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先別聯繫他
樓下，龍蛋泥看到被背出來的章偌南，心頭一痛，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南南！」
她哭喊著跟了上去，一路小跑，緊緊地跟在隊伍旁邊。
「讓開！都讓開！」
葉寸心一邊跑，一邊大聲地疏散著聞訊趕來看熱鬧的藝人們。
直播間的跟拍攝像師，也扛著機器，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令人心驚的一幕。
鏡頭裡，章偌南的臉頰燒得通紅，雙眼緊閉，毫無生氣地趴在何璐的背上。
她的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呢喃著什麼，聲音細若蚊蠅。
那脆弱又無助的模樣，瞬間刺痛了所有粉絲和觀眾的心！
【天哪！南南燒得太嚴重了！】
【臉都紅成什麼樣了！嘴唇都乾裂了！看著好心疼啊！】
【秦煥！你這個殺千刀的！你看看你把人折磨成什麼樣了！】
【昨天還活蹦亂跳的一個女孩子，今天就變成這樣了！節目組必須負責！】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被憤怒和心疼所淹沒。
無數的指責和謾罵，如同潮水一般，湧向了那個此刻並不在鏡頭裡的男人。
節目組總控室里。
導演姜志和總製片人劉碩正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幾十個監控屏幕，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導演！不好了！」
一個工作人員指著一台電腦，聲音都在發顫。
「#秦煥虐待藝人#、#章偌南高燒昏迷#、#最強心臟草菅人命#，這三個話題，已經在十幾分鐘內，衝上微博熱搜前十了！現在的熱度還在瘋狂上漲！」
另一個負責數據監控的工作人員，也擦著冷汗匯報導：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突破了節目開播以來的最高峰！但是……但是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在罵我們的！」
「伺服器的負荷已經快到極限了，技術部那邊問，要不要暫時關閉彈幕和評論區？」
「怎麼辦啊劉總？公關部那邊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全是來質問的媒體和粉絲！」
整個總控室，亂成了一鍋粥。
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焦頭爛額。
導演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他從業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嚴重的播出事故。
他知道，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不光這個S+級的重點項目要完蛋，他自己的職業生涯，恐怕也要畫上句號了。
她的嘴唇有些發乾，他看向一旁始終一言不發的製片人。
「現在……要不要把情況……通知給秦教官？」
這個項目的總負責人劉碩，此刻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的手指，在桌子上有節奏地敲擊著，顯示出他內心的極度煩躁和糾結。
通知秦煥？通知他什麼？
告訴他，因為他的訓練，現在全網都在罵他，罵節目組？
告訴他，他現在已經成了虐待藝人的惡魔，人人喊打？
這不等於是在火上澆油嗎？
以秦煥那個臭脾氣，天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反應來。
可要是不通知……
現在章偌南的情況這麼嚴重，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秦煥作為總教官，是無論如何也脫不了干係的。
於情於理，都應該讓他知道現在的情況。
「媽的！」
劉碩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低聲咒罵了一句。
「先別聯繫他！讓他先把訓練場那幫小祖宗給穩住！別再出什麼亂子了！」
他做出了決定。
「導演，麻煩你現在立刻去醫務室！親自盯著！務必確保章偌南的安全！需要什麼醫生，需要什麼設備，不管花多少錢，立刻給我從市里最好的醫院調過來！」
「技術部！把那些攻擊性太強的彈幕和評論，給我暫時屏蔽掉！直播先不要停，但鏡頭多給醫務室那邊，讓觀眾看到我們正在全力救治！」
「公關部！發一份官方聲明！就說章偌南是突發急性流感，我們正在全力醫治，後續情況會及時通報！態度一定要誠懇！姿態一定要放低！」
不愧是總製片人，在短暫的慌亂之後，迅速恢復了鎮定，一條條指令清晰地下達了下去。
「是！」
總控室里的人，總算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分頭行動起來。
導演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拿起一件外套，匆匆忙忙地就朝著門外跑去。
他現在只祈禱一件事。
章偌南，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章偌南家，客廳里的氣氛，壓抑得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章父跟章母已經回到家了，但始終放心不下又打開了直播。
五十寸的液晶電視上，正實時播放著《熱血華夏》的直播畫面。
畫面在總控室、訓練場和醫務室門口之間不斷切換，每一個鏡頭，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章家父母的心上。
章母的眼圈通紅，死死地攥著丈夫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目光，一秒鐘都不敢離開電視屏幕，生怕錯過任何關於女兒的消息。
「老章……你說……你說南南她不會有事吧？」
她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隨時都有決堤的可能。
「不會的，不會的！」
章父摟著妻子的肩膀，嘴上雖然在安慰，但那緊鎖的眉頭和蒼白的臉色，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懼。
「節目組說了，是急性流感，已經請了最好的醫生……會沒事的，我們的女兒，福大命大，肯定會沒事的……」
這話說得，連他自己都沒有底氣。
電視上，直播間的彈幕像是瘋了一樣滾動著。
【秦煥滾出娛樂圈！虐待狂！】
【垃圾節目組！為了熱度連人命都不顧了？！】
【我們南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沒完！！！】
【抵制《熱血華夏》！抵制所有贊助商！】
每一條彈幕，都像是一根針，扎進章家父母的心裡。
痛，鑽心的痛。
就在這時，章母的手機響了。
她顫抖著手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秦煥媽媽」。
一瞬間，憤怒、委屈、擔憂……種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她幾乎是立刻就想掛斷電話。
可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半天，終究還是沒有按下去。
「餵……」
章母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親家母！對不起！對不起啊！」
電話那頭，傳來秦母帶著哭腔的、焦急萬分的道歉聲。
