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一點小傷,不礙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半晌他收起眼淚,點了點頭,「真的。我已經接收到了他在Y國的消息,他沒有事,只是受了傷,具體哪裡受了傷,我得去了才能知道。」

  阮慕之原本放鬆的神情,在聽到沈澗洲受了傷的時候,又緊張起來。

  「沒事。」霍熠風抓住阮慕之的手,安慰道,「一點小傷,不礙事。」

  阮慕之這才放心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阮慕之出奇的配合,吃飯睡覺都乖的不得了。

  就算是給阮慕之安排的心理醫生來了,她也沒有感到排斥,反而很好的跟人相處。

  看到阮慕之嘴角的笑,劉芸問她,「阮小姐好像很開心?」

  「嗯。」即便是蒙著白布,也擋不住阮慕之欣喜的樣子,「我的愛人快回來了。」

  劉芸一愣,偏頭看向一旁的霍熠風,這個消息,霍熠風並沒有告訴過她。

  她假裝高興,繼續和阮慕之交談,「阮小姐的愛人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他很溫柔,很愛我。會給我熬粥,會讓我坐在他肩上看演出,會在看到我身上的疤時偷偷難過,會.........」

  阮慕之說了很多,多到她嘴角的笑都盛不下。

  霍熠風看著那抹笑心裡難受極了,他抽了抽鼻子,走出病房。

  沒過多久劉芸也出來了,他們交談了阮慕之的病因,劉芸說,「她的問題出在她的愛人身上,如果你只是為了穩定她的情緒而騙她,等以後這個問題會雙倍的反噬到她身上,精神徹底崩潰。」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霍熠風問。

  劉芸搖了搖頭,「孕婦本身就是一個敏感人群。」

  劉芸走後,霍熠風一直沒有回病房,他在走廊抽了好多煙。

  知道一起來探望阮慕之的周自意和王濟,在走廊碰到他。

  霍熠風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他們。

  「不行!這樣太冒險了。」周自意直接提出來反對,「你怎麼能保證自己不會被她發現?」

  「我能。」霍熠風說,「從小蔣總月因為沈澗洲的優秀,就要求我,模仿沈澗洲。他孤高傲冷,我就學他孤高傲冷。他溫潤如玉,我就學他溫潤如玉。如果不是我跟他的氣質太像,當初阮慕之也不會生出愛上我的錯覺。」

  霍熠風手指捏著窗棱,冷風吹打在他臉上。

  他目光直直的凝視著前方,做了一個重大決定,「沒有人比我模仿的更像沈澗洲。」

  王濟和周自意雙雙沉默了,他們覺得霍熠風一定是瘋了。

  跟著霍熠風進了病房,阮慕之正好要喝水,水杯就放在床頭,她伸手去拿。

  指尖順著桌沿一點點的探索,最後還是沒能找到水杯的位置,還差點打翻旁邊的暖壺。

  霍熠風快步走過去,接住傾斜的暖壺,有熱水從裡面濺出來灑在他的背包上。

  「嘶~」霍熠風倒抽一口涼氣,把暖壺放在地上,阮慕之觸碰不到的位置。

  「怎麼了?」這邊的動靜還是讓聽覺靈敏的阮慕之察覺到了,她聲音有點緊張,「是不是我碰到了什麼東西。」

  「沒有。」霍熠風把水杯遞到阮慕之手裡,「是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磕到了腿。」

  阮慕之拿著杯子,鬆了一口氣,「怎麼這麼莽撞,以後要小心一點兒。」

  一點點小關心,就讓霍熠風心裡滿足的不得了。

  他勾起唇,看著阮慕之喝了水,又接過她手裡的水杯。

  「熠風。」阮慕之坐在床前,她很乖,像個討賞的孩子,「好久沒有聽到澗洲的消息了,他現在怎麼樣?傷好了嗎?」

  霍熠風之前騙她說,沈澗洲是因為受傷的事,耽誤了回國。

  翹起的弧度僵在嘴邊,霍熠風跟走進來的周自意和王濟對視一眼,說,「快好了,只是傷了嗓子,發不出聲音了?」

  「不能說話了?」阮慕之抬起頭,白布下的面容一臉茫然,「怎麼會這樣?以後都不能說話了嗎?」

  「聲帶壞了,出這麼大的事,能撿回一條命就不錯了,還能指望他什麼?」霍熠風故意把話說的輕鬆,實則眼睛裡的痛楚都快溢出來了。

  阮慕之低下頭苦澀一笑,「我倆一個瞎子,一個啞巴,也算是登對。」


  霍熠風盯著阮慕之沒有說話,最後揉了揉酸脹的眼睛,「我準備親自過去把他帶回來交到你手裡,大概得半個月的時間不能看你,你在這裡乖乖的,有不開心的事,就跟劉芸講。」

  「半個月沈澗洲就能回來了嗎?」阮慕之問。

  「對。」霍熠風點頭,「半個月,他就回來了。不乖乖等著,讓他接你回家。」

  阮慕之表情瞬間變得期待,「好。」

  霍熠風「嗯」了一聲,讓阮慕之好好休息,自己先走了。

  打開門,

  「熠風。」阮慕之突然叫住霍熠風。

  霍熠風回頭,就聽見阮慕之說,「謝謝你。」

  「不用謝。」霍熠風說完,走了出去。

  王濟和周自意站在門口等他。

  霍熠風掏出一根煙,他最近的菸癮越來越大了。

  點燃煙後,霍熠風偏頭對王濟說,「給靳九焱打電話。」

  王濟一愣,「這個時候,找靳九焱幹什麼?」

  「他最了解沈澗洲的身體,我需要他給我偽造幾個傷疤。」霍熠風解釋道。

  從那天后,霍熠風再也沒有來過醫院。

  阮慕之知道他是去接沈澗洲了,每天除了睡覺吃飯,問的最多的一句就是,「霍熠風去了幾天了?」

  劉芸這個時候,就會給霍熠風打電話。

  電話里霍熠風聲音有點虛弱,「怎麼了?」

  阮慕之聽著不對勁,「你生病了嗎?」

  「沒有啊。」霍熠風躺在病床上,胸口是兩個血淋淋的傷口。

  靳九焱說,沈澗洲這裡有兩個最明顯的疤,為了給他偽裝的像一點。

  靳九焱直接用手術刀在他胸膛上,挖了兩處血窟窿。

  半個月的時間,根本等不及傷口癒合,靳九焱又用電擊療法,加速傷口成型,快速製造一個能瞞的過去的傷疤。

  「可能是太累了吧。」霍熠風說,「這邊情況比國內想像的嚴重些。」

  阮慕之一下子緊張起來,「你和澗洲有沒有事?」

  「沒事。」霍熠風身上還插著管子,他長出一口氣,幾天的治療,快把他身體整垮了,「我們倆都沒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