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善惡有報
「你誰啊你？！」
張怡眼神不善地緊盯著季塵，出言恐嚇道：
「我警告你，少多管閒事，不然一會兒連你一起收拾！」
「我是誰不要緊，重要的是…你們，在做什麼？」
季塵的目光落在那幾個孩子手裡的鞭炮上。
「跟你有關係嗎？」
男人扔下菸頭，一腳將其踩滅，然後滿臉不悅地起身走到季塵面前，與其四目相對。
他的個子比季塵要高一些，因此有種天然的優越感，俯首而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譏笑。
「看你年紀也不大，應該還是個學生吧？你們老師沒教過你不要多管閒事嗎？」
「以傷害幾個孩子來取樂，你覺得這是閒事？」
季塵冷眼反問道。
「他們先亂扔鞭炮嚇到我女朋友，還弄髒了她新買的價值十幾萬的名牌包包，我只不過是略施懲戒讓他們長長教訓而已，沒讓他們家長賠錢都不錯了！」
男人無論語氣還是神態都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傲慢，仿佛他認為自己是在行一件善事。
季塵瞥了一眼女人挎在腰間的皮包，不過是表面沾上了半個指甲蓋大小的泥土，用手隨便拍一拍就可以乾淨如初。
結果對方卻抓著這一點不放，非要小題大做，並以此來威脅一群尚不懂人心險惡的孩子……
跟孩子的無心之過比起來，眼前這一男一女可以說是將人性的惡詮釋得淋漓盡致。
季塵強壓著怒火，上前一把奪過女人的皮包，隨手拍落上面的泥土，然後在對方一臉錯愕的目光中，將皮包交還到她手上。
「他們幾個該道的歉也道過了，你的財產也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損失，我覺得，這件事可以到此為止了。」
回過神來的張怡瞬間臉色鐵青，一邊出聲怒斥，一邊上手推搡季塵：
「有病啊？誰讓你亂碰我東西的？」
然而當她真正接觸到季塵身體的一瞬間，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呢？
就像是……撞上了一面銅牆鐵壁，任她如何用力推搡，哪怕最後雙手並用都無法撼動季塵分毫。
「這可是你先動手的。」
季塵冷然一笑，接著一股真氣透體而出，當場將這個胡攪蠻纏的女人掀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她停靠在路邊那輛汽車的引擎蓋上。
「阿怡！！！」
男人見狀，第一時間衝過去查看自己女友的情況。
「你有沒有事，傷得重不重？」
張怡翻身從引擎蓋上滾了下來，面無血色地靠坐在車頭上，她捂著自己的胸口乾咳兩聲後，一口刺目的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你吐血了，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男人心急如焚，想要趕緊驅車將女友送去醫院接受治療。
然而張怡卻一把將他推開，厲聲罵道：
「你還是個男人嗎？你女朋友都被打成這樣了，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男人瞬間被「罵醒」了。
他捏緊拳頭，怒意值瘋狂飆升，氣勢洶洶地直衝向季塵。
「小雜種！敢打傷我的阿怡，信不信我弄死你？！」
此刻的季塵正在輕聲安慰那幾個被嚇懵的孩子，面對男人主動往他槍口上撞的無腦舉動，他自然也不會慣著。
有些人的惡是天生的，僅靠幾句道理或是不足輕重的教訓，遠遠不足以讓他們真心知錯悔過。
季塵也懶得這樣去做。
一個人品行的好與壞，是他的父母和老師應該操心的事。
況且這對男女均已成年，心性已經很難被扭轉了。
所以季塵要做的就是以惡制惡、以暴制暴。
只有讓他們經歷一次刻骨銘心的沉痛教訓，痛到他們一輩子都忘不掉，才有望讓他們今後不敢再輕易胡作非為。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季塵僅僅只是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那個殺氣騰騰的男人便如遭雷擊一般，整個人怔愣在原地，就像是被施了定身術。
季塵起身走到對方面前，神色淡漠道：
