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風暴地貴族叛變
第235章 風暴地貴族叛變
風暴地，風息堡。
這座傳說中由築城者布蘭登用魔法和巨石建造的宏偉城堡，沉默地矗立在破船灣的懸崖峭壁之上，任憑下方驚濤拍岸。
城堡的雄鹿旗幟在凜冽的海風中獵獵作響。
此刻，在風息堡那高聳入雲、由巨大條石壘砌的城牆之下，一片肅殺。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騎在一匹黑色戰馬上，位於他帶來的幾千名龍石島士兵方陣的最前方。
他身後，站著戴佛斯·席渥斯，以及引人注目的紅袍女巫梅麗珊卓。
龍石島的士兵雖然人數不多，但隊列森嚴，透著一股堅韌。
在他們對面，距離城牆一箭之地，風息堡的代理城主、艾德瑞克國王的御前首相科塔奈·龐洛斯爵士，率領著風暴地殘存的主要貴族和他們的親衛騎兵，列陣相對。
雨屋城新任威爾德伯爵年輕的臉龐上帶著不安。
乾草廳伯爵塞巴斯蒂安·埃洛爾則眼神複雜。
他們身後的風息堡城牆之上，站滿了嚴陣以待的士兵。
「史坦尼斯！」
科塔奈·龐洛斯的聲音率先打破沉默：「你不該登陸風暴地，這裡不歡迎偽王，掉轉你的船頭，回你的龍石島去，否則，你只會看到指向你的刀劍！」
史坦尼斯猛地一勒韁繩，他座下的黑馬發出一聲不滿的嘶鳴。
「放棄你那可笑的堅持吧，科塔奈，讓城堡里那個不敢誕生的野種摘下他那頂滑稽的王冠，他只是一個被欲望推上王座的私生子，不是國王。」
「私生子」的字眼狠狠扎在城牆下所有風暴地貴族的心上。
史坦尼斯同樣心中憤怒，回憶起勞勃和佛羅倫小姐在自己婚床上亂搞的畫面，目光更冷。
科塔奈的聲音高昂：「勞勃國王已經合法化了艾德瑞克陛下的身份，他是拜拉席恩家族的血脈，是勞勃國王親口承認的兒子，是鐵王座合法的繼承人，這一點不容置疑。」
「合法繼承人？」
史坦尼斯發出冷笑：「所以你們和河灣地一樣，各自擁立了一個「合法」的國王？那個百日國王」詹德利的屍體，恐怕還沒涼透吧？你的艾德瑞克，很快也會步他的後塵！」
「你！」科塔奈氣得臉色鐵青，他身後的貴族們也一陣騷動。
史坦尼斯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少在我面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廢話，那個孩子才多大？你們的王國究竟是誰在下命令？是你，科塔奈·龐洛斯大人嗎？你的權力欲望已經膨脹到讓人作嘔的地步了！」
他猛地抬手，指向風息堡後方內陸的方向：「看看風暴地的鄉野，看看那些被多斯拉克蠻族蹂躪的村莊，看看那些在燃燒的房屋和焦黑的土地上哭泣的人民，你們做了什麼？！
你們下令堅壁清野，像一群縮頭烏龜一樣躲在這座石頭城堡里，眼睜睜看著那些馬人在風暴地的大地上殺人放火，強姦擄掠！你們的懦弱，你們的無能，你們的罪行，罄竹難書！」
史坦尼斯的話語狠狠刺穿了風暴地貴族們那層遮羞布。
科塔奈被這赤裸裸的指責和控訴說得臉色由青轉紅，一時竟無法反駁。
他身後的威爾德伯爵、塞巴斯蒂安伯爵等人，臉上也瞬間浮現出羞愧的複雜神色。
「史坦尼斯，這些話還輪不到你來說！」
科塔奈強壓下心中的翻騰：「看看你帶來的這點可憐的軍隊，連你身後的影子都遮不全，你能把那三萬多斯拉克蠻子趕下海嗎？少在這裡大放厥詞！倘若你要攻打風息堡，風息堡的城牆，會是你野心的墳墓！」
「即便贏不了，我也要去！」
史坦尼斯的聲音陡然拔高：「保護我的人民，這才是一個國王，一個領主，應該做的事情，而不是躲在城堡里，一邊祈禱諸神保佑，一邊盤算著權力的得失，如果你們不敢去，那就打開城門，讓我進去，我會帶領所有還有勇氣、還有良知的風暴地貴族和士兵，去驅逐那些畜生，去拯救風暴地！」
他的話語在每一個風暴地貴族心中炸響。
保護人民，這才是國王的職責！
史坦尼斯那並不高大的身軀，此刻在數千士兵和風息堡高牆的映襯下，卻仿佛爆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光芒。
科塔奈的臉色徹底變了，一陣紅一陣白。
他死死盯著史坦尼斯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只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冷哼，猛地一勒韁繩，調轉馬頭，一言不發地朝著風息堡巨大的城門疾馳而去。
