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去給你們登門謝罪
秦家。
秦母正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指著電視屏幕，氣得渾身發抖。
「你看看！你看看你養的好兒子！啊？！」
她對著一旁的老伴兒秦父怒吼。
「這就是你說的，在部隊裡鍛鍊得穩重了？成熟了？他這是要把人家的姑娘往死里折騰啊！」
「我早就說過，他們倆的身份，就不該湊到一塊兒去！他那個臭脾氣，當兵訓人訓慣了，怎麼能用到我們南南身上！南南那孩子，從小到大我們什麼時候讓她吃過這種苦？！」
秦母越說越氣，眼淚都下來了。
「現在好了！全網都在罵他！罵得好！罵得對！這個畜生，就該被人指著鼻子罵！」
秦父坐在一旁，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想反駁，想替兒子說兩句話，可看著電視裡醫務室門口那焦灼的景象，看著彈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辱罵，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只能尷尬地對著電話那邊賠笑。
「親家母，你別生氣，別生氣……這事兒，是秦煥不對，是我們家的錯……我們……我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南南……」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愧疚和無奈。
「那小子……唉！等他回來，我跟你嫂子一起，親自押著他，去給你們登門謝罪！」
電話兩端，是四個同樣心急如焚的老人。
他們的心，都系在那個正躺在病床上的女孩身上。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煥，此刻卻還對此一無所知。
訓練基地，醫務室。
姜志一路狂奔而來，推開門的時候，差點因為慣性摔倒在地。
「醫生！醫生！章偌南怎麼樣了？！」
他扶著門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全是汗。
醫務室里，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隨隊的醫生和兩個護士，正圍著病床忙碌著。
各種儀器的滴滴聲，交織成一片令人心悸的樂章。
「情況不太好！」
主治醫生頭也不回，語氣嚴肅。
「不是普通的感冒發燒！是病毒性流感引發的急性肺炎！高燒40.2度，已經出現了意識模糊和呼吸困難的症狀！再晚來一步，就有可能誘發心肌炎和腦膜炎！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什麼？！」
姜志的腦子「嗡」的一下，瞬間一片空白。
這一個個專業名詞，像是一記記重拳，打得他頭暈眼花，幾乎站立不穩。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案範圍！
這是……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那……那現在怎麼辦？！」姜志的聲音都變了調。
「我已經給她上了呼吸機，也用了退燒藥和抗生素！但是她之前進行了高強度訓練，身體的免疫系統幾乎是崩潰狀態，藥物起效需要時間！」
醫生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繼續說道：「這裡的醫療條件太有限了！必須立刻轉院！轉到市里最好的醫院！用最好的藥！否則……」
醫生沒有把話說完，但那眼神里的凝重，已經說明了一切。
「好！好！我馬上安排！」
姜志魂都快嚇飛了，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撥通了總製片人的電話。
「劉……劉總……」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情況……情況比我們想的要嚴重得多！醫生說是急性肺炎！有生命危險！必須……必須馬上轉院！」
電話那頭，總控室里的劉碩，在聽到「生命危險」四個字的時候，手裡的保溫杯「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了一片決絕。
「老薑！你聽著！」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壓抑而顯得有些嘶啞。
「我現在就聯繫軍區醫院的直升機！不惜一切代價！五分鐘之內，我要讓直升機落在你們訓練場的停機坪上！」
「你！現在！立刻！馬上去通知秦煥！」
「告訴他！他的兵！章偌南！快不行了！」
是的，他改主意了。
之前不通知，是怕秦煥那個瘋子鬧事，影響節目。
現在……去他媽的節目！
去他媽的熱度！
要是章偌南真的出了事，別說節目了，他們所有人都得進去陪葬！
這種時候，秦煥作為總教官，作為……章偌南的男人，他必須在場！
於情於理，他都必須知道！
哪怕他知道了會發瘋，會把整個基地都給掀了，也必須讓他知道！
「……好！我馬上去！」
姜志也反應了過來，掛斷電話，轉身就朝著訓練場的方向，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泥濘的訓練場上。
暴雨初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濕冷的土腥味。
剩下的十幾個藝人，個個都像是從泥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濕透，狼狽不堪。
他們剛剛結束了一輪武裝越野，此刻正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肺都快要炸了。
秦煥，就站在他們面前。
他同樣渾身濕透，迷彩服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如岩石般堅硬的肌肉線條。
雨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眼神冷得像是西伯利亞的寒流。
他看著眼前這群東倒西歪的「小鮮肉」，眉頭緊鎖，眼神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失望和鄙夷。
「廢物！」冰冷的兩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
「看看你們一個個的樣子！這才哪到哪？就這點強度都受不了！」
「章偌南因為身體今天沒來，那是特例！你們呢？你們也想當逃兵嗎？！」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口中的「身體不適」，已經嚴重到了危及生命的地步。
藝人們敢怒不敢言，只能低著頭，默默承受著他的訓斥。
直播間的鏡頭，正對著這一幕。
彈幕再次爆炸。
【我艹！他還有臉提南南？】
【殺人誅心啊！把人害成那樣，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秦煥你沒有心！你就是個魔鬼！】
【這人心理變態吧？建議查查他！】
「報告！」就在這時，一個沙啞的、帶著哭腔的喊聲，從遠處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節目組的姜導，正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泥地里狂奔而來，臉上混雜著雨水、汗水和淚水，表情驚恐到了極點。
他跑到一半，腳下一滑，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摔進了一個泥坑裡，啃了一嘴的泥。
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掙扎著爬起來，繼續朝著秦煥的方向衝過來。
