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斷指
丁應時短暫尖叫後暈了過去，這邊斷指還在丁桂香的嘴巴里。眾人被這情節嚇蒙了，最開始反應過來的是萬以清，「手指，別讓她咽下去。」
丁敬海經過萬以清的提醒後才開始去搶丁應時的手指，丁桂香牙關緊咬怎麼也不鬆口。丁敬海情急之下動手扇了她幾巴掌。
丁敬海已經顧不上其他，他唯一的念想就是兒子的手指，一個拿筆桿子的怎麼能缺根手指，他發狠的「咔嚓」一下卸掉了丁桂香的下巴，才從他嘴裡拿出丁應時的斷指。隨後接過丁敬山手裡的丁應時，向陳淑梅吼道：「你他媽死人啊，快去叫人套車，去鎮醫院。」
陳淑梅看著丁敬海猩紅的眸子嚇了一跳，從結婚到現在丁敬海在她面前唯唯諾諾、屁都不敢放一個，她從沒有見過這樣的丁敬海。下意識反駁的話咽了回去。憑著他哥的關係，她很快將代銷點腳蹬三輪車借了出來。
周圍人也反應過來，七手八腳抬著丁應時上了三輪車。丁敬山急忙騎上三輪，丁敬海沒有像往常一樣上車，而是在下面推車，兄弟二人趕著去了鎮醫院。
萬以清急得不行，顧不上其他，回家拿了錢告訴了丁成辛經過騎上二八大槓就往鎮醫院趕。而陳淑梅一人拉不動丁桂香，任由她說著含糊不清的「瘋話」。
周圍一圈人聽了多了，就分辨出「瘋話中的信息。」，開始議論紛紛：
「為了丁應時這個孫子，丁桂香殺死了一個孫女，」這種事在農村非常常見，往往是為了生兒子，一看是女兒，出生就被扔或者被殺。
「丁應時的身份見不得光，不會是丁敬山在外的姘頭生的？」
「不能，誰不知道丁敬山和她媳婦是真愛，為了娶她寧願丟了的金飯碗。」不是丁敬山會是誰的？結合剛才丁敬海的緊張程度，有人反應過來，
「這不會是丁敬海的吧，我瞧他比丁敬山還著急。」
被這些人一說，陳淑梅心裡從開始的懷疑到認定，丁應時是丁敬海的種，不然這麼優秀的兒子江蘭亭怎麼捨得給她。
丁成辛趕過來的時候就聽見人們在此議論紛紛，趕緊出聲喝止，「你們胡說什麼，瘋子說的話也信？應時是國家幹部，容得你們這樣詆毀。」
丁成辛的話讓眾人變了臉色，紛紛搪塞，「丁老爹別急，大家說著玩的。」
丁成辛此時恨不得掐死丁桂香，一手抓住她的頭髮，一手將她拎起來往家走。
丁成辛到家就把丁桂香關進了豬圈，丁桂香下巴被卸了，咿咿呀呀地還在說。丁成辛氣不過，拿起旁邊餵豬的大勺掄起來就打，丁桂香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嚇得丁佳和身體一抖。
江蘭亭抱起丁佳和：「二丫別怕，媽在這。」
剛剛萬以清回來像丁成辛匯報的時候她聽到了事情的經過，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不妨礙她腦補了整個畫面。
其實早上丁敬山帶丁桂香去看大夫的時候，江蘭亭還擔心會不會被黃老治好，畢竟黃老神通廣大，來時已經到鬼門關了都能被救回來。現在看來應該是束手無策了。
這個馬加爵果然不負她望，這方圓十里人人都說他是半仙兒，能把死人救活，只有江蘭亭知道他的下場：上一世直到86年這個所謂的半仙兒伏法，人們才知道他竟然涉及了那麼多起命案。
就連最開始成名的所謂接二連三起死回生的奇蹟，不過是他用錢買的託兒，那三個孩子都是拐來的，喝了他的浮水後面都死於非命。後來一旦沒治好死了的他就賴人家陰德虧太多救不了，碰到鬧事的，他偷偷將他們殺掉，埋在後山。
所以在陳淑梅建議請馬加爵時她就等著丁桂香的下場。
