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子債母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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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子債母償

  曹澤慢吞吞的走進倡後的私人寢宮一純清宮。

  相比於前兩次過來,純清宮內的陳設裝飾,多了許多暖色調。

  換句話說,在這樣的氣氛下,很容易來感覺。

  「噠噠」的高跟鞋落地聲,歡快的在大殿中響起。

  倡後雙手交疊在小腹前,身披著輕紗薄衣,一雙狐媚勾人的鳳眼兒,直勾勾的盯著,

  在大殿中,站地格外鬆弛的曹澤。

  對身邊的貼身宮女道:「你們去請太醫和遷兒過來。」

  「是,王后。」

  兩名宮女快步離開純清宮。

  倡後在曹澤身前站定,瓜子臉上的雙眼水汪汪的看著曹澤,欲訴欲泣,似是見了負心漢。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要不是本宮還能克制,現在已經出宮尋你去了。」

  曹澤似笑非笑道:「王后,你就不怕大王發現麼。」

  同時心中暗自慶幸,給倡後緩解了一下金手指的後遺症,真怕克制不住的倡後,殺到妃雪閣,給他來幾下。

  倡後冷哼道:「若非遷兒還不是太子,他還死不得,本宮旱就藥死他了。」

  她現在用的慢性毒藥劑量小,一是為了不引人注意,二是在掐算著時間。

  等到遷兒被立為太子,趙偃的身體基本上垮的差不多,可以去死讓位。

  她也可以像秦國宣太后一樣,明目張胆的會情郎。

  何必像現在一樣,還得遮掩一下。

  曹澤心道,不愧是歌舞倡出身的。

  難怪古人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

  倡後這是都占了。

  自己可得小心了,這個得渣一點。

  不大一會兒,趙王宮的太醫在宮女的帶領下,來到純清宮。

  倡後笑吟吟的對曹澤道:「這位是李太醫,說起來和本宮沾點親故。本宮為大王調理用的湯藥,就是他配置的。」

  曹澤心中恍然,難怪倡後能夠輕易給趙偃下藥,歷史上,趙偃早死,死的不冤啊。

  李太醫檢查了一下曹澤身上的傷勢後,有些心驚。

  而倡後看到曹澤身體上,仿若被小刀一刀一刀割開的口子,眼神中幾乎要噴火,神情格外陰沉。

  「這些該死的刺客!本宮一定要上報大王,把邯鄲城內所有的羅網刺客殺個乾乾淨淨!」

  「李太醫,先生的傷勢如何?」

  李太醫小心說道:「曹澤先生的傷體上過藥,基本上無礙,只要傷口不崩裂,休養幾天就能徹底好轉。」

  「是嗎?」

  倡後目光在曹澤下面游移幾下,很想問問李太醫這影不影響那個地方·

  考慮了一下,揮揮手讓宮女帶著李太醫下去。

  她準備親自摸摸試試。

  然而還未等倡後下手,趙遷跟宮女走進來。

  打斷了倡後對曹澤的施法。

  倡後抽回手,輕咳一聲道:「遷兒,你老師受了傷,你今天要聽話些。」

  趙遷癟嘴道:「這都沒死,便宜你了。」

  倡後面色不太好看,「遷兒,你說什麼?」

  忽然,倡後靈光一閃,「難道—」

  倡後頓時閉了口,目光沉沉。

  本以為只是一場尋常的刺殺,但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趙遷造成的。

  而趙遷沒那個水平,那麼就是郭開策劃的。

  想到這裡,倡後臉色冷了下來,看來需要敲打一下郭開,曹澤是她的禁臠,誰都不能碰!

  趙遷開口後,曹澤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八成就是郭開給羅網行了方便。

  而郭開為什麼針對他,就是眼前的十幾歲的小玩意兒造成的。

  若非看在他媽的面子上,他非得找個機會給他套個麻袋,讓他知道知道世界的黑暗。

  不過這帳不能這樣算了。

  所謂子債母償,這債得算到他媽身上。


  等會兒就給他媽上上強度。

  知道大概情況後的倡後,冷聲道:「遷兒,跪下!向先生道歉!」

  趙遷愣住,叫道:「我是王室公子,他算什麼東西!」

  倡後氣急,穿著尖高跟的腳,一腳踢在趙遷的腿彎處。

  一聲慘叫,傳盪在純清宮內。

  看得曹澤眼角抽動,這可是真·尖高跟啊!