「武道修行的意義在於讓我們擁有守護的力量，守護自己，守護家人、朋友，守護身邊的一切。你可以對陌生人的苦難袖手旁觀，這是你的自由，但你不該以此來欺凌弱小，尤其還是一群屁大點兒的孩子。
我們每個人都經歷過孩童的時光，也曾貪玩調皮過。
就算那群孩子亂扔鞭炮嚇到你女朋友了，可他們已經真誠道歉，你們也沒有任何損失，為何還要揪著這件事不放？甚至用言語威脅恐嚇這些尚不懂事的孩子？
還是說，你骨子裡的底色就是以大欺小、欺軟怕硬？」
季塵指著那群孩子，繼續道：
「你之所以能肆無忌憚地欺負他們，不過是仗著他們年紀還小，還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保護自己。可你又怎麼知道，他們當中未來不會出現一個甚至幾個武道天才？
等他們變得比你更強的那一天，你勢必會因為今日種下的因，換來明日禍及自身的惡果。」
男人僵硬的身軀稍微動彈了一下。
他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的俊秀少年，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方才季塵那一個眼神，蘊含了一絲微弱的精神力衝擊，幾乎讓他瞬間失去了意識和行動能力。
直到此時，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一個……強到不講道理，僅憑眼神就能瞬間殺死他的人！
「對不起，我錯了……」
男人轟然下跪，抱著季塵的大腿苦苦哀求道：
「我……我馬上向那群孩子道歉，而且我保證今後永不再犯……」
季塵卻無情的出聲將其打斷：「你現在認錯只是基於對我的畏懼，而不是真的幡然醒悟。」
男人驚恐萬狀地抬頭看向他，顫聲道：
「你……你難道要殺我？這裡可不是荒野區，是受到法律約束的，殺人可是重罪，你不能……」
「你還有臉跟我提法律？」
季塵嘴角泛起冷笑，彎下腰，與他小聲耳語了一句。
「即使我當街殺人，也不會受到任何責罰，你信嗎？」
只要站得住理，季塵是擁有自由量刑和處決權的。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就跟他的長槍說去吧！
不過季塵並沒有真的動殺心。
嚴格來說，這對男女雖本性惡劣，但他們所做之事還不足以被判死刑。
況且新年將至，這個時候在街頭殺人見血不太吉利。
因此，季塵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去鞭炮店買來一掛大地紅，以及一整箱衝天炮。
「你們兩個，過來。」
季塵將大地紅拿給張怡，並對她說道：
「這一掛大概有1000個小鞭炮，你把它拆下來，一個個捏在手裡引爆，什麼時候爆完，什麼時候就可以回去了。」
「至於你……」
季塵看了眼驚魂未定的男人，然後轉頭朝那幾個躲在遠處的孩子招了招手。
「大哥哥，謝謝你救了我們……」
「不用謝。」季塵柔聲問道，「你們喜歡玩兒衝天炮嗎？」
「當然喜歡！」
孩子們齊聲應道。
有一個活潑些的更是手舞足蹈給季塵進行了一波無實物表演。
「就這樣『啾』的一聲衝上天，然後『蹦』的一聲炸開花，可好玩兒了呢！」
季塵微微一笑：「那你們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好呀！」
「你們幫我把這箱衝天炮全部綁在他的身上，一會兒我讓你們見識一場最精彩的煙花表演。」
「可是大哥哥，這些衝天炮再多，也不可能把一個大活人送上天啊？」
有個孩子提出疑問。
季塵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
「放心，我說可以就一定可以。」
……
不一會兒，男人全身上下被密密麻麻綁滿了衝天炮，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個人形火箭。
「啪！啪！啪！」
另一邊，張怡已經開始照季塵說的做了。
她畢竟有武者底子，前幾響鞭炮對她那隻平日極其注重呵護保養的手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
只是隨著體內為數不多的真氣消耗，她會慢慢體會到這種刑罰究竟有多殘忍。
「準備好了嗎？」
季塵蹲在地上，身後圍著幾個激動不已的孩子。
反觀那個男人的臉已經漲成了難看的豬肝色。
「準備好啦！」
「那就……準備起飛咯！」
季塵右手食指的指尖憑空生出一團橙紅色的火焰，將男人小腿上的一圈衝天炮率先引燃。
