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拜老頭三顧茅廬，這次，是真飽了
世界，安靜了。
氣味，爆炸了。
一股難以用人類語言精確描述的、混合了陳年積澱與新鮮發酵的、極具穿透力和毀滅性的氣息，如同實質的衝擊波，以那輛側翻的化糞車和拜老頭為中心，轟然擴散！
「嘔——！」
發出聲音的是拜老頭的幾個保鏢，在剛剛事情發生時他們首當其衝，現在，也以最接近的距離，品嘗著空氣中蕩漾的『芬芳』。
雖然他們訓練有素，能擋子彈，能防刺客，但面對這來自生命源頭的哲學打擊，他們的防禦瞬間崩潰。
胃裡翻江倒海，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彎腰乾嘔的聲音此起彼伏。
會場門口，那些原本還保持著矜持的政要、記者們，此刻也遭遇了無差別攻擊。
「上帝……這是什麼味道？！」
「我的眼睛……辣眼睛！」
「快！後退！後退啊！」
「呼吸機！我需要呼吸機！哦不，是防毒面具！」
人群瞬間亂作一團，尖叫、乾嘔、咳嗽聲混雜在一起。不少人捂著口鼻瘋狂後退，仿佛那不是空氣，而是濃硫酸。
一些穿著高跟鞋的女記者更是狼狽不堪，差點上演踩踏事件。
麥克阿瑟將軍離得不算太遠，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先是凝固，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鐵青，喉結劇烈滾動了幾下，最終憑藉強大的意志力……扭過頭去，肩膀微微顫抖。
不知道是在強忍嘔吐，還是在強忍別的什麼。
而始作俑者李長青，此刻正站在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在剛剛事情發生時，早有防備的路嘉俊和許清念反應神速，一左一右架著他暴退了十幾米。
李長青臉上那「專業中醫」的擔憂表情還沒完全褪去，混合著無比的震驚和一種……想笑又覺得此時笑了可能會引發國際糾紛的極度扭曲。
「想笑就笑吧，別憋著....」
說出這句話的路嘉俊雖然面無表情，但如果仔細看，能發現他的眼角正在瘋狂抽動，那翹起的嘴更是比AK還難壓。
至於許清念。
「噗.....」
她已經徹底轉過身去，雙肩劇烈抖動，一隻手死死捂著嘴，另一隻手瘋狂掐著自己的大腿，試圖用疼痛來壓制那即將破功而出的狂笑。
她是專業的，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現場最慘的，毫無疑問是拜老頭。
他僵坐在敞篷車后座，宛如一尊凝固的、充滿味道的雕塑。
黃褐色的、粘稠的、不可描述的物體覆蓋了他的全身，從頭到腳，無一倖免。
高級定製的西裝？完了。精心打理的白髮？完了。那副象徵著智慧和閱歷的金絲眼鏡？此刻也糊滿了奧利給，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他甚至還保持著剛才劫後餘生、微微睜眼的動作，於是……一些東西順勢滑落，流進了他的嘴角。
「呸！呸呸呸！！！」
拜老頭終於從極致的震驚和窒息中回過神來，開始瘋狂地吐口水，試圖驅散那已經刻入靈魂的味道。但這一動作，反而讓更多不可名狀物滑落進去。
「呃……yue……」
他直接吐了。
吐在了自己滿是奧利給的胸口上。
雪上加霜。
慘絕人寰。
周圍的閃光燈終於遲鈍地響了起來，記者們強忍著生理不適，職業本能戰勝了一切。
大新聞！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超級大新聞！鷹醬首相當眾被糞車噴涌！這標題光是想想就能引爆全球！
「快！拍！360度無死角地拍！」
「上帝啊，這絕對是本世紀最偉大的新聞畫面！」
「啊！我都不敢想今天的新聞出來後，我能連升幾級！感謝化糞車的饋贈！」
醫護人員也懵了。
他們受過專業訓練，能處理各種外傷急症，但……這種情況，教科書沒寫啊！
衝上去？別開玩笑了，那股味光是站在這就熏得他們要睜不開眼，衝上去那還得了？
不衝上去？首相還在那裡嘔吐呢！
最終，職業道德勉強戰勝了生理恐懼，幾個戴著雙層口罩的醫護人員，視死如歸地、小心翼翼地靠近。
「首相先生……您……您堅持住……」
「我們來……扶您出來……」
他們伸出手，卻又無處下手，生怕一碰就沾上一手「榮耀」。
拜老頭被這噩夢般的現實打擊得幾乎精神崩潰，他徒勞地用手抹著臉，結果只是把手也染成了同款顏色，並且把畫面塗抹得更加抽象派。
