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貴精不貴多的精是這個意思？
回到華山，岳靈珊當做無事發生辦該幹嘛幹嘛。
吃完晚飯，修行內功之前，岳靈珊忽然問道:
「大叔，你說我們要不要收一些不那麼光明正大的人當手下？
畢竟有許多不怎麼光明正大的事也需要人去做。」
「想組建黑色勢力培養白手套就直說，沒必要遮遮掩掩。
其實江湖上的大中型勢力，除了自己內訌自己把自己折騰的只剩一口氣的華山，以及正的發邪的恆山，其他的應該都有自己的白手套，只是多少的問題罷了。」
丁一樂了，如果岳靈珊真的能組建出一支黑暗勢力，到處搞事，那麼他的能量流會變得多大？
想想都高興。
聞言，岳靈珊仔細想了想，尤其是想到原本軌跡中嵩山養的那一群群的黑道人物，不由的點了點頭。
「大叔，我也想建立一支這樣的勢力，做一些我們和華山派不方便做的事情，但我又有些擔憂。」
「擔憂什麼？忠誠問題？怕管不住他們，讓他們為非作歹？」
「嗯」岳靈珊點頭。
還是大叔懂我。
「大叔有什麼辦法嗎？」
丁一沉思片刻道:「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學習日月神教，找些惡人以獨門毒藥控制，和他們見面的時候做好偽裝。
再好一點的方法，就是恩威並施。」
「怎麼個恩威並施法？」岳靈珊眼睛亮亮。
丁一斟酌了一下道:「威嘛，自然就是毒藥控制，這一點就不說了。
至於恩，江湖中有許多人資質不錯，資源也有，但因功法問題被困在某個瓶頸不得突破，或者苦於沒有好功法、好武功。
而這，對於我來說恰恰不算是事。
咱們可以把這個當獎勵。
天下哪家勢力有咱們這麼大方？你說他們能不心動。」
「好！」
岳靈珊忍不住撫掌，想了想道:「在人選方面，我想儘量選武功高的，貴精不貴多。
還不能是好人，好人我不忍心用毒藥控制他們。
也不能是壞的流膿的那種，這樣的人太噁心，直接殺了乾淨。
大叔覺得怎麼樣？」
「不錯，但還有最大的兩點不足。」
「哪兩點？」
「第一，你實力太低。
既然想走精品路線，那就多捉後天，但你才淬鍊完三條奇經，想活捉高質量的後天可能性太低。
第二，醫書藥典我都沒看過幾本，怎麼教你製作獨門毒藥？
這兩點不解決，你那計劃就別想了。」
岳靈珊張大了嘴巴，大叔說的好有道理。
不過我說貴精不貴多時，『精』指的是後天嗎？
還質量高的？
是指我爹那樣的嗎？
算了，大叔說的都對。
「大叔放心，從明天開始我會更加努力修煉，以後每過十天咱們就下山去找醫書藥典多的人家借閱去！」
一番話說完，岳靈珊又給自己打了打氣，激情滿滿的開始了今天的修煉。
另一邊，本該開始修煉內功的令狐沖輾轉反側，始終無法進入狀態。
這讓和他一個房間的陸大有也無法好好修煉。
又一次被打斷後，他收功問道:「大師兄，你這是怎麼了，坐立不安的？」
「我……」
令狐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為什麼坐立不安？
因為他煩。
煩什麼？
他煩，不知道該不該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小師妹。
小師妹還那么小，若是知道他一時衝動之下傷了昆明楊家子弟，肯定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他想著與其讓小師妹徒增煩惱不如等師父回來再說。
昆明楊家距離遙遠，一來一回要數月，不在乎耽誤這一天兩天。
至於華陰百姓的態度？
他已經傷心過了，就不放在心上了，清者自清。
他還煩惱，那個小兄弟對他的態度。
他把對方當兄弟，但對方走的時候卻都不知會他一聲，想到這，令狐沖就有一種真心錯付的感覺，很不好受。
這些事情，無論哪個都不適合跟陸大有說。
看著還在等著他說話的陸大有，令狐沖張了張嘴說道:「我沒什麼，就是想出去走走。」
說罷，就起身出了房間。
陸大有:……
這什麼毛病，不想說，你對著我張半天嘴。
一夜過去，又到了早課時間。
岳靈珊像往常一樣在校場上考校、指導著師兄師姐。
令狐沖向她看了好多次。
但他不說話，岳靈珊也不去搭理他。
直到快下早課時，在山門站崗的五師兄高明根跑了過來。
「小師妹，華陰城商鋪李管事來了，說有急事求見。」
