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小歡喜16
吃完飯，兩人窩在客廳看電影。
許知夏對電影不感興趣，感興趣的是身邊的人。她的眼神和往常不同，帶上了幾分侵略性。
許知夏的頭慢慢靠過去，用鼻尖去觸碰黃芷陶的頸窩，呼出的熱氣仿佛在灼燒著她的皮膚。她一路向上，黃芷陶正好偏過頭，兩人黏黏糊糊地交換了一個吻。
「我好喜歡你啊。」許知夏的嗓音沙啞。
黃芷陶哪裡受得了這個，她主動環住許知夏的脖子，扭動身體，跨坐在了她的身上。雙手捧著許知夏的臉，從額頭一路吻下去，最後親昵地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她的。
許知夏順勢向後靠倒，一臉任君採擷的模樣，雙手卻不老實地放在黃芷陶的腰間，慢慢摩挲。
黃芷陶被她撩撥得忍不住在她身上動了動，一隻手向下，摸到她修長的脖頸，低頭吻住了那微張的雙唇。
這一次，主導權在她手裡。
吻了這麼多次，她還是沒學會換氣，沒堅持幾分鐘就受不了了，趴在許知夏身上大口喘氣。
許知夏的雙手向上，捂住了黃芷陶的耳朵，然後猛地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反吻了回去。
耳朵被捂住，心跳聲、喘息聲被無限放大，清晰地在耳中轟鳴，刺激得人興奮不已。直到感覺身下的人快要缺氧，許知夏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
黃芷陶癱軟地趴在她頸窩處，大口呼吸。許知夏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
春節一到，年味漸濃。
許知夏的父母也從國外回來了，第二天就發信息讓她回家過節。
許知夏和黃芷陶告別，說自己很快就回來。
回到老宅，家裡的工人都放假了。許爸爸和哥哥正在院子裡忙活著貼春聯，掛燈籠。許知夏想上前幫忙，被許爸揮手趕開。
「一邊去，手還沒好利索呢。」
「已經快好了，都結痂了。」
「那也不行，回客廳里待著去。」
許知夏只好聽話地回了屋。姐姐許芷瑤正和媽媽、奶奶在廚房裡忙活。許知夏喊了一聲「我回來了」，廚房裡傳來許媽媽一聲「知道了」。
她打開電視打發時間，時不時和黃芷陶聊幾句，告訴她家裡準備了什麼年貨。
黃芷陶在那頭叮囑她，少吃油炸的東西，對傷口恢復不好。
傍晚時分，一大家子人圍坐一桌，菜餚豐盛，大半都是許知夏愛吃的。她舉起橙汁杯，挨個說著新年快樂。爺爺奶奶看到她高興得合不攏嘴，許爸許媽和哥哥姐姐也都一臉寵溺地看著她，時不時給她夾菜，讓她多補補。
飯桌上，許媽媽忽然提起：「年初三，要不要叫陶陶來家裡吃頓飯？」
爺爺奶奶一臉疑惑：「誰是黃芷陶啊？」
許芷瑤笑著解釋：「是麼麼的女朋友。」
兩位老人頓時驚訝地睜大了眼，隨即笑開了花：「哎喲，我們家麼麼都有女朋友了？那敢情好！快，夏夏，你問問人家孩子有沒有空，來家裡吃頓飯。」
許知夏連忙點頭說等下就問。
話題一轉，就到了許知夏的哥哥姐姐身上。奶奶看著他們倆：「你們看，麼麼都找到女朋友了，你們倆，年紀老大不小的，連個對象都帶不回來。」
過年的保留節目——催婚，果然誰也逃不過。
另一邊，書香雅苑的某個客廳里，氣氛熱鬧，卻又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沉寂。
方圓準備的美食堆滿了桌子，喬英子、黃芷陶、季楊楊、林磊兒和方一凡五人圍坐著，手裡洗著牌，準備鬥地主。
