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與不可描述的疾病進行戰鬥！
第190章 與不可描述的疾病進行戰鬥！
「————那些替我們踏上戰場的士兵們，他們可能來自愛荷華的玉米地，可能來自布魯克林的街區，也可能現在就在你們身邊聽著廣播。
你無法想像那些士兵都是怎樣的人，他們可能喜歡讀科幻小說，可能喜歡讀傳統文學，更有可能是喜歡讀我的作品，我寫過每一種類型的作品。」
恩尼幽默了一番，讓麥克布賴德夫人也是莞爾一笑。
緊接著，語氣一轉，變得嚴肅起來：「————那些士兵們可能有著不同的愛好、不同的人生，但唯一相同的是，他們都被家人深愛著。
所以，我們所購買的那些郵票，還有那些10美元、25美元的債券，購買的不僅僅是士兵們的制服和武器，而是「購買」一個他們平安歸來的可能性，一個他們能回到深愛之人身邊的保障。」
這一刻，玻璃外的托馬斯少校終於是鬆了口氣，眼角緊皺的皺紋柔和地綻開。
————不愧是作家啊，沒有白請來，說話就是好聽！
恩尼停頓了下，表情認真地繼續道：「可能會有人說，戰爭發生在歐洲和亞洲，距離我們還很遠。但這並不影響我們為此做準備，每一張購買的國防債券，都將成為搭建在兩大洋上的堅固防線。
這不是一筆買賣，也不是沒有意義的慈善，這是一種力量與希望，不僅僅是對金錢進行投資，而是對每一個人未來的生活進行投資————讓我們每個人都為那些被期待著回家的士兵們，做一點貢獻吧！」
這番話不能說是飽含深情，也能說是掏心掏肺。
雖然一開始恩尼是抱著應付的心態，只想著說些漂亮話就行，差點就沒蹦出「不買不是美國人」。
可說到後面也是注入了感情。
一想到戰爭帶來的巨大傷害，心中就希望所有人能團結一致應對即將到來的人禍。
但話說回來，也只有恩尼這種樸實的東方靈魂會這麼想。
山姆大叔用洗衣粉發動戰爭的經典戰役，可是赫赫有名。
不過，恩尼也不是為了山姆大叔才這麼說。
無論哪個國家都有熱愛生活、熱愛和平的人，他只是在為了那些人而發言。
恩尼說完後。
麥克布賴德夫人適時接上：「里瑟先生說得非常對，購買國防債券不僅僅是金融投資，更是投資我們每個人的未來，就像里瑟先生在他的作品中所傳達的信念一樣一我們應該為了更好的書寫未來的故事，來做出每個人力所能及的貢獻！」
煽情完畢，麥克布賴德夫人話鋒一轉，又恢復了她慣常的親近和慈祥，像是奶奶讓你出門去買曲奇餅乾一樣，說道：「現在，如果您被感動了，如果您想貢獻一份力量，隨時都能到銷售點去購買一張債券。也可以從一張10美分的郵票開始，在藥房、郵局，甚至是您的辦公室都能買到。集滿一本，您就擁有了一張債券，也擁有了一份對未來生活的保障！」
一段時間後，節目到了尾聲的聽眾熱線環節。
演播室內的電話開始接連不斷的響起，麥克布賴德夫人讓接線員接通了幾條線路的電話。
揚聲器中傳出聽眾們熱情激昂的聲音：「里瑟先生，你說的太好了！我和妻子決定這個月少看幾場電影，用來購買債券！」
「我在曼哈頓的家裡，我是個中學老師，除了我自己外，我也會向學生們介紹那些郵票！」
麥克布賴德夫人笑著，跟恩尼和朱迪一起與這些聽眾對話。
一個半小時後，整檔節自非常順利的落下帷幕。
在廣播信號切斷的瞬間，演播室內響起一片掌聲。
別說是托馬斯少校了，那些NBC的工程師和工作人員，全都被恩尼的話語所觸動到。
他們不是第一次聽名人在節目中陳述購買國防債券的重要性。
但話術基本千篇一律，都是在說明購買債券能為士兵提供武器、制服、食物，能夠資助國家生產坦克、飛機、炮彈這些事。
