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齊王的曙光
司寇一番聲情並茂的彩虹屁，將朱歡拍得有些發蒙。
朱歡愣愣地看著司寇：「司大人，你……有什麼辦法？」
朱歡已經徹底絕望了，未曾想絕望中還會出現曙光？
司寇從衣袖裡面取出一封信，雙手奉上。
「殿下，這是王相從京城送來的書信，王相說若殿下有心承繼大統，掌大乾的萬里江山，請殿下拆開書信一觀。」
「若殿下沒有此意，願意將江山拱手讓給秦王殿下，殿下可將此書信焚毀，王相權當沒有寫過這封書信。」
朱歡眼睛裡面爆發出一抹精光。
他一把奪過書信，拆開後瀏覽起來。
待朱歡將那書信看完，神色極為複雜。
「王相此舉，將天險交予北蠻人之手，日後，恐怕貽患無窮。」
司寇聞言眼珠一轉，勸說朱歡道：「殿下，此言差矣！王相此法不過是將喜峰口暫時租借給北蠻而已，喜峰口的歸屬仍屬我大乾。」
「待租借時間一到，我大乾自然能收回喜峰口，最重要的是殿下您能脫身。」
說著，司寇朝著朱歡拜了拜：「殿下勇冠三軍，有萬夫不當之勇，您若承繼大統，只要在檀州多屯駐兵卒，防備好喜峰口，北蠻焉能再度入侵？」
「所謂『事急從權』，放棄幾年喜峰口，卻能換來殿下脫困主持大局，下官認為此事可行！且是萬民之福啊！」
朱歡腦海里天人交戰，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他一咬牙，道：「司大人，請你離開後給王相傳訊，告訴王相，若他能助本王登基，他就是帝師！是本王一生的恩人！」
司寇要的就是朱歡這句話！
司寇擦了擦眼淚，對朱歡說道：「好！下官一定把殿下您的話帶到！」
「殿下，此事隱秘，王相與下官會在暗中運作，請殿下您靜候佳音！」
司寇走了，離開的時候司寇滿面笑容。
他清楚，自己的機會來了！
王相老了，還能當幾年丞相？
待王相老去，這王黨裡面誰能執牛耳？
司寇深入敵營對齊王有大功勞，將來齊王登基，他司寇的功勞僅次於王相。
那丞相之位，還不是他司寇的？
司寇越想越是高興，腳步越發輕快。
記憶回到數日前，王瑾送來檀州兩封信，一封信給司寇，一封信給齊王。
司寇收到的那封信里，王瑾告訴了司寇一樁大事，即秦王對王黨一系的態度。
秦王憎惡王瑾，討厭王瑾專權跋扈，有剷除王瑾之心。
對王黨一系，秦王朱玉更有連根拔除的念頭。
一旦王瑾倒了，王瑾身邊圍攏的這些官員，無論大小都要倒霉。
最後，秦王還想革除丞相制度，大權獨攬！
至於王瑾如何得知的此事，自然是因為朱玉身邊的幕僚里，有人早就成了王瑾的眼線。
王瑾得知朱玉的態度之後，立刻行動，動用所有的關係運作。
王瑾，要推齊王朱歡上位！
齊王朱歡上位，他王瑾、王家，以及所有依附於王瑾的人才有活路，才可富貴延綿！
……
大乾，檀州，遼東軍駐地。
當司寇離開北蠻大營的時候，林楓正拉著蒯祥來到他經常放空的老槐樹下。
「林大哥，你找我有事兒？」
蒯祥好奇地盯著石桌上的木匣子。
「你又研究出什麼東西了？」
林楓自撤離喜峰口後，一度鬱鬱寡歡，這些日子終於恢復了些精神。
他每日將自己關在屋子裡，寫寫畫畫，忙活了數日。
「你看。」
林楓將木匣子打開，裡面擺放著一沓圖紙。
蒯祥接過圖紙看了看，微微蹙眉，伸長了脖子觀瞧。
「林大哥，你這是……又設計了一款火器？」
林楓微微一笑：「準確地說，是在永樂火銃的基礎上做了革新，小祥我問你，咱們的永樂火銃使用起來有啥弊端？」
作為神機營的主官，蒯祥太有發言權了。
他想了想，說道：「第一點，點火麻煩，很危險，神機營兵卒在點火的時候，偶爾會發生炸膛的情況。」
