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修為大進,殺人暴露(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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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事已畢,當盡歡!」

  曹玄德朗笑一聲,「諸位道友,請滿飲此杯,預祝我等三日之後,馬到功成!」

  他率先舉杯,星輝搖曳中,將杯中靈釀一飲而盡。

  隨著他動作落下,大殿景象驟然變幻。

  穹頂有寶珠光芒大盛,交織絢麗霞披。

  星辰寶座緩緩墜落,下方的玉台延展,升起了諸多長案,更有三十六張雲床軟榻憑空浮現。

  曹玄德大笑一聲,「諸位道友,請,我等今日不醉不歸。」

  說罷率先入席,其他元神真人隨後。

  陸南汐環視四周,這才發現在剛才光影變幻之間,祝融夫人和風仙已然消失不見,她默默跟上,在一處軟榻入坐。

  只見榻前玉案上,奇珍異饈、瓊漿玉液的光芒幾乎要滿溢出來,靈氣氤氳成霧,異香撲鼻,許多靈果仙餚自行吞吐霞光。

  與此同時,絲竹管弦之聲驟然大盛,七十二名絕色女子,分作兩隊,如兩條迤邐的星河,緩緩流入大殿。

  左邊一隊三十六人,皆著霓虹漸變廣袖流仙裙。

  行動間,廣袖飄飄,內里若隱若現的皓腕與半截玉臂,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還要溫潤誘人。

  腰間繫著細細的腰鏈,垂落流蘇,隨著步伐輕搖,叮咚作響。

  右邊一隊三十六人,則穿著更為大膽的飛天金縷舞衣。

  上身僅以胸衣包裹,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平坦的小腹以及優美鎖骨的線條。下身是輕薄如蟬翼的紗裙,修長筆直、渾圓緊緻的玉腿在走動間,在紗裙下清晰可見。

  她們足踝繫著金鈴,手腕、臂膀纏繞著細金鍊,眉心貼著金色花鈿,宛如從壁畫中走出的飛天仙子。

  七十二名女子,個個身姿高挑,容顏絕麗,氣質或清冷如仙,或嫵媚入骨,或嬌俏可人,無一重複。

  她們周身氣息純淨,眼波流轉間靈光隱現,顯然不僅是舞姬,更是被精心培養的爐鼎和侍妾之選。

  這些舞姬進來後兩人一組,如同穿花蝴蝶般,輕盈而準確地飄向在場元神真人所在的雲床軟榻。

  她們帶著甜美的笑容,盈盈拜倒,然後一人執壺,一人捧盞,溫順地跪坐於榻邊,準備隨時侍奉。

  在曹玄德身邊,同樣有兩位女子侍奉,曹玄德星輝之中傳出輕笑,自然地伸手,將那位金縷舞女攬入懷中,手指撫過她僅著金縷的纖腰,引得女子嬌軀微顫,頰生紅暈,卻更柔順地依偎過去。

  哪怕今日便是大婚之日,他也沒有絲毫收斂。

  陸南汐身邊,也來了兩位著霓虹流仙裙的女子,容貌清麗脫俗,默默為她布菜斟酒,舉止得體。

  此時舞姿最為精湛的舞姬,則已款款步入玉台中央。仙樂再變,加入了清脆的編鐘與悠遠的笙簫,旋律變得纏綿悱惻,勾魂攝魄。

  舞姬隨著樂聲翩然起舞。

  身著霓虹流仙裙的舞姬,廣袖翻飛如雲霞,時而猛地甩出,長袖如靈蛇般竄出數丈,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她們腰肢柔韌得不可思議,折腰後仰,幾乎將頭顱貼到地面,流仙裙緊貼身軀,勾勒出從胸口到腿根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線,裙擺散開如倒垂的花萼。

  身著飛天金縷舞衣的舞姬,舞姿則更加熱辣大膽,充滿原始的生命力與誘惑。

  她們手臂、腰肢、長腿的動作幅度極大,扭胯擺臀時,那紗裙幾乎透明,內里若隱若現的褻衣輪廓與肌膚光澤,在璀璨寶光下晃得人眼花。

  她們急速旋轉,金紗裙擺如同怒放的金色曼陀羅,纖腰與豐臀形成的驚心動魄的對比,在旋轉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不時有舞姬以極柔韌的體態,將身體曲線拉伸到極致,胸前的金縷胸衣包裹著顫巍巍的飽滿,仿佛下一刻就要掙脫束縛。