城牆下的其他貴族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劇烈的掙扎和動搖。
他們沒有再看史坦尼斯，而是帶著沉重而複雜的心情緩緩策馬返回。
夜晚。
史坦尼斯的軍營，國王大帳。
帳內陳設簡單到近乎簡陋，一張行軍床，一張堆滿地圖和情報的粗糙木桌，幾把椅子。
史坦尼斯背對著帳門，站在木桌前，手指用力按在地圖上風暴地的區域，眉頭緊鎖。
如果要去與多斯拉克人作戰，就必須集合所有風暴地的力量。
可是，科塔奈的頑固超出預料。
輕盈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陣奇異的暖香靠近。
梅麗珊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她那雙燃燒著紅寶石光芒的眼眸，靜靜注視著史坦尼斯緊繃的背影。
「陛下...」
她的聲音如同絲綢般柔滑，打破了帳內的沉寂：「我能幫助您奪取風息堡。」
史坦尼斯猛地轉過身，暗藍色的眼眸如同鷹隼般銳利地鎖定她：「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梅麗珊卓沒有立刻回答。
她緩步上前，走到史坦尼斯面前，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的目光如同最溫柔的火焰，包裹著史坦尼斯僵硬冷峻的臉龐。
一隻纖細白皙的手，輕輕撫上了史坦尼斯粗糙冰冷、布滿風霜的臉頰。
那觸碰，讓史坦尼斯身體瞬間僵硬。
一種奇異的熱流從那被觸碰的地方瞬間蔓延開來，與他體內冰封的血液和怒火交織碰撞。
他下意識地想躲開，但那雙燃燒的紅瞳仿佛有著魔力，讓他動彈不得。
「陛下...」
梅麗珊卓的聲音低沉下去，如同情人間的呢喃：「您只需要用您體內燃燒的火焰澆灌在我的身上...」
她的另一隻手，緩緩抬起，撫向自己深紅長袍高聳領口那枚黃金搭扣。
「賜予我...光明的力量...」
她的指尖靈巧地挑開了搭扣。
深紅色的光滑絲綢如同退潮般，無聲地從她肩頭滑落，露出下面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精緻的鎖骨如同展翅欲飛的蝴蝶，再往下...
她繼續動作，手指探向襯裙的系帶..
史坦尼斯的呼吸猛地一窒。
暗藍色的眼眸中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理智在尖叫著警告他遠離誘惑。
但內心深處那被壓抑的本能，以及對力量的極度渴望，瘋狂地吞噬著他搖搖欲墜的防線。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看著那片驚心動魄的雪白，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梅麗珊卓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紅唇勾起一抹妖異的弧度。
就在這時！
「陛下！」
一聲急促的呼喊伴隨著粗重的腳步聲猛地闖了進來。
洋蔥騎士戴佛斯掀開帳簾，滿頭大汗，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狂喜和難以置信的激動神色。
帳內的景象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史坦尼斯如同受驚般猛地後退一步，臉上瞬間湧起尷尬、慍怒和一絲被撞破的狼狽，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其實並未凌亂的衣襟。
而梅麗珊卓，動作只是微微一頓，臉上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不疾不徐地將被解開的紅袍重新拉起，遮住那片令人眩目的雪白。
戴佛斯在掀開帘子的瞬間就僵住了。
他看到了史坦尼斯陛下那罕見的慌亂，看到了紅袍女那剛剛被拉起的衣袍和雪白的肩頭..