只有恩尼一如往常的帶著他獨特的銳利與關懷，將話題轉回到了士兵本身，告訴所有人最重要的事情是讓那些士兵平安歸來！
於是，購買國防債券這個舉動，立刻就變得溫暖了起來，而不再是冷冰冰的金融舉措，仿佛一切的付出都只是為了國家機器的運行。
剛走出演播室。
托馬斯少校就走過來，激動地握住恩尼的手：「你說得簡直太棒了，那種讓士兵平安回歸」的語句，我們委員會今後也要用上！」
恩尼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心中卻汗顏了下。
————以這位少校的性格來看，估計不管說什麼溫情的話，都會變成「不買不是美國人」內味。
但這也不是他操心的事了。
之後。
恩尼和朱迪在演播室外進行著簽名，同為作家的麥克布賴德夫人也終於有機會拉著恩尼暢談一番，兩人還交換了聯繫方式。
托馬斯少校也沒忘記最重要的事。
遞給恩尼和朱迪一人一隻信封。
「二位，」托馬斯少校說，「我代表委員會和美國政府，對你們今晚卓越的貢獻表示感謝。這是一點微薄的酬金，聊表心意。」
兩人接過信封，毫無例外這是那筆500美元的酬勞，以支票的形式靜靜躺在信封中。
不過。
「受邀推銷債券」這件事，本身就是一種榮譽。
這筆報酬是來自美國政府對名人的尊重，要是真當作是商業報酬，那就是他們的不懂事了。
但是直接拒絕掉吧，好像又是不給面子，以為軍方都是白嫖怪。
好在有老祖宗的驚世智慧。
.——恩尼當場就用這500美元支票去購買國防債券了！
朱迪·嘉蘭正好想不出要怎麼做，就有樣學樣，也拿這筆錢購買了國防債券。
這也讓她又對恩尼產生了佩服，明明年紀相同，但恩尼卻比她深諳世事多了。
臨別前。
麥克布賴德夫人對恩尼發出邀請：「下次來我的訪談節目做客吧，我真的很希望你來。」
她說的是正舉辦的如火如荼的《瑪麗·瑪格麗特·麥克布賴德》，以她本名命名的訪談節目。
恩尼記得麥克布賴德夫人在1948年的時候，嘗試將這個節自搬到電視上，結果跨界並不成功，僅僅是播出三個月就停播了。
但這個時候是實在火啊！
不說是20世紀的快樂大本營，也能算是20世紀的極限挑戰了。
「麥克布賴德夫人，隨時聯繫我，」恩尼很有興致，笑了笑有些好奇，「不知道下次節目我們會談什麼話題？」
「關干美軍在駐軍地區的糜爛生活如何？」麥克布賴德夫人表情認真。
「這個好啊，」恩尼瞬間就來了興趣。
只能說麥克布賴德夫人不愧是廣播界的「第一夫人」，實在是太會抓話題了。
無論在什麼年代、什麼國家，民眾最喜聞樂見的就是這種新聞。
好在托馬斯少校是文職，對這種醃攢事從沒參與，沒被戳肺管子自然沒什麼破防。
離開NBC大樓，恩尼就帶著朱迪和海蒂·拉瑪去吃晚餐。
全程海蒂·拉瑪都對恩尼表現得很有興趣，對於會主動找話題的女人，恩尼也不抗拒，兩人聊得火熱。
只有朱迪·嘉蘭自己一人隱藏著心思，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卻根本無人在意。
一周之後。
閒來無事的恩尼受邀去了麥克布賴德夫人的同名廣播訪談節目。
話題自然是喜聞樂見的美軍的糜爛生活！
前線戰爭的格局也會因後方的性 病控制、娼 妓治理和酒精控制等因素發生變化！
這是時任美國社會衛生協會總會長「威廉·斯諾」的一句至理名言。
在多數人都認為一場戰爭獲得勝利的最重要條件，是士兵和武器的時候。
殊不知在戰爭期間對於各類疾病的預防工作，其實也是十分重要，但又極易被人忽視的環節。
而對於美國大兵來說，美軍和美國公共衛生署關注的重點就是性病————尤其是淋病和梅毒！
根據記載，早在南北內戰期間，美國聯邦軍就有10萬餘人因感染淋病而無法戰鬥。