「我們家那個混帳東西！他不是人！他怎麼能這麼對南南！你放心，等他回來，我……我打斷他的腿！給你和南南出氣！」
「南南！」
她哭喊著跟了上去，一路小跑，緊緊地跟在隊伍旁邊。
「讓開！都讓開！」
葉寸心一邊跑，一邊大聲地疏散著聞訊趕來看熱鬧的藝人們。
直播間的跟拍攝像師，也扛著機器，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令人心驚的一幕。
鏡頭裡，章偌南的臉頰燒得通紅，雙眼緊閉，毫無生氣地趴在何璐的背上。
她的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呢喃著什麼，聲音細若蚊蠅。
那脆弱又無助的模樣，瞬間刺痛了所有粉絲和觀眾的心！
【天哪！南南燒得太嚴重了！】
【臉都紅成什麼樣了！嘴唇都乾裂了！看著好心疼啊！】
【秦煥！你這個殺千刀的！你看看你把人折磨成什麼樣了！】
【昨天還活蹦亂跳的一個女孩子，今天就變成這樣了！節目組必須負責！】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被憤怒和心疼所淹沒。
無數的指責和謾罵，如同潮水一般，湧向了那個此刻並不在鏡頭裡的男人。
節目組總控室里。
導演姜志和總製片人劉碩正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幾十個監控屏幕，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導演！不好了！」
一個工作人員指著一台電腦，聲音都在發顫。
「#秦煥虐待藝人#、#章偌南高燒昏迷#、#最強心臟草菅人命#，這三個話題，已經在十幾分鐘內，衝上微博熱搜前十了！現在的熱度還在瘋狂上漲！」
另一個負責數據監控的工作人員，也擦著冷汗匯報導：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突破了節目開播以來的最高峰！但是……但是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在罵我們的！」
「伺服器的負荷已經快到極限了，技術部那邊問，要不要暫時關閉彈幕和評論區？」
「怎麼辦啊劉總？公關部那邊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全是來質問的媒體和粉絲！」
整個總控室，亂成了一鍋粥。
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焦頭爛額。
導演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他從業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嚴重的播出事故。
他知道，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不光這個S+級的重點項目要完蛋，他自己的職業生涯，恐怕也要畫上句號了。
她的嘴唇有些發乾，他看向一旁始終一言不發的製片人。
「現在……要不要把情況……通知給秦教官？」
這個項目的總負責人劉碩，此刻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的手指，在桌子上有節奏地敲擊著，顯示出他內心的極度煩躁和糾結。
通知秦煥？通知他什麼？
告訴他，因為他的訓練，現在全網都在罵他，罵節目組？
告訴他，他現在已經成了虐待藝人的惡魔，人人喊打？
這不等於是在火上澆油嗎？
以秦煥那個臭脾氣，天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反應來。
可要是不通知……
現在章偌南的情況這麼嚴重，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秦煥作為總教官，是無論如何也脫不了干係的。
於情於理，都應該讓他知道現在的情況。
「媽的！」
劉碩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低聲咒罵了一句。
「先別聯繫他！讓他先把訓練場那幫小祖宗給穩住！別再出什麼亂子了！」
他做出了決定。
「導演，麻煩你現在立刻去醫務室！親自盯著！務必確保章偌南的安全！需要什麼醫生，需要什麼設備，不管花多少錢，立刻給我從市里最好的醫院調過來！」
「技術部！把那些攻擊性太強的彈幕和評論，給我暫時屏蔽掉！直播先不要停，但鏡頭多給醫務室那邊，讓觀眾看到我們正在全力救治！」
「公關部！發一份官方聲明！就說章偌南是突發急性流感，我們正在全力醫治，後續情況會及時通報！態度一定要誠懇！姿態一定要放低！」
不愧是總製片人，在短暫的慌亂之後，迅速恢復了鎮定，一條條指令清晰地下達了下去。
「是！」
總控室里的人，總算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分頭行動起來。
導演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拿起一件外套，匆匆忙忙地就朝著門外跑去。
他現在只祈禱一件事。
章偌南，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章偌南家，客廳里的氣氛，壓抑得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章父跟章母已經回到家了，但始終放心不下又打開了直播。
五十寸的液晶電視上，正實時播放著《熱血華夏》的直播畫面。
畫面在總控室、訓練場和醫務室門口之間不斷切換，每一個鏡頭，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章家父母的心上。
章母的眼圈通紅，死死地攥著丈夫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目光，一秒鐘都不敢離開電視屏幕，生怕錯過任何關於女兒的消息。
「老章……你說……你說南南她不會有事吧？」
她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隨時都有決堤的可能。
「不會的，不會的！」
章父摟著妻子的肩膀，嘴上雖然在安慰，但那緊鎖的眉頭和蒼白的臉色，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懼。
「節目組說了，是急性流感，已經請了最好的醫生……會沒事的，我們的女兒，福大命大，肯定會沒事的……」
這話說得，連他自己都沒有底氣。
電視上，直播間的彈幕像是瘋了一樣滾動著。
【秦煥滾出娛樂圈！虐待狂！】
【垃圾節目組！為了熱度連人命都不顧了？！】
【我們南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沒完！！！】
【抵制《熱血華夏》！抵制所有贊助商！】
每一條彈幕，都像是一根針，扎進章家父母的心裡。
痛，鑽心的痛。
就在這時，章母的手機響了。
她顫抖著手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秦煥媽媽」。
一瞬間，憤怒、委屈、擔憂……種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她幾乎是立刻就想掛斷電話。
可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半天，終究還是沒有按下去。
「餵……」
章母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親家母！對不起！對不起啊！」
電話那頭，傳來秦母帶著哭腔的、焦急萬分的道歉聲。
「我們家那個混帳東西！他不是人！他怎麼能這麼對南南！你放心，等他回來，我……我打斷他的腿！給你和南南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