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 章 王猛不語只是一昧的助攻！
伊莉莎白瞥了一眼面色蒼白的瑚芳箏，點了點頭：「被愛的概念。一個基礎的存在性標籤。是被人材樂園的高階輪迴者抹除的。想要恢復，就需要進入他們的核心資料庫，找到原始的概念備份，然後重新安裝。」
她頓了頓，看向秋蟬：「而你，就是能打開資料庫後門的鑰匙。你的任務，就是作為活體殺毒程序，進入那裡，找到它。作為報酬，我們會提供技術支持，並允許你複製那份概念備份。」
「聽起來像是個公平交易。」秋幕說。
「基金會從不做虧本買賣。」伊莉莎白推了推鼻樑上不存在的眼鏡，「在你完成任務之前，你需要先簽一份協議。」
她打了個響指，一份由光芒構成的文件憑空出現在秋蟬面前。文件標題異常醒目：
【特殊人形異常收容暨武器化應用協議】
「簽了它，」伊莉莎白淡淡地說，「你，就正式成為基金會的資產了。」
### 第262章 悖論軍火庫與來自過去的呢喃
「資產？」秋蟬看著那份閃爍著冰冷光芒的協議，笑了，「伊莉莎白總監，你可能對我的情況有點誤解。我現在不是在找工作，我是在找合作夥伴。把資產這個詞，換成特聘顧問，或許我們的談話能更愉快一些。」
伊莉莎白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似乎在評估他討價還價的資本。
「根據評估，」她緩緩開口，聲音如同合成音般不帶感情，「你目前的資產狀態，包括但不限於：【世界引擎碎片（已融合）】、【混沌多權柄混合體（不穩定）】、【敘事自噬性模因源頭（高危）】以及【宇宙級因果奇點（不可控）】。
任何一項，都足以讓你在基金會的收容等級里獲得一個獨立的Keter編號。將你定義為資產，已經是超形上學部和逆模因部共同為你爭取到的最優待遇。否則，你應該被裝在一個現實穩定錨矩陣里，扔進編號████的次元口袋。」
秋蟬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媽的，這幫搞學術的就是不一樣，罵人都不帶髒字，直接給你念一遍體檢報告。
「好吧，好吧。」他擺了擺手，「文件我懶得看，條款太多。簡單點，我的權利和義務是什麼？」
「你的義務是，在基金會需要時，作為悖論武器，對指定的敘事層或概念層目標進行打擊。」伊莉莎白言簡意賅，「你的權利是，獲得逆模因部的技術支持，包括但不限於信息檢索、裝備調用，以及……基礎培訓。」
「培訓？」秋蟬挑了挑眉，「我需要培訓？」
「你需要。」伊莉莎白肯定地回答，「你空有毀天滅地的力量，卻像個拿著核彈按鈕當錘子用的野人。你的每一次攻擊，都充滿了原始、無效的能量泄漏，對宇宙環境造成了大量不必要的信息污染。你需要學會，如何精準、高效、乾淨地抹除一個概念，而不是把整個房間都炸上天。」
她說著，打了個響指。
周圍純白的空間瞬間變幻，他們來到了一處像是靶場的地方。只不過，這裡沒有靶子，只有一個個懸浮在空中的、散發著微光的幾何體。
「這是逆模因部的悖論軍火庫，也是你們的訓練場。」伊莉莎白指向一個正在緩緩旋轉的立方體，「例如這個，【薛丁格的靶子】。在你確認它存在之前，它同時處於存在與不存在兩種狀態。你需要做的，是在不引發坍縮的前提下，擊中那個不存在的它。」
秋蟬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們平時都玩這麼硬核的嗎？」
「再看這個。」伊莉莎白又指向一個扭曲的球體，它似乎在不斷吞噬周圍的光線，「【認知危害：謊言黑洞】。任何靠近它的邏輯陳述都會被判定為假，並被吸收。你可以試試對它說我是存在的。」
秋蟬下意識地閉上了嘴。他感覺如果自己真這麼說了，下一秒就可能原地消失。
「對抗概念，就要用概念。」伊莉莎白總結道，「而逆模因的本質，就是反概念。不是用一個更強的概念去覆蓋它，而是從邏輯底層，瓦解它成立的基礎。」
她的手中出現了一把造型奇特的「槍」。這把槍沒有槍管，沒有扳機，只有一個握柄和一個不斷閃爍著亂碼的微型屏幕。
「【邏輯刪除器-MK3】。」她將槍遞給秋蟬，「它的子彈不是能量，而是一段自我否定的陳述。當你對準一個目標開火時，它會強行在目標的認知底層植入一個悖論：如果我存在，那麼我就是不存在的。大部分低級邏輯構成的實體，會在0.3納秒內自我崩潰。」
