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再升官——指揮使！
贊布開始懷疑這事兒究竟靠譜不靠譜了。
司寇心中冷笑，笑北蠻人多疑狡詐。
「贊布大人，你放心，我這文書絕對是真的，沒有絲毫作假，而且齊王殿下回歸之日，也是貴公子回去之時。」
什麼？！
贊布的眼睛瞬間亮了：「司大人此言當真？吾兒能回來？」
司寇微微一笑，道：「本官以兵部尚書的頭銜保證，齊王歸來，貴公子自然歸去！」
「好！」
贊布心裡的疑慮瞬間煙消雲散，他迫不及待地起身。
「兩日！兩日時間請司大人準備好文書，我們亦準備好齊王，咱們等價交換！」
司寇的臉上笑容更深：「一定！」
……
翌日，遼東軍駐地。
入夜，李成梁的親衛忽然拜訪林楓，稱李成梁有要事召集寧遠衛五位校尉商議。
林楓只好放下手邊還在完善的圖紙，去李成梁的中軍帳參與議事。
林楓到的時候，其他四位校尉也才到。
朱能扯著大嗓門兒，道：「咋回事兒？今天指揮使大人不是去參加司大人舉辦的宴席了嗎？怎麼忽然回來了？」
兵部尚書司寇趁著今日不議和，遂宴請右將軍余進，以及各軍的主要將官們。
李成梁身為寧遠衛指揮使，自然也在其列。
張玉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說道：「說不準是朝廷有令，命我們回遼東？」
邱真聞言搖了搖頭：「議和還未結束，我們豈能撤離？多半是有別的事情。」
他們正議論，就聽中軍帳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李成梁腳步虛浮地走進來，滿面通紅，一股子酒氣撲面而來。
「參見指揮使大人！」
林楓、徐川、邱真等五人齊齊向李成梁行禮。
李成梁明顯在宴席上沒有少喝酒，他隨意地揮了揮手：「不必多禮，坐！」
親兵攙扶著李成梁坐到了主位，一眾校尉在兩邊紛紛落座。
李成梁定了定神，喝了兩杯親兵送來的熱茶，終於清醒了幾分。
朱能性情急躁，第一個出言問道：「大人，您召集我們來，所為何事？是不是北蠻韃子又不消停了？」
李成梁長舒一口氣，臉上浮現淡淡的笑容：「北蠻很老實，本官去參與宴會與眾大人宴飲，十分快意。」
「不過，中途本官收到了京城來訊，故匆匆趕回來。」
京城來訊？
五位校尉面面相覷，徐川輕聲說道：「大人，京城特意給您傳訊？不是給遼東軍？」
李成梁點了點頭，沒有賣關子：「陛下已經命秦王殿下的幕僚，於紫荊關接手新軍，原地改制新軍為『西園軍』！」
林楓心中微動，西園軍果然還是來了……
昔日秦王朱玉就曾與林楓提起過此事，希望林楓能入京當西園軍的校尉。
不過皇帝的安排頗有深意，居然直接將西園軍交給了秦王，看來這天下也是秦王的了。
邱真的眉毛抖了抖，試探著問道：「大人，難道朝廷要調您去京？」
李成梁微微頷首：「沒錯！陛下令本官即日啟程，前往紫荊關掌管西園軍，本官已經不再是寧遠衛指揮使，而是西園軍指揮使了。」
啊？！
中軍帳內五人皆大吃一驚。
張玉慌了神，道：「這……這怎麼行？寧遠衛沒有大人還如何戍邊？」
張玉是李成梁的親信老人，他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李成梁。
如今李成梁要走，張玉最是慌張。
徐川眉頭緊蹙，擔憂道：「大人，如今京城風起雲湧，陛下的身子……末將擔心您去了那邊，會有危險。」
從邊軍指揮使變成皇族直屬的軍隊，是一步登天的好事。
但其中的風險不小，更何況皇帝病危，新君即將繼位，裡面的變數太多了。
李成梁環視眾人，見他們一個個又是不舍又是憂慮的。
「你們這麼看著本官做什麼？本官不是自己去，陛下還給了本官兩個名額，調寧遠衛的校尉去當西園軍的校尉。」
李成梁話音一落，除林楓之外的四人同時精神一振。
朱能一挺胸膛，毛遂自薦，道：「大人，末將願追隨大人前往京城，為大人效命！」
張玉也是迫不及待，起身拱手，道：「大人，末將也願意跟隨您前往京城，效犬馬之勞！」
他們想去京城，但李成梁的心中已經有了人選。
「京城，遍地勛貴，情況複雜，遼東雖然偏遠，勝在自在簡單。」
頓了頓，李成梁朝著朱能一笑：「老朱，你是個勇將上陣殺敵是好漢子，但京城不是邊疆，你就留在邊疆，好好的守住寧遠衛。」
