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安全,但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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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4章 安全,但不刺激

  大年初一,當然是想要放開門炮的嘍。

  曹澤攔腰抱起一會兒掙扎一會兒溫順的胡夫人,放在榻上,輕輕撫著胡夫人的秀髮,調笑道:「嫂夫人,這一天可是等急了?」

  胡夫人不敢去看曹澤的眼睛,猶豫間,低聲道:「你曾經說過的————是真的嗎?」

  曹澤柔和道:「當然是真的。」

  胡夫人泛著玉白色的雙臂悄然環上曹澤的脖頸,依舊低著頭,緩緩靠在曹澤胸膛,閉上了眸子。

  「我信你————」

  一個多月的相處,她對曹澤早有了朦朦朧朧的情愫,對於一些事自然有了心理準備。

  在小堂屋百無聊賴坐著的鸚歌,以為曹澤和胡夫人在屋內又是在暖昧溫存,但隨之而來的聲響,讓她白皙冰涼的臉蛋,騰的紅了起來。

  她叔—不,曹澤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劉意府上光明正大的和胡夫人幹事兒。

  這讓她的小心臟「怦怦」直跳,這也太大膽了,不怕劉意突然過來請客吃飯?

  一想到這裡,鸚歌顧不得臉紅心跳,起身走到小廳堂門旁,仔細看了一遍。

  確認沒有閒雜人等,微微鬆了口氣。

  心中不禁埋怨曹澤一點兒都不知道謹慎,還得她來操心,也不知道為她考慮一下。

  曹澤不知道鸚歌正在屋外埋怨他,他正在為胡夫人操勞著大事。

  說實在的,這段時間他可是一直在好好養生。

  驚鯢在閉關潛修,離舞在帶娃看著打火姬。

  在紫蘭軒,他為了在紫女弄玉維持正人君子的人設,好幾次面對小紅瑜和彩蝶的挑逗和引誘,都用婉拒了,可以說坐懷不亂。

  至於紅蓮胡美人明珠夫人一家人更不可能了。

  韓非為了防他,簡直是絞盡腦汁,讓他不得不感嘆,有個聰明的大舅哥實在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事情。

  而胡美人,除了偶爾過問一下她姐姐,就是暗示他不能操之過急。明顯是知道了他和胡夫人的小秘密。

  若說以上他還都有些把握,一切盡在掌控中,那明珠夫人就讓他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了。

  拿出一副吃定他的模樣的不說,還總是時不時和他在王宮「偶遇」,不知道的還以為明珠夫人喜歡上他要追他呢。

  而知道明珠夫人是夜幕潮女妖的他,自然清楚,這女人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不可名狀,難以琢磨、