「Get me out of here!!!（讓我離開這！！！）」
他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混雜著嘔吐音和絕望的咆哮，催促著眼前的兩名醫護人員。
而這時，大概是聽到了拜老頭的呼喚，之前那位提出要給拜老頭沖紅糖水的保鏢，正駕駛著一輛消防車急速駛來。
一邊開著車，他還一邊大喊。
「總統先生，我來救你！」
話音落下，他一個翻身下車，果斷從消防車內取出水槍，猛地按下了按鈕。
清澈的水柱頓時澆灌在了拜老頭身上，在高壓的推力下，拜老頭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污垢正一點一點被沖乾淨。
此刻，他只感覺心靈都好似受到了洗禮，整個人都舒暢了不少。
但很快，拜老頭意識到了一點不對。
高壓水槍的確幫他沖乾淨了身上的污垢，但那股推力，也推的他不受控制的後退。
「不，要停下！快！」
那名保鏢楞了一下：「不要停下？快？明白！」
說完，他再度加大了水流的噴射速度。
面對那股增強的推力，拜老頭再也難以抵擋，整個人被沖的不斷後退，並且因為過於激烈的水流，他根本睜不開眼。
在這種情況下，他突然感覺身後碰到了啥。
是剛剛那輛化糞車的車罐。
雖然車子傾倒了，裡面裝填的『有機肥料』也撒了。
但，那僅僅只是一部分。
大部分『有機肥料』，都還安然無恙的躺在車罐里。
而這些，閉著眼後退的拜老頭顯然不知道。
下一刻....
「噗通。」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他身子一仰，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摔了進去。
安靜....
現場再度陷入到了安靜之中。
足足過了三秒。
拜老頭才從布滿著『生命氣息』的人工肥料中冒出了頭來，然後.....
「嗝.....」
如果說剛剛只是讓他『淺嘗了幾口』，那這一摔，他是徹底吃飽了。
李長青注視著這一幕，饒有興致的開口：
「這集我在三國里看過，是三顧茅廬里的第二顧。」
.........
氣味，爆炸了。
一股難以用人類語言精確描述的、混合了陳年積澱與新鮮發酵的、極具穿透力和毀滅性的氣息，如同實質的衝擊波，以那輛側翻的化糞車和拜老頭為中心，轟然擴散！
「嘔——！」
發出聲音的是拜老頭的幾個保鏢，在剛剛事情發生時他們首當其衝，現在，也以最接近的距離，品嘗著空氣中蕩漾的『芬芳』。
雖然他們訓練有素，能擋子彈，能防刺客，但面對這來自生命源頭的哲學打擊，他們的防禦瞬間崩潰。
胃裡翻江倒海，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彎腰乾嘔的聲音此起彼伏。
會場門口，那些原本還保持著矜持的政要、記者們，此刻也遭遇了無差別攻擊。
「上帝……這是什麼味道？！」
「我的眼睛……辣眼睛！」
「快！後退！後退啊！」
「呼吸機！我需要呼吸機！哦不，是防毒面具！」
人群瞬間亂作一團，尖叫、乾嘔、咳嗽聲混雜在一起。不少人捂著口鼻瘋狂後退，仿佛那不是空氣，而是濃硫酸。
一些穿著高跟鞋的女記者更是狼狽不堪，差點上演踩踏事件。
麥克阿瑟將軍離得不算太遠，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先是凝固，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鐵青，喉結劇烈滾動了幾下，最終憑藉強大的意志力……扭過頭去，肩膀微微顫抖。
不知道是在強忍嘔吐，還是在強忍別的什麼。
而始作俑者李長青，此刻正站在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在剛剛事情發生時，早有防備的路嘉俊和許清念反應神速，一左一右架著他暴退了十幾米。
李長青臉上那「專業中醫」的擔憂表情還沒完全褪去，混合著無比的震驚和一種……想笑又覺得此時笑了可能會引發國際糾紛的極度扭曲。
「想笑就笑吧，別憋著....」
說出這句話的路嘉俊雖然面無表情，但如果仔細看，能發現他的眼角正在瘋狂抽動，那翹起的嘴更是比AK還難壓。
至於許清念。
「噗.....」
她已經徹底轉過身去，雙肩劇烈抖動，一隻手死死捂著嘴，另一隻手瘋狂掐著自己的大腿，試圖用疼痛來壓制那即將破功而出的狂笑。