  她們眼神迷離,紅唇微啟,喘息細細,香汗微微浸濕了額發與頸項,在樂聲高潮處,甚至發出低低的、壓抑的、卻又撩人心弦的和聲。

  舞至最酣處,舞姬們忽然交互穿梭,霓虹與金縷交錯,動作整齊劃一又各具風情。

  她們手臂相連,身軀後仰,構成一座起伏的肉色虹橋,隨後又如風吹蓮葉般次第起伏波動,那一片雪肌玉膚與曼妙曲線構成的浪潮,足以讓任何人心旌搖盪。

  整個大殿,瀰漫著美酒、靈食、胭脂、女子體香混合的奢靡氣息。


  光影迷離,肉體橫陳,仙樂靡靡,嬌笑喘息隱約可聞。

  之前密議時的肅殺、仿佛都被這盛宴沖刷到了角落,至少表面如此。

  在場的元神真人也擁著美人,品嘗珍饈美酒,開懷大笑,似乎極為酣暢。

  陸南汐置身其間,只覺得無比荒誕與格格不入。

  她小口飲著酒,卻覺得心頭冰涼。

  宴會持續了數個時辰,直到子時將近,曹玄德才意猶未盡般地宣布散席。

  眾人再次化作流光離去,許多元神真人身邊,都帶上了方才侍奉的、已被默許贈予的美貌女子。

  陸南汐拒絕了那兩位女子的跟隨,獨自走出大殿。

  夜風清冷,吹散了些許殿內帶來的奢靡燥熱。

  「還真是……」

  她搖了搖頭,只覺方才一切恍然如夢。

  ……

  棲雲別院深處,吳天所居的靜室門窗緊閉。

  室內無燈無燭,卻自有一片朦朧的火光籠罩。

  吳天盤膝坐在蒲團上,雙目微闔,周身氣息沉凝如淵。

  他皮膚之下,法光在緩緩流淌,每一次呼吸,口鼻間都噴吐出細如髮絲的火星,那火星落地不熄,反而在青玉磚上灼出淺淺的焦痕。

  在他腹中,那顆屬於玉陽老祖的祖血法珠,細密繁複的都天神紋明滅不定,源源不斷地釋放出精純無比的都天烈火真血。

  《都天烈火真解》第九重的功法在體內奔騰運轉,如同一條甦醒的赤龍,貪婪地吞噬著祖血法珠的力量。

  吳天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真血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凝練、精純,血脈深處那屬於上古夸父的蒼涼意志,似乎也在逐漸甦醒,帶來一種灼熱而沉重的力量感。

  識海之中,系統面板上,都天烈火真解第九重的進度條,正從百分之四十三,穩步而堅定地向上攀升。

  百分之四十五……四十八……五十!

  當進度條穩穩停在百分之五十的刻度時,吳天周身的光暈驟然一收,所有異象盡數斂入體內。

  他緩緩睜開雙眼,瞳孔深處有兩簇火焰燃燒,足足三息之後,那火焰才漸漸隱去,恢復成深邃的漆黑。

  「祖血法珠,對我來說當真比任何天材地寶都要有用。」

  吳天心中微動,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照此速度,最多再有七八日,第九重便可圓滿。屆時凝聚法珠,衝擊道胎之境,便是水到渠成。」

  他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骨節發出清脆的噼啪聲響,如同炒豆。肌膚表面隱隱有寶光流動,那是肉身被進一步淬鍊的標誌。

  就在這時,他心念微動,千里眼天賦無聲開啟。

  視線穿透靜室的牆壁,越過棲雲別院的亭台水榭,投向遠處那座巍峨雄偉、火光氤氳的重明宮。

  「也不知南汐現在如何了?」

  大約一刻鐘後,他看到一道熟悉的倩影,正從那宏偉宮殿的側門獨自走出。

  是陸南汐。

  吳天心頭微松,沒事就好,他連忙推開房門,身影化作一道幾乎融入夜色的輕煙,悄無聲息地離開別院,向著陸南汐離開重明宮後必經的那段湖畔廊道掠去。

  玄甲在行動間發出極輕微的摩擦聲,赤色披風在身後如火焰流淌。

  夜風微涼,帶著昆明池特有的濕潤水汽。廊道兩側懸掛的宮燈投下昏黃的光暈,將雕樑畫棟的影子拉得長長。

  吳天在廊道轉角處顯出身形,恰好迎上走來的陸南汐。

  她先是一驚,待看清是他,那雙清冷如寒潭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流露出難以掩飾的驚喜。

  她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來到他面前。

  「你……」她張了張嘴,似乎有很多話想說,但千言萬語堵在喉間,最終只化作一個如釋重負的輕嘆。

  「我們回去吧。」

  吳天點頭,正欲與她並肩離開。

  「南汐小姐,請留步。」

  一個清越而略帶威嚴的女聲,自身後傳來。

  兩人身形同時一頓,轉身望去。

  只見數丈之外,不知何時已靜立著一位身著宮裝長裙的女子。


  她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紀,容顏秀麗,氣質端莊中透著一絲不苟的冷肅。

  「奴婢赤練,奉夫人之命,請南汐小姐一敘。」

  自稱赤練的女官向陸南汐微微福身,禮節周全,語氣卻平靜無波,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陸南汐心中一凜,與吳天交換了一個眼神。

  明明密會和宴飲都已經結束了,祝融夫人深夜召見,所為何事?