「讓他直接來校場。」
大早上的匆匆而來，為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正好，現在弟子們都在，一塊聽一聽昨天的事情。
不多時胖乎乎的李華小跑著過來了，人未到聲先至，一連串的馬屁就砸了過來。
「閒話一會再說，你大早上的就上山，是有什麼要緊事？」
「是有一些事情。」李華說著，看了看令狐沖。
「跟大師兄有關？」岳靈珊明知故問，並看向令狐沖。
她這一看，校場上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了令狐沖臉上。
令狐沖明顯的不自在了，張張嘴卻沒說出什麼。
「老李你說吧，究竟是什麼事？」
「是，少掌門。」
李華從令狐沖身上收回目光，開始一五一十的講述昨天的事情。
他是華陰商鋪的管事，本身就有收集情報的責任，昨天的事情不是小事，他查清楚後自然是要上報的。
剛剛看令狐沖是想買個好，讓他自己先說，現在既然人家不領情，那就不能怪他了。
李華調查確實全面，講的也詳細，甚至把當時眾人的神態都做了描述。
隨著他的講述，岳靈珊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黑。
校場上的師兄師姐們能明顯的感覺到她壓抑的怒意。
就連他們自己也不可思議的看向令狐沖，沒人能想明白，令狐沖為什麼要庇護那個濫殺無辜的賊。
當聽到李華講道，楊龍以師父師娘和華山的名譽來勸說令狐沖不要誤入歧途，令狐沖卻依然我行我素時。
校場上的弟子們也怒了，看向令狐沖的目光滿滿的都是失望和不理解。
再聽到華陰百姓對華山的維護和對令狐沖的鄙夷後，感動之餘更想掰開令狐沖的腦袋看看裡面究竟裝了些什麼。
最後聽到令狐沖惱羞成怒竟率先出手傷了楊龍，更是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他們的大師兄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忽然間就覺得楊龍對令狐沖的評價很恰當，是怎麼回事？
「令狐沖！李華所說可有假！」
吃完晚飯，修行內功之前，岳靈珊忽然問道:
「大叔，你說我們要不要收一些不那麼光明正大的人當手下？
畢竟有許多不怎麼光明正大的事也需要人去做。」
「想組建黑色勢力培養白手套就直說，沒必要遮遮掩掩。
其實江湖上的大中型勢力，除了自己內訌自己把自己折騰的只剩一口氣的華山，以及正的發邪的恆山，其他的應該都有自己的白手套，只是多少的問題罷了。」
丁一樂了，如果岳靈珊真的能組建出一支黑暗勢力，到處搞事，那麼他的能量流會變得多大？
想想都高興。
聞言，岳靈珊仔細想了想，尤其是想到原本軌跡中嵩山養的那一群群的黑道人物，不由的點了點頭。
「大叔，我也想建立一支這樣的勢力，做一些我們和華山派不方便做的事情，但我又有些擔憂。」
「擔憂什麼？忠誠問題？怕管不住他們，讓他們為非作歹？」
「嗯」岳靈珊點頭。
還是大叔懂我。
「大叔有什麼辦法嗎？」
丁一沉思片刻道:「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學習日月神教，找些惡人以獨門毒藥控制，和他們見面的時候做好偽裝。
再好一點的方法，就是恩威並施。」
「怎麼個恩威並施法？」岳靈珊眼睛亮亮。
丁一斟酌了一下道:「威嘛，自然就是毒藥控制，這一點就不說了。
至於恩，江湖中有許多人資質不錯，資源也有，但因功法問題被困在某個瓶頸不得突破，或者苦於沒有好功法、好武功。
而這，對於我來說恰恰不算是事。
咱們可以把這個當獎勵。
天下哪家勢力有咱們這麼大方？你說他們能不心動。」
「好！」
岳靈珊忍不住撫掌，想了想道:「在人選方面，我想儘量選武功高的，貴精不貴多。
還不能是好人，好人我不忍心用毒藥控制他們。
也不能是壞的流膿的那種，這樣的人太噁心，直接殺了乾淨。
大叔覺得怎麼樣？」
「不錯，但還有最大的兩點不足。」
「哪兩點？」
「第一，你實力太低。
既然想走精品路線，那就多捉後天，但你才淬鍊完三條奇經，想活捉高質量的後天可能性太低。
第二，醫書藥典我都沒看過幾本，怎麼教你製作獨門毒藥？
這兩點不解決，你那計劃就別想了。」
