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是我的榮耀9
百無聊賴地刷著微博。熱搜榜上一個詞條吸引了她的注意——#Teresa決戰SZG#。
她點了進去，鋪天蓋地的賽前預告和戰隊巡禮視頻涌了出來。她一眼就看到了Teresa戰隊的海報，許知夏站在最中間的C位，一身黑白相間的隊服襯得她身形挺拔，碎發下那雙眼睛冷靜而銳利，薄唇微微抿著，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很難想像與遊戲裡那個偶爾會輕笑的夏教練判若兩人。
就是這張臉的眼睛。
喬晶晶的指尖懸在屏幕上，將許知夏的照片放大。她看得入了神，一種莫名的、強烈的熟悉感再次湧上心頭。這種感覺，超越了她們這半天的師徒情誼，仿佛來自更遙遠的，已經被時光掩埋的記憶深處。她皺起眉，努力在腦海中搜刮著，到底是在哪裡見過。
一個模糊的影子，一個胖乎乎的，總是跟在她身後的小尾巴……
「不對啊……」她喃喃自語，翻身坐起，心裡的疑雲越來越濃。這份揮之不去的感覺讓她坐立難安。她拿起手機，鬼使神差地撥通了遠在老家的外婆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起，外婆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過來：「餵？晶晶啊！今天怎麼有空給外婆打電話了？是不是休息了呀？」
「外婆！」喬晶晶哭笑不得，「我就是想您和外公了。對了，您幫我個忙唄？」
「說吧，啥事？」
「您去我的那個房間，看看我小時候的那些相冊還在不在？我想看看以前的照片。」
「好端端的看什麼老照片？又想你那些個同學了？」外婆雖然嘴上嘟囔，但還是傳來了起身和翻箱倒櫃的聲音，「你等等啊，我給你找找……哎喲，都在呢，這本，這本，還有這本，都給你收得好好的。」
「外婆，您幫我翻一下，看看有沒有一張……就是我跟一個小女孩的合照，她好像……比我小一點，有點胖胖的，總喜歡躲我後面。」喬晶「晶努力描述著腦海里那個模糊的印象。
「胖胖的小女孩？」外婆在那頭念叨著，伴隨著嘩啦嘩啦翻動相冊的聲音，「跟你合照的小姑娘多著呢，我看看……是不是這張？」
很快，一張照片通過微信發了過來。
照片已經有些泛黃，邊角微微捲起，充滿了歲月的痕跡。照片裡，少年時期的喬晶晶扎著高馬尾，穿著白T牛仔褲，笑得像個小太陽。而在她身後，怯生生地探出半個腦袋的，正是一個臉頰圓嘟嘟的小女孩。她緊緊抓著喬晶晶的大腿，一雙烏黑深邃的大眼睛正好奇又羞澀地望著鏡頭，額頭飽滿光潔，配上那肉嘟嘟的臉蛋，像個可愛的糯米糰子。
喬晶晶的心猛地一跳。
她立刻將平板上許知夏的海報調出來，並排放在手機照片旁邊。
褪去了嬰兒肥的臉頰線條變得凌厲，鼻樑愈發高挺，下頜線清晰分明，可那雙眼睛，那深邃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還有那獨特的、微微突出的額頭輪廓，幾乎和照片裡的小女孩一模一樣！只是一個稚氣未脫，一個清冷卓然。
「外婆，」喬晶晶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有些顫抖，「這個小女孩，她叫什麼您還記得嗎？」
「這不就是球球嘛！」外婆的聲音里充滿了懷念，「你忘了？小時候就她最愛粘著你，天天晶晶姐姐地跟在你屁股後面。你初中那個暑假，你們搬家去市里，她跟她爸媽去旅遊了，回來沒看著你人，哭得喲，差點沒把她家房頂給掀了。」
球球……
這個塵封在記憶角落裡的名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記憶的閘門。
「後來她們家也搬走了，搬去了別的地方，」外婆繼續說道，「不過我跟你說，我跟球球她姥姥關係好著呢，現在還經常一塊兒在公園跳廣場舞。前兩天還說起她呢，那孩子出息了，現在在上海，聽說可厲害了。」