  也許這個一刻對你笑嘻嘻,下一刻就會化身大鯊魚,張開血盆大口,把你吃的渣渣都不剩。

  一晃半個多時辰過去。

  事後的女人都是多愁善感的,特別是胡夫人這樣的女人,作為半步海王境的曹澤,自然不會提著褲子就走人。

  好好安撫了一下胡夫人受創的身心,他才穿衣服,順便幫已經癱了的胡夫人打掃一下現場,換上一床新的被褥。

  「嫂夫人,你且安心休息,我先走啦。」

  不間斷的折騰了一個多時辰,對他來說只是開胃菜,但對胡夫人來說,和要了命沒什麼區別。

  胡夫人眉眼之間含著春意,她抿了抿唇瓣,看著曹澤扭頭離開的背影,忽而出聲道:「你先等等。」

  曹澤頓住,轉過身,看向穿著藍綠色絲綢睡衣躺在棉被裡的胡夫人,笑道:「嫂夫人是不舍了?」

  胡夫人有些羞澀,但還是說道:「以後咱們最好不要在府里————嗯,我妹妹說,會在戲苑安排好一切,那裡比較安全。」

  是安全了,但不刺激啊————曹澤笑了笑,難怪胡美人暗示他不要操之過急,原來早有打算。

  果然,能在深宮裡混的女人,沒有幾個心大的。

  「好,等到初九的時候,嫂夫人在戲苑等我,我給嫂夫人慶生。」

  胡夫人看著曹澤暖昧的笑容,慢慢低下頭,把棉被蓋在腦袋上。

  一想到過幾天能和曹澤在戲苑裡盡情施展,她就忍不住期待。

  曹澤出了屋,見鸚歌身子緊繃地坐在小堂屋門旁,有些詫異:「你不冷嗎?」

  外面的小雪雖然停了,但寒風朔朔。

  鸚歌瞥了曹澤一眼,「我不怕冷,但我怕你完蛋。」


  曹澤淡笑道:「完蛋?劉意他還不夠資格。」

  鸚歌不置可否,道:「你就打算和胡夫人這樣苟且一輩子?」

  曹澤道:「當然不,劉老哥還是要死的。」

  「你想動手?」

  「不,不是我動手,是你們百鳥的人動手。」

  鸚歌一直冷淡的俏臉上浮現出詫異,「我們百鳥的人?」

  旋即她面色微變,「你是想讓墨鴉白鳳去做?」

  曹澤失笑道:「我有那麼愚蠢嗎?這兄弟倆可不蠢。」

  鸚歌不解:「我們百鳥所有人都是隸屬姬無夜,連我們首領在沒有姬無夜的命令的情況下,都無法調動,你又如何指揮百鳥的人刺殺劉意?」

  說到最後,鸚歌略有恍然道:「你是想借姬無夜的手除掉劉意?這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

  曹澤不得不佩服一下鸚歌的想像能力。

  「藉助姬無夜的手除掉劉意的確是好辦法,不過太浪費時間和精力。」

  曹澤道:「我在劉意府上這段時間知道不少秘密,湊巧了解到你們百鳥之中有一個人,與劉意有著血仇,只要在合適的時機告訴他,他會很樂意幫我們解決掉劉意。」

  鸚歌細眉微挑,「百鳥所有成員,都被調查過身份和來歷,我怎不知有人與劉意有血仇?」

  曹澤聳聳肩:「這是你們的問題,我怎麼知道。」

  鸚歌狐疑的看著曹澤:「我怎麼感覺,你知道的比我還多。」

  曹澤輕咳一聲:「哪有,你才是百鳥首領。」

  「能告訴我,是百鳥中的誰嗎?」鸚歌看了曹澤許久,緩聲問道。

  「戴著兀鷲鳥喙面具的那個。」

  「兀鷲?」

  「對,幫我看著他點兒。」

  曹澤囑咐了鸚歌一句,「不要打草驚蛇。」

  他雖然確定兀鷲應該不知道多少關於百越寶藏,或者蒼龍七宿的事情,但萬一要是知道一點兒呢。

  有棗沒棗打一桿再說。

  鸚歌回憶了一下兀鷲的情報,百越流竄的盜匪。

  若非實力不錯,百鳥也不會要他。

  「行,我留意著。」

  曹澤背著手,慢悠悠的離開西苑。

  家僕見曹澤準備離開,笑道:「先生,可需要備一輛馬車。」

  「不用,我走走。」

  他準備去驚鯢那裡瞧瞧,看看驚鯢突破了沒有。

  若是驚鯢突破宗師,他就可以再浪一點兒。

  他從雅妃那裡,知道白亦非他媽曾和宗師巔峰實力的白起交過手,雖深受重創,但並非雅妃認為的那樣已經死了,活的還好好著呢。

  不過話說回來,農家不愧是老牌勢力,六賢冢的那六個老傢伙,能圍殺掉宗師巔峰,差一步就是大宗師的殺神白起,至少都是一流高手才有可能。

  也不知道六賢家的六位長老和趙高的六劍奴打一架誰更厲害。

  他站六賢家,好歹有實打實的擊殺戰績。

  不過六劍奴一招制服過勝七張良,壓制過衛二叔,但似乎比木劍大叔差一點兒。

  這樣一對比,好像六賢家和六劍奴打起來,勝負還真不好說。

  那有沒有機會搞一次比斗呢。

  曹澤漫步在街巷雪地上,隨意想著。

  眼看轉個彎就要到了驚鯢她們所在的小院。

  忽然,一道劍意沖天而起,劍鳴聲肆意擴散,聲動九霄,震散了陰雲密布的天空。

  曹澤微微一愣,這股劍意————

  當意識到之後,曹澤瞬間消失在原地,留下一路電弧。

  紫蘭軒內,衛莊凝視著劍意出現的地方,置物架上的鯊齒劍不住的顫動著。

  「劍道宗師!」

  他一字一句的吐出這四個字。

  紫女美艷的面容上露出凝重之色。

  她的實力不弱,差一步就邁入一流先天之境,很清楚一位宗師強者的份量。

  衛莊一手抓握住鯊齒,一步從紫蘭軒三樓躍下,消失在原地。

  他的目光,既慎重,又興奮,面對劍客高手的興奮。

  大將軍府,姬無夜剛和自己的黨羽分完這次賑災的油水,忽然看向遠方紫蘭軒的方位。

  「這樣強烈的劍意————」

  姬無夜喃喃一聲,難道是鬼谷那個弟子?

