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青神一笑，生死難料
拜老頭終究還是沒能扛住這「生命有機肥」的澎湃後勁兒。
在一陣意義不明的、混合著嘔吐和飽嗝的呻吟聲中，被一群戴著防毒面具、如臨大敵的醫護人員用特製擔架抬上了救護車。
救護車嗚哇嗚哇地逃離現場，那速度，比來的時候快了起碼三倍，仿佛後面追著的不是新聞記者，而是喪屍潮。
澄清會？還澄清個錘子！
主辦方鷹醬國現在只想把今天的所有錄像帶都塞進碎紙機里然後發射到太陽上去。
原定的流程、準備的稿子、精心布置的陷阱……在拜老頭那聲驚天飽嗝面前，全都成了蒼白無力的背景板。
這場旨在扭轉輿論、展現鷹醬大氣度的澄清會，最終以他們的首相當眾「大吃特吃」並「糞發圖強」的史詩級畫面，徹底、永遠地載入了網際網路史冊，落下了無比味重的帷幕。
這事兒吧，你說動搖鷹醬國本？
那不至於。畢竟人家肌肉厚實，底子硬朗。
但你說打擊尊嚴？好傢夥，這打擊力度堪稱降維！直接從一個國家的臉上碾過去還順便留下了倆輪胎印的那種！
一個國家領導人，眾目睽睽之下，全球直播鏡頭前面，被糞車洗禮外加吃到打飽嗝……這劇情，科幻作家不敢寫，魔幻作家直呼內行，現實主義者看了都得抽自己倆大嘴巴子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過去沒有，現在駭人聽聞，未來……估計也很難被超越。
不誇張的講，這絕對是能載入《人類迷惑行為大賞》榜首並且大概率永久釘死在上面的程度！
果然，網絡瞬間就炸了，炸得比當初的富士山還轟轟烈烈。
各大社交平台的熱搜前十，幾乎被「#拜老頭吃席#」、「#鷹醬有機農業#」、「#澄清會味道怎麼樣#」、「#求拜老頭心理陰影面積#」等相關詞條屠榜。
網友們充分發揮了他們的創造力和娛樂精神：
【以前覺得安佩癟三當眾變身『爆丸小子』已經是極限操作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屎更比一屎高！拜老頭這是直接跨物種進化成『吃屎大王』了啊！】（
【爆丸小子VS吃屎大王！臥龍鳳雛了屬於是！我宣布本屆『全球首相迷惑行為大賽』冠軍並列！】
【你們發現盲點沒有？這兩位大神出事的時候，旁邊是不是都有同一個男人？@李長青】
【臥槽！還真是！青神在哪，哪國首相就遭重！行走的因果律核彈，你以為真是開玩笑的呢？！】
【我從未見過如此眉筆之人！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青神一笑，生死難料；青神不笑，更TM難料！拜老頭就是血淋淋的教訓啊！】
歡樂的海洋里，總會有幾朵不一樣的浪花。
在一片「青神威武」、「因果律武器顯靈」的玩梗狂歡中，也有一些較為「理性」或者說「執拗」的聲音冒了出來。
【笑了，真就萬物皆可玄學唄？李長青要真有這本事，他還當什麼外交官啊？直接開個直播間『點誰誰倒霉』，福布斯榜早就是他家的了！】
【就是，巧合他媽給巧合開門——巧合到家了而已！櫻花國那些事還能說是連環意外，拜老頭這個明顯是意外疊加意外，跟李長青有半毛錢關係？】
【而且他在澄清會上那副嘴臉忘了嗎？對著拜老頭和鷹醬一頓舔！看著就噁心！這會兒又成英雄了？】
【洗，就硬洗！他李長青分明就是慫了，怕了，想抱鷹醬大腿結果運氣不好碰上意外了而已！少往他臉上貼金！】
【沒錯！這種軟骨頭，簡直丟我們龍國的臉！說不定就是因為他舔得太用力，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才降下……呃，降下有機肥懲罰鷹醬？（好像有哪裡不對）】
這樣的言論並非主流，但格外刺眼，而且像牛皮癬一樣黏在李長青相關的討論區，尤其是他的直播間黑屏狀態下，各種污言穢語和嘲諷刷得飛起。
沒辦法，對於不了解內情的普通人而言，李長青在澄清會上那番「深情告白」確實顯得有點突兀甚至「舔狗」，而「讓人倒霉」這種超自然能力更是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將其歸為巧合和玩梗才是更科學的選擇。
路嘉俊刷著手機，眉頭擰成了個疙瘩，手指在「呼叫網信辦兄弟」的按鈕上徘徊了半天，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放下了。
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難道要發個官方聲明：「鄭重告知廣大網友，我國外交官李長青同志確實擁有言出法隨、走哪哪炸的因果律級霉運，拜老頭吃屎乃我方主動技能觸發，並非意外，特此澄清」？