他瞬間明白了自己撞破了什麼。
他猛地低下頭，不敢再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什麼事？！」
史坦尼斯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強行壓抑的慍怒，試圖掩飾剛才的失態。
戴佛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震驚中恢復：「陛下，風息堡的城門開了！」
「什麼？！」
史坦尼斯臉上的慍怒瞬間被巨大的震驚取代，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是雨屋城的威爾德伯爵，還有乾草廳的塞巴斯蒂安伯爵！」
戴佛斯語速飛快：「他們把科塔奈給綁了，打開了風息堡的城門，他們說願意向您效忠，風息堡歸我們了！」
巨大的衝擊讓史坦尼斯瞬間失語。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戴佛斯，又下意識地看向旁邊已經重新包裹在深紅長袍中的梅麗珊卓。
是她的力量？
還是他那番關於責任和勇氣的吶喊，終於擊穿了那些貴族的心防？
來不及細想！
巨大的狂喜瞬間淹沒了史坦尼斯。
他猛地一揮手：「立刻接管城堡，控制所有要害，尤其是那個孩子，艾德瑞克·風暴，還有，把科塔奈·龐洛斯給我帶過來！」
他不再看梅麗珊卓，大步流星地衝出營帳。
戴佛斯緊隨其後。
風息堡巨大的城門洞開，史坦尼斯站在城堡主堡的大廳中，看著被士兵押解上來的科塔奈·龐洛斯。
老騎士臉上帶著淤青，顯然被制服時有過激烈的反抗。
「史坦尼斯！你這個偽...」
科塔奈的怒罵還沒出口，就被史坦尼斯冰冷的聲音打斷。
「帶下去，關起來。看管好。」
史坦尼斯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掃過站在大廳兩側恭敬的威爾德伯爵和塞巴斯蒂安伯爵等人。
「立刻召集所有風暴地還能作戰的領主！」
史坦尼斯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集結你們的軍隊，帶上所有的武器和補給，將那些正在風暴地肆虐的多斯拉克蠻族連同他們那面該死的龍旗，一起趕下海去！」
風暴地，風息堡。
這座傳說中由築城者布蘭登用魔法和巨石建造的宏偉城堡，沉默地矗立在破船灣的懸崖峭壁之上，任憑下方驚濤拍岸。
城堡的雄鹿旗幟在凜冽的海風中獵獵作響。
此刻，在風息堡那高聳入雲、由巨大條石壘砌的城牆之下，一片肅殺。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騎在一匹黑色戰馬上，位於他帶來的幾千名龍石島士兵方陣的最前方。
他身後，站著戴佛斯·席渥斯，以及引人注目的紅袍女巫梅麗珊卓。
龍石島的士兵雖然人數不多，但隊列森嚴，透著一股堅韌。
在他們對面，距離城牆一箭之地，風息堡的代理城主、艾德瑞克國王的御前首相科塔奈·龐洛斯爵士，率領著風暴地殘存的主要貴族和他們的親衛騎兵，列陣相對。
雨屋城新任威爾德伯爵年輕的臉龐上帶著不安。
乾草廳伯爵塞巴斯蒂安·埃洛爾則眼神複雜。
他們身後的風息堡城牆之上，站滿了嚴陣以待的士兵。
「史坦尼斯！」
科塔奈·龐洛斯的聲音率先打破沉默：「你不該登陸風暴地，這裡不歡迎偽王，掉轉你的船頭，回你的龍石島去，否則，你只會看到指向你的刀劍！」
史坦尼斯猛地一勒韁繩，他座下的黑馬發出一聲不滿的嘶鳴。
「放棄你那可笑的堅持吧，科塔奈，讓城堡里那個不敢誕生的野種摘下他那頂滑稽的王冠，他只是一個被欲望推上王座的私生子，不是國王。」
「私生子」的字眼狠狠扎在城牆下所有風暴地貴族的心上。
史坦尼斯同樣心中憤怒，回憶起勞勃和佛羅倫小姐在自己婚床上亂搞的畫面，目光更冷。
科塔奈的聲音高昂：「勞勃國王已經合法化了艾德瑞克陛下的身份，他是拜拉席恩家族的血脈，是勞勃國王親口承認的兒子，是鐵王座合法的繼承人，這一點不容置疑。」
「合法繼承人？」
史坦尼斯發出冷笑：「所以你們和河灣地一樣，各自擁立了一個「合法」的國王？那個百日國王」詹德利的屍體，恐怕還沒涼透吧？你的艾德瑞克，很快也會步他的後塵！」
「你！」科塔奈氣得臉色鐵青，他身後的貴族們也一陣騷動。