秋蟬接過這把「槍」，感覺手裡握著的不是武器，而是一個哲學家的腦子。
「有意思。」他掂了掂手裡的「槍」，「那麼，對付人材樂園那種地方，你們有什麼建議？」
「人材樂園是一個建立在絕對理性和價值交換之上的高維信息集合體。它的防禦機制，是基於意義的。任何沒有意義的行為都會被排斥。」伊莉莎白解釋道，「所以，常規的攻擊對它無效。但你不一樣。」
她看向秋蟬，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絲近乎狂熱的科學探究欲：「你本身，就是意義的悖論。你的存在，對於人材樂園來說，就是一個無法估價、無法交換、無法理解的BUG。你就是我們最好的武器。」
「所以，我只要衝進去，然後……當個BUG？」
「不，你需要成為一個可控的BUG。」伊莉莎白糾正道，「我們將為你開啟一條概念暗道，讓你直接降臨到人材樂園核心資料庫的外層防火牆。你的任務，是利用你的悖論特性，為我們打開一個持續3.14秒的邏輯漏洞，足夠我們的數據探針進去，複製【被愛】的概念備份。」
「聽起來不難。」秋蟬說。
「對你來說，難點不在於打開漏洞，而在於……之後。」伊莉莎白的神情嚴肅起來，「在那個瞬間，你將直面人材樂園最底層的觀察者協議。它會不計代價地……格式化你。」
就在這時，秋蟬的腦海深處，那片因系統超載而混亂不堪的意識之海，猛地一震。
一股熟悉的、微弱的、仿佛隔著億萬重電話線打來的信號，斷斷續續地接了進來。
【……蟬……聽……到嗎……】
是王猛的聲音！
秋蟬渾身一僵，立刻集中全部精神去捕捉這縷信號。
【……觀察者……不是……監視……是……飼養……】
王猛的聲音充滿了雜音和扭曲，仿佛正在一個信號極差的地方。
【……別信……逆模因……他們是……清道夫……】
【……甜蜜家園……不是……監獄……是……苗圃……我們……是……種子……】
【……他們在……收割……收割故事！每一個輪迴……都是一季……作物……】
【……找到……最初的謊言……那才是……破局的……】
「王猛！你在哪裡？！」秋蟬在心底狂吼。
【……滋……滋……】
信號戛然而止，仿佛被什麼東西強行切斷了。
她頓了頓，看向秋蟬：「而你，就是能打開資料庫後門的鑰匙。你的任務，就是作為活體殺毒程序，進入那裡，找到它。作為報酬，我們會提供技術支持，並允許你複製那份概念備份。」
「聽起來像是個公平交易。」秋幕說。
「基金會從不做虧本買賣。」伊莉莎白推了推鼻樑上不存在的眼鏡，「在你完成任務之前，你需要先簽一份協議。」
她打了個響指，一份由光芒構成的文件憑空出現在秋蟬面前。文件標題異常醒目：
【特殊人形異常收容暨武器化應用協議】
「簽了它，」伊莉莎白淡淡地說，「你，就正式成為基金會的資產了。」
### 第262章 悖論軍火庫與來自過去的呢喃
「資產？」秋蟬看著那份閃爍著冰冷光芒的協議，笑了，「伊莉莎白總監，你可能對我的情況有點誤解。我現在不是在找工作，我是在找合作夥伴。把資產這個詞，換成特聘顧問，或許我們的談話能更愉快一些。」
伊莉莎白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似乎在評估他討價還價的資本。
「根據評估，」她緩緩開口，聲音如同合成音般不帶感情，「你目前的資產狀態，包括但不限於：【世界引擎碎片（已融合）】、【混沌多權柄混合體（不穩定）】、【敘事自噬性模因源頭（高危）】以及【宇宙級因果奇點（不可控）】。
任何一項，都足以讓你在基金會的收容等級里獲得一個獨立的Keter編號。將你定義為資產，已經是超形上學部和逆模因部共同為你爭取到的最優待遇。否則，你應該被裝在一個現實穩定錨矩陣里，扔進編號████的次元口袋。」
秋蟬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媽的，這幫搞學術的就是不一樣，罵人都不帶髒字，直接給你念一遍體檢報告。
「好吧，好吧。」他擺了擺手，「文件我懶得看，條款太多。簡單點，我的權利和義務是什麼？」