真要這麼幹了，李長青以後能不能出門半步恐怕都是問題。
再說了，國家機密，懂不懂啊！這玩意兒能隨便承認嗎？！
在他對面，許清念已經徹底進入了「戰鬥形態」。
只見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手機屏幕敲得噼里啪啦響，速度快出了殘影，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嘴裡還念念有詞：
「放屁！你才軟骨頭！你全家都軟骨頭！你懂個錘子！那是戰略！戰略忽悠！懂嗎？！」
「呵，說舔狗的那個，你上去舔一個試試？看你舔不舔得出一輛化糞車來！」
「巧合？來來來，地址報一下，我讓長青同志去你家門口散個步，你看巧不巧合就完了！」
「井底之蛙！夏蟲不可語冰！老娘當初真是瞎了眼才覺得你們這些鍵盤俠有點智商！」
她這狀態，比當年在談判桌上和櫻花國代表對噴時還要投入百倍，渾身散發著一股「鍵來！老娘今天要打十個！」的磅礴氣勢。
就在這時，李長青端著個餐盤溜溜達達地過來了，餐盤裡堆滿了大使館廚師特製的紅燒肉和米飯，香氣四溢。
他看著沙發上那兩位眉頭能夾死蒼蠅的隊友，尤其是進入「人機合一」狀態的許清念，好奇地挖了一大勺飯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問：
「唔……你倆這是咋了？食堂今天換廚子了？菜里下黃連了？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了。」
嚼了兩口，他品味了一下，搖搖頭：「沒有啊，這紅燒肉燒得挺地道啊，肥而不膩，瘦而不柴……你們味覺出問題了？」
許清念抬起頭，看著李長青那一臉「乾飯人，乾飯魂」的沒心沒肺樣，到嘴邊的「網絡噴子氣死我了」硬生生咽了回去，變成了欲言又止的糾結表情。
她總不能說「嘿，兄弟，網上好多人罵你是舔狗軟骨頭，我正在幫你祖安輸出」吧？
路嘉俊也清了清嗓子，試圖轉移話題：「咳咳，沒什麼，就是在討論一點工作上的事。長青啊，你這心理素質可以啊，剛經歷那麼大場面，胃口還這麼好。」
李長青又扒拉了一大口飯，聳聳肩：「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再說了，拜老頭吃的是他的，我吃的是我的，又不衝突。」
許清念：「……」
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她最終還是沒忍住，放下手機，語氣帶著一絲小心翼翼：「那啥……長青啊，這兩天……要不你先別開直播了？清淨清淨。」
李長青眨巴眨巴眼，咽下嘴裡的飯，開玩笑地說：「不開直播？那我虧的禮物錢你給我補啊？」
許清念一聽，想都沒想，斬釘截鐵地答應：「行！我給你補！說好了，這幾天你就安心待著，別開播，也別看手機了！」
那架勢，仿佛李長青多看一條評論就會原地爆炸一樣。
李長青拿著勺子的手頓在了半空，他看著許清念那副如臨大敵、甚至帶著點護犢子般的急切表情，又瞥了一眼旁邊路嘉俊那略帶尷尬和擔憂的眼神，瞬間就明白了。
他放下勺子，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斂了些，語氣變得平靜而通透：「行了行了，別擱這兒藏著掖著了，你們看我是那種玻璃心的人嗎？」
他指了指自己：「我，李長青，倒霉了二十多年，喝涼水塞牙縫，放屁都砸腳後跟，什麼白眼、嘲諷、孤立沒經歷過？就網上這點風言風語，你們覺得我會在意？」
他拿起湯碗喝了一口，繼續道：「而且，在澄清會上說那些話之前，我就猜到會是這樣了。一邊是國家任務和近距離給拜老頭『加Buff』的機會，一邊是可能被不明真相的人罵幾句……這選擇題，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該怎麼選吧？」
許清念和路嘉俊都愣住了。
他們原本還想著怎麼委婉地安慰、保護李長青，卻沒想到他遠比他們想像的更加清醒、豁達，甚至早就做好了承受這一切的準備。
他把國家的利益和任務的優先級，放在了個人聲譽之前。
哪怕這種聲譽的受損，來自於他要保護的同胞。
路嘉俊看著李長青平靜的側臉，心中感慨萬千，最終化作一聲苦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長青同志……看來，在國家信仰和個人得失這方面，我還是有些小看你了。」