「二丫，你奶已經不成氣候，她再也不能打你了。媽告訴你，這一切是媽從後面推波助瀾，目的是給你報這麼多年被你奶打的仇，以後誰欺負你，你就反抗不要怕，你反抗不過媽幫你，媽就是你堅強的後盾。」
江蘭亭把一切說給丁佳和聽，丁佳和看向她的眼睛有一絲光亮。從小被奶奶打，不給飯吃，不讓上學，兩個侄子和她一樣大小已經上了兩年學。她告訴媽媽自己被打，媽媽只是讓她忍，叫她躲，根本不敢反抗奶奶。可是她躲到哪裡去呢？她根本沒地方躲。
於是，奶奶打她無人依靠只能忍。忍得很痛苦的時候，她想到了死。她到過後來的崖邊，從上面跳下去過，只是剛有失重的感覺就讓她害怕，她本能地拉住了崖邊的草皮，慶幸的是她由於常年吃不飽，體重比較輕，抓著草皮竟然爬上來了。
只是她忍得越來越辛苦，就快要忍受不下去的時候，母親告訴她不用忍，還幫她反抗了施暴的奶奶，最重要的是母親竟然贏了。家裡欺負她最厲害的奶奶瘋癲了，是不是表示她安全了。
她回身緊緊抱著母親，在母親懷裡，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
江蘭亭任由丁佳和宣洩著情緒，直到丁敬山從鎮醫院回來。
丁敬山進門一臉凝重，看著江蘭亭欲言又止，「蘭亭，我和你說，什麼都沒有命重要，只要有命在，其他都不是事。
「應時他，右手恐怕保不住了？」
江蘭亭挑眉，「不是說只是咬掉了一節手指嗎？」
丁敬山：「是，但是斷口太亂，且那個斷指到醫院已經壞死，就算不壞死，能做接指手術的全國也沒幾家。大夫處理了他手指傷口壞死的組織，但是感染的風險很高，應時還在昏迷不醒。」
江蘭亭「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丁敬山覺得江蘭亭反應過於平淡，擔心她沒明白應時多麼嚴重，剛想說明又想她不知道也好，省得跟著操心。於是跟她交代:
「我去和爸說一聲，你做點乾糧、煮點粥我帶過去，敬海跟瘋了一樣守在應時那邊不吃不喝的。」
丁敬海經過萬以清的提醒後才開始去搶丁應時的手指，丁桂香牙關緊咬怎麼也不鬆口。丁敬海情急之下動手扇了她幾巴掌。
丁敬海已經顧不上其他，他唯一的念想就是兒子的手指，一個拿筆桿子的怎麼能缺根手指，他發狠的「咔嚓」一下卸掉了丁桂香的下巴，才從他嘴裡拿出丁應時的斷指。隨後接過丁敬山手裡的丁應時，向陳淑梅吼道：「你他媽死人啊，快去叫人套車，去鎮醫院。」
陳淑梅看著丁敬海猩紅的眸子嚇了一跳，從結婚到現在丁敬海在她面前唯唯諾諾、屁都不敢放一個，她從沒有見過這樣的丁敬海。下意識反駁的話咽了回去。憑著他哥的關係，她很快將代銷點腳蹬三輪車借了出來。
周圍人也反應過來，七手八腳抬著丁應時上了三輪車。丁敬山急忙騎上三輪，丁敬海沒有像往常一樣上車，而是在下面推車，兄弟二人趕著去了鎮醫院。
萬以清急得不行，顧不上其他，回家拿了錢告訴了丁成辛經過騎上二八大槓就往鎮醫院趕。而陳淑梅一人拉不動丁桂香，任由她說著含糊不清的「瘋話」。
周圍一圈人聽了多了，就分辨出「瘋話中的信息。」，開始議論紛紛：
「為了丁應時這個孫子，丁桂香殺死了一個孫女，」這種事在農村非常常見，往往是為了生兒子，一看是女兒，出生就被扔或者被殺。
「丁應時的身份見不得光，不會是丁敬山在外的姘頭生的？」
「不能，誰不知道丁敬山和她媳婦是真愛，為了娶她寧願丟了的金飯碗。」不是丁敬山會是誰的？結合剛才丁敬海的緊張程度，有人反應過來，
「這不會是丁敬海的吧，我瞧他比丁敬山還著急。」
被這些人一說，陳淑梅心裡從開始的懷疑到認定，丁應時是丁敬海的種，不然這麼優秀的兒子江蘭亭怎麼捨得給她。
丁成辛趕過來的時候就聽見人們在此議論紛紛，趕緊出聲喝止，「你們胡說什麼，瘋子說的話也信？應時是國家幹部，容得你們這樣詆毀。」