「咻——」
隨著細長尖銳的破空聲響起，發射藥開始推進衝天炮升空。
當然，這種玩具性質的鞭炮藥量是遠遠做不到把一個人送上天的。
所以季塵施展了一點小手段。
他暗中用精神力將男人托舉起來，並快速推向空中。
「哇塞！真的起飛了耶！」
不光是那幾個孩子，許許多多的路人此刻也在駐足圍觀。
有些不明情況的路人驚嘆道：「這年頭表演雜技都這麼卷了嗎？人形衝天炮我還是頭一次見呢，也不知道是哪個網紅團隊搞出來的，好活兒當賞啊！」
衝天炮一圈一圈被引燃。
那個男人則像是火箭分級一樣，第一次爆炸結束後滯空片刻，然後在新的推進力作用下繼續升高。
如此循環了十幾輪，直到他在百米高空「綻放」出一簇絢麗的煙花，這場精彩的「表演」才終於結束。
此時此刻，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炸得支離破碎，皮膚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燒傷。
但是跟這些傷勢比起來，他更關心的是自己該怎麼著陸。
從百米高空自由落體墜下去，縱使他是三階武者也吃不消這麼猛烈的撞擊力度，搞不好會當場摔成一灘肉泥。
下墜的這短短几秒鐘，可以說是他人生中最噩夢的幾秒鐘。
毫不誇張的說，他的眼前已經亮起了走馬燈。
好在最終有驚無險，在他落地前的最後一秒，一股力量稍微了託了他一下，削弱了大部分的衝擊力。
不過男人由於臉部著地，依舊是摔得鼻青臉腫，面目全非。
去鬼門關走了一遭，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料想他今後會安分守己，老實做人了。
……
這場風波到此為止。
臨別之際，季塵又買了些玩具鞭炮送給那群孩子，並叮囑他們以後要好好讀書習武。
只有自己變得足夠強，將來才不會被壞人隨意欺負。
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季塵看了眼對方的備註，是東瀾軍情報部門的調查專員。
「季塵上校，你委託我們調查季家家主季振邦死亡真相一事已經有結果了，的確不是自然死亡，另外……我們順藤摸瓜還查到了一樁關於你父母當年飛機失事的真相。」
張怡眼神不善地緊盯著季塵，出言恐嚇道：
「我警告你，少多管閒事，不然一會兒連你一起收拾！」
「我是誰不要緊，重要的是…你們，在做什麼？」
季塵的目光落在那幾個孩子手裡的鞭炮上。
「跟你有關係嗎？」
男人扔下菸頭，一腳將其踩滅，然後滿臉不悅地起身走到季塵面前，與其四目相對。
他的個子比季塵要高一些，因此有種天然的優越感，俯首而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譏笑。
「看你年紀也不大，應該還是個學生吧？你們老師沒教過你不要多管閒事嗎？」
「以傷害幾個孩子來取樂，你覺得這是閒事？」
季塵冷眼反問道。
「他們先亂扔鞭炮嚇到我女朋友，還弄髒了她新買的價值十幾萬的名牌包包，我只不過是略施懲戒讓他們長長教訓而已，沒讓他們家長賠錢都不錯了！」
男人無論語氣還是神態都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傲慢，仿佛他認為自己是在行一件善事。
季塵瞥了一眼女人挎在腰間的皮包，不過是表面沾上了半個指甲蓋大小的泥土，用手隨便拍一拍就可以乾淨如初。
結果對方卻抓著這一點不放，非要小題大做，並以此來威脅一群尚不懂人心險惡的孩子……
跟孩子的無心之過比起來，眼前這一男一女可以說是將人性的惡詮釋得淋漓盡致。
季塵強壓著怒火，上前一把奪過女人的皮包，隨手拍落上面的泥土，然後在對方一臉錯愕的目光中，將皮包交還到她手上。
「他們幾個該道的歉也道過了，你的財產也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損失，我覺得，這件事可以到此為止了。」
回過神來的張怡瞬間臉色鐵青，一邊出聲怒斥，一邊上手推搡季塵：
「有病啊？誰讓你亂碰我東西的？」
然而當她真正接觸到季塵身體的一瞬間，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呢？
就像是……撞上了一面銅牆鐵壁，任她如何用力推搡，哪怕最後雙手並用都無法撼動季塵分毫。
「這可是你先動手的。」