儘管美國戰爭部在1912年5月頒布的第17號條令中就明確規定，必須對軍隊內部的性|病進行預防控制，但在一戰期間，用於治療梅毒和淋病患員的累計時間仍超過了700萬天，為此有1萬餘名重症兵員被迫退役。
一當恩尼在節自中說出這些詳實數據後，麥克布賴德夫人都驚了。
這次訪談節目算是請對人了，不愧是作家知識面就是廣啊，在恩尼說出這些美軍的污點時，節目收聽率簡直是「贈噌噌」的上漲。
恩尼之所以會知道這些知識，也是出於興趣去了解的。
然後就會發現————無論哪個國家軍隊的紀律跟東方全都沒得比。
美國大兵就不說了，就是喜歡嫖，後來戰爭開打時在占領區也有過強J的行為，最為人所知的應該就是在英國留下了一大堆大著肚子的單親媽媽。
而日軍在這方面就是畜生，在戰爭中強J這種事情都算好了，甚至還十分殘暴的吃過人肉。
比較為人所不知的是蘇聯的暴行，在占領柏林後就開啟了一場強J狂潮，無論什麼年齡幾乎都沒有放過。
當然，這些事情都還沒發生，否則恩尼肯定不會吝嗇在節目中講給全國聽眾聽一聽。
「恩尼，你怎麼看待上個月通過的限制美軍駐軍地區澀情服務的提案？」麥克布賴德夫人繼續這次訪談的話題，「提案的作用是會終結軍隊中的疾病傳播————還是只會讓那些私密的服務變得更貴？」
由於戰爭部頒發的條令根本無法對美軍起到約束作用，僅僅是1940年軍隊中就新增了85萬的性|病患者。
所以在今年的1月20日，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主席安德魯·梅，向美國眾議院提案，旨在限制美軍駐軍地區的澀情服務，這一提案就在上個月，也就是7月11日正式通過。
根據法案的明文規定，在軍事基地和海軍港口的3英里半徑範圍內，從事任何形式的澀情交易均將被視為違法行為。
不過據恩尼所知，這其實也沒什麼用！
在珍珠港事件之後，隨著大量美軍被派駐到海外，對於疾病管控就變得十分艱難了。
「如果那些私密服務變貴的話，也算是改善民生了，」恩尼說，「希望那些女性可以拿這些錢多買一買國防債券。」
「恩尼，你說的很有道理。」
節目在兩人帶著科普+幽默的對話中愉快結束。
當然，恩尼也不只是調侃軍隊中疾病成災的亂象，還是進行了一番關於這些疾病的科普的。
不過在美國民間，其實對疾病傳播產生最大影響的不是什麼別的一而是宗教。
現在是還好，但在20世紀初的時候，天主教、新教、摩門教這些教派都是極力反對使用保護措施的，認為這違背了上帝派遣給人類的神聖使命。
今晚的《瑪麗·瑪格麗特·麥克布賴德》反響很好。
麥克布賴德夫人對恩尼說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再來節目做客！
恩尼也樂得來參加這種訪談節目，講講話就有錢拿，傻子才不干。
只可惜他最想講的是「麥克阿瑟的日本封神記」，奈何這個時間點肯定是沒法講的。
在兩次做客了麥克布賴德夫人的訪談節目後，恩尼也收了心，接下來的時間都在家繼續《兩桿大煙槍》的寫作。
終於在9月初的時候，正式寫完了這部小說。
是時候聯繫尤金·奧尼爾了！
之前雖然交換過聯繫方式，但兩人之間的聯繫並不太多，有聯繫基本都是為了稿子的事。
這也能理解，畢竟尤金·奧尼爾已經是52歲的老登了，加上疾病的緣故性格也比較孤僻，兩人能說上話也僅僅因為都是創作者。
但是讓恩尼沒想到的是，電話接通後，尤金·奧尼爾卻破天荒地說道：「我想請你喝一杯咖啡，我們找個地方見一面吧。」
「？」
之前聯繫的時候尤金·奧尼爾都是詢問過作品進度後，就迅速且冷漠的掛了電話。
