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替他洞房,新郎換我?(求訂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南汐只覺得混身冰涼,四肢百骸的力氣都被抽空了,若非吳天暗中扶了她手臂一下,她幾乎要站立不穩,癱軟下去。

  吳天也是心中駭浪滔天,腦海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逃?

  在這散仙的眼皮子底下,在重重陣法封鎖、禁制遍布的重明宮中,逃得掉嗎?

  拼死一搏?化身禍斗或許能爆發出接近元神的戰力,但在一位真正的散仙面前,無異於螳臂當車!

  難道今日便要命喪於此?

  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如同冰冷的海水將他們徹底淹沒。兩人甚至能聽到彼此劇烈的心跳聲,在死寂的殿中如同擂鼓。

  然而,預想中的雷霆之怒、瞬間鎮壓並未降臨。

  祝融夫人看著兩人如臨大敵、面無人色、幾乎要崩潰的模樣,忽然輕輕一笑。那笑容宛如冰雪初融,春花綻放,美得驚心動魄,卻更讓兩人心底發毛,捉摸不透。

  「放心,」她悠悠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本座若要拿你們,何必等到此刻,又何必召你們來此?」

  這話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浮木,讓陸南汐和吳天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疑。

  「玉陽那廢物,死了便死了,沒什麼可惜。」祝融夫人語氣淡漠,仿佛在說一隻無關緊要的螻蟻,「你們陸家內部的蠅營狗苟,本座也懶得理會。不過……」

  她話鋒一轉,目光再次鎖定吳天,那目光中探究與玩味的意味更濃了。

  「陸鼎,」她看向吳天,語氣不容置疑,「從今日起,你便跟在本座身邊,做個貼身護衛吧。」

  「至於圍殺白淺之事,你陸家無需參與了,本座自會派人頂替玉陽的位置。」

  祝融夫人話音落下,殿內陷入短暫的沉寂。

  陸南汐先是怔住,細長的柳眉微微蹙起,眸中滿是不解與警惕。

  讓吳天做貼身護衛?

  一個煉法境的修士,即便再出色,畢竟是其他世家的人,絕無資格常伴散仙左右,這安排本身就已蹊蹺至極。

  她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地側移半步,幾乎是不著痕跡地將吳天護在自己的後方,清冷的聲音帶著清晰的質疑:「夫人明鑑,陸鼎修為低微,僅煉法之境,恐難當貼身護衛之重任,亦不符世家規矩。」

  「不知夫人此言,究竟是何深意?」她問得直接,目光灼灼,試圖從祝融夫人那慵懶華美的面容上看出端倪。

  吳天同樣心頭一緊,肌肉微微繃起。

  此事太過荒唐,背後必有隱情。他沉默而立,全身的感官卻提升到極限,防備著任何可能的突發情況。

  祝融夫人似乎早已料到有此一問,她並未直接回答,反而將那雙仿佛能灼穿人心的鳳眸,更專注地投注在吳天身上。

  那目光不僅僅是審視,更像是在品鑑一件稀世珍寶,帶著赤裸裸的探究與一絲……玩味的興趣。

  她紅唇勾起的弧度加深,身體微微前傾,紗裙緊貼,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一股混合著馥郁馨香與散仙威壓的氣息,如同無形的潮水,朝著吳天瀰漫而去。

