嵬驛!(求收藏,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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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皇帝令:罷楊國忠右相、劍南節度使,改文部尚書為大監。欽此!」

  「大唐皇帝令:建寧王李倓狂悖犯上,不仁不孝,朕深感失望,剝其所有食邑以示懲戒;太子教子無方,罰俸一年。欽此!」

  ……

  離開縣衙大堂後,李倓快步找到張敬軒。

  眼下已經暫時穩住了局勢,只要靜待時機來臨,發動政變即可。

  屆時,自己可以擁立之功,入主東宮,而後整兵備戰,合天下之力,收復兩京。

  李倓忽然想起,歷史上收復長安時,發生過一次決定性會戰,稱為香積寺會戰。

  這一場會戰大唐精銳損失殆盡,後世戲稱為:香積寺會戰,誰輸誰叛軍。

  由此可見,香積寺會戰何等重要,乃決定大唐王朝命運的一次會戰。

  同樣也是這場會站直接導致大唐精銳損失殆盡,中央再無力制衡藩鎮與諸胡。

  在所有人都盯著川蜀、馬嵬驛的時候,李倓已經放眼望到了往後命運,他要改寫香積寺會戰,至少要以最小的代價打贏香積寺會戰。

  「殿下,那三個隊正找到了。」

  甫一見到張敬軒,便聽到了這麼一個消息。

  李倓上馬的動作略微停滯,道:「在哪……算了,全殺了,一個不留!」

  斬草不除根的虧吃一次就夠了,決不能再吃一次。

  隨即利索上馬,高揚馬鞭,吩咐道:「點兵!隨我前面開路。」

  「諾!」

  張敬軒拱手,然後點齊兵馬,跟著李倓絕塵而去。

  ……

  楊國忠雖然被罷去宰相職位,但畢竟還是三品大員,因此依舊隨行天子車駕左右,神情時而苦澀,時而惱恨。

  當真偷雞不成蝕把米。

  太子沒廢掉,自己反而失去了宰相之位,不僅如此,觀皇帝對自己態度,便能窺出端倪——他失寵了。

  「楊公,楊公,楊公……」

  「嗯?叫誰呢?」

  正鬱悶著,耳畔突然傳來幾聲呼喚,楊國忠側頭看去,眼前頓時一亮,忙問:

  「貴妃可有消息傳來?」

  來人面白無須,一身內侍裝扮,乃是楊貴妃的貼身內侍。

  「貴妃娘娘讓奴婢告知楊公,無須憂慮,陛下只是一時不察誤會了您,待陛下氣消後自會還您一個公道。」

  楊國忠一掃頹喪,忙喚奴婢取來百兩銀子作為賞賜。

  犬入的,等到了川蜀,耶耶讓你們好看!

  此時,華麗的天子車駕內。

  李隆基蹙眉坐於繡墩上,懷裡側躺著楊貴妃,隨著車架的搖晃後,其胸前白膩也波動如浪。

  車廂另一側,虢國夫人薄紗罩體,豐腴軀體充滿了誘惑力。

  她見皇帝自上車後一直默不作聲,心下一動,開口問道:

  「陛下,可有心事?」

  李隆基微微昂首,視線正好對上虢國夫人那對,因不小心肩披滑落,而導致半露的酥胸上。

  他低眉見楊貴妃眉眼微闔,心底頓時便有了別樣的心思,但到底還是要臉,沒當場失態,深吸一口氣,言道:

  「朕罷去楊國忠的相位,他可曾有怨言?」

  機會來了。

  虢國夫人心巧轉,正色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國忠心念陛下之艱難,自然不會有怨言。」

