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夫妻情深凌帆動容
凌帆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
倒不是忌憚這些攻擊威力，而是一想到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從九張嘴一起噴過來，實在有些膈應噁心。
他懶得躲閃，只是輕輕一揚手。
一道赤紅如血、纏繞著武道規則的匹練橫空而出，看似柔軟，卻堅不可摧，直接將漫天元素攻擊從中一斬兩段。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九頭蟲拼了命地噴吐，法術洶湧如潮，可一到那道紅線位置，便像撞上了天地壁壘，無論如何也越不過去。
前半段狂暴肆虐，後半段風平浪靜，中間一道無形界限，涇渭分明。
凌帆輕描淡寫，便在規則層面截斷了他的攻擊。
九頭蟲看得目眥欲裂，九個腦袋都快噴得脫力，依舊無濟於事。
他知道遇上了無法理解的絕世強者，卻依舊不肯認輸，狂吼一聲，發動最後底牌——九頭分神術。
九顆頭顱驟然與身軀分離，化作九隻翼展數丈的凶戾神鳥，各自帶著利爪與尖喙，從前後左右、上下八方，同時朝著凌帆撲殺而至。
鳥翅扇動，腥風呼嘯，十八隻金眼閃爍著同歸於盡的狠厲。
凌帆看著這漫天圍殺，輕輕搖了搖頭。
「九個頭湊在一起都碰不到我衣角，現在分頭行事，反倒以為能贏？」
他已懶得再戲耍。
身影驟然一晃，原地留下一道赤紅光痕，瞬間分身九道，如同九道赤色流星，同時出現在九隻神鳥頭顱上方。
下一刻，九隻手掌同時落下。
「咚、咚、咚、咚……」
一連九記清脆的爆栗，不輕不重，卻精準敲在九頭蟲每一顆頭顱的元神竅穴之上。
九頭蟲只覺得腦中轟然一炸，九顆頭同時閃過一片茫然，凶戾之氣瞬間消散，十八隻金眼齊齊一暗。
下一秒，九隻神鳥齊齊失去力氣，從半空直挺挺砸落水面。
「撲通」一聲巨響，巨大的身軀重重墜入碧波潭，濺起數丈高的水花。
待光芒散去，九頭蟲已恢復人形，渾身羽毛收斂，一動不動，徹底昏死過去。
收了九頭蟲元神禁制，凌帆隨手將昏死的九頭蟲化作一道流光收入袖中，正要轉身向萬聖龍王拱手告辭，殿後珠簾忽然輕響，一道嬌弱身影悲悲切切地奔了出來。
來人正是萬聖公主。
她雲鬢微亂，花容失色，一雙美眸噙滿淚水，未等眾人反應，已是雙膝一彎，直直跪在凌帆面前，聲音哽咽哀婉，字字帶淚：
「求大聖開恩，饒過我夫君吧！他去祭賽國盜取捨利、偷摘靈芝，全都是為了我。是我貪慕仙境靈氣，愛慕虛榮，才慫恿他犯下大錯，一切罪責皆在我身。
我願以身相抵，任憑大聖處置，只求放過他一條性命！」
凌帆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打量。
這萬聖公主生得姿容矍鑠，眉眼間帶著水族特有的靈秀，此刻哀泣之態楚楚動人，倒不似作偽。
他心中瞭然，盜寶一事，本就有這公主在旁吹枕邊風，可這份危難之際挺身護夫的痴情，倒也難得。
凌帆嘴角微挑，故意沉聲道：「我本打算，將這九頭蟲打入九幽十八層地獄，鎖在寒冰煉獄之中，受盡千年煎熬，魂飛魄散不得超生。
你既願以身相抵，可想好了後果？」
萬聖公主身子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
十八層地獄、千年苦楚，光是聽著便讓人魂不附體。
可她抬頭望向凌帆袖中隱隱透出的妖氣，想到昏迷不醒的夫君，眼中恐懼迅速被堅定取代，狠狠咬牙，聲音雖顫卻絲毫不退：
「我願意！只要能換夫君活命，萬死不辭！」
凌帆見狀，忽然朗聲一笑，陰霾盡散：「哈哈！倒是個重情重義的痴情女子！我本就沒打算真要他性命，只是缺個守山門、看道場的打手。
你既然願意相隨，便與他一同為我僕役，看守門戶，可好？」