電視裡播放著吵鬧的綜藝，方一凡使盡渾身解數講著笑話，可喬英子的嘴角卻怎麼也揚不起來。她珍惜和朋友們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但快樂像隔著一層毛玻璃，看得見，摸不著。
這就是確診抑鬱後的模樣，一種發自內心的無力感。
許知夏家的年夜飯剛過半，她就溜回房間給黃芷陶撥去了視頻電話。
幾乎是響起的瞬間，屏幕就亮了起來，出現了黃芷陶那張清麗的臉。她那邊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是春晚的聲音。
「跑出來了？」許知夏笑著問。
「嗯，外公外婆在看電視，我回房間了。」黃芷陶把手機靠在枕頭上，整個人窩進被子裡，「新年快樂，夏夏。」
「新年快樂，陶子。」許知夏的聲音帶著笑意，「跟你說個事，我爸媽問你，年初三有空來家裡吃頓飯嗎？他們想見見你。」
屏幕里，黃芷陶明顯愣了一下，眼睛都睜大了幾分，緊張幾乎要從屏幕里溢出來：「真的嗎？叔叔阿姨要見我？」
「當然是真的，」許知夏看著她可愛的反應，忍不住低笑，「別怕，他們又不吃人。」
黃芷陶抿了抿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兩人又膩膩歪歪地聊了會兒家常，才掛斷電話。
年初二，黃芷陶破天荒地沒看書，一個人跑去商場，在琳琅滿目的貨架間轉悠了一整天，精心挑選著要帶的禮物。
年初三一早，許知夏家的車就停在了書香雅苑樓下。
許知夏親自下來，很自然地從黃芷陶手裡接過那幾個包裝精美的禮品袋。
「都說了人來就行。」她掂了掂份量，塞進後備箱。
車子平穩地駛向許家老宅，黃芷陶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許知夏看在眼裡，握住她的手，「別緊張。我奶奶喜歡聽人聊養生的事，我媽喜歡看話劇，待會兒有話題了。」
黃芷陶像個認真聽講的小學生，用力點頭。
當車子駛入老宅院子時，黃芷陶才發覺事情好像和她想的不太一樣。客廳里人頭攢動，烏泱泱的一大片。許知夏進門時也愣住了。
「你們怎麼都來了？不是說好明天嗎？」她看著滿屋子的親戚，有些發懵。
「是你爸聽錯了，就是今天！」二舅舅笑著從沙發上站起來，目光好奇地投向她身後的黃芷陶。
許知夏只懵了一瞬，很快恢復如常，點點頭，拉過黃芷陶，開始挨個介紹：「奶奶，這是黃芷陶。大伯，伯母，這是陶子。二伯，三伯……」
她遊刃有餘地穿梭在長輩之間，黃芷陶跟在她身後，微笑著一一問好。最後還是許奶奶心疼孫媳婦，把兩人從人群中解救出來，拉到一旁的沙發上休息。
「哎喲，快坐快坐，別站著了。」
這一下，許知夏的媽媽、伯母、舅媽、姑姑們立刻圍了上來，將黃芷陶圍在中間，許知夏反倒被擠了出去。
「這就是陶陶啊，長得真俊。」
「我們家麼麼眼光就是好。」
「聽說還是個學霸，跟我們家麼麼一樣厲害。」
許知夏那個三十歲還沒對象的堂哥被大伯母拎出來當反面教材，惹得眾人一陣鬨笑。奶奶把許知夏往旁邊推了推，「去去去，跟你哥哥們玩去，別在這兒礙事。」
許知夏只好給了黃芷陶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溜達到了一邊。
黃芷陶有些侷促，但還是微笑著應對著這群熱情得過分的長輩。她談吐得體，不卑不亢，無論是聊學習還是聊日常，都對答如流。
許媽媽和姑姑們越看越喜歡，覺得這孩子沉穩大氣，和自家那個隨性的麼么正好互補。
開飯前，黃芷陶收紅包收到手軟，最後還是許知夏看不下去，找了個小包給她裝著。
