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乾脆利落的雅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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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3章 乾脆利落的雅妃

  一切發生得很快。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雅妃已經解決掉所有阻礙。

  作為趙偃最忠實的近臣韓倉,絲毫不懼滿臉是血的雅妃,直接跳出來,聲音尖細地叫道:「趙雅,你是想造反嗎?!」

  雅妃猛地甩出長劍,釘死韓倉,「聒噪!」

  韓倉至死都不明白,趙雅為什麼敢造反。

  趙偃躺在病榻上,捂著胸口,雙眼凸著。

  「為————為什麼!」

  趙嘉跪在一旁,低著頭,「父王————」

  趙偃不可思議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趙嘉,沒想到他竟會聯合自己的小姑,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想到郭開評價其為德行端謹,有些軟弱,需到秦國曆練,趙偃重重咳嗽了一聲,聲音有些急促顫抖道:「孽障!」

  趙嘉依舊只是低頭跪著,任由趙偃怒罵。

  雅妃平靜道:「請王兄讓位!」

  趙偃手指顫抖地指著雅妃,「兄妹之間,我最寵你,為何————」

  雅妃道:「請王兄讓位!」

  趙偃狠厲道:「若寡人不讓,你敢弒殺兄長不可!」

  雅妃平淡道:「王兄可還記得先祖武靈王?」

  趙偃呼吸一窒,像被掐住了脖子,先祖武靈王被活活餓死在沙丘,趙國上下,七國之內,何人不知。

  趙雅繼續道:「小妹知道宮裡都是王兄的人,但城衛軍和城外駐紮的軍隊都是我們的人,不消半個時辰,邯鄲城就會被控制,王兄不用想著拖延時間。」

  趙嘉此時抬起頭:「父王病重,身體一日不如一日,還望父王珍重身體,為趙國未來考慮。」

  趙偃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趙雅,趙嘉,這些都是誰教你們的?」

  趙嘉猶豫道:「是曹澤先生。」

  「曹澤?」趙偃自嘲道:「活該啊,他死得不冤!」

  雅妃嘴唇微動,沒有告訴王兄曹澤未死的事實。

  龍台宮,王宮禁軍已經重重包圍住大殿。

  廉成站在殿門外,大吼道:「誰敢出手,視同謀逆!」

  王宮之外,李左車狂抽著馬鞭,帶著上千城衛軍,直奔王宮。

  龐緩將軍的軍隊已經入城,只要趙王在手中,一切將塵埃落定。

  郭開正在相國府內慢悠悠看著曹澤寫的《西遊記》,忽然一隊城衛軍破門而入,二話不說,見人就殺,直接把還在懵逼的郭開五花大綁送入王宮。

  與郭開有同樣待遇的還有趙遷,被城衛軍從女人肚皮上扒了下來,五花大綁捆走。

  此時王宮內已經遍布軍隊,王宮禁軍包圍著廉成的猛虎幫,城衛軍包圍著王宮禁軍,進城的龐緩帶軍包圍著王宮,重重疊疊之下,整個邯鄲,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宮變。