  年紀輕輕就有了宗師的實力————

  姬無夜的凶目中,有了一些忌憚。

  宗師已經有了在府中殺死他的可能。

  原本大殿內熱火朝天慶祝的氣氛,隨著姬無夜面容陰沉下來,漸漸如同殿外雪地一般沉寂。

  劉意握著酒杯,心懷忐忑,以他對姬無夜的了解,怕是有人要倒霉了。

  「墨鴉白鳳!」

  「在。」

  「速去探查,本將軍要知道是何人————切記,勿要得罪。」

  姬無夜冷靜下來,立馬派出自己的兩個得力手下。

  「是。」

  墨鴉和白鳳眨眼從大殿陰暗處消失。

  殿內姬無夜的黨羽,特別是那些沒有武力在身的官員,皆是縮了縮頭。

  他們都知道姬無夜手中有一支殺手團,行動如鬼魅,韓國不知道有多少反對姬無夜的貴族官員死在其手中。

  韓王宮內,實力在二流以上的高手,都察覺遠方的劍意。

  明珠夫人雙手交疊在小腹前,俏立在雪地上,遠望著劍意散發而出的地方。

  距離這麼遠,還能讓她感知到劍意,此人必是非同小可,很有可能與自己的姑母一樣,是一位宗師高手。

  奇怪,新鄭何時多了這樣一個劍道高手,她怎不知?

  明珠夫人猶豫一下,回到大殿,拿筆寫了一封信,準備告知白亦非。

  自從開始打算拿下曹澤,她這段時間一直心有不安,總覺得快要倒血霉了。

  她想向白亦非確認一下,姑母是否真的已經甦醒,實力是否恢復到了巔峰。

  曹澤來到院中,打火姬抱著胸站在曹澤身邊。

  離舞細聲細語哄著被劍鳴聲嚇哭的小言兒。

  一直緊閉的屋門被緩緩打開。

  在深冬依舊一身素裙的驚鯢走下台階,步若輕舞來到曹澤面前。

  一直清冷的面容上流露出笑意,「我突破了。」

  曹澤摟著驚鯢柔軟的腰肢,「哈哈,咱就說你能突破。」

  焰靈姬撇了撇嘴,還真突破了,這不是讓她更難溜走了麼。

  離舞肅聲道:「驚鯢突破的動靜不小,我們先離開。」

  曹澤和驚鯢同時點點頭,這裡已經不適合再住了。

  簡單拿走行李,幾人就離開了。

  驢車太過扎眼,只能先留下來了。

  離得最近的衛莊在十幾個呼吸之後,來到已經人去樓空的小院。

  他皺了皺眉頭,自語道:「沒人,還是已經離開了呢。」

  他不會懷疑自己找錯了地方,作為劍客,他有這個自信。

  驢兄見到衛莊,驢叫了一聲。

  衛莊看到驢車,心中微動,走了過去。

  嗯?機關術?

  他一眼就發現了這輛驢車的不正常,再次細細檢查,判斷出這輛驢車出自機關大師之手,所有木料也非凡品。

  粗略估計,至少價值百金,如果驢車是驢主人請機關大師出手打造的話。

  衛莊站在驢兄面前,沉思稍許,可以肯定,這個機關驢車不是出自公輸家和墨家。

  那麼,這個無名的劍道宗師會是誰呢?

  「誰?」

  衛莊用拇指推出鯊齒劍,自光凌厲的看著站在屋頂上的墨鴉和白鳳。

  墨鴉和白鳳相視一眼,瞬間消失在原地,留下一黑一白兩片鳥羽。

  衛莊嘴角露出冷笑,新鄭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未知的劍道宗師,百鳥的殺手————


  看來這名劍道宗師不是夜幕的人。

  一念至此,衛莊瞥了一眼驢兄,直接坐在驢車上,駕著驢兄離開小院。

  他倒想看看,這個劍道高手會是誰。

  大將軍府。

  姬無夜聽著墨鴉和白鳳的稟告,眉頭緊皺。

  「確定是那個白頭髮的鬼谷弟子?」

  墨鴉平靜道:「是的,我們到的時候,他似乎正在餵驢。」

  「餵驢?」

  姬無夜笑出了聲,但轉眼沉聲道:「抽出人手,對紫蘭軒加強監視。」

  「是。」

  曹澤還不知道衛莊這廝帶走了他的驢兄。

  安頓好了驚鯢他們之後,他沒有多停留,直接離開回到紫蘭軒。

  估計這段時間,新鄭要熱鬧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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