岳靈珊張大了嘴巴，大叔說的好有道理。
不過我說貴精不貴多時，『精』指的是後天嗎？
還質量高的？
是指我爹那樣的嗎？
算了，大叔說的都對。
「大叔放心，從明天開始我會更加努力修煉，以後每過十天咱們就下山去找醫書藥典多的人家借閱去！」
一番話說完，岳靈珊又給自己打了打氣，激情滿滿的開始了今天的修煉。
另一邊，本該開始修煉內功的令狐沖輾轉反側，始終無法進入狀態。
這讓和他一個房間的陸大有也無法好好修煉。
又一次被打斷後，他收功問道:「大師兄，你這是怎麼了，坐立不安的？」
「我……」
令狐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為什麼坐立不安？
因為他煩。
煩什麼？
他煩，不知道該不該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小師妹。
小師妹還那么小，若是知道他一時衝動之下傷了昆明楊家子弟，肯定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他想著與其讓小師妹徒增煩惱不如等師父回來再說。
昆明楊家距離遙遠，一來一回要數月，不在乎耽誤這一天兩天。
至於華陰百姓的態度？
他已經傷心過了，就不放在心上了，清者自清。
他還煩惱，那個小兄弟對他的態度。
他把對方當兄弟，但對方走的時候卻都不知會他一聲，想到這，令狐沖就有一種真心錯付的感覺，很不好受。
這些事情，無論哪個都不適合跟陸大有說。
看著還在等著他說話的陸大有，令狐沖張了張嘴說道:「我沒什麼，就是想出去走走。」
說罷，就起身出了房間。
陸大有:……
這什麼毛病，不想說，你對著我張半天嘴。
一夜過去，又到了早課時間。
岳靈珊像往常一樣在校場上考校、指導著師兄師姐。
令狐沖向她看了好多次。
但他不說話，岳靈珊也不去搭理他。
直到快下早課時，在山門站崗的五師兄高明根跑了過來。
「小師妹，華陰城商鋪李管事來了，說有急事求見。」
「讓他直接來校場。」
大早上的匆匆而來，為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正好，現在弟子們都在，一塊聽一聽昨天的事情。
不多時胖乎乎的李華小跑著過來了，人未到聲先至，一連串的馬屁就砸了過來。
「閒話一會再說，你大早上的就上山，是有什麼要緊事？」
「是有一些事情。」李華說著，看了看令狐沖。
「跟大師兄有關？」岳靈珊明知故問，並看向令狐沖。
她這一看，校場上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了令狐沖臉上。
令狐沖明顯的不自在了，張張嘴卻沒說出什麼。
「老李你說吧，究竟是什麼事？」
「是，少掌門。」
李華從令狐沖身上收回目光，開始一五一十的講述昨天的事情。
他是華陰商鋪的管事，本身就有收集情報的責任，昨天的事情不是小事，他查清楚後自然是要上報的。
剛剛看令狐沖是想買個好，讓他自己先說，現在既然人家不領情，那就不能怪他了。
李華調查確實全面，講的也詳細，甚至把當時眾人的神態都做了描述。
隨著他的講述，岳靈珊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黑。
校場上的師兄師姐們能明顯的感覺到她壓抑的怒意。
就連他們自己也不可思議的看向令狐沖，沒人能想明白，令狐沖為什麼要庇護那個濫殺無辜的賊。
當聽到李華講道，楊龍以師父師娘和華山的名譽來勸說令狐沖不要誤入歧途，令狐沖卻依然我行我素時。
校場上的弟子們也怒了，看向令狐沖的目光滿滿的都是失望和不理解。
再聽到華陰百姓對華山的維護和對令狐沖的鄙夷後，感動之餘更想掰開令狐沖的腦袋看看裡面究竟裝了些什麼。
最後聽到令狐沖惱羞成怒竟率先出手傷了楊龍，更是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他們的大師兄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忽然間就覺得楊龍對令狐沖的評價很恰當，是怎麼回事？
「令狐沖！李華所說可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