  許久之後,趙偃顫顫巍巍的走出龍台宮,看著殿外數以千計的士卒,知道難以回天了。

  雅妃隨意綁住散亂的髮絲,嘴中咬住一縷長發,在趙偃背後低聲道:「王兄,開始吧。」

  趙偃似是被抽乾了力氣,閉著眼,「寡人病重,無力掌管趙國,從今日起,由太子繼位。」

  短短几句話說完,趙偃再也扛不住,倒了下去。

  趙嘉大吼道:「快請太醫!」

  雅妃看著王兄生氣無多的臉,有一絲不忍,但聲音依舊冷厲:「王兄已經傳告,爾等還不放下兵器,欲要謀反不成?」

  王宮禁軍互相看了又看,紛紛扔下兵器跪下。

  雅妃微鬆一口氣,此時此刻,能不起衝突最好。

  龐煖面色平靜的看著殿外的雅妃,目光中儘是欣賞。

  此事他和李牧都想過,但都清楚太子嘉的性格。

  而由雅妃起頭去做,實乃最好的選擇。

  李左車帶著被抓的趙遷和郭開,扔在雅妃面前,單膝下跪:「稟殿下,逆賊在此,請求發落!」

  趙遷怒道:「什麼逆賊!趙雅,你想找死嗎?快放了我!」

  郭開一臉灰敗,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太子嘉根本做不出來的事情,被雅妃給做了。


  趙嘉看了雅妃一眼,有些擔心的雅妃一怒之下殺了小弟。

  雅妃懶得再看他一眼,「把他們帶下去,關在牢里,好生看著。」

  頓了一下,她對所有人說道:「王后無德,從今日起,幽居純清宮悔過,無有本宮命令,不得外出,任何人不得與之接觸。」

  她不會忘了倡後夥同郭開算計他們的事情,還連累雪兒和麗姬的孩子的父親曹澤不得不遠走。

  李左車領命離開。

  不久後,李太醫到來,戰戰兢兢地為趙偃把脈,忽然臉色煞白。

  趙嘉沉聲道:「太醫,我父王————」

  李太醫哭喪著臉,「大王脈象————太子殿下,大王可能撐不過這月了。」

  這次,哪怕他不給趙偃加藥,趙偃也死定了。

  雅妃看了一眼昏迷的王兄,輕嘆一口氣,若非王兄鐵了心讓趙嘉去秦國,若非雪兒和麗姬快臨產,若非————

  她其實並不想這樣,王兄畢竟待她不錯。

  但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趙國的基業,從王兄手中開始崩毀,再也沒有挽救的機會。

  「走,去純清宮見王后。」

  現在只剩下倡後這一個不穩定因素,也是最好處理的因素。

  純清宮中,倡後穿著肥大的華服,掩蓋著自己懷孕的狀態。

  她看著殿外重重士卒,聽著李左車帶來的命令,震驚極了,以至於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李左車笑道:「煩請王后以後居住在純清宮內,不要外出。」

  倡後勉強在侍女的攙扶下,沒有倒在地上。

  李左車咳了一聲,「扶王后下去休息吧。」

  不久後,雅妃直接闖進倡後。

  看到倡後躺在榻上,肚子隆起,驚訝道:「你懷孕了?」

  倡後見雅妃發現自己的秘密,被嚇住,結結巴巴道:「小雅————」

  雅妃哼了一聲,「什麼時候懷的?」

  倡後意識到雅妃沒有懷疑,有些緊張道:「大概是在八九月吧。」

  「呵,四個月了啊,你沒告訴王兄?」

  倡後臉色煞白,這要是讓趙偃知道了,趙雅豈不有了殺自己的理由?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雅妃忽然嘆了口氣,「你好生養胎吧,生下來,本宮饒你一命。」

