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黑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盛棠綰看著手中謝回的來信,嘴角不自覺彎起抹好看的弧度。

  錦瑟捂著嘴偷笑,跟忘冬打趣道:「這下姑娘總算是開心了。」

  「姑娘也就是在每次瞧見謝小侯爺的時候能這般高興了。」

  盛棠綰高興,她們這些當下人的也一併跟著沾光。

  不過這有人歡喜,便有人愁。

  「公子,謝回出獄了。」盛懷瑾的心腹青峰,腳步匆匆帶來這個消息。

  盛懷瑾在得知謝回出獄後,第一反應是慌神。

  接著便將手中能砸的東西都給砸了,巨大的聲響令院中的下人們大氣不敢喘。

  他們這位二公子看似溫文爾雅,實則暗地裡不是個好相與的。

  大公子的暴怒那是在明面上的,而二公子就不一樣,他就像是條蟄伏在暗處,不知何時便會動作的毒蛇。

  冷不丁地咬你一口,讓你生不如死。

  盛懷瑾眼神陰冷,夏舒瑤簡直就是個廢物,證詞是他一字一句教給她說的,都能讓謝回脫罪!

  「廢物!一群廢物!」

  「進了鎮撫司那種地方竟然還能讓人活生生的出來!」

  青峰垂首:「公子息怒,這鎮撫司的詔獄非比尋常,謝回能活著出來的確讓人出乎意料。」

  「定是有人從中作梗,這才壞了公子的大計。」

  青峰上前一步,表明忠心:「公子,此人不除將後患無窮,公子若需要,屬下定為公子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既然謝回已經安然無事,那夏舒瑤便再留不得了。

  盛懷瑾深吸口氣,目光落在青峰的身上:「本公子自是相信你的忠心,謝回可以暫且先放一放,現在重要的是夏舒瑤。」

  夏舒瑤才是真正的絆腳石。

  青峰問道:「那公子,屬下該如何做?」

  盛懷瑾發泄後心情平復不少,踱步到窗邊,望向天跡的月亮:「青峰,你可知這世上最危險的是什麼?」

  青峰搖搖頭:「屬下不知,還請公子明示。」

  「這世上最危險的並非那些個明面上的敵人,而是知道太多秘密,又走投無路的人。」

  盛懷瑾這樣一說,青峰便明白了他所說的是誰。

  「只有死人才會永遠地閉嘴。」盛懷瑾慢慢轉身,臉上掛著笑卻平白讓人覺得陰惻惻的。

  青峰頓時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跪倒在地:「公子!屬下對您的忠心日月可鑑!」

  盛懷瑾垂眸:「我相信你,不必緊張。」

  「說說你的看法。」

  青峰依舊跪著,沉默片刻才道:「公子,這直接將人滅口的確是永絕後患的法子,但夏舒瑤雖已聲名狼藉,但畢竟也是世家小姐,突然暴斃,定會引人注目。」

  「尤其是謝回剛剛出獄,若此時夏舒瑤出事,有心人難免會多想。」

  「一旦順藤摸瓜查起來就壞了。」青峰如實將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盛懷瑾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殺意,青峰的話的確有些道理,但夏舒瑤一日不死,他的心便一日不能安寧:「那你說該如何是好?」

  「難不成真要本公子將她給娶了?」要娶一個清白都沒了的女子,盛懷瑾想想就膈應。

  「公子,雖然死人不能開口,但又有幾人會相信個瘋子說的話。」

  盛懷瑾聞言低笑兩聲:「瘋子,有點意思。」

  「你的意思是將夏舒瑤逼瘋。」

  是啊,誰會相信瘋子的胡言亂語呢。

  見盛懷瑾似是考慮,青峰接著道:「瘋子說話向來都是顛三倒四的,無論說什麼也沒人信的,這夏府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定會嫌棄她丟臉,將人給關起來的。」

  「到那時再讓她神不知鬼不覺地閉嘴,也沒人會懷疑到您的頭上的。」

  盛懷瑾親自將青峰給扶起,拂去他身上沾染的灰塵:「這件事便交給你了。」

  「青峰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屬下遵命,定不負公子所託!」青峰說完便迅速消失在房中。

  「啪啪啪……」忽地響起陣鼓掌聲。


  盛懷瑾心中一驚,下意識轉過身去,只見他的屋中不知何時多了個一身黑,戴著兜帽與面具的男子。

  「盛二公子還真是養了條好狗啊。」男子嗓音粗啞,就似是指甲刮著牆壁的聲音,十分的刺耳。

  「你什麼時候來的?」盛懷瑾神色變得嚴肅,還帶著防備。

  眼前的男人是三皇子蕭煜身邊的幕僚,因著常年打扮的似黑無常般,所以得名黑翼。

  據說黑翼並非是中原人,是三皇子在南夷救下來的,因著遭遇了大火,嗓音變得很是難聽,也毀了容貌,這才會常年帶著面具。

  大抵除了三皇子,再無人知曉黑翼的真實名字。

  而且此人有點東西,來無影去無蹤不說,還會巫術。

  黑翼並未回答盛懷瑾的問題,轉而道:「三殿下的意思,盛二公子因常常去文國公府走動才是。」

  「盛二公子乃文國公的親外孫,莫要因一點小事變得生疏。」

  盛懷瑾皺了皺,剛想拒絕,便聽黑翼接著道:「盛二公子若相活,便好好按三殿下的意思去做,三殿下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

  盛懷瑾咬牙,幾乎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話:「我知曉了。」

  若非他與夏舒瑤的事被蕭煜發現,被拿捏把柄,黑翼還給他用了巫術,他何至於如此受人擺布,低聲下氣!

  「只是不知三殿下是何意?」

  黑翼輕揮衣袖:「盛二公子的話位面有些太多了,你只管做好你該做的,剩下的無須過問。」

  「是。」盛懷瑾彎腰垂首,表面恭敬,實則恨不得將黑翼給撕碎。

  「這藥最多撐到下個月,下個月能不能好過些,就看盛二公子自己的本事了。」黑翼將一個小木盒丟給盛懷瑾。

  盛懷瑾只覺雙眼傳來痛感,再睜眼黑翼已經消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