這次居然想要跟他見面————感覺不像是有什麼好事啊。
「————那些替我們踏上戰場的士兵們，他們可能來自愛荷華的玉米地，可能來自布魯克林的街區，也可能現在就在你們身邊聽著廣播。
你無法想像那些士兵都是怎樣的人，他們可能喜歡讀科幻小說，可能喜歡讀傳統文學，更有可能是喜歡讀我的作品，我寫過每一種類型的作品。」
恩尼幽默了一番，讓麥克布賴德夫人也是莞爾一笑。
緊接著，語氣一轉，變得嚴肅起來：「————那些士兵們可能有著不同的愛好、不同的人生，但唯一相同的是，他們都被家人深愛著。
所以，我們所購買的那些郵票，還有那些10美元、25美元的債券，購買的不僅僅是士兵們的制服和武器，而是「購買」一個他們平安歸來的可能性，一個他們能回到深愛之人身邊的保障。」
這一刻，玻璃外的托馬斯少校終於是鬆了口氣，眼角緊皺的皺紋柔和地綻開。
————不愧是作家啊，沒有白請來，說話就是好聽！
恩尼停頓了下，表情認真地繼續道：「可能會有人說，戰爭發生在歐洲和亞洲，距離我們還很遠。但這並不影響我們為此做準備，每一張購買的國防債券，都將成為搭建在兩大洋上的堅固防線。
這不是一筆買賣，也不是沒有意義的慈善，這是一種力量與希望，不僅僅是對金錢進行投資，而是對每一個人未來的生活進行投資————讓我們每個人都為那些被期待著回家的士兵們，做一點貢獻吧！」
這番話不能說是飽含深情，也能說是掏心掏肺。
雖然一開始恩尼是抱著應付的心態，只想著說些漂亮話就行，差點就沒蹦出「不買不是美國人」。
可說到後面也是注入了感情。
一想到戰爭帶來的巨大傷害，心中就希望所有人能團結一致應對即將到來的人禍。
但話說回來，也只有恩尼這種樸實的東方靈魂會這麼想。
山姆大叔用洗衣粉發動戰爭的經典戰役，可是赫赫有名。
不過，恩尼也不是為了山姆大叔才這麼說。
無論哪個國家都有熱愛生活、熱愛和平的人，他只是在為了那些人而發言。
恩尼說完後。
麥克布賴德夫人適時接上：「里瑟先生說得非常對，購買國防債券不僅僅是金融投資，更是投資我們每個人的未來，就像里瑟先生在他的作品中所傳達的信念一樣一我們應該為了更好的書寫未來的故事，來做出每個人力所能及的貢獻！」
煽情完畢，麥克布賴德夫人話鋒一轉，又恢復了她慣常的親近和慈祥，像是奶奶讓你出門去買曲奇餅乾一樣，說道：「現在，如果您被感動了，如果您想貢獻一份力量，隨時都能到銷售點去購買一張債券。也可以從一張10美分的郵票開始，在藥房、郵局，甚至是您的辦公室都能買到。集滿一本，您就擁有了一張債券，也擁有了一份對未來生活的保障！」
一段時間後，節目到了尾聲的聽眾熱線環節。
演播室內的電話開始接連不斷的響起，麥克布賴德夫人讓接線員接通了幾條線路的電話。
揚聲器中傳出聽眾們熱情激昂的聲音：「里瑟先生，你說的太好了！我和妻子決定這個月少看幾場電影，用來購買債券！」
「我在曼哈頓的家裡，我是個中學老師，除了我自己外，我也會向學生們介紹那些郵票！」
麥克布賴德夫人笑著，跟恩尼和朱迪一起與這些聽眾對話。
一個半小時後，整檔節自非常順利的落下帷幕。
在廣播信號切斷的瞬間，演播室內響起一片掌聲。
別說是托馬斯少校了，那些NBC的工程師和工作人員，全都被恩尼的話語所觸動到。
他們不是第一次聽名人在節目中陳述購買國防債券的重要性。
但話術基本千篇一律，都是在說明購買債券能為士兵提供武器、制服、食物，能夠資助國家生產坦克、飛機、炮彈這些事。
只有恩尼一如往常的帶著他獨特的銳利與關懷，將話題轉回到了士兵本身，告訴所有人最重要的事情是讓那些士兵平安歸來！
於是，購買國防債券這個舉動，立刻就變得溫暖了起來，而不再是冷冰冰的金融舉措，仿佛一切的付出都只是為了國家機器的運行。