  倡後怔住,「怎,怎麼回事?」

  趙雅搖了搖頭,本來準備恐嚇倡後,讓其幫助趙嘉嗣位,鬼知道竟然懷上了,真是————和雪兒麗姬一樣有福氣。

  「王兄昏迷不醒,想來時日無多,你肚子裡的孩子,是王兄的遺腹子,你應該知道本宮的意思。」

  倡後愣了一下,連忙道:「我一定生下來,一定生下來。」

  未想到曹澤讓自己懷上保住了一命,心中暗自感嘆,懷的真是時候,幸好沒聽郭開的打掉。

  等到趙雅離開,倡後心裡開始詛咒著趙偃別醒過來,趕緊死。

  李太醫慌慌張張的入了宮,受雅妃的命為倡後診治開方。

  「王,王后,大王,您,您————」

  李太醫語無倫次,短短一天不到,誰知道就這樣了。

  倡後已經冷靜了下來,「先別管本宮,大王可是你在醫治?」

  「是。」

  「讓他趕緊死掉!」

  「啊?」

  「我說,讓他趕緊死,否則你我都要死!」

  倡後鳳目通紅,「明白沒有?殺了趙偃!殺了趙偃!」

  李太醫被嚇到:「明————明白明白,老朽這就去」

  他連滾帶爬跑出純清宮。

  倡後怔怔看著殿外的雪色,滿臉苦澀。

  她終於要如願成為王太后了,但事情的發展卻與她的設想截然不同。

  她的餘生,或許要與這座宮殿為伴。

  她無由來地懷念和曹澤在一起的美好日子。

  可惜,那時太不懂得珍惜了————


  曹澤並不知道此時趙國邯鄲風起雲湧,還上演了一場戰國版的玄武門之變。

  連日的大雪,讓新鄭發生了雪災。

  韓王命姬無夜在王城賑災。

  原本上月底計劃邀請曹澤入府的計劃,不得不推一推,拉著一眾黨羽大撈特撈油水。

  這是曹澤從劉意那裡聽來的,暗示只要他上道,隨隨便便就能「財富自由」

  。

  曹澤再次來到劉意府上。

  按照後世他老家的約定俗成的習俗,大年初一一般不會拜訪走動。

  但現在連過年都還沒有形成的戰國時代,曹澤也就入鄉隨俗,繼續幫邀請他上門的劉意戴好帽子。

  劉意龍行虎步走出廳堂,哈哈大笑道:「難為老弟冒雪來老哥這裡了。

  曹澤抖了抖身上的雪花,「相比前幾天的大雪,這點小雪算不了什麼。」

  劉意沒有如往常一般在廳堂宴請,而是和曹澤進入了偏室,燒得暖烘烘的暖閣。

  「這鬼天氣真他娘的冷!」

  劉意大口喝了一杯烈酒,又笑道:「這樣也好,那些賤民死了,錢糧就————

  呵呵,來老弟,咱們繼續喝,為大將軍慶祝!」

  曹澤暗自輕嘆,這樣的一幕,他不知道在史書和影視上看過多少次。

  因此,在韓非找張良紅蓮和他與紫女搞錢糧的時候,毫不猶豫把身上所有錢給了大舅哥,反正在紫蘭軒一切免費,就當提前給彩禮了。

  但即使如此,也只是杯水車薪,受災的不止新鄭,南陽那邊的災情也並不小。

  曹澤和劉意吃吃喝喝,有些意興闌珊。

  幹掉劉意解決不了問題,幹掉姬無夜也解決不了問題,甚至幹掉韓王也解決不了問題。

  想要解決百姓凍餒之患的問題,唯有快速一統,改革制度,解放生產力,集中力量發展,跑步邁入工業化時代。

  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大人,將軍府來人,讓您速去將軍府商議賑災事宜。」

  一個僕人在門外稟告。

  劉意喜上眉梢,對曹澤道:「老弟自便,老哥先去處理公務。」

  曹澤多問一句:「需多久?」

  「老弟不必多等,隨時可走。」劉意沒有想那麼多,搞事分錢,晚去一步都是損失,這撈油水的機會可不多見。

  曹澤眨巴眨巴眼,目送劉意離開,嘴角微微勾起,這意思就是說,他能在府里隨便搞了?

  「先生,您去哪兒?」

  家僕跟在曹澤身邊問道。

  曹澤隨口道:「去見見大侄女。」

  家僕秒懂,作為府里劉意的親信,他自然知道劉意有意最合自家遠房侄女和曹澤先生。

  雖然他從未聽說過大人什麼時候有一遠房侄女。

  曹澤打發了家僕,走進西苑鸚歌所在的偏屋。

  家僕見到曹澤進去後,沒敢留下,轉身離開。

  跟著曹澤過來,也只是為了能和大人有個交代,要是壞了先生和大人的事,他就死定了。

  鸚歌正在屋中看書。

  在胡夫人的影響下,她在不練功的時候,經常會翻翻胡夫人屋內的《紅樓夢》。

  當讀進去之後,她不得不讚嘆佩服,曹澤能寫出來這樣的佳作。

  門被推開,鸚歌依舊在看著書簡,不用扭頭去看,就知道是誰來了。

  對於曹澤的腳步聲,她已經頗為熟稔。

  「大侄女,嫂夫人呢?」

  鸚歌抬頭,微微白了曹澤一眼,「我不是你大侄女,胡夫人在主屋小憩。」

  曹澤嘿笑道:「你是劉意老哥的遠房侄女,那不就是我侄女了,來,叫叔叔。」

  鸚歌抿了抿紅唇,沒好氣道:「明知道是為什麼,你還這樣。」

  曹澤聳了聳肩,「大侄女是一點都不懂角色扮演的快樂,真是讓叔叔傷心啊「」

  O

  「別忘了幫叔叔看好門,叔叔今天要幹大事兒~」


  說完,從鸚歌偏屋的另一處門走出,從小堂屋穿過,進了胡夫人就寢的主屋。

  鸚歌見曹澤離開,幽幽一嘆,她對他來說,難道就沒有胡夫人有吸引力嗎?

  還是說,曹澤就喜歡人妻和美婦,對她這樣的美人沒有興趣。

  原本在小憩的胡夫人,不知道何時已經醒了,獨自靠在窗前,發著愣,看著屋外的雪景。

  曹澤從後面環抱住胡夫人柔軟的腰肢,在胡夫人頰畔上親了一口,和胡夫人耳鬢廝磨,輕輕吹拂著胡夫人白嫩的玉耳。

  一如往常一般,胡夫人身上那種特殊的異香,鑽進他的口鼻,讓他極為舒爽。

  耳朵上的異樣,讓胡夫人微微掙扎了一下。

  她見掙扎不過,就任由曹澤如往常一般施展大魔法術。

  不知不覺間,胡夫人面容泛起紅光,身子發熱。

  曹澤幫胡夫人解掉外面披著的毛絨披風,內里穿著的青絲綠小襖,放在衣上。

  胡夫人後知後覺,猶如受到驚嚇的兔子,僵直在原地,眼神驚慌的看著曹澤「你,你要做什麼?」

  曹澤欣賞著胡夫人楚楚可憐的模樣,低笑一聲道:「嫂夫人,劉意今天很晚才會回來。」

  之前劉意多疑,哪怕有鸚歌當幌子,依舊不放心,這次忽然離開去和姬無夜斂財,他自然要幫老大哥好好照顧嫂夫人。

  胡夫人輕輕「啊」了一聲,猛然意識到曹澤想做什麼。

  讓她不由怦然心動,水潤的美眸中浮現出淡淡的瑩光。

  「你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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