萬聖公主一怔，一時間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旁的萬聖龍王更是又驚又喜，連忙上前一把扶起女兒，對著凌帆連連躬身：「多謝大聖開恩！多謝大聖不殺之恩！這可是天大的機緣啊！
孩子，還不快謝過大聖！日後入了大聖門下，務必安分守己，勤勉侍奉，再不可任性妄為、不知天高地厚！」
萬聖公主這才如夢初醒，眼眶依舊泛紅，卻連忙斂衽起身，對著凌帆盈盈一福，行下大禮：「臣妾……謝大聖恩典。」
她含淚與萬聖龍王拜別，一步三回頭，終究還是跟上了凌帆。
凌帆帶著萬聖公主，一路踏雲離開碧波潭，上空雲霧翻湧，很快便掠過祭賽國國境。
下方城池巍峨，金光隱隱，國民依舊在期盼佛寶歸來，香火不斷。
可凌帆卻絲毫沒有將舍利子與九葉靈芝歸還的意思。
憑本事拿下的東西，哪有再還回去的道理。
更何況，祭賽國常年倚仗舍利佛光威懾四方，不勞而獲、坐享其成，早已養出惰性與依賴。
一旦失去至寶庇護，國人才會懂得自強自立，勤修武道，強軍固本，而不是整日靠著一件外物苟安。
若是人人都靠神佛庇佑，那他傳揚武道、追求人人如龍的初心，又有何意義？
凌帆冷笑一聲，袖袍一揮，加快雲速，帶著萬聖公主，徑直朝著前方茫茫山嶺飛去。
又行數百里，雲霧散開，前方已是八百里荊棘嶺。
凌帆駐足雲頭，一眼便看透此地勢。
只見荊棘蓬攀連天，自古有路無人行，放眼望去，匝地遠天凝煙帶雨，漫山翠蓋層層疊疊，如一片無邊無際的綠雲蒼海。
荊刺棘針密密麻麻，薜蘿牽繞、藤葛攀扯，糾纏如網，結成一座天然牢籠。
千年虬枝盤曲如龍蛇，萬年老藤橫生似虎豹關，陰氣與木靈之氣交織，尋常人踏入一步，便會被纏得屍骨無存。
他心中瞭然，此處樹妖成精，卻與別處凶妖不同，性情溫和，不食血食，只愛吟詩作對、談玄論道，算是西行路上少有的一股清流。
只是可惜，它們占住靈脈，又擋了佛門東傳之路，註定要被捲入劫數，待到孫悟空一行人到來，少不得一頓打殺，落得個連根剷除的下場。
倒不是忌憚這些攻擊威力，而是一想到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從九張嘴一起噴過來，實在有些膈應噁心。
他懶得躲閃，只是輕輕一揚手。
一道赤紅如血、纏繞著武道規則的匹練橫空而出，看似柔軟，卻堅不可摧，直接將漫天元素攻擊從中一斬兩段。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九頭蟲拼了命地噴吐，法術洶湧如潮，可一到那道紅線位置，便像撞上了天地壁壘，無論如何也越不過去。
前半段狂暴肆虐，後半段風平浪靜，中間一道無形界限，涇渭分明。
凌帆輕描淡寫，便在規則層面截斷了他的攻擊。
九頭蟲看得目眥欲裂，九個腦袋都快噴得脫力，依舊無濟於事。
他知道遇上了無法理解的絕世強者，卻依舊不肯認輸，狂吼一聲，發動最後底牌——九頭分神術。
九顆頭顱驟然與身軀分離，化作九隻翼展數丈的凶戾神鳥，各自帶著利爪與尖喙，從前後左右、上下八方，同時朝著凌帆撲殺而至。
鳥翅扇動，腥風呼嘯，十八隻金眼閃爍著同歸於盡的狠厲。
凌帆看著這漫天圍殺，輕輕搖了搖頭。
「九個頭湊在一起都碰不到我衣角，現在分頭行事，反倒以為能贏？」
他已懶得再戲耍。
身影驟然一晃，原地留下一道赤紅光痕，瞬間分身九道，如同九道赤色流星，同時出現在九隻神鳥頭顱上方。
下一刻，九隻手掌同時落下。
「咚、咚、咚、咚……」
一連九記清脆的爆栗，不輕不重，卻精準敲在九頭蟲每一顆頭顱的元神竅穴之上。
九頭蟲只覺得腦中轟然一炸，九顆頭同時閃過一片茫然，凶戾之氣瞬間消散，十八隻金眼齊齊一暗。
下一秒，九隻神鳥齊齊失去力氣，從半空直挺挺砸落水面。
「撲通」一聲巨響，巨大的身軀重重墜入碧波潭，濺起數丈高的水花。
待光芒散去，九頭蟲已恢復人形，渾身羽毛收斂，一動不動，徹底昏死過去。