「還有射速慢、精度差，雖然神機營的將士們的射擊技巧已經在提高，但精度問題影響戰力。」
「永樂火銃的裝填速度慢、後坐力大，還有，永樂火銃實在沉重。」
林楓仰面而笑，調侃道：「行啊！小祥，對永樂火銃怨氣不小，你看好了，我給說說咱黃龍堡新一批的火槍改進。」
說著，林楓取出其中一張設計圖，道：「這新一批的火槍，我將其稱為『火繩槍』，永樂火銃需要手動用火種，而這火繩槍的革新就在於『火繩槍機』。」
「這裡有一個金屬槓桿，形如游蛇，我將其稱為『蛇杆』，一邊是火繩，一邊是扳機，這扳機可以替代兵卒手動點燃，只要扣動扳機就能激發火槍。」
蒯祥瞪大眼睛，眼珠子在設計圖上遊走。
「林大哥，這個設計……妙呀！」
蒯祥聽林楓解釋了一遍，就明白了其中的奧妙，不禁拍手稱讚。
「槍管右側的這個機關，又是做什麼的？」
林楓微微一笑，解釋道：「這叫『火藥池』，在槍管的右側，跟槍管之間有個小孔，我將小孔命名為『火門』。」
「火門裡面放置有少量細密的引火藥，與敵人對戰的時候，兵卒需要先點燃火繩，再將引火藥倒入火藥池，蓋上蓋子。」
林楓隨手抄起地上的木棍，模仿槍械瞄準射擊的動作。
「這樣就可以一邊瞄準，一邊扣動扳機，蛇杆被牽動，向下擺動，則火繩的頭插入火藥池，火藥激發通過火門引燃槍管內的主發火藥，砰！」
林楓的描述令蒯祥興奮不已：「這樣一來，眼睛始終瞄準目標，這射擊精度與便捷性都提升了！妙呀！」
「還沒完呢！」
林楓又抽出另外一張設計圖，道：「我還設計了槍托，就是在槍械後面，永樂火銃的後坐力大，用肩膀抵住的時候會傷到肩膀，木質槍托作為緩衝正好。」
林楓滔滔不絕地講述。
「小祥，我們的彈藥也需要革新！」
「我準備將一次發射想要的火藥與彈丸包裝在一起，材料可以選擇油紙或者小木筒包裝，我將其稱為『定裝彈』！」
朱歡愣愣地看著司寇：「司大人，你……有什麼辦法？」
朱歡已經徹底絕望了，未曾想絕望中還會出現曙光？
司寇從衣袖裡面取出一封信，雙手奉上。
「殿下，這是王相從京城送來的書信，王相說若殿下有心承繼大統，掌大乾的萬里江山，請殿下拆開書信一觀。」
「若殿下沒有此意，願意將江山拱手讓給秦王殿下，殿下可將此書信焚毀，王相權當沒有寫過這封書信。」
朱歡眼睛裡面爆發出一抹精光。
他一把奪過書信，拆開後瀏覽起來。
待朱歡將那書信看完，神色極為複雜。
「王相此舉，將天險交予北蠻人之手，日後，恐怕貽患無窮。」
司寇聞言眼珠一轉，勸說朱歡道：「殿下，此言差矣！王相此法不過是將喜峰口暫時租借給北蠻而已，喜峰口的歸屬仍屬我大乾。」
「待租借時間一到，我大乾自然能收回喜峰口，最重要的是殿下您能脫身。」
說著，司寇朝著朱歡拜了拜：「殿下勇冠三軍，有萬夫不當之勇，您若承繼大統，只要在檀州多屯駐兵卒，防備好喜峰口，北蠻焉能再度入侵？」
「所謂『事急從權』，放棄幾年喜峰口，卻能換來殿下脫困主持大局，下官認為此事可行！且是萬民之福啊！」
朱歡腦海里天人交戰，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他一咬牙，道：「司大人，請你離開後給王相傳訊，告訴王相，若他能助本王登基，他就是帝師！是本王一生的恩人！」
司寇要的就是朱歡這句話！
司寇擦了擦眼淚，對朱歡說道：「好！下官一定把殿下您的話帶到！」
「殿下，此事隱秘，王相與下官會在暗中運作，請殿下您靜候佳音！」
司寇走了，離開的時候司寇滿面笑容。
他清楚，自己的機會來了！
王相老了，還能當幾年丞相？
待王相老去，這王黨裡面誰能執牛耳？