許清念也猛地一拍李長青的後背，臉上又是激動又是愧疚，大聲道：「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好樣的！剛才……剛才是我瞎擔心了！」
李長青被拍得齜牙咧嘴，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知道是好樣的就成！別光嘴上夸啊領導，來點實質性的獎勵行不行？你看我這次又挨罵又當心理素質示範員的，給我漲點工資不過分吧？精神損失費也行啊！」
路嘉俊臉上的感動瞬間凝固，嘴角抽搐了一下：「你這人是不是不經夸啊.....」
剛剛醞釀起來的崇高悲壯氣氛，瞬間被這貨打回原形！
許清念哭笑不得，但也跟著附和舉手：「領導！我也要求加薪！那天我一個打三個的英勇表現，不說二等功，三等功得來一個吧！」
看著這對活寶，路嘉俊苦笑著搖了搖頭：「行！都加！都能加！我等會就和唐局長請示！」
就在三人笑鬧之際，路嘉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微一肅，走到旁邊接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掛斷電話，走了回來，表情有些古怪，看向李長青和許清念。
「剛接到國內的消息。」路嘉俊推了推眼鏡，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又有新樂子看了」的光芒，「拜老頭經過『緊急搶救』和『全面清洗』，已經脫離危險了，就是精神狀態有點不穩定，暫時需要休養。」
「然後呢？」李長青問，他感覺路嘉俊的重點不在後面。
「然後……」路嘉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鷹醬方面，經過緊急磋商，決定由另一位重要人物出面，繼續負責與我們的後續接洽和相關事宜的處理。」
「誰？」許清念好奇地問。
路嘉俊緩緩吐出一個人名：「麥克阿瑟將軍。」
李長青和許清念對視一眼，腦海里同時浮現出那位被百噸王撞飛、卻堅稱李長青是他的「幸運星」、還熱情邀請他「蹭好運」的五星上將。
李長青默默地放下了手裡的飯碗。
許清念默默地收起了手機。
兩人望著天花板，長長地、長長地嘆了口氣。
異口同聲道：
「唉……」
「麥克將軍啊……」
「這次……希望您還能堅持認為我是您的幸運星吧……」
.....
在一陣意義不明的、混合著嘔吐和飽嗝的呻吟聲中，被一群戴著防毒面具、如臨大敵的醫護人員用特製擔架抬上了救護車。
救護車嗚哇嗚哇地逃離現場，那速度，比來的時候快了起碼三倍，仿佛後面追著的不是新聞記者，而是喪屍潮。
澄清會？還澄清個錘子！
主辦方鷹醬國現在只想把今天的所有錄像帶都塞進碎紙機里然後發射到太陽上去。
原定的流程、準備的稿子、精心布置的陷阱……在拜老頭那聲驚天飽嗝面前，全都成了蒼白無力的背景板。
這場旨在扭轉輿論、展現鷹醬大氣度的澄清會，最終以他們的首相當眾「大吃特吃」並「糞發圖強」的史詩級畫面，徹底、永遠地載入了網際網路史冊，落下了無比味重的帷幕。
這事兒吧，你說動搖鷹醬國本？
那不至於。畢竟人家肌肉厚實，底子硬朗。
但你說打擊尊嚴？好傢夥，這打擊力度堪稱降維！直接從一個國家的臉上碾過去還順便留下了倆輪胎印的那種！
一個國家領導人，眾目睽睽之下，全球直播鏡頭前面，被糞車洗禮外加吃到打飽嗝……這劇情，科幻作家不敢寫，魔幻作家直呼內行，現實主義者看了都得抽自己倆大嘴巴子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過去沒有，現在駭人聽聞，未來……估計也很難被超越。
不誇張的講，這絕對是能載入《人類迷惑行為大賞》榜首並且大概率永久釘死在上面的程度！
果然，網絡瞬間就炸了，炸得比當初的富士山還轟轟烈烈。
各大社交平台的熱搜前十，幾乎被「#拜老頭吃席#」、「#鷹醬有機農業#」、「#澄清會味道怎麼樣#」、「#求拜老頭心理陰影面積#」等相關詞條屠榜。
網友們充分發揮了他們的創造力和娛樂精神：
【以前覺得安佩癟三當眾變身『爆丸小子』已經是極限操作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屎更比一屎高！拜老頭這是直接跨物種進化成『吃屎大王』了啊！】（
【爆丸小子VS吃屎大王！臥龍鳳雛了屬於是！我宣布本屆『全球首相迷惑行為大賽』冠軍並列！】
【你們發現盲點沒有？這兩位大神出事的時候，旁邊是不是都有同一個男人？@李長青】
【臥槽！還真是！青神在哪，哪國首相就遭重！行走的因果律核彈，你以為真是開玩笑的呢？！】