  難道……是玉陽老祖之事敗露了?

  這個念頭如同冰水澆頭,讓她指尖瞬間冰涼。

  「有勞赤練姑娘帶路。」陸南汐強自鎮定,微微頷首,聲音儘量保持平穩。

  「夫人吩咐,」赤練的目光卻轉向了吳天,語氣依舊平靜,「請這位陸鼎都衛,一同前往。」

  「我?」吳天眉毛微挑,心中警鈴大作。

  他一個煉法境的都衛,何德何能被散仙點名召見?這絕非好事!難道真是東窗事發?

  陸南汐也是心頭劇震,下意識地握住吳天的手臂,指尖用力,顯示出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赤練不再多言,轉身引路。

  兩人無法,只得跟上。

  穿過數重守衛森嚴的宮闕與迴廊,他們被引至一座處處透著古老與威壓的殿宇前。

  殿門以某種古木打造,其上天然生有火焰般的紋路,匾額上書火德兩個古老的篆字,鐵畫銀鉤,隱隱有赤光流轉,仿佛隨時會燃燒起來。

  赤練在門前停下,躬身道:「夫人,南汐小姐與陸都衛帶到。」

  「進來。」殿內傳來祝融夫人的聲音,比白日少了幾分至尊威嚴,多了幾分慵懶與隨意。

  殿門無聲向內開啟。

  殿內景象與外界的古樸肅穆截然不同。

  地面鋪著溫潤的暖玉,光可鑑人,赤足踏上有微微的暖意透上來。殿頂垂下幾重淺金色的薄紗帷幔,無風自動,柔和了光線。

  幾座造型古樸的青銅燈樹,樹形燈枝上托著數十朵靜靜燃燒的火焰,將殿內映照得溫暖而通透。

  大殿深處,陳設著一張床榻,鋪著厚厚的、不知名妖獸皮毛製成的軟毯。祝融夫人,正斜倚在軟毯之上,背靠著一個錦緞軟枕。

  她此刻只穿著一襲極為簡約的素紗長裙。

  長裙質地輕薄如霧,流瀉而下,緊貼在她那具堪稱完美的嬌軀之上。

  裙衫的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與那深邃誘人的溝壑,在暖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腰間僅以一根細細的絲帶松松系住,更顯得腰肢纖細,不堪一握。裙擺半遮半掩著那雙交迭的、修長筆直、光潔如玉的腿。

  她青絲未綰,如最上等的黑色綢緞般披散在肩頭、背後與軟毯上,平添幾分慵懶風情。

  此刻的祝融夫人,絕美的容顏上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隨意與慵懶,但那雙鳳眸開闔間,仿佛能洞察人心,帶著俯瞰眾生的淡漠與掌控一切的從容。

  她手中把玩著一支造型簡樸卻蘊含道韻的髮簪,指尖瑩潤,與玉色相映生輝。

  赤練將二人引至殿中,便無聲退至門外。

  「南汐見過夫人。」

  陸南汐壓下心頭翻湧的驚悸,盈盈下拜,姿態恭敬。吳天也隨之躬身行禮,垂首肅立。

  「不必多禮。」祝融夫人的聲音響起,比白日多了幾分漫不經心的柔媚,卻讓兩人心頭更緊。

  她抬起鳳眸,目光先是在陸南汐身上停留一瞬,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審視,隨即,便落在了吳天身上。

  那目光並不如何銳利逼人,卻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視本源。

  吳天只覺自己在那目光下,仿佛無所遁形,連體內都天烈火真血,都似乎微微躁動了一下。

  「你們二人,」祝融夫人紅唇微啟,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在這寂靜古樸的殿中炸響,「倒是好大的膽子。」

  陸南汐身體瞬間僵硬,吳天也是頭皮發麻,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頭頂,難道祝融夫人真的知道了?

  祝融夫人繼續把玩著玉簪,語氣平淡,「竟敢在我祝融氏的祖地,誅殺受邀而來的元神真人,還是你們陸家的老祖玉陽……嘖嘖,這份魄力,連本座都要刮目相看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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