司寇深入敵營對齊王有大功勞，將來齊王登基，他司寇的功勞僅次於王相。
那丞相之位，還不是他司寇的？
司寇越想越是高興，腳步越發輕快。
記憶回到數日前，王瑾送來檀州兩封信，一封信給司寇，一封信給齊王。
司寇收到的那封信里，王瑾告訴了司寇一樁大事，即秦王對王黨一系的態度。
秦王憎惡王瑾，討厭王瑾專權跋扈，有剷除王瑾之心。
對王黨一系，秦王朱玉更有連根拔除的念頭。
一旦王瑾倒了，王瑾身邊圍攏的這些官員，無論大小都要倒霉。
最後，秦王還想革除丞相制度，大權獨攬！
至於王瑾如何得知的此事，自然是因為朱玉身邊的幕僚里，有人早就成了王瑾的眼線。
王瑾得知朱玉的態度之後，立刻行動，動用所有的關係運作。
王瑾，要推齊王朱歡上位！
齊王朱歡上位，他王瑾、王家，以及所有依附於王瑾的人才有活路，才可富貴延綿！
……
大乾，檀州，遼東軍駐地。
當司寇離開北蠻大營的時候，林楓正拉著蒯祥來到他經常放空的老槐樹下。
「林大哥，你找我有事兒？」
蒯祥好奇地盯著石桌上的木匣子。
「你又研究出什麼東西了？」
林楓自撤離喜峰口後，一度鬱鬱寡歡，這些日子終於恢復了些精神。
他每日將自己關在屋子裡，寫寫畫畫，忙活了數日。
「你看。」
林楓將木匣子打開，裡面擺放著一沓圖紙。
蒯祥接過圖紙看了看，微微蹙眉，伸長了脖子觀瞧。
「林大哥，你這是……又設計了一款火器？」
林楓微微一笑：「準確地說，是在永樂火銃的基礎上做了革新，小祥我問你，咱們的永樂火銃使用起來有啥弊端？」
作為神機營的主官，蒯祥太有發言權了。
他想了想，說道：「第一點，點火麻煩，很危險，神機營兵卒在點火的時候，偶爾會發生炸膛的情況。」
「還有射速慢、精度差，雖然神機營的將士們的射擊技巧已經在提高，但精度問題影響戰力。」
「永樂火銃的裝填速度慢、後坐力大，還有，永樂火銃實在沉重。」
林楓仰面而笑，調侃道：「行啊！小祥，對永樂火銃怨氣不小，你看好了，我給說說咱黃龍堡新一批的火槍改進。」
說著，林楓取出其中一張設計圖，道：「這新一批的火槍，我將其稱為『火繩槍』，永樂火銃需要手動用火種，而這火繩槍的革新就在於『火繩槍機』。」
「這裡有一個金屬槓桿，形如游蛇，我將其稱為『蛇杆』，一邊是火繩，一邊是扳機，這扳機可以替代兵卒手動點燃，只要扣動扳機就能激發火槍。」
蒯祥瞪大眼睛，眼珠子在設計圖上遊走。
「林大哥，這個設計……妙呀！」
蒯祥聽林楓解釋了一遍，就明白了其中的奧妙，不禁拍手稱讚。
「槍管右側的這個機關，又是做什麼的？」
林楓微微一笑，解釋道：「這叫『火藥池』，在槍管的右側，跟槍管之間有個小孔，我將小孔命名為『火門』。」
「火門裡面放置有少量細密的引火藥，與敵人對戰的時候，兵卒需要先點燃火繩，再將引火藥倒入火藥池，蓋上蓋子。」
林楓隨手抄起地上的木棍，模仿槍械瞄準射擊的動作。
「這樣就可以一邊瞄準，一邊扣動扳機，蛇杆被牽動，向下擺動，則火繩的頭插入火藥池，火藥激發通過火門引燃槍管內的主發火藥，砰！」
林楓的描述令蒯祥興奮不已：「這樣一來，眼睛始終瞄準目標，這射擊精度與便捷性都提升了！妙呀！」
「還沒完呢！」
林楓又抽出另外一張設計圖，道：「我還設計了槍托，就是在槍械後面，永樂火銃的後坐力大，用肩膀抵住的時候會傷到肩膀，木質槍托作為緩衝正好。」
林楓滔滔不絕地講述。
「小祥，我們的彈藥也需要革新！」
「我準備將一次發射想要的火藥與彈丸包裝在一起，材料可以選擇油紙或者小木筒包裝，我將其稱為『定裝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