許知夏對電影不感興趣，感興趣的是身邊的人。她的眼神和往常不同，帶上了幾分侵略性。
許知夏的頭慢慢靠過去，用鼻尖去觸碰黃芷陶的頸窩，呼出的熱氣仿佛在灼燒著她的皮膚。她一路向上，黃芷陶正好偏過頭，兩人黏黏糊糊地交換了一個吻。
「我好喜歡你啊。」許知夏的嗓音沙啞。
黃芷陶哪裡受得了這個，她主動環住許知夏的脖子，扭動身體，跨坐在了她的身上。雙手捧著許知夏的臉，從額頭一路吻下去，最後親昵地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她的。
許知夏順勢向後靠倒，一臉任君採擷的模樣，雙手卻不老實地放在黃芷陶的腰間，慢慢摩挲。
黃芷陶被她撩撥得忍不住在她身上動了動，一隻手向下，摸到她修長的脖頸，低頭吻住了那微張的雙唇。
這一次，主導權在她手裡。
吻了這麼多次，她還是沒學會換氣，沒堅持幾分鐘就受不了了，趴在許知夏身上大口喘氣。
許知夏的雙手向上，捂住了黃芷陶的耳朵，然後猛地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反吻了回去。
耳朵被捂住，心跳聲、喘息聲被無限放大，清晰地在耳中轟鳴，刺激得人興奮不已。直到感覺身下的人快要缺氧，許知夏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
黃芷陶癱軟地趴在她頸窩處，大口呼吸。許知夏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
春節一到，年味漸濃。
許知夏的父母也從國外回來了，第二天就發信息讓她回家過節。
許知夏和黃芷陶告別，說自己很快就回來。
回到老宅，家裡的工人都放假了。許爸爸和哥哥正在院子裡忙活著貼春聯，掛燈籠。許知夏想上前幫忙，被許爸揮手趕開。
「一邊去，手還沒好利索呢。」
「已經快好了，都結痂了。」
「那也不行，回客廳里待著去。」
許知夏只好聽話地回了屋。姐姐許芷瑤正和媽媽、奶奶在廚房裡忙活。許知夏喊了一聲「我回來了」，廚房裡傳來許媽媽一聲「知道了」。
她打開電視打發時間，時不時和黃芷陶聊幾句，告訴她家裡準備了什麼年貨。
黃芷陶在那頭叮囑她，少吃油炸的東西，對傷口恢復不好。
傍晚時分，一大家子人圍坐一桌，菜餚豐盛，大半都是許知夏愛吃的。她舉起橙汁杯，挨個說著新年快樂。爺爺奶奶看到她高興得合不攏嘴，許爸許媽和哥哥姐姐也都一臉寵溺地看著她，時不時給她夾菜，讓她多補補。
飯桌上，許媽媽忽然提起：「年初三，要不要叫陶陶來家裡吃頓飯？」
爺爺奶奶一臉疑惑：「誰是黃芷陶啊？」
許芷瑤笑著解釋：「是麼麼的女朋友。」
兩位老人頓時驚訝地睜大了眼，隨即笑開了花：「哎喲，我們家麼麼都有女朋友了？那敢情好！快，夏夏，你問問人家孩子有沒有空，來家裡吃頓飯。」
許知夏連忙點頭說等下就問。
話題一轉，就到了許知夏的哥哥姐姐身上。奶奶看著他們倆：「你們看，麼麼都找到女朋友了，你們倆，年紀老大不小的，連個對象都帶不回來。」
過年的保留節目——催婚，果然誰也逃不過。
另一邊，書香雅苑的某個客廳里，氣氛熱鬧，卻又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沉寂。
方圓準備的美食堆滿了桌子，喬英子、黃芷陶、季楊楊、林磊兒和方一凡五人圍坐著，手裡洗著牌，準備鬥地主。
電視裡播放著吵鬧的綜藝，方一凡使盡渾身解數講著笑話，可喬英子的嘴角卻怎麼也揚不起來。她珍惜和朋友們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但快樂像隔著一層毛玻璃，看得見，摸不著。