收了九頭蟲元神禁制，凌帆隨手將昏死的九頭蟲化作一道流光收入袖中，正要轉身向萬聖龍王拱手告辭，殿後珠簾忽然輕響，一道嬌弱身影悲悲切切地奔了出來。
來人正是萬聖公主。
她雲鬢微亂，花容失色，一雙美眸噙滿淚水，未等眾人反應，已是雙膝一彎，直直跪在凌帆面前，聲音哽咽哀婉，字字帶淚：
「求大聖開恩，饒過我夫君吧！他去祭賽國盜取捨利、偷摘靈芝，全都是為了我。是我貪慕仙境靈氣，愛慕虛榮，才慫恿他犯下大錯，一切罪責皆在我身。
我願以身相抵，任憑大聖處置，只求放過他一條性命！」
凌帆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打量。
這萬聖公主生得姿容矍鑠，眉眼間帶著水族特有的靈秀，此刻哀泣之態楚楚動人，倒不似作偽。
他心中瞭然，盜寶一事，本就有這公主在旁吹枕邊風，可這份危難之際挺身護夫的痴情，倒也難得。
凌帆嘴角微挑，故意沉聲道：「我本打算，將這九頭蟲打入九幽十八層地獄，鎖在寒冰煉獄之中，受盡千年煎熬，魂飛魄散不得超生。
你既願以身相抵，可想好了後果？」
萬聖公主身子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
十八層地獄、千年苦楚，光是聽著便讓人魂不附體。
可她抬頭望向凌帆袖中隱隱透出的妖氣，想到昏迷不醒的夫君，眼中恐懼迅速被堅定取代，狠狠咬牙，聲音雖顫卻絲毫不退：
「我願意！只要能換夫君活命，萬死不辭！」
凌帆見狀，忽然朗聲一笑，陰霾盡散：「哈哈！倒是個重情重義的痴情女子！我本就沒打算真要他性命，只是缺個守山門、看道場的打手。
你既然願意相隨，便與他一同為我僕役，看守門戶，可好？」
萬聖公主一怔，一時間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旁的萬聖龍王更是又驚又喜，連忙上前一把扶起女兒，對著凌帆連連躬身：「多謝大聖開恩！多謝大聖不殺之恩！這可是天大的機緣啊！
孩子，還不快謝過大聖！日後入了大聖門下，務必安分守己，勤勉侍奉，再不可任性妄為、不知天高地厚！」
萬聖公主這才如夢初醒，眼眶依舊泛紅，卻連忙斂衽起身，對著凌帆盈盈一福，行下大禮：「臣妾……謝大聖恩典。」
她含淚與萬聖龍王拜別，一步三回頭，終究還是跟上了凌帆。
凌帆帶著萬聖公主，一路踏雲離開碧波潭，上空雲霧翻湧，很快便掠過祭賽國國境。
下方城池巍峨，金光隱隱，國民依舊在期盼佛寶歸來，香火不斷。
可凌帆卻絲毫沒有將舍利子與九葉靈芝歸還的意思。
憑本事拿下的東西，哪有再還回去的道理。
更何況，祭賽國常年倚仗舍利佛光威懾四方，不勞而獲、坐享其成，早已養出惰性與依賴。
一旦失去至寶庇護，國人才會懂得自強自立，勤修武道，強軍固本，而不是整日靠著一件外物苟安。
若是人人都靠神佛庇佑，那他傳揚武道、追求人人如龍的初心，又有何意義？
凌帆冷笑一聲，袖袍一揮，加快雲速，帶著萬聖公主，徑直朝著前方茫茫山嶺飛去。
又行數百里，雲霧散開，前方已是八百里荊棘嶺。
凌帆駐足雲頭，一眼便看透此地勢。
只見荊棘蓬攀連天，自古有路無人行，放眼望去，匝地遠天凝煙帶雨，漫山翠蓋層層疊疊，如一片無邊無際的綠雲蒼海。
荊刺棘針密密麻麻，薜蘿牽繞、藤葛攀扯，糾纏如網，結成一座天然牢籠。
千年虬枝盤曲如龍蛇，萬年老藤橫生似虎豹關，陰氣與木靈之氣交織，尋常人踏入一步，便會被纏得屍骨無存。
他心中瞭然，此處樹妖成精，卻與別處凶妖不同，性情溫和，不食血食，只愛吟詩作對、談玄論道，算是西行路上少有的一股清流。
只是可惜，它們占住靈脈，又擋了佛門東傳之路，註定要被捲入劫數，待到孫悟空一行人到來，少不得一頓打殺，落得個連根剷除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