【我從未見過如此眉筆之人！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青神一笑，生死難料；青神不笑，更TM難料！拜老頭就是血淋淋的教訓啊！】
歡樂的海洋里，總會有幾朵不一樣的浪花。
在一片「青神威武」、「因果律武器顯靈」的玩梗狂歡中，也有一些較為「理性」或者說「執拗」的聲音冒了出來。
【笑了，真就萬物皆可玄學唄？李長青要真有這本事，他還當什麼外交官啊？直接開個直播間『點誰誰倒霉』，福布斯榜早就是他家的了！】
【就是，巧合他媽給巧合開門——巧合到家了而已！櫻花國那些事還能說是連環意外，拜老頭這個明顯是意外疊加意外，跟李長青有半毛錢關係？】
【而且他在澄清會上那副嘴臉忘了嗎？對著拜老頭和鷹醬一頓舔！看著就噁心！這會兒又成英雄了？】
【洗，就硬洗！他李長青分明就是慫了，怕了，想抱鷹醬大腿結果運氣不好碰上意外了而已！少往他臉上貼金！】
【沒錯！這種軟骨頭，簡直丟我們龍國的臉！說不定就是因為他舔得太用力，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才降下……呃，降下有機肥懲罰鷹醬？（好像有哪裡不對）】
這樣的言論並非主流，但格外刺眼，而且像牛皮癬一樣黏在李長青相關的討論區，尤其是他的直播間黑屏狀態下，各種污言穢語和嘲諷刷得飛起。
沒辦法，對於不了解內情的普通人而言，李長青在澄清會上那番「深情告白」確實顯得有點突兀甚至「舔狗」，而「讓人倒霉」這種超自然能力更是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將其歸為巧合和玩梗才是更科學的選擇。
路嘉俊刷著手機，眉頭擰成了個疙瘩，手指在「呼叫網信辦兄弟」的按鈕上徘徊了半天，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放下了。
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難道要發個官方聲明：「鄭重告知廣大網友，我國外交官李長青同志確實擁有言出法隨、走哪哪炸的因果律級霉運，拜老頭吃屎乃我方主動技能觸發，並非意外，特此澄清」？
真要這麼幹了，李長青以後能不能出門半步恐怕都是問題。
再說了，國家機密，懂不懂啊！這玩意兒能隨便承認嗎？！
在他對面，許清念已經徹底進入了「戰鬥形態」。
只見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手機屏幕敲得噼里啪啦響，速度快出了殘影，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嘴裡還念念有詞：
「放屁！你才軟骨頭！你全家都軟骨頭！你懂個錘子！那是戰略！戰略忽悠！懂嗎？！」
「呵，說舔狗的那個，你上去舔一個試試？看你舔不舔得出一輛化糞車來！」
「巧合？來來來，地址報一下，我讓長青同志去你家門口散個步，你看巧不巧合就完了！」
「井底之蛙！夏蟲不可語冰！老娘當初真是瞎了眼才覺得你們這些鍵盤俠有點智商！」
她這狀態，比當年在談判桌上和櫻花國代表對噴時還要投入百倍，渾身散發著一股「鍵來！老娘今天要打十個！」的磅礴氣勢。
就在這時，李長青端著個餐盤溜溜達達地過來了，餐盤裡堆滿了大使館廚師特製的紅燒肉和米飯，香氣四溢。
他看著沙發上那兩位眉頭能夾死蒼蠅的隊友，尤其是進入「人機合一」狀態的許清念，好奇地挖了一大勺飯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問：
「唔……你倆這是咋了？食堂今天換廚子了？菜里下黃連了？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了。」
嚼了兩口，他品味了一下，搖搖頭：「沒有啊，這紅燒肉燒得挺地道啊，肥而不膩，瘦而不柴……你們味覺出問題了？」
許清念抬起頭，看著李長青那一臉「乾飯人，乾飯魂」的沒心沒肺樣，到嘴邊的「網絡噴子氣死我了」硬生生咽了回去，變成了欲言又止的糾結表情。
她總不能說「嘿，兄弟，網上好多人罵你是舔狗軟骨頭，我正在幫你祖安輸出」吧？
路嘉俊也清了清嗓子，試圖轉移話題：「咳咳，沒什麼，就是在討論一點工作上的事。長青啊，你這心理素質可以啊，剛經歷那麼大場面，胃口還這麼好。」
李長青又扒拉了一大口飯，聳聳肩：「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再說了，拜老頭吃的是他的，我吃的是我的，又不衝突。」
許清念：「……」