剛走出演播室。
托馬斯少校就走過來，激動地握住恩尼的手：「你說得簡直太棒了，那種讓士兵平安回歸」的語句，我們委員會今後也要用上！」
恩尼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心中卻汗顏了下。
————以這位少校的性格來看，估計不管說什麼溫情的話，都會變成「不買不是美國人」內味。
但這也不是他操心的事了。
之後。
恩尼和朱迪在演播室外進行著簽名，同為作家的麥克布賴德夫人也終於有機會拉著恩尼暢談一番，兩人還交換了聯繫方式。
托馬斯少校也沒忘記最重要的事。
遞給恩尼和朱迪一人一隻信封。
「二位，」托馬斯少校說，「我代表委員會和美國政府，對你們今晚卓越的貢獻表示感謝。這是一點微薄的酬金，聊表心意。」
兩人接過信封，毫無例外這是那筆500美元的酬勞，以支票的形式靜靜躺在信封中。
不過。
「受邀推銷債券」這件事，本身就是一種榮譽。
這筆報酬是來自美國政府對名人的尊重，要是真當作是商業報酬，那就是他們的不懂事了。
但是直接拒絕掉吧，好像又是不給面子，以為軍方都是白嫖怪。
好在有老祖宗的驚世智慧。
.——恩尼當場就用這500美元支票去購買國防債券了！
朱迪·嘉蘭正好想不出要怎麼做，就有樣學樣，也拿這筆錢購買了國防債券。
這也讓她又對恩尼產生了佩服，明明年紀相同，但恩尼卻比她深諳世事多了。
臨別前。
麥克布賴德夫人對恩尼發出邀請：「下次來我的訪談節目做客吧，我真的很希望你來。」
她說的是正舉辦的如火如荼的《瑪麗·瑪格麗特·麥克布賴德》，以她本名命名的訪談節目。
恩尼記得麥克布賴德夫人在1948年的時候，嘗試將這個節自搬到電視上，結果跨界並不成功，僅僅是播出三個月就停播了。
但這個時候是實在火啊！
不說是20世紀的快樂大本營，也能算是20世紀的極限挑戰了。
「麥克布賴德夫人，隨時聯繫我，」恩尼很有興致，笑了笑有些好奇，「不知道下次節目我們會談什麼話題？」
「關干美軍在駐軍地區的糜爛生活如何？」麥克布賴德夫人表情認真。
「這個好啊，」恩尼瞬間就來了興趣。
只能說麥克布賴德夫人不愧是廣播界的「第一夫人」，實在是太會抓話題了。
無論在什麼年代、什麼國家，民眾最喜聞樂見的就是這種新聞。
好在托馬斯少校是文職，對這種醃攢事從沒參與，沒被戳肺管子自然沒什麼破防。
離開NBC大樓，恩尼就帶著朱迪和海蒂·拉瑪去吃晚餐。
全程海蒂·拉瑪都對恩尼表現得很有興趣，對於會主動找話題的女人，恩尼也不抗拒，兩人聊得火熱。
只有朱迪·嘉蘭自己一人隱藏著心思，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卻根本無人在意。
一周之後。
閒來無事的恩尼受邀去了麥克布賴德夫人的同名廣播訪談節目。
話題自然是喜聞樂見的美軍的糜爛生活！
前線戰爭的格局也會因後方的性 病控制、娼 妓治理和酒精控制等因素發生變化！
這是時任美國社會衛生協會總會長「威廉·斯諾」的一句至理名言。
在多數人都認為一場戰爭獲得勝利的最重要條件，是士兵和武器的時候。
殊不知在戰爭期間對於各類疾病的預防工作，其實也是十分重要，但又極易被人忽視的環節。
而對於美國大兵來說，美軍和美國公共衛生署關注的重點就是性病————尤其是淋病和梅毒！
根據記載，早在南北內戰期間，美國聯邦軍就有10萬餘人因感染淋病而無法戰鬥。
儘管美國戰爭部在1912年5月頒布的第17號條令中就明確規定，必須對軍隊內部的性|病進行預防控制，但在一戰期間，用於治療梅毒和淋病患員的累計時間仍超過了700萬天，為此有1萬餘名重症兵員被迫退役。