丁成辛的話讓眾人變了臉色，紛紛搪塞，「丁老爹別急，大家說著玩的。」
丁成辛此時恨不得掐死丁桂香，一手抓住她的頭髮，一手將她拎起來往家走。
丁成辛到家就把丁桂香關進了豬圈，丁桂香下巴被卸了，咿咿呀呀地還在說。丁成辛氣不過，拿起旁邊餵豬的大勺掄起來就打，丁桂香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嚇得丁佳和身體一抖。
江蘭亭抱起丁佳和：「二丫別怕，媽在這。」
剛剛萬以清回來像丁成辛匯報的時候她聽到了事情的經過，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不妨礙她腦補了整個畫面。
其實早上丁敬山帶丁桂香去看大夫的時候，江蘭亭還擔心會不會被黃老治好，畢竟黃老神通廣大，來時已經到鬼門關了都能被救回來。現在看來應該是束手無策了。
這個馬加爵果然不負她望，這方圓十里人人都說他是半仙兒，能把死人救活，只有江蘭亭知道他的下場：上一世直到86年這個所謂的半仙兒伏法，人們才知道他竟然涉及了那麼多起命案。
就連最開始成名的所謂接二連三起死回生的奇蹟，不過是他用錢買的託兒，那三個孩子都是拐來的，喝了他的浮水後面都死於非命。後來一旦沒治好死了的他就賴人家陰德虧太多救不了，碰到鬧事的，他偷偷將他們殺掉，埋在後山。
所以在陳淑梅建議請馬加爵時她就等著丁桂香的下場。
「二丫，你奶已經不成氣候，她再也不能打你了。媽告訴你，這一切是媽從後面推波助瀾，目的是給你報這麼多年被你奶打的仇，以後誰欺負你，你就反抗不要怕，你反抗不過媽幫你，媽就是你堅強的後盾。」
江蘭亭把一切說給丁佳和聽，丁佳和看向她的眼睛有一絲光亮。從小被奶奶打，不給飯吃，不讓上學，兩個侄子和她一樣大小已經上了兩年學。她告訴媽媽自己被打，媽媽只是讓她忍，叫她躲，根本不敢反抗奶奶。可是她躲到哪裡去呢？她根本沒地方躲。
於是，奶奶打她無人依靠只能忍。忍得很痛苦的時候，她想到了死。她到過後來的崖邊，從上面跳下去過，只是剛有失重的感覺就讓她害怕，她本能地拉住了崖邊的草皮，慶幸的是她由於常年吃不飽，體重比較輕，抓著草皮竟然爬上來了。
只是她忍得越來越辛苦，就快要忍受不下去的時候，母親告訴她不用忍，還幫她反抗了施暴的奶奶，最重要的是母親竟然贏了。家裡欺負她最厲害的奶奶瘋癲了，是不是表示她安全了。
她回身緊緊抱著母親，在母親懷裡，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
江蘭亭任由丁佳和宣洩著情緒，直到丁敬山從鎮醫院回來。
丁敬山進門一臉凝重，看著江蘭亭欲言又止，「蘭亭，我和你說，什麼都沒有命重要，只要有命在，其他都不是事。
「應時他，右手恐怕保不住了？」
江蘭亭挑眉，「不是說只是咬掉了一節手指嗎？」
丁敬山：「是，但是斷口太亂，且那個斷指到醫院已經壞死，就算不壞死，能做接指手術的全國也沒幾家。大夫處理了他手指傷口壞死的組織，但是感染的風險很高，應時還在昏迷不醒。」
江蘭亭「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丁敬山覺得江蘭亭反應過於平淡，擔心她沒明白應時多麼嚴重，剛想說明又想她不知道也好，省得跟著操心。於是跟她交代:
「我去和爸說一聲，你做點乾糧、煮點粥我帶過去，敬海跟瘋了一樣守在應時那邊不吃不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