秦母正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指著電視屏幕，氣得渾身發抖。
「你看看！你看看你養的好兒子！啊？！」
她對著一旁的老伴兒秦父怒吼。
「這就是你說的，在部隊裡鍛鍊得穩重了？成熟了？他這是要把人家的姑娘往死里折騰啊！」
「我早就說過，他們倆的身份，就不該湊到一塊兒去！他那個臭脾氣，當兵訓人訓慣了，怎麼能用到我們南南身上！南南那孩子，從小到大我們什麼時候讓她吃過這種苦？！」
秦母越說越氣，眼淚都下來了。
「現在好了！全網都在罵他！罵得好！罵得對！這個畜生，就該被人指著鼻子罵！」
秦父坐在一旁，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想反駁，想替兒子說兩句話，可看著電視裡醫務室門口那焦灼的景象，看著彈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辱罵，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只能尷尬地對著電話那邊賠笑。
「親家母，你別生氣，別生氣……這事兒，是秦煥不對，是我們家的錯……我們……我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南南……」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愧疚和無奈。
「那小子……唉！等他回來，我跟你嫂子一起，親自押著他，去給你們登門謝罪！」
電話兩端，是四個同樣心急如焚的老人。
他們的心，都系在那個正躺在病床上的女孩身上。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煥，此刻卻還對此一無所知。
訓練基地，醫務室。
姜志一路狂奔而來，推開門的時候，差點因為慣性摔倒在地。
「醫生！醫生！章偌南怎麼樣了？！」
他扶著門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全是汗。
醫務室里，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隨隊的醫生和兩個護士，正圍著病床忙碌著。
各種儀器的滴滴聲，交織成一片令人心悸的樂章。
「情況不太好！」
主治醫生頭也不回，語氣嚴肅。
「不是普通的感冒發燒！是病毒性流感引發的急性肺炎！高燒40.2度，已經出現了意識模糊和呼吸困難的症狀！再晚來一步，就有可能誘發心肌炎和腦膜炎！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什麼？！」
姜志的腦子「嗡」的一下，瞬間一片空白。
這一個個專業名詞，像是一記記重拳，打得他頭暈眼花，幾乎站立不穩。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案範圍！
這是……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那……那現在怎麼辦？！」姜志的聲音都變了調。
「我已經給她上了呼吸機，也用了退燒藥和抗生素！但是她之前進行了高強度訓練，身體的免疫系統幾乎是崩潰狀態，藥物起效需要時間！」
醫生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繼續說道：「這裡的醫療條件太有限了！必須立刻轉院！轉到市里最好的醫院！用最好的藥！否則……」
醫生沒有把話說完，但那眼神里的凝重，已經說明了一切。
「好！好！我馬上安排！」
姜志魂都快嚇飛了，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撥通了總製片人的電話。
「劉……劉總……」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情況……情況比我們想的要嚴重得多！醫生說是急性肺炎！有生命危險！必須……必須馬上轉院！」
電話那頭，總控室里的劉碩，在聽到「生命危險」四個字的時候，手裡的保溫杯「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了一片決絕。
「老薑！你聽著！」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壓抑而顯得有些嘶啞。
「我現在就聯繫軍區醫院的直升機！不惜一切代價！五分鐘之內，我要讓直升機落在你們訓練場的停機坪上！」
「你！現在！立刻！馬上去通知秦煥！」
「告訴他！他的兵！章偌南！快不行了！」
是的，他改主意了。
之前不通知，是怕秦煥那個瘋子鬧事，影響節目。
現在……去他媽的節目！
去他媽的熱度！
要是章偌南真的出了事，別說節目了，他們所有人都得進去陪葬！
這種時候，秦煥作為總教官，作為……章偌南的男人，他必須在場！
於情於理，他都必須知道！
哪怕他知道了會發瘋，會把整個基地都給掀了，也必須讓他知道！
「……好！我馬上去！」
姜志也反應了過來，掛斷電話，轉身就朝著訓練場的方向，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泥濘的訓練場上。
暴雨初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濕冷的土腥味。
剩下的十幾個藝人，個個都像是從泥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濕透，狼狽不堪。
他們剛剛結束了一輪武裝越野，此刻正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肺都快要炸了。
秦煥，就站在他們面前。
他同樣渾身濕透，迷彩服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如岩石般堅硬的肌肉線條。
雨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眼神冷得像是西伯利亞的寒流。
他看著眼前這群東倒西歪的「小鮮肉」，眉頭緊鎖，眼神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失望和鄙夷。
「廢物！」冰冷的兩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
「看看你們一個個的樣子！這才哪到哪？就這點強度都受不了！」
「章偌南因為身體今天沒來，那是特例！你們呢？你們也想當逃兵嗎？！」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口中的「身體不適」，已經嚴重到了危及生命的地步。
藝人們敢怒不敢言，只能低著頭，默默承受著他的訓斥。
直播間的鏡頭，正對著這一幕。
彈幕再次爆炸。
【我艹！他還有臉提南南？】
【殺人誅心啊！把人害成那樣，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秦煥你沒有心！你就是個魔鬼！】
【這人心理變態吧？建議查查他！】
「報告！」就在這時，一個沙啞的、帶著哭腔的喊聲，從遠處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節目組的姜導，正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泥地里狂奔而來，臉上混雜著雨水、汗水和淚水，表情驚恐到了極點。
他跑到一半，腳下一滑，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摔進了一個泥坑裡，啃了一嘴的泥。
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掙扎著爬起來，繼續朝著秦煥的方向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