  「深意?」她輕笑一聲,聲音壓得低了些,卻更加清晰,「我祝融氏的始祖,在上古年間號稱火神,我祝融氏對火法的感知,遠超常人。陸鼎……」

  她舌尖仿佛品味著這個名字,「你修為雖微不足道,但體內都天真血旺盛磅礴,如地火奔涌,潛藏之深,根基之厚,著實少見。」

  「更難得的是,本座能感覺到你的命理竟然帶著一絲……連我都感到心悸的古老暴烈之意,這可不是什麼血脈傳承,而是命理!」

  「在上古時期有聖賢天生擁有命格,命格近乎於神通,卻要更加貼合天地,是天生的聖賢,那些命格最為強大的存在,甚至生而為仙,幼年時就擁有改天換地的偉力。」

  「若非我祝融氏的血脈乃火神傳承,恐怕也難以察覺到你身上的命理氣息,只是按理來說,應該是命格,卻又有些似是而非,只透露出些許命理……」

  她話語微頓,鳳眸中流光溢彩,直白得近乎殘酷:「直覺告訴本座,若得你這等特殊命理相助,行雙修之法,或可助我窺見更高仙途。」

  「此乃本座道途所系,你說,這個理由,夠不夠?」

  「雙修?!」

  這兩個字如同九天驚雷,猛然炸響在陸南汐耳邊。


  她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隨即又因極致的憤怒和羞辱湧上駭人的潮紅。

  她周身的法力不受控制地嗡一聲輕震,道胎境的修為自然流轉,一層火光驟然浮現,隱隱有符文流轉,將她與吳天所在的方寸之地籠罩。

  「夫人!」陸南汐的聲音不再清冷,而是帶著一種尖銳的冰棱質感,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迸出來,「您可知您在說什麼?」

  「今日是您與曹世子大婚之期!鳳冠霞帔猶在,合卺之禮未遠!此刻便言與他人雙修,置曹世子於何地?置兩族盟約於何地?」

  「此舉……豈止是荒謬,簡直是……」

  她胸口劇烈起伏,後面不知廉恥四字沒有說出來,但那眼神里的譴責與怒火,已如實質。

  祝融夫人仿佛聽到了最無趣的笑話,慵懶地靠回軟枕,甚至優雅地拂了拂袖擺。

  「婚姻?盟約?」她嗤笑一聲,鳳眸中儘是睥睨與漫不經心,「陸家小丫頭,你也是修行中人,怎的還如凡俗愚婦般計較這些皮相?」

  「曹玄德娶我,是為我祝融氏的支持,為我這一身散仙修為可助他曹家穩固西南邊陲、問鼎天下。」

  「我嫁他,亦是看中曹家老祖即將突破真仙的潛力,這是一場交易,一場各取所需的聯合。」

  「至於男女情愛,閨房之樂?」她眼波流轉,落在吳天身上,又掃過陸南汐氣得發白的臉,「那不過是細枝末節。」

  「他在外自有他的紅顏知己、爐鼎侍妾,只要不鬧到明面上,損及兩家體面,本座懶得過問。」

  「同理,本座的道途大事,想與誰參詳,尋誰助益,只要不將曹氏的臉面扔在地上踩,他又憑什麼管?有什麼資格管?」

  陸南汐聽得渾身發冷,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本能的厭惡與憤怒。

  她猛地看向吳天,眼中充滿了被侵犯領地的恐慌與憤怒。

  「即便如夫人所言,婚姻是利益之合。」

  陸南汐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法力,護體法光更盛,言辭也越發鋒利冰冷,「但陸鼎乃我陸家之人,更是我的道侶!」

  「夫人此舉,是要強奪我陸家子弟、他人道侶作為爐鼎麼?這便是散仙行事之道?」

  「夫人就不怕寒了世家之心,不怕此事傳揚出去,有損夫人與祝融氏清譽?!」

  「赤練,」祝融夫人顯然已失去耐心,對陸南汐的質問置若罔聞,仿佛她只是一隻在耳邊嗡嗡叫的惱人飛蟲,徑直對侍立門外的赤衣侍女吩咐,「送南汐小姐回棲雲別苑休息,莫要讓她隨意走動。」

  「是,夫人。」赤練應聲,身形一閃,已無聲無息地來到陸南汐側前方半步,恭敬的說道:「南汐小姐,請。」

  「我不走!」陸南汐厲聲道,猛地向前一步,竟不顧散仙在場,也不顧赤練的威懾,清冷的面容因憤怒而顯得格外凜然。

  「夫人!請您收回成命!陸鼎絕非合適的雙修人選,他修為低微,血脈孱弱,恐難承夫人厚望,反會誤了夫人大事。」

  「我陸家願另尋他法補償,或獻上其他天材地寶,美色爐鼎,只求夫人……」

  「夠了。」祝融夫人終於將目光從吳天身上移開,重新落在陸南汐臉上。

  這一次,她的眼神只剩居高臨下的冰冷與不耐,屬於散仙的浩瀚威壓如同實質的山嶽,轟然壓下。

  陸南汐悶哼一聲,護體法光劇烈震盪,明滅不定,她雙膝一軟,幾乎要當場跪倒,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鮮紅。

  吳天猛的一把扶住她,眼眸微眯,輕聲道:「南汐,不要……」

  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令人窒息。

  「陸南汐,」祝融夫人的聲音平淡,卻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意,「本座不是在與你商量,更不是在與陸家討價還價。」

  「留下陸鼎,是命令,你同意與否,無關緊要。看在你陸家尚有幾分用處的份上,本座容你在此放肆片刻,已是給足顏面。若再糾纏不清……」

  她鳳眸微眯,一絲凌厲的殺意一閃而逝,「你覺得,你二人和整個陸家……還能不能見到明日的太陽?」

  威脅,赤裸裸而毫不掩飾的威脅!