「對了，有空你們小姐妹倆聯繫聯繫感情嘛，你也老大不小了，跟人家取取經，聽說追她的人能從黃浦江排到咱們老家呢！我把她聯繫方式推給你，你自己加她啊！」
喬晶晶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外婆已經麻利地掛了電話，緊接著，一個名片被推了過來。
喬晶晶徹底愣住了。她低頭看看手機屏幕上的舊照片，又抬頭看看平板上光芒萬丈的夏神，再看看那個微信名片……一種荒誕又奇妙的感覺席捲了全身。
原來那個被她虐了千百遍的菜鳥「手可摘棉花」，是球球的「晶晶姐姐」。
而那個把她虐了千百遍的「夏教練」，是她小時候的小跟班「球球」。
這個世界，未免也太小了。
她忍不住笑出了聲，一開始是低低的竊笑，最後直接笑倒在了地毯上，肩膀不停地抖動。難怪！難怪她第一次在遊戲裡聽到許知夏的聲音就覺得不討厭，難怪她會那麼厚顏無恥地賴上她當教練，原來冥冥之中，緣分早已註定。
她重新點開許知夏的微博，這一次，心態完全不同了。看著海報上那個又帥又拽又酷的人，腦子裡自動浮現出小時候那個肉嘟嘟、眼淚汪汪的小球球。這反差感，簡直讓她想滿地打滾。
再看評論區，那些「啊啊啊夏神娶我！」「老公看我！」「人間扳手許知夏！」的瘋狂吶喊，在喬晶晶眼裡都帶上了一層喜劇色彩。
她特別翻到了幾天前，許知夏十八歲生日時發的那張照片。照片裡，許知夏穿著簡單的白T恤，靠在訓練室的窗邊，午後的陽光勾勒出她柔和的側臉輪廓，眼神里褪去了賽場的凌厲，多了一絲少年人的乾淨和柔軟。又奶又酷，又純又欲。
喬晶晶保存了照片，心滿意足地想：嗯，我們家球球長大了，確實好看。
喬晶晶已經開始代入了媽媽粉的身份，覺得自己的女兒長大了的既視感，儘管現在只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確定許知夏就是球球，但是喬晶晶還是信任自己的直接，她就是。
她點了進去，鋪天蓋地的賽前預告和戰隊巡禮視頻涌了出來。她一眼就看到了Teresa戰隊的海報，許知夏站在最中間的C位，一身黑白相間的隊服襯得她身形挺拔，碎發下那雙眼睛冷靜而銳利，薄唇微微抿著，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很難想像與遊戲裡那個偶爾會輕笑的夏教練判若兩人。
就是這張臉的眼睛。
喬晶晶的指尖懸在屏幕上，將許知夏的照片放大。她看得入了神，一種莫名的、強烈的熟悉感再次湧上心頭。這種感覺，超越了她們這半天的師徒情誼，仿佛來自更遙遠的，已經被時光掩埋的記憶深處。她皺起眉，努力在腦海中搜刮著，到底是在哪裡見過。
一個模糊的影子，一個胖乎乎的，總是跟在她身後的小尾巴……
「不對啊……」她喃喃自語，翻身坐起，心裡的疑雲越來越濃。這份揮之不去的感覺讓她坐立難安。她拿起手機，鬼使神差地撥通了遠在老家的外婆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起，外婆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過來：「餵？晶晶啊！今天怎麼有空給外婆打電話了？是不是休息了呀？」
「外婆！」喬晶晶哭笑不得，「我就是想您和外公了。對了，您幫我個忙唄？」
「說吧，啥事？」
「您去我的那個房間，看看我小時候的那些相冊還在不在？我想看看以前的照片。」
「好端端的看什麼老照片？又想你那些個同學了？」外婆雖然嘴上嘟囔，但還是傳來了起身和翻箱倒櫃的聲音，「你等等啊，我給你找找……哎喲，都在呢，這本，這本，還有這本，都給你收得好好的。」
「外婆，您幫我翻一下，看看有沒有一張……就是我跟一個小女孩的合照，她好像……比我小一點，有點胖胖的，總喜歡躲我後面。」喬晶「晶努力描述著腦海里那個模糊的印象。