「你的義務是，在基金會需要時，作為悖論武器，對指定的敘事層或概念層目標進行打擊。」伊莉莎白言簡意賅，「你的權利是，獲得逆模因部的技術支持，包括但不限於信息檢索、裝備調用，以及……基礎培訓。」
「培訓？」秋蟬挑了挑眉，「我需要培訓？」
「你需要。」伊莉莎白肯定地回答，「你空有毀天滅地的力量，卻像個拿著核彈按鈕當錘子用的野人。你的每一次攻擊，都充滿了原始、無效的能量泄漏，對宇宙環境造成了大量不必要的信息污染。你需要學會，如何精準、高效、乾淨地抹除一個概念，而不是把整個房間都炸上天。」
她說著，打了個響指。
周圍純白的空間瞬間變幻，他們來到了一處像是靶場的地方。只不過，這裡沒有靶子，只有一個個懸浮在空中的、散發著微光的幾何體。
「這是逆模因部的悖論軍火庫，也是你們的訓練場。」伊莉莎白指向一個正在緩緩旋轉的立方體，「例如這個，【薛丁格的靶子】。在你確認它存在之前，它同時處於存在與不存在兩種狀態。你需要做的，是在不引發坍縮的前提下，擊中那個不存在的它。」
秋蟬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們平時都玩這麼硬核的嗎？」
「再看這個。」伊莉莎白又指向一個扭曲的球體，它似乎在不斷吞噬周圍的光線，「【認知危害：謊言黑洞】。任何靠近它的邏輯陳述都會被判定為假，並被吸收。你可以試試對它說我是存在的。」
秋蟬下意識地閉上了嘴。他感覺如果自己真這麼說了，下一秒就可能原地消失。
「對抗概念，就要用概念。」伊莉莎白總結道，「而逆模因的本質，就是反概念。不是用一個更強的概念去覆蓋它，而是從邏輯底層，瓦解它成立的基礎。」
她的手中出現了一把造型奇特的「槍」。這把槍沒有槍管，沒有扳機，只有一個握柄和一個不斷閃爍著亂碼的微型屏幕。
「【邏輯刪除器-MK3】。」她將槍遞給秋蟬，「它的子彈不是能量，而是一段自我否定的陳述。當你對準一個目標開火時，它會強行在目標的認知底層植入一個悖論：如果我存在，那麼我就是不存在的。大部分低級邏輯構成的實體，會在0.3納秒內自我崩潰。」
秋蟬接過這把「槍」，感覺手裡握著的不是武器，而是一個哲學家的腦子。
「有意思。」他掂了掂手裡的「槍」，「那麼，對付人材樂園那種地方，你們有什麼建議？」
「人材樂園是一個建立在絕對理性和價值交換之上的高維信息集合體。它的防禦機制，是基於意義的。任何沒有意義的行為都會被排斥。」伊莉莎白解釋道，「所以，常規的攻擊對它無效。但你不一樣。」
她看向秋蟬，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絲近乎狂熱的科學探究欲：「你本身，就是意義的悖論。你的存在，對於人材樂園來說，就是一個無法估價、無法交換、無法理解的BUG。你就是我們最好的武器。」
「所以，我只要衝進去，然後……當個BUG？」
「不，你需要成為一個可控的BUG。」伊莉莎白糾正道，「我們將為你開啟一條概念暗道，讓你直接降臨到人材樂園核心資料庫的外層防火牆。你的任務，是利用你的悖論特性，為我們打開一個持續3.14秒的邏輯漏洞，足夠我們的數據探針進去，複製【被愛】的概念備份。」
「聽起來不難。」秋蟬說。
「對你來說，難點不在於打開漏洞，而在於……之後。」伊莉莎白的神情嚴肅起來，「在那個瞬間，你將直面人材樂園最底層的觀察者協議。它會不計代價地……格式化你。」
就在這時，秋蟬的腦海深處，那片因系統超載而混亂不堪的意識之海，猛地一震。
一股熟悉的、微弱的、仿佛隔著億萬重電話線打來的信號，斷斷續續地接了進來。
【……蟬……聽……到嗎……】
是王猛的聲音！
秋蟬渾身一僵，立刻集中全部精神去捕捉這縷信號。
【……觀察者……不是……監視……是……飼養……】
王猛的聲音充滿了雜音和扭曲，仿佛正在一個信號極差的地方。
【……別信……逆模因……他們是……清道夫……】
【……甜蜜家園……不是……監獄……是……苗圃……我們……是……種子……】
【……他們在……收割……收割故事！每一個輪迴……都是一季……作物……】
【……找到……最初的謊言……那才是……破局的……】
「王猛！你在哪裡？！」秋蟬在心底狂吼。
【……滋……滋……】
信號戛然而止，仿佛被什麼東西強行切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