  趙遷重重向曹澤跪了下去,劇烈的疼痛,讓他很難掙紮起身。

  「弟子事師,敬同於父,習其道也,學其言語。忠臣無境外之交,弟子有柬修之好。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趙遷,你太讓母后失望了!」

  倡後張口引用姜太公的《太公家教》,讓曹澤聽的一愣一愣的。

  原來倡後也是很有文化滴。

  年僅不過十五的趙遷,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委屈。

  硬是咬著牙,一聲不吭。

  看向曹澤的目光,充滿了小火苗。

  讓曹澤無由來想到一句經典名言一此子斷不可留。

  「王后,公子年紀尚輕,不懂人事,可以理解,讓公子起來吧。」

  倡後冷哼一聲道:「先生心胸開闊,寬宏大量,跟著好好學,若是再有下次,今年你就別想在離開宮裡半步!」

  「聽到了沒有?」

  趙遷一聽要把他禁足,頓時萎了,「聽到了。」

  「你以後就在這裡跟著先生學習,由本宮親自監督,看你還敢不敬先生,心不在焉!」

  「啊—」趙遷更難受了,本想著等母后走人,和曹澤斗一斗呢。

  「啊什麼啊!」倡後喝了一聲,道:「本宮去拿些吃食,你老實待好了!」

  等到倡後短暫離開,趙遷揉了揉被尖高跟踢的生疼的腿彎,看向曹澤的目光充滿了憤憤。

  但為了不被禁足,趙遷哼哼道:「你要教什麼趕緊教,教的不好,我就告父王!」

  他心裡打定主意,無論曹澤教什麼,他就使勁兒挑刺)兒。

  既然母后不向著他,他就去找父王,非得把曹澤趕走不可!

  曹澤哪能不知道趙遷的小算盤,絲毫不在意。

  「公子已經識過字,那麼就先教公子為師的一篇著作。」

  趙遷眼前一亮,正愁怎麼整曹澤,這傢伙就主動送上門了。

  「來,跟我念。人之初,性本善。」

  趙遷一拍案,「荀夫子言,人性本惡!你這是歪理!」

  曹澤嘆了一口氣,這玩意兒,純屬是那種知道點兒,但不多的小東西。

  一點兒也不知道,哪怕要整人挑刺)兒,也得先沉住氣再說。

  「來,跟著念。人之初,性本善。」

  「歪理不念!」

  「王后—」

  「人之初,性本善!」

  趙遷連忙做好,非常熟練的念了念。

  但很快就發現,他媽還沒回來呢。

  「你耍我!」

  曹澤笑眯眯道:「殿下,為師知道你怕王后。你也不想讓你母后把你禁足在宮中吧?」

  「..刃「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念!」

  趙遷耳邊傳來高跟鞋落地聲,只好跟著曹澤念什麼狗屁不通的《三字經》。

  心中惡狠狠的發誓,一定要去向父王貶損曹澤!

  倡後親自端著糕點果盤,一扭一扭的走了過來。

  見到趙遷聽話的跟著曹澤念書,滿意一笑。

  也不打擾,靜靜地坐在一旁,非常欣賞曹澤教書育人的正經樣。

  「—昔孟母,擇鄰處。子不學,斷機杼。念!」

  倡後聽到這裡,深感自己和孟母一樣,為了遷兒的能夠成才,犧牲如此之大。

  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和曹澤顛倒。

  這一切都為了什麼?

  還不是為了遷兒能成材,能當上太子當上趙王。


  也好讓她能夠光明正大的和曹澤在宮裡嬉戲。

  「孔夫子,有義方。教十子,名俱揚。念!」

  趙遷一聽,剛想槓一下,孔子哪有十個孩子。

  眼角餘光瞥見一直含笑的母后,果斷認慫。

  一會兒非得去父王那裡罵死曹澤。

  而曹澤仿若未聞,一邊教著趙遷,一邊慢慢改著三字經。

  倡後時不時給曹澤端杯水,趁著趙遷打著出去方便的空檔,和曹澤眉來眼去。

  偶爾拈指拿糕餵曹澤,指尖輕點一下曹澤的嘴唇,極為噯昧。

  甚至脫下尖高跟涼鞋,用裹著黑絲的腳趾丫子,輕輕碰觸著曹澤的那裡。

  稍稍摩挲幾下,從下往上,一路上揚,勾起曹澤的下巴。

  嘗試著挑戰曹澤的耐性。

  「先生一會兒別忘了留下,本宮可又想了哦」

  倡後面對著曹澤,幽香縷縷,語氣撩人。

  直到見趙遷進入大殿,才不緊不慢恢復端莊貴婦的模樣。

  「那王后可要有個心理準備,以免傷了王后。」

  「呵呵,就喜歡先生不把本宮當人用呢。」

  和曹澤一言一語之後,倡後感覺渾身上下的皮又癢了。

  不時生出衝動,想要把趙遷趕走,自己坐在曹澤面前「好好學習」。

  讓她的曹澤先生,好好教教她各種快樂的東西。

  如果可以的話,她這次想被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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