季塵冷然一笑，接著一股真氣透體而出，當場將這個胡攪蠻纏的女人掀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她停靠在路邊那輛汽車的引擎蓋上。
「阿怡！！！」
男人見狀，第一時間衝過去查看自己女友的情況。
「你有沒有事，傷得重不重？」
張怡翻身從引擎蓋上滾了下來，面無血色地靠坐在車頭上，她捂著自己的胸口乾咳兩聲後，一口刺目的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你吐血了，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男人心急如焚，想要趕緊驅車將女友送去醫院接受治療。
然而張怡卻一把將他推開，厲聲罵道：
「你還是個男人嗎？你女朋友都被打成這樣了，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男人瞬間被「罵醒」了。
他捏緊拳頭，怒意值瘋狂飆升，氣勢洶洶地直衝向季塵。
「小雜種！敢打傷我的阿怡，信不信我弄死你？！」
此刻的季塵正在輕聲安慰那幾個被嚇懵的孩子，面對男人主動往他槍口上撞的無腦舉動，他自然也不會慣著。
有些人的惡是天生的，僅靠幾句道理或是不足輕重的教訓，遠遠不足以讓他們真心知錯悔過。
季塵也懶得這樣去做。
一個人品行的好與壞，是他的父母和老師應該操心的事。
況且這對男女均已成年，心性已經很難被扭轉了。
所以季塵要做的就是以惡制惡、以暴制暴。
只有讓他們經歷一次刻骨銘心的沉痛教訓，痛到他們一輩子都忘不掉，才有望讓他們今後不敢再輕易胡作非為。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季塵僅僅只是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那個殺氣騰騰的男人便如遭雷擊一般，整個人怔愣在原地，就像是被施了定身術。
季塵起身走到對方面前，神色淡漠道：
「武道修行的意義在於讓我們擁有守護的力量，守護自己，守護家人、朋友，守護身邊的一切。你可以對陌生人的苦難袖手旁觀，這是你的自由，但你不該以此來欺凌弱小，尤其還是一群屁大點兒的孩子。
我們每個人都經歷過孩童的時光，也曾貪玩調皮過。
就算那群孩子亂扔鞭炮嚇到你女朋友了，可他們已經真誠道歉，你們也沒有任何損失，為何還要揪著這件事不放？甚至用言語威脅恐嚇這些尚不懂事的孩子？
還是說，你骨子裡的底色就是以大欺小、欺軟怕硬？」
季塵指著那群孩子，繼續道：
「你之所以能肆無忌憚地欺負他們，不過是仗著他們年紀還小，還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保護自己。可你又怎麼知道，他們當中未來不會出現一個甚至幾個武道天才？
等他們變得比你更強的那一天，你勢必會因為今日種下的因，換來明日禍及自身的惡果。」
男人僵硬的身軀稍微動彈了一下。
他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的俊秀少年，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方才季塵那一個眼神，蘊含了一絲微弱的精神力衝擊，幾乎讓他瞬間失去了意識和行動能力。
直到此時，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一個……強到不講道理，僅憑眼神就能瞬間殺死他的人！
「對不起，我錯了……」
男人轟然下跪，抱著季塵的大腿苦苦哀求道：
「我……我馬上向那群孩子道歉，而且我保證今後永不再犯……」
季塵卻無情的出聲將其打斷：「你現在認錯只是基於對我的畏懼，而不是真的幡然醒悟。」
男人驚恐萬狀地抬頭看向他，顫聲道：
「你……你難道要殺我？這裡可不是荒野區，是受到法律約束的，殺人可是重罪，你不能……」
「你還有臉跟我提法律？」
季塵嘴角泛起冷笑，彎下腰，與他小聲耳語了一句。
「即使我當街殺人，也不會受到任何責罰，你信嗎？」
只要站得住理，季塵是擁有自由量刑和處決權的。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就跟他的長槍說去吧！
不過季塵並沒有真的動殺心。
嚴格來說，這對男女雖本性惡劣，但他們所做之事還不足以被判死刑。
況且新年將至，這個時候在街頭殺人見血不太吉利。