她是專業的，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現場最慘的，毫無疑問是拜老頭。
他僵坐在敞篷車后座，宛如一尊凝固的、充滿味道的雕塑。
黃褐色的、粘稠的、不可描述的物體覆蓋了他的全身，從頭到腳，無一倖免。
高級定製的西裝？完了。精心打理的白髮？完了。那副象徵著智慧和閱歷的金絲眼鏡？此刻也糊滿了奧利給，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他甚至還保持著剛才劫後餘生、微微睜眼的動作，於是……一些東西順勢滑落，流進了他的嘴角。
「呸！呸呸呸！！！」
拜老頭終於從極致的震驚和窒息中回過神來，開始瘋狂地吐口水，試圖驅散那已經刻入靈魂的味道。但這一動作，反而讓更多不可名狀物滑落進去。
「呃……yue……」
他直接吐了。
吐在了自己滿是奧利給的胸口上。
雪上加霜。
慘絕人寰。
周圍的閃光燈終於遲鈍地響了起來，記者們強忍著生理不適，職業本能戰勝了一切。
大新聞！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超級大新聞！鷹醬首相當眾被糞車噴涌！這標題光是想想就能引爆全球！
「快！拍！360度無死角地拍！」
「上帝啊，這絕對是本世紀最偉大的新聞畫面！」
「啊！我都不敢想今天的新聞出來後，我能連升幾級！感謝化糞車的饋贈！」
醫護人員也懵了。
他們受過專業訓練，能處理各種外傷急症，但……這種情況，教科書沒寫啊！
衝上去？別開玩笑了，那股味光是站在這就熏得他們要睜不開眼，衝上去那還得了？
不衝上去？首相還在那裡嘔吐呢！
最終，職業道德勉強戰勝了生理恐懼，幾個戴著雙層口罩的醫護人員，視死如歸地、小心翼翼地靠近。
「首相先生……您……您堅持住……」
「我們來……扶您出來……」
他們伸出手，卻又無處下手，生怕一碰就沾上一手「榮耀」。
拜老頭被這噩夢般的現實打擊得幾乎精神崩潰，他徒勞地用手抹著臉，結果只是把手也染成了同款顏色，並且把畫面塗抹得更加抽象派。
「Get me out of here!!!（讓我離開這！！！）」
他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混雜著嘔吐音和絕望的咆哮，催促著眼前的兩名醫護人員。
而這時，大概是聽到了拜老頭的呼喚，之前那位提出要給拜老頭沖紅糖水的保鏢，正駕駛著一輛消防車急速駛來。
一邊開著車，他還一邊大喊。
「總統先生，我來救你！」
話音落下，他一個翻身下車，果斷從消防車內取出水槍，猛地按下了按鈕。
清澈的水柱頓時澆灌在了拜老頭身上，在高壓的推力下，拜老頭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污垢正一點一點被沖乾淨。
此刻，他只感覺心靈都好似受到了洗禮，整個人都舒暢了不少。
但很快，拜老頭意識到了一點不對。
高壓水槍的確幫他沖乾淨了身上的污垢，但那股推力，也推的他不受控制的後退。
「不，要停下！快！」
那名保鏢楞了一下：「不要停下？快？明白！」
說完，他再度加大了水流的噴射速度。
面對那股增強的推力，拜老頭再也難以抵擋，整個人被沖的不斷後退，並且因為過於激烈的水流，他根本睜不開眼。
在這種情況下，他突然感覺身後碰到了啥。
是剛剛那輛化糞車的車罐。
雖然車子傾倒了，裡面裝填的『有機肥料』也撒了。
但，那僅僅只是一部分。
大部分『有機肥料』，都還安然無恙的躺在車罐里。
而這些，閉著眼後退的拜老頭顯然不知道。
下一刻....
「噗通。」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他身子一仰，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摔了進去。
安靜....
現場再度陷入到了安靜之中。
足足過了三秒。
拜老頭才從布滿著『生命氣息』的人工肥料中冒出了頭來，然後.....
「嗝.....」
如果說剛剛只是讓他『淺嘗了幾口』，那這一摔，他是徹底吃飽了。
李長青注視著這一幕，饒有興致的開口：
「這集我在三國里看過，是三顧茅廬里的第二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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