  李隆基輕輕頷首,又道:「朕罷免他乃是其咎由自取,與爾等無關,切勿因此憂心。」

  「謝陛下。」

  李隆基擺擺手:「太子、楊國忠、安祿山,還有文武百官,都以為朕年邁昏聵,實則不然。」

  「這次謀反因你們而起……起來,聽朕說完。」

  虢國夫人白著臉坐起。

  李隆基繼續道:「楊國忠之前的所作所為,朕都看在眼裡,念他一片忠心,朕也就聽之任之。」

  說著,語氣漸漸嚴厲了起來,「但是,廢黜東宮與否,乃朕之事,他若再敢僭越,朕便也不能容他!」


  懷中如貓兒般的楊貴妃悄然睜開眼,瞅著被蒼手捏變形的藕臂,竟咬唇忍著不作聲。

  聽著皇帝的話,大熱的天,虢國夫人只覺脊背一陣發涼,平時只道陛下溫和可親,卻從未見過其如此一面。

  仿佛對面坐著的是一頭擇人而噬的斑斕大蟲!

  「嚶……陛下,手。」

  就在虢國夫人唯唯諾諾的時候,楊貴妃再也吃痛不住,嚶嚀出聲。

  「呀,都紅了,玉娘你怎麼不早說?」

  李隆基這才發現自己因為太過憤怒,竟然無意識中掐紅了楊貴妃的手臂,頓時心疼得不行,忙將其攬入懷中一陣安撫。

  須臾片刻,楊貴妃強顏歡笑,道:「陛下,國忠有罪,罪在臣妾,陛下切勿因此氣壞寶體。」

  李隆基輕拂去她眼角的淚滴,溫聲細語:「與你無關,莫要自責。」

  虢國夫人瞅准機會,再次開口:「陛下,妾身有一言,不知當不當講?」

  李隆基:「此地又無他人,有何不可講?」

  虢國夫人斟酌道:「陛下英明睿智,想必早已看出國忠並未謀反,乃遭人陷害!」

  「那黑奴言證據乃逃亡士卒所寫,倘若他知曉其人所寫為大逆不道之言,又怎會公然露出?此其一。」

  「建寧王口口聲聲說國忠命黑奴與劉正接洽,但正如他所言,若國忠真有心謀逆,又豈會被他知曉?此其二。」

  「即便劉正果真有造反嫌疑,建寧王也應當事先稟告再行處置,其越權弒殺禁軍,心中可還有陛下?此其三。」

  「有此三條,便能證明,建寧王並非如其所言那般無辜。」

  虢國夫人嘴上說的篤定,但心中卻是忐忑不安。

  她明知道建寧王在污衊,但因為黑奴恰好為其污衊之言增加了證據,以至於她辯詞都說的無甚氣力。

  李隆基撫摸著楊貴妃的秀髮,沉默不語。

  虢國夫人之言,他也曾考慮過。

  楊國忠是否謀反不重要,重要的是劍南節度使這個要害職位絕不能再給他。

  至於建寧……

  他抬眼看去,只見兩雙水汪汪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也該補償一下她們了。

  「建寧王與你們有宿怨?」

  「無有。」虢國夫人道,「但若我是建寧王,真要謀反,便該速行,免得禍延;若是被誣,此番僥倖脫難,也斷不會甘休,必欲討個說法。」

  李隆基深以為然,以己及人。

  他便是這樣性格,而類己的建寧王定然也是如此想法。

  「依你們之見,朕當如何處置?」

  虢國夫人道:「當速殺之!」

  「不可!」楊貴妃阻止道:「建寧王乃太子之子,若無故殺其子,太子當作何感想?父子相猜,不是社稷之福。」

  「建寧王欲謀反,這便是證據。」

  「阿姊……」

  「好了好了,玉娘,虢國說的在理,建寧王不僅對朕不敬,更是對你無禮,此便是其罪所在。」

  李隆基說完,掀起車簾問道:「建寧王何在?」

  片刻後,高力士傳來:「啟奏陛下,建寧王奉命先一步離開,作前鋒探路。」

  李隆基瞬間警惕:「誰讓他去的?」

  高力士道:「陛下還未撤其宿衛之職。」

  李隆基皺眉道:「下一處驛站是何方?」

  「回陛下,是馬嵬驛。」

  「傳朕旨意:撤去建寧宿衛之職,讓他在馬嵬驛聽候發落。」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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