因此，季塵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去鞭炮店買來一掛大地紅，以及一整箱衝天炮。
「你們兩個，過來。」
季塵將大地紅拿給張怡，並對她說道：
「這一掛大概有1000個小鞭炮，你把它拆下來，一個個捏在手裡引爆，什麼時候爆完，什麼時候就可以回去了。」
「至於你……」
季塵看了眼驚魂未定的男人，然後轉頭朝那幾個躲在遠處的孩子招了招手。
「大哥哥，謝謝你救了我們……」
「不用謝。」季塵柔聲問道，「你們喜歡玩兒衝天炮嗎？」
「當然喜歡！」
孩子們齊聲應道。
有一個活潑些的更是手舞足蹈給季塵進行了一波無實物表演。
「就這樣『啾』的一聲衝上天，然後『蹦』的一聲炸開花，可好玩兒了呢！」
季塵微微一笑：「那你們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好呀！」
「你們幫我把這箱衝天炮全部綁在他的身上，一會兒我讓你們見識一場最精彩的煙花表演。」
「可是大哥哥，這些衝天炮再多，也不可能把一個大活人送上天啊？」
有個孩子提出疑問。
季塵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
「放心，我說可以就一定可以。」
……
不一會兒，男人全身上下被密密麻麻綁滿了衝天炮，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個人形火箭。
「啪！啪！啪！」
另一邊，張怡已經開始照季塵說的做了。
她畢竟有武者底子，前幾響鞭炮對她那隻平日極其注重呵護保養的手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
只是隨著體內為數不多的真氣消耗，她會慢慢體會到這種刑罰究竟有多殘忍。
「準備好了嗎？」
季塵蹲在地上，身後圍著幾個激動不已的孩子。
反觀那個男人的臉已經漲成了難看的豬肝色。
「準備好啦！」
「那就……準備起飛咯！」
季塵右手食指的指尖憑空生出一團橙紅色的火焰，將男人小腿上的一圈衝天炮率先引燃。
「咻——」
隨著細長尖銳的破空聲響起，發射藥開始推進衝天炮升空。
當然，這種玩具性質的鞭炮藥量是遠遠做不到把一個人送上天的。
所以季塵施展了一點小手段。
他暗中用精神力將男人托舉起來，並快速推向空中。
「哇塞！真的起飛了耶！」
不光是那幾個孩子，許許多多的路人此刻也在駐足圍觀。
有些不明情況的路人驚嘆道：「這年頭表演雜技都這麼卷了嗎？人形衝天炮我還是頭一次見呢，也不知道是哪個網紅團隊搞出來的，好活兒當賞啊！」
衝天炮一圈一圈被引燃。
那個男人則像是火箭分級一樣，第一次爆炸結束後滯空片刻，然後在新的推進力作用下繼續升高。
如此循環了十幾輪，直到他在百米高空「綻放」出一簇絢麗的煙花，這場精彩的「表演」才終於結束。
此時此刻，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炸得支離破碎，皮膚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燒傷。
但是跟這些傷勢比起來，他更關心的是自己該怎麼著陸。
從百米高空自由落體墜下去，縱使他是三階武者也吃不消這麼猛烈的撞擊力度，搞不好會當場摔成一灘肉泥。
下墜的這短短几秒鐘，可以說是他人生中最噩夢的幾秒鐘。
毫不誇張的說，他的眼前已經亮起了走馬燈。
好在最終有驚無險，在他落地前的最後一秒，一股力量稍微了託了他一下，削弱了大部分的衝擊力。
不過男人由於臉部著地，依舊是摔得鼻青臉腫，面目全非。
去鬼門關走了一遭，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料想他今後會安分守己，老實做人了。
……
這場風波到此為止。
臨別之際，季塵又買了些玩具鞭炮送給那群孩子，並叮囑他們以後要好好讀書習武。
只有自己變得足夠強，將來才不會被壞人隨意欺負。
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季塵看了眼對方的備註，是東瀾軍情報部門的調查專員。
「季塵上校，你委託我們調查季家家主季振邦死亡真相一事已經有結果了，的確不是自然死亡，另外……我們順藤摸瓜還查到了一樁關於你父母當年飛機失事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