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燕庭月,你對我真的只有兄弟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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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窈紅彤彤的眼眶瞪得老大,耳根熱得厲害。

  若是平時她是絕對不會縱著李聿這樣胡鬧的,可今天,她親眼瞧著李聿受了這樣重的傷,又忍不住心軟,一個『不』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李聿看著她眼眶紅紅,睫毛顫動的可憐模樣,忍不住心潮起伏,攬著她的腰,將人往懷裡壓了壓,吻上她的眼角,輕輕吸走了她的眼淚。

  「窈窈,別哭,不疼……不疼的。」

  顧窈捏著帕子給他擦汗,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你騙人,怎麼可能不疼呢,都怪我,我要是也會武功,你就不會分心了。」

  李聿輕笑,「那回去我教你,好不好?」

  顧窈忙不迭點頭,忽然聽見李聿悶哼一聲。

  老大夫的銀針已經插進李聿的皮肉中,勾針拉線,李聿瞬間冷汗直流,睫毛顫抖個不停。

  顧窈急得厲害,猛地從他腿上站起來,「這樣不行,我去拿麻沸散!」

  李聿又將她拉回到腿上,「別……別去,不用麻沸散。」

  他唇瓣乾裂地厲害,聲音虛弱地幾乎聽不見,「你親我一下,就不疼了。」

  顧窈又氣又急,氣他這麼不正經,又著急他疼得這樣厲害,在他第二次悶哼出聲的時候,顧窈再也忍不住,一咬牙,俯身親了下去。

  李聿得償所願,緊皺的眉頭鬆開,壓著顧窈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待顧窈整張臉紅頭,氣喘吁吁地起身,縫合已經結束了。

  她慌張地從李聿腿上站起來,去詢問他的傷情。

  李聿意猶未盡地舔舔唇,目光繾綣看著她為自己忙得跑來跑去。

  待顧窈拿了藥出來,他又一臉虛弱地將頭埋在她頸窩,「上完藥我們就可以走了,你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

  李聿目光落在她剛才被吸得紅腫的唇瓣上,喉結滾了滾,「要吃。」

  顧窈點頭,「那我們找個酒樓住下,我叫人給你送點吃的。」

  李聿虛弱地點點頭,攬著她往酒樓裡面走。

  店小二將他們引到一間寬敞的大屋裡,顧窈要了兩碗面,就關上了門。

  她扶著李聿往大床上走,李聿緊緊扣著她的肩膀,走到床邊時,一頭栽了下去,連帶著顧窈也一起倒在了床上。

  顧窈焦急地去看他的傷口,「沒事吧,這裡有沒有裂開?」

  李聿托著她的翹臀一個翻身,喉結滾了滾,「窈窈,我好想你。」

  「別胡鬧……」

  尾音被盡數吞沒在綿長的吻中。

  紅燭帳暖,一室荒唐。

  顧窈惦記著他的傷口,捨不得他用力,最後自己累得手都抬不起來了。

  李聿起身開門的時候,店小二的兩碗面已經坨成了兩大塊。

  他叫了人把東西收走重做兩碗外加一些小菜送進來。

  一切準備好後,他才單手將顧窈從被子裡撈出來,抱著她坐在腿上,「窈窈,你一天沒吃東西了,乖一點,多少起來吃一點再睡。」

  顧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趴在他頸窩哼哼唧唧地抱怨,「我累死了!打仗也沒這麼累的!」

  李聿忍不住笑,在她額頭親了親,「要我用這隻傷手餵你嗎?」

  顧窈這才精神了一點,捧起碗扒了兩口,還不忘給李聿投餵。

  顧窈難得主動餵他,李聿自然樂得享受,來者不拒比平時多吃了不少。

  「這回可以睡覺了吧?」

  李聿把她往懷裡按了按,「吃完飯自然要動一動,夫人腸胃弱,積食了可怎麼好?」

  於是又打著為她好的旗號,將人重新壓在床榻上。

  -

  燕庭月將樊城還活著的官員盡數收押,挨個審訊,許多罪行較輕的,很快就扛不住招了。

  有幾個負隅頑抗的,張硯歸走進去單獨審訊,不知道跟他們說了什麼,最後竟然也都招了。

  燕庭月的好奇心一起來,也顧不上生氣了,拉著他的袖子問個不停。

  張硯歸反手抓住她的小手,「很簡單,我承諾他們,供出同夥罪行的,三個以上我給減刑一半,以下的減刑兩成,一個說出不來的,死罪。利益聯盟能有什麼真心?為了減刑,這些人自然是什麼都說了,至於那些死不開口的,我把之前招供的幾個人的證言往他們面前一放,就什麼都說了。」

  燕庭月聽得入了迷,手指順勢插進他指縫,和他十指緊扣,用力搖了兩下,激動道:「軍師,你可真是我們燕家軍的智多星!」

  她說完起身要去看那些供詞,又被張硯歸抓著手拉回來。

  燕庭月歪了歪頭,目光似乎在詢問他在做什麼。

  張硯歸搓了搓她帶著薄繭的手指,聲音發悶,「我上午不是故意和你吵架的,我只是不喜歡你太關心別人,尤其是別的男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燕庭月似懂非懂地點頭,「我不知道你受傷了,下次你直接告訴我,我第一個關心你。」

  張硯歸仰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不,我不是要你第一個關心我,我要你只能關心我,永遠眼裡心裡都只有我一個。」

  話說到這個份上,燕庭月就是再粗的神經都察覺到不對了,她笑得有些僵硬,「大……大家都是兄弟,這麼說話多奇怪啊,哈哈……哈……」

  她側身想跑,張硯歸卻突然張開腿,架住燕庭月的膝蓋,將她困在自己身前,「不許跑,給我個答案。」

  「燕庭月,不許跑,回答我,你對我,真的只有兄弟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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