史坦尼斯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少在我面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廢話，那個孩子才多大？你們的王國究竟是誰在下命令？是你，科塔奈·龐洛斯大人嗎？你的權力欲望已經膨脹到讓人作嘔的地步了！」
他猛地抬手，指向風息堡後方內陸的方向：「看看風暴地的鄉野，看看那些被多斯拉克蠻族蹂躪的村莊，看看那些在燃燒的房屋和焦黑的土地上哭泣的人民，你們做了什麼？！
你們下令堅壁清野，像一群縮頭烏龜一樣躲在這座石頭城堡里，眼睜睜看著那些馬人在風暴地的大地上殺人放火，強姦擄掠！你們的懦弱，你們的無能，你們的罪行，罄竹難書！」
史坦尼斯的話語狠狠刺穿了風暴地貴族們那層遮羞布。
科塔奈被這赤裸裸的指責和控訴說得臉色由青轉紅，一時竟無法反駁。
他身後的威爾德伯爵、塞巴斯蒂安伯爵等人，臉上也瞬間浮現出羞愧的複雜神色。
「史坦尼斯，這些話還輪不到你來說！」
科塔奈強壓下心中的翻騰：「看看你帶來的這點可憐的軍隊，連你身後的影子都遮不全，你能把那三萬多斯拉克蠻子趕下海嗎？少在這裡大放厥詞！倘若你要攻打風息堡，風息堡的城牆，會是你野心的墳墓！」
「即便贏不了，我也要去！」
史坦尼斯的聲音陡然拔高：「保護我的人民，這才是一個國王，一個領主，應該做的事情，而不是躲在城堡里，一邊祈禱諸神保佑，一邊盤算著權力的得失，如果你們不敢去，那就打開城門，讓我進去，我會帶領所有還有勇氣、還有良知的風暴地貴族和士兵，去驅逐那些畜生，去拯救風暴地！」
他的話語在每一個風暴地貴族心中炸響。
保護人民，這才是國王的職責！
史坦尼斯那並不高大的身軀，此刻在數千士兵和風息堡高牆的映襯下，卻仿佛爆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光芒。
科塔奈的臉色徹底變了，一陣紅一陣白。
他死死盯著史坦尼斯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只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冷哼，猛地一勒韁繩，調轉馬頭，一言不發地朝著風息堡巨大的城門疾馳而去。
城牆下的其他貴族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劇烈的掙扎和動搖。
他們沒有再看史坦尼斯，而是帶著沉重而複雜的心情緩緩策馬返回。
夜晚。
史坦尼斯的軍營，國王大帳。
帳內陳設簡單到近乎簡陋，一張行軍床，一張堆滿地圖和情報的粗糙木桌，幾把椅子。
史坦尼斯背對著帳門，站在木桌前，手指用力按在地圖上風暴地的區域，眉頭緊鎖。
如果要去與多斯拉克人作戰，就必須集合所有風暴地的力量。
可是，科塔奈的頑固超出預料。
輕盈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陣奇異的暖香靠近。
梅麗珊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她那雙燃燒著紅寶石光芒的眼眸，靜靜注視著史坦尼斯緊繃的背影。
「陛下...」
她的聲音如同絲綢般柔滑，打破了帳內的沉寂：「我能幫助您奪取風息堡。」
史坦尼斯猛地轉過身，暗藍色的眼眸如同鷹隼般銳利地鎖定她：「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梅麗珊卓沒有立刻回答。
她緩步上前，走到史坦尼斯面前，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的目光如同最溫柔的火焰，包裹著史坦尼斯僵硬冷峻的臉龐。
一隻纖細白皙的手，輕輕撫上了史坦尼斯粗糙冰冷、布滿風霜的臉頰。
那觸碰，讓史坦尼斯身體瞬間僵硬。
一種奇異的熱流從那被觸碰的地方瞬間蔓延開來，與他體內冰封的血液和怒火交織碰撞。
他下意識地想躲開，但那雙燃燒的紅瞳仿佛有著魔力，讓他動彈不得。
「陛下...」
梅麗珊卓的聲音低沉下去，如同情人間的呢喃：「您只需要用您體內燃燒的火焰澆灌在我的身上...」
她的另一隻手，緩緩抬起，撫向自己深紅長袍高聳領口那枚黃金搭扣。
「賜予我...光明的力量...」
她的指尖靈巧地挑開了搭扣。
深紅色的光滑絲綢如同退潮般，無聲地從她肩頭滑落，露出下面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精緻的鎖骨如同展翅欲飛的蝴蝶，再往下...