  不僅針對她個人,更將吳天和整個陸家的生死存亡懸於一線。

  陸南汐如墜冰窟,渾身血液都要凍結。


  她看向吳天,眼中儘是憤怒、不甘、酸楚……

  吳天此刻也是心沉谷底,但面對散仙的絕對威壓和如此直白的威脅,硬抗只有死路一條,且會立刻牽連陸南汐和陸家。

  他迎著陸南汐的目光,極輕微卻堅定地搖了搖頭,眼神複雜無比,其中有安撫,有凝重,更有懇求。

  看懂吳天眼神中的決斷,陸南汐只覺得心口像被狠狠剜了一刀,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屈辱、憤怒、無力、擔憂……種種情緒在她眼中激烈交戰,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濃重的血腥味,才勉強壓下那幾乎要衝破胸膛的悲鳴和更激烈的反抗。

  赤練再次上前一步,氣機牽引,已是半強迫的姿態。

  陸南汐的目光死死釘在祝融夫人那絕情而強勢的臉上,又深深看了吳天一眼。

  然後,她猛地轉身,護體法光因為極致的情緒波動而劇烈閃爍,周身火光四溢,將靠近的赤練都逼得氣息微滯。

  她沒有再說一個字,但那挺直卻微微顫抖的背影,每一步都仿佛重若千鈞,踏在地面上發出清晰而壓抑的聲響。

  沉重的大門在她身後緩緩關閉,發出轟隆一聲悶響,徹底隔絕了她的視線,只留下殿內愈發令人窒息的氣氛。

  祝融夫人沒有理會陸南汐,好整以暇地看著吳天,目光如同在看一隻落入網中、卻仍帶著爪牙的珍稀獵物。

  「怎麼?不願意?」她輕笑,「本座向來不喜歡強迫。不過……你覺得,你現在有選擇的餘地嗎?」

  吳天沉默,確實,面對一位散仙,他這點修為和底牌,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根本不夠看。

  「靠近些。」祝融夫人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吳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所有翻騰的雜念,邁步向前,走到榻前前三尺處停下。

  祝融夫人坐起身,月白紗裙隨著動作滑落肩頭,露出更多瑩潤如玉的肌膚。她伸出手,直接撫向吳天的臉頰。

  吳天身體微僵,但沒有躲閃。

  她的手指微涼,觸感細膩,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力度,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與她對視。

  那雙鳳眸近在咫尺,深邃無比,映出他緊繃的面容。

  「緊張?」她低笑,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點在他的胸口,隔著玄甲與衣衫,「今夜便留下吧。」

  「說來今天還是本座的大婚之日,我可是讓你替曹玄德洞房了,夠不夠寵你?」

  「今夜讓你當新郎,如何?」

  她揮了揮手,赤玉台周圍的薄紗帷幔自動垂落,將兩人的身影遮掩了大半,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話語在殿中迴蕩:「莫要想著逃跑或耍花樣。」

  「在這重明宮,你逃不掉。乖乖聽話,配合本座修行,或許……對你而言,這也是一場不小的造化。」

  吳天站在原地,看著那垂落的紗幔,以及其後朦朧的、曲線驚心動魄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

  事情的走向,已經完全超出了他之前的預料與掌控。

  這位祝融夫人強勢、直接、目的明確,且擁有絕對的實力。在她面前,自己……別無選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過……反正他是男人,怎麼也不吃虧。

  這女人既然送上門來,他又有何不可。

  說起來祝融夫人和曹玄德兩人這婚姻,也真是個笑話,大婚之日,洞房花燭,卻要讓老子當新郎,替他伺候新娘?

  吳天心頭也湧現出一股報復性的快意。(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