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她最終還是沒忍住，放下手機，語氣帶著一絲小心翼翼：「那啥……長青啊，這兩天……要不你先別開直播了？清淨清淨。」
李長青眨巴眨巴眼，咽下嘴裡的飯，開玩笑地說：「不開直播？那我虧的禮物錢你給我補啊？」
許清念一聽，想都沒想，斬釘截鐵地答應：「行！我給你補！說好了，這幾天你就安心待著，別開播，也別看手機了！」
那架勢，仿佛李長青多看一條評論就會原地爆炸一樣。
李長青拿著勺子的手頓在了半空，他看著許清念那副如臨大敵、甚至帶著點護犢子般的急切表情，又瞥了一眼旁邊路嘉俊那略帶尷尬和擔憂的眼神，瞬間就明白了。
他放下勺子，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斂了些，語氣變得平靜而通透：「行了行了，別擱這兒藏著掖著了，你們看我是那種玻璃心的人嗎？」
他指了指自己：「我，李長青，倒霉了二十多年，喝涼水塞牙縫，放屁都砸腳後跟，什麼白眼、嘲諷、孤立沒經歷過？就網上這點風言風語，你們覺得我會在意？」
他拿起湯碗喝了一口，繼續道：「而且，在澄清會上說那些話之前，我就猜到會是這樣了。一邊是國家任務和近距離給拜老頭『加Buff』的機會，一邊是可能被不明真相的人罵幾句……這選擇題，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該怎麼選吧？」
許清念和路嘉俊都愣住了。
他們原本還想著怎麼委婉地安慰、保護李長青，卻沒想到他遠比他們想像的更加清醒、豁達，甚至早就做好了承受這一切的準備。
他把國家的利益和任務的優先級，放在了個人聲譽之前。
哪怕這種聲譽的受損，來自於他要保護的同胞。
路嘉俊看著李長青平靜的側臉，心中感慨萬千，最終化作一聲苦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長青同志……看來，在國家信仰和個人得失這方面，我還是有些小看你了。」
許清念也猛地一拍李長青的後背，臉上又是激動又是愧疚，大聲道：「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好樣的！剛才……剛才是我瞎擔心了！」
李長青被拍得齜牙咧嘴，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知道是好樣的就成！別光嘴上夸啊領導，來點實質性的獎勵行不行？你看我這次又挨罵又當心理素質示範員的，給我漲點工資不過分吧？精神損失費也行啊！」
路嘉俊臉上的感動瞬間凝固，嘴角抽搐了一下：「你這人是不是不經夸啊.....」
剛剛醞釀起來的崇高悲壯氣氛，瞬間被這貨打回原形！
許清念哭笑不得，但也跟著附和舉手：「領導！我也要求加薪！那天我一個打三個的英勇表現，不說二等功，三等功得來一個吧！」
看著這對活寶，路嘉俊苦笑著搖了搖頭：「行！都加！都能加！我等會就和唐局長請示！」
就在三人笑鬧之際，路嘉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微一肅，走到旁邊接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掛斷電話，走了回來，表情有些古怪，看向李長青和許清念。
「剛接到國內的消息。」路嘉俊推了推眼鏡，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又有新樂子看了」的光芒，「拜老頭經過『緊急搶救』和『全面清洗』，已經脫離危險了，就是精神狀態有點不穩定，暫時需要休養。」
「然後呢？」李長青問，他感覺路嘉俊的重點不在後面。
「然後……」路嘉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鷹醬方面，經過緊急磋商，決定由另一位重要人物出面，繼續負責與我們的後續接洽和相關事宜的處理。」
「誰？」許清念好奇地問。
路嘉俊緩緩吐出一個人名：「麥克阿瑟將軍。」
李長青和許清念對視一眼，腦海里同時浮現出那位被百噸王撞飛、卻堅稱李長青是他的「幸運星」、還熱情邀請他「蹭好運」的五星上將。
李長青默默地放下了手裡的飯碗。
許清念默默地收起了手機。
兩人望著天花板，長長地、長長地嘆了口氣。
異口同聲道：
「唉……」
「麥克將軍啊……」
「這次……希望您還能堅持認為我是您的幸運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