她繼續動作，手指探向襯裙的系帶..
史坦尼斯的呼吸猛地一窒。
暗藍色的眼眸中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理智在尖叫著警告他遠離誘惑。
但內心深處那被壓抑的本能，以及對力量的極度渴望，瘋狂地吞噬著他搖搖欲墜的防線。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看著那片驚心動魄的雪白，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梅麗珊卓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紅唇勾起一抹妖異的弧度。
就在這時！
「陛下！」
一聲急促的呼喊伴隨著粗重的腳步聲猛地闖了進來。
洋蔥騎士戴佛斯掀開帳簾，滿頭大汗，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狂喜和難以置信的激動神色。
帳內的景象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史坦尼斯如同受驚般猛地後退一步，臉上瞬間湧起尷尬、慍怒和一絲被撞破的狼狽，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其實並未凌亂的衣襟。
而梅麗珊卓，動作只是微微一頓，臉上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不疾不徐地將被解開的紅袍重新拉起，遮住那片令人眩目的雪白。
戴佛斯在掀開帘子的瞬間就僵住了。
他看到了史坦尼斯陛下那罕見的慌亂，看到了紅袍女那剛剛被拉起的衣袍和雪白的肩頭..
他瞬間明白了自己撞破了什麼。
他猛地低下頭，不敢再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什麼事？！」
史坦尼斯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強行壓抑的慍怒，試圖掩飾剛才的失態。
戴佛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震驚中恢復：「陛下，風息堡的城門開了！」
「什麼？！」
史坦尼斯臉上的慍怒瞬間被巨大的震驚取代，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是雨屋城的威爾德伯爵，還有乾草廳的塞巴斯蒂安伯爵！」
戴佛斯語速飛快：「他們把科塔奈給綁了，打開了風息堡的城門，他們說願意向您效忠，風息堡歸我們了！」
巨大的衝擊讓史坦尼斯瞬間失語。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戴佛斯，又下意識地看向旁邊已經重新包裹在深紅長袍中的梅麗珊卓。
是她的力量？
還是他那番關於責任和勇氣的吶喊，終於擊穿了那些貴族的心防？
來不及細想！
巨大的狂喜瞬間淹沒了史坦尼斯。
他猛地一揮手：「立刻接管城堡，控制所有要害，尤其是那個孩子，艾德瑞克·風暴，還有，把科塔奈·龐洛斯給我帶過來！」
他不再看梅麗珊卓，大步流星地衝出營帳。
戴佛斯緊隨其後。
風息堡巨大的城門洞開，史坦尼斯站在城堡主堡的大廳中，看著被士兵押解上來的科塔奈·龐洛斯。
老騎士臉上帶著淤青，顯然被制服時有過激烈的反抗。
「史坦尼斯！你這個偽...」
科塔奈的怒罵還沒出口，就被史坦尼斯冰冷的聲音打斷。
「帶下去，關起來。看管好。」
史坦尼斯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掃過站在大廳兩側恭敬的威爾德伯爵和塞巴斯蒂安伯爵等人。
「立刻召集所有風暴地還能作戰的領主！」
史坦尼斯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集結你們的軍隊，帶上所有的武器和補給，將那些正在風暴地肆虐的多斯拉克蠻族連同他們那面該死的龍旗，一起趕下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