「胖胖的小女孩？」外婆在那頭念叨著，伴隨著嘩啦嘩啦翻動相冊的聲音，「跟你合照的小姑娘多著呢，我看看……是不是這張？」
很快，一張照片通過微信發了過來。
照片已經有些泛黃，邊角微微捲起，充滿了歲月的痕跡。照片裡，少年時期的喬晶晶扎著高馬尾，穿著白T牛仔褲，笑得像個小太陽。而在她身後，怯生生地探出半個腦袋的，正是一個臉頰圓嘟嘟的小女孩。她緊緊抓著喬晶晶的大腿，一雙烏黑深邃的大眼睛正好奇又羞澀地望著鏡頭，額頭飽滿光潔，配上那肉嘟嘟的臉蛋，像個可愛的糯米糰子。
喬晶晶的心猛地一跳。
她立刻將平板上許知夏的海報調出來，並排放在手機照片旁邊。
褪去了嬰兒肥的臉頰線條變得凌厲，鼻樑愈發高挺，下頜線清晰分明，可那雙眼睛，那深邃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還有那獨特的、微微突出的額頭輪廓，幾乎和照片裡的小女孩一模一樣！只是一個稚氣未脫，一個清冷卓然。
「外婆，」喬晶晶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有些顫抖，「這個小女孩，她叫什麼您還記得嗎？」
「這不就是球球嘛！」外婆的聲音里充滿了懷念，「你忘了？小時候就她最愛粘著你，天天晶晶姐姐地跟在你屁股後面。你初中那個暑假，你們搬家去市里，她跟她爸媽去旅遊了，回來沒看著你人，哭得喲，差點沒把她家房頂給掀了。」
球球……
這個塵封在記憶角落裡的名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記憶的閘門。
「後來她們家也搬走了，搬去了別的地方，」外婆繼續說道，「不過我跟你說，我跟球球她姥姥關係好著呢，現在還經常一塊兒在公園跳廣場舞。前兩天還說起她呢，那孩子出息了，現在在上海，聽說可厲害了。」
「對了，有空你們小姐妹倆聯繫聯繫感情嘛，你也老大不小了，跟人家取取經，聽說追她的人能從黃浦江排到咱們老家呢！我把她聯繫方式推給你，你自己加她啊！」
喬晶晶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外婆已經麻利地掛了電話，緊接著，一個名片被推了過來。
喬晶晶徹底愣住了。她低頭看看手機屏幕上的舊照片，又抬頭看看平板上光芒萬丈的夏神，再看看那個微信名片……一種荒誕又奇妙的感覺席捲了全身。
原來那個被她虐了千百遍的菜鳥「手可摘棉花」，是球球的「晶晶姐姐」。
而那個把她虐了千百遍的「夏教練」，是她小時候的小跟班「球球」。
這個世界，未免也太小了。
她忍不住笑出了聲，一開始是低低的竊笑，最後直接笑倒在了地毯上，肩膀不停地抖動。難怪！難怪她第一次在遊戲裡聽到許知夏的聲音就覺得不討厭，難怪她會那麼厚顏無恥地賴上她當教練，原來冥冥之中，緣分早已註定。
她重新點開許知夏的微博，這一次，心態完全不同了。看著海報上那個又帥又拽又酷的人，腦子裡自動浮現出小時候那個肉嘟嘟、眼淚汪汪的小球球。這反差感，簡直讓她想滿地打滾。
再看評論區，那些「啊啊啊夏神娶我！」「老公看我！」「人間扳手許知夏！」的瘋狂吶喊，在喬晶晶眼裡都帶上了一層喜劇色彩。
她特別翻到了幾天前，許知夏十八歲生日時發的那張照片。照片裡，許知夏穿著簡單的白T恤，靠在訓練室的窗邊，午後的陽光勾勒出她柔和的側臉輪廓，眼神里褪去了賽場的凌厲，多了一絲少年人的乾淨和柔軟。又奶又酷，又純又欲。
喬晶晶保存了照片，心滿意足地想：嗯，我們家球球長大了，確實好看。
喬晶晶已經開始代入了媽媽粉的身份，覺得自己的女兒長大了的既視感，儘管現在只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確定許知夏就是球球，但是喬晶晶還是信任自己的直接，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