一當恩尼在節自中說出這些詳實數據後，麥克布賴德夫人都驚了。
這次訪談節目算是請對人了，不愧是作家知識面就是廣啊，在恩尼說出這些美軍的污點時，節目收聽率簡直是「贈噌噌」的上漲。
恩尼之所以會知道這些知識，也是出於興趣去了解的。
然後就會發現————無論哪個國家軍隊的紀律跟東方全都沒得比。
美國大兵就不說了，就是喜歡嫖，後來戰爭開打時在占領區也有過強J的行為，最為人所知的應該就是在英國留下了一大堆大著肚子的單親媽媽。
而日軍在這方面就是畜生，在戰爭中強J這種事情都算好了，甚至還十分殘暴的吃過人肉。
比較為人所不知的是蘇聯的暴行，在占領柏林後就開啟了一場強J狂潮，無論什麼年齡幾乎都沒有放過。
當然，這些事情都還沒發生，否則恩尼肯定不會吝嗇在節目中講給全國聽眾聽一聽。
「恩尼，你怎麼看待上個月通過的限制美軍駐軍地區澀情服務的提案？」麥克布賴德夫人繼續這次訪談的話題，「提案的作用是會終結軍隊中的疾病傳播————還是只會讓那些私密的服務變得更貴？」
由於戰爭部頒發的條令根本無法對美軍起到約束作用，僅僅是1940年軍隊中就新增了85萬的性|病患者。
所以在今年的1月20日，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主席安德魯·梅，向美國眾議院提案，旨在限制美軍駐軍地區的澀情服務，這一提案就在上個月，也就是7月11日正式通過。
根據法案的明文規定，在軍事基地和海軍港口的3英里半徑範圍內，從事任何形式的澀情交易均將被視為違法行為。
不過據恩尼所知，這其實也沒什麼用！
在珍珠港事件之後，隨著大量美軍被派駐到海外，對於疾病管控就變得十分艱難了。
「如果那些私密服務變貴的話，也算是改善民生了，」恩尼說，「希望那些女性可以拿這些錢多買一買國防債券。」
「恩尼，你說的很有道理。」
節目在兩人帶著科普+幽默的對話中愉快結束。
當然，恩尼也不只是調侃軍隊中疾病成災的亂象，還是進行了一番關於這些疾病的科普的。
不過在美國民間，其實對疾病傳播產生最大影響的不是什麼別的一而是宗教。
現在是還好，但在20世紀初的時候，天主教、新教、摩門教這些教派都是極力反對使用保護措施的，認為這違背了上帝派遣給人類的神聖使命。
今晚的《瑪麗·瑪格麗特·麥克布賴德》反響很好。
麥克布賴德夫人對恩尼說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再來節目做客！
恩尼也樂得來參加這種訪談節目，講講話就有錢拿，傻子才不干。
只可惜他最想講的是「麥克阿瑟的日本封神記」，奈何這個時間點肯定是沒法講的。
在兩次做客了麥克布賴德夫人的訪談節目後，恩尼也收了心，接下來的時間都在家繼續《兩桿大煙槍》的寫作。
終於在9月初的時候，正式寫完了這部小說。
是時候聯繫尤金·奧尼爾了！
之前雖然交換過聯繫方式，但兩人之間的聯繫並不太多，有聯繫基本都是為了稿子的事。
這也能理解，畢竟尤金·奧尼爾已經是52歲的老登了，加上疾病的緣故性格也比較孤僻，兩人能說上話也僅僅因為都是創作者。
但是讓恩尼沒想到的是，電話接通後，尤金·奧尼爾卻破天荒地說道：「我想請你喝一杯咖啡，我們找個地方見一面吧。」
「？」
之前聯繫的時候尤金·奧尼爾都是詢問過作品進度後，就迅速且冷漠的掛了電話。
這次居然想要跟他見面————感覺不像是有什麼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