「張玉，你跟隨本官的年頭最久，你的脾氣秉性本官最了解，安安生生地待在遼東，對你而言是好事。」
朱能、張玉的臉上露出了失望之色，可李成梁都這麼說了，二人只好領命。
李成梁選定與他一起前往紫荊關的，乃是校尉徐川與邱真。
徐川穩重又不失靈活，邱真多謀而善斷，是治軍輔佐李成梁的良才。
若不是西園軍初立，情況複雜，李成梁也不想將這兩個人才都帶走。
待邱真、徐川表態謝過李成梁後，李成梁的話鋒一轉：「陛下有言，這寧遠衛不可一日沒有主事之人，故還要從三個校尉裡面選一人，擔任指揮使。」
此言一出，好像霜打茄子一般的張玉、朱能同時來了精神。
論資歷、論人脈，他們兩個都是新任指揮使的最佳人選。
張玉、朱能同時看了對方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火花。
「指揮使的位置，我勢在必得！」
二人心中幾乎同時這般喊著。
他們收回目光，激動地看著李成梁，等待結果。
雖然不能跟李大人去京城赴任是件遺憾的事情，但能成為指揮使也不錯。
李成梁將眾人的表現看在眼裡，餘光瞟了一眼神情平靜的林楓，心中暗笑。
「秦王殿下向陛下舉薦一人，此人有勇有謀，一身是膽，率領孤軍深入敵後，斷敵人後路一個多月，挽狂瀾於既倒！」
隨著李成梁這話一出，朱能、張玉都傻眼了。
邱真、徐川亦有些驚訝地看向林楓。
至於林楓本人同樣沒想到。
他參軍還不到三年，雖然功勳卓著，可按照規矩，他這般資歷年紀根本無法擔任指揮使。
「故陛下欽點，任命你林楓為寧遠衛指揮使，鎮守寧遠關！」
林楓被這消息「轟炸」的腦袋嗡嗡作響。
林楓想當官，想當更大的官兒實現抱負，卻沒想到美夢這麼快成真了。
「林楓，還愣著幹什麼？趕快向陛下、殿下、大人致謝啊！」
邱真在一旁小聲地提醒林楓。
林楓如夢方醒，當即跪地衝著南邊行禮。
「末將林楓，謝陛下、殿下恩典，謝李大人栽培！」
李成梁從側面走過來，扶著林楓起身。
「林楓，成為了指揮使你這身上的擔子更重了，寧遠衛、寧遠縣十幾萬軍民百姓的安危，就看你的了。」
林楓深吸一口氣，拱手道：「末將定不負重託！保境安民！」
司寇心中冷笑，笑北蠻人多疑狡詐。
「贊布大人，你放心，我這文書絕對是真的，沒有絲毫作假，而且齊王殿下回歸之日，也是貴公子回去之時。」
什麼？！
贊布的眼睛瞬間亮了：「司大人此言當真？吾兒能回來？」
司寇微微一笑，道：「本官以兵部尚書的頭銜保證，齊王歸來，貴公子自然歸去！」
「好！」
贊布心裡的疑慮瞬間煙消雲散，他迫不及待地起身。
「兩日！兩日時間請司大人準備好文書，我們亦準備好齊王，咱們等價交換！」
司寇的臉上笑容更深：「一定！」
……
翌日，遼東軍駐地。
入夜，李成梁的親衛忽然拜訪林楓，稱李成梁有要事召集寧遠衛五位校尉商議。
林楓只好放下手邊還在完善的圖紙，去李成梁的中軍帳參與議事。
林楓到的時候，其他四位校尉也才到。
朱能扯著大嗓門兒，道：「咋回事兒？今天指揮使大人不是去參加司大人舉辦的宴席了嗎？怎麼忽然回來了？」
兵部尚書司寇趁著今日不議和，遂宴請右將軍余進，以及各軍的主要將官們。
李成梁身為寧遠衛指揮使，自然也在其列。
張玉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說道：「說不準是朝廷有令，命我們回遼東？」
邱真聞言搖了搖頭：「議和還未結束，我們豈能撤離？多半是有別的事情。」
他們正議論，就聽中軍帳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李成梁腳步虛浮地走進來，滿面通紅，一股子酒氣撲面而來。
「參見指揮使大人！」
林楓、徐川、邱真等五人齊齊向李成梁行禮。
李成梁明顯在宴席上沒有少喝酒，他隨意地揮了揮手：「不必多禮，坐！」
親兵攙扶著李成梁坐到了主位，一眾校尉在兩邊紛紛落座。
李成梁定了定神，喝了兩杯親兵送來的熱茶，終於清醒了幾分。
朱能性情急躁，第一個出言問道：「大人，您召集我們來，所為何事？是不是北蠻韃子又不消停了？」
李成梁長舒一口氣，臉上浮現淡淡的笑容：「北蠻很老實，本官去參與宴會與眾大人宴飲，十分快意。」
「不過，中途本官收到了京城來訊，故匆匆趕回來。」