這就是確診抑鬱後的模樣，一種發自內心的無力感。
許知夏家的年夜飯剛過半，她就溜回房間給黃芷陶撥去了視頻電話。
幾乎是響起的瞬間，屏幕就亮了起來，出現了黃芷陶那張清麗的臉。她那邊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是春晚的聲音。
「跑出來了？」許知夏笑著問。
「嗯，外公外婆在看電視，我回房間了。」黃芷陶把手機靠在枕頭上，整個人窩進被子裡，「新年快樂，夏夏。」
「新年快樂，陶子。」許知夏的聲音帶著笑意，「跟你說個事，我爸媽問你，年初三有空來家裡吃頓飯嗎？他們想見見你。」
屏幕里，黃芷陶明顯愣了一下，眼睛都睜大了幾分，緊張幾乎要從屏幕里溢出來：「真的嗎？叔叔阿姨要見我？」
「當然是真的，」許知夏看著她可愛的反應，忍不住低笑，「別怕，他們又不吃人。」
黃芷陶抿了抿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兩人又膩膩歪歪地聊了會兒家常，才掛斷電話。
年初二，黃芷陶破天荒地沒看書，一個人跑去商場，在琳琅滿目的貨架間轉悠了一整天，精心挑選著要帶的禮物。
年初三一早，許知夏家的車就停在了書香雅苑樓下。
許知夏親自下來，很自然地從黃芷陶手裡接過那幾個包裝精美的禮品袋。
「都說了人來就行。」她掂了掂份量，塞進後備箱。
車子平穩地駛向許家老宅，黃芷陶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許知夏看在眼裡，握住她的手，「別緊張。我奶奶喜歡聽人聊養生的事，我媽喜歡看話劇，待會兒有話題了。」
黃芷陶像個認真聽講的小學生，用力點頭。
當車子駛入老宅院子時，黃芷陶才發覺事情好像和她想的不太一樣。客廳里人頭攢動，烏泱泱的一大片。許知夏進門時也愣住了。
「你們怎麼都來了？不是說好明天嗎？」她看著滿屋子的親戚，有些發懵。
「是你爸聽錯了，就是今天！」二舅舅笑著從沙發上站起來，目光好奇地投向她身後的黃芷陶。
許知夏只懵了一瞬，很快恢復如常，點點頭，拉過黃芷陶，開始挨個介紹：「奶奶，這是黃芷陶。大伯，伯母，這是陶子。二伯，三伯……」
她遊刃有餘地穿梭在長輩之間，黃芷陶跟在她身後，微笑著一一問好。最後還是許奶奶心疼孫媳婦，把兩人從人群中解救出來，拉到一旁的沙發上休息。
「哎喲，快坐快坐，別站著了。」
這一下，許知夏的媽媽、伯母、舅媽、姑姑們立刻圍了上來，將黃芷陶圍在中間，許知夏反倒被擠了出去。
「這就是陶陶啊，長得真俊。」
「我們家麼麼眼光就是好。」
「聽說還是個學霸，跟我們家麼麼一樣厲害。」
許知夏那個三十歲還沒對象的堂哥被大伯母拎出來當反面教材，惹得眾人一陣鬨笑。奶奶把許知夏往旁邊推了推，「去去去，跟你哥哥們玩去，別在這兒礙事。」
許知夏只好給了黃芷陶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溜達到了一邊。
黃芷陶有些侷促，但還是微笑著應對著這群熱情得過分的長輩。她談吐得體，不卑不亢，無論是聊學習還是聊日常，都對答如流。
許媽媽和姑姑們越看越喜歡，覺得這孩子沉穩大氣，和自家那個隨性的麼么正好互補。
開飯前，黃芷陶收紅包收到手軟，最後還是許知夏看不下去，找了個小包給她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