京城來訊？
五位校尉面面相覷，徐川輕聲說道：「大人，京城特意給您傳訊？不是給遼東軍？」
李成梁點了點頭，沒有賣關子：「陛下已經命秦王殿下的幕僚，於紫荊關接手新軍，原地改制新軍為『西園軍』！」
林楓心中微動，西園軍果然還是來了……
昔日秦王朱玉就曾與林楓提起過此事，希望林楓能入京當西園軍的校尉。
不過皇帝的安排頗有深意，居然直接將西園軍交給了秦王，看來這天下也是秦王的了。
邱真的眉毛抖了抖，試探著問道：「大人，難道朝廷要調您去京？」
李成梁微微頷首：「沒錯！陛下令本官即日啟程，前往紫荊關掌管西園軍，本官已經不再是寧遠衛指揮使，而是西園軍指揮使了。」
啊？！
中軍帳內五人皆大吃一驚。
張玉慌了神，道：「這……這怎麼行？寧遠衛沒有大人還如何戍邊？」
張玉是李成梁的親信老人，他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李成梁。
如今李成梁要走，張玉最是慌張。
徐川眉頭緊蹙，擔憂道：「大人，如今京城風起雲湧，陛下的身子……末將擔心您去了那邊，會有危險。」
從邊軍指揮使變成皇族直屬的軍隊，是一步登天的好事。
但其中的風險不小，更何況皇帝病危，新君即將繼位，裡面的變數太多了。
李成梁環視眾人，見他們一個個又是不舍又是憂慮的。
「你們這麼看著本官做什麼？本官不是自己去，陛下還給了本官兩個名額，調寧遠衛的校尉去當西園軍的校尉。」
李成梁話音一落，除林楓之外的四人同時精神一振。
朱能一挺胸膛，毛遂自薦，道：「大人，末將願追隨大人前往京城，為大人效命！」
張玉也是迫不及待，起身拱手，道：「大人，末將也願意跟隨您前往京城，效犬馬之勞！」
他們想去京城，但李成梁的心中已經有了人選。
「京城，遍地勛貴，情況複雜，遼東雖然偏遠，勝在自在簡單。」
頓了頓，李成梁朝著朱能一笑：「老朱，你是個勇將上陣殺敵是好漢子，但京城不是邊疆，你就留在邊疆，好好的守住寧遠衛。」
「張玉，你跟隨本官的年頭最久，你的脾氣秉性本官最了解，安安生生地待在遼東，對你而言是好事。」
朱能、張玉的臉上露出了失望之色，可李成梁都這麼說了，二人只好領命。
李成梁選定與他一起前往紫荊關的，乃是校尉徐川與邱真。
徐川穩重又不失靈活，邱真多謀而善斷，是治軍輔佐李成梁的良才。
若不是西園軍初立，情況複雜，李成梁也不想將這兩個人才都帶走。
待邱真、徐川表態謝過李成梁後，李成梁的話鋒一轉：「陛下有言，這寧遠衛不可一日沒有主事之人，故還要從三個校尉裡面選一人，擔任指揮使。」
此言一出，好像霜打茄子一般的張玉、朱能同時來了精神。
論資歷、論人脈，他們兩個都是新任指揮使的最佳人選。
張玉、朱能同時看了對方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火花。
「指揮使的位置，我勢在必得！」
二人心中幾乎同時這般喊著。
他們收回目光，激動地看著李成梁，等待結果。
雖然不能跟李大人去京城赴任是件遺憾的事情，但能成為指揮使也不錯。
李成梁將眾人的表現看在眼裡，餘光瞟了一眼神情平靜的林楓，心中暗笑。
「秦王殿下向陛下舉薦一人，此人有勇有謀，一身是膽，率領孤軍深入敵後，斷敵人後路一個多月，挽狂瀾於既倒！」
隨著李成梁這話一出，朱能、張玉都傻眼了。
邱真、徐川亦有些驚訝地看向林楓。
至於林楓本人同樣沒想到。
他參軍還不到三年，雖然功勳卓著，可按照規矩，他這般資歷年紀根本無法擔任指揮使。
「故陛下欽點，任命你林楓為寧遠衛指揮使，鎮守寧遠關！」
林楓被這消息「轟炸」的腦袋嗡嗡作響。
林楓想當官，想當更大的官兒實現抱負，卻沒想到美夢這麼快成真了。
「林楓，還愣著幹什麼？趕快向陛下、殿下、大人致謝啊！」
邱真在一旁小聲地提醒林楓。
林楓如夢方醒，當即跪地衝著南邊行禮。
「末將林楓，謝陛下、殿下恩典，謝李大人栽培！」
李成梁從側面走過來，扶著林楓起身。
「林楓，成為了指揮使你這身上的擔子更重了，寧遠衛、寧遠縣十幾萬軍民百姓的安危，就看你的了。」
林楓深吸一口氣，拱手道：「末將定不負重託！保境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