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不吃牛肉
光頭老師並未解釋何為修煉資質，三大途徑的基礎知識，四院早就培訓過了。
仙人途徑主修的是神魂，卻又不止是神魂。
因為精、氣、神三者是相輔相成的。
以神魂為引踏入修行路，鍛肉體，開經脈，衍靈力，養魂魄……最終精氣神合一，三花聚頂，成就元神。
聯邦目前最強的仙人玩家，便處在元神境界，可以元神干涉物質，舉手投足……說移山填海有點誇張，但也沒差出太多。
既然是以神魂為引的道路，資質如何，自然可通過對魂魄的感知力度，來粗略估算。
只見一位位畢業生走到光頭老師面前，目光落在觀想圖上，雙眼變得呆滯起來，很快又恢復清明。
「資質，三級。」
「資質，一級。」
「嗯，你適合走亞人途徑……」
很快，陳然測完回來了，臉頰紅撲撲的，可以看出她很興奮。
她竟然測出了六級資質！
這足以稱得上是天縱奇才了。
縱觀聯邦的資質記錄庫，她都能排在最頂尖那一批。
曹遇也為她高興，誇讚了她幾句，隨後走向了光頭老師。
「……」光頭老師表情嚴肅得嚇人：「曹遇，你湊什麼熱鬧？」
「放心吧，老師，想必你也能看出來，我已走上超人途徑了。」曹遇笑道：「我就是有點好奇自己的修煉資質而已。」
「……算了，同走複數途徑的危害你知道，我就不多說了。」光頭老師語氣嚴肅道：「記住，測下就好，不管是高是低，都別當回事！」
曹遇點頭，隨後看向觀想圖。
那是一副人體穴位圖，半透明的人形盤腿而坐，五心向天，各個穴位都被標註出來，其姿勢看著像是仙俠小說里的打坐修煉。
人體後方的背景，初看似宇宙星空，細看如一片如深淵般神秘莫測的海洋。
這幅畫好像有魔力似的，曹遇盯著它超過兩秒後，便被引導著進入了內視狀態。
他看見了自己全身的經絡——內視見所有經絡細節，這是一級資質。
他又看見了自己的神魂輪廓——這是二級資質。
他凝神細看那神魂輪廓，逐漸看清了其細節——神魂由三魂七魄組成，七魄外顯，三魂內藏。
以看清七魄的細節為標準，每多看清一魄，資質便高一級。
而他，看清了其中四魄。
在二級的基礎上高四級……他竟然也是六級資質？
曹遇相當意外。
啊？他是修煉天驕？
系統對《敕仙秘錄》的評價里有提到，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在三大途徑上，擁有超高水準的天賦……哦，他的超能力是買來的，那沒事了。
「幾級？」光頭老師的詢問聲，讓曹遇回過神。
曹遇正想用謊言搪塞時，光頭老師又搖頭道：
「算了，幾級都無所謂。我提醒你，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別亂來！」
「老師，我很惜命的。」曹遇保證道：「我這輩子只會和超人途徑綁死！沒任何其他可能。」
「你自己清楚就好。」光頭老師點頭：「好了，回去吧。」
……
曹遇回到座位後，
陳然馬上拽著他問道：
「幾級。」
看的出來，她很想以這句話起頭，炫耀一番她的六級資質，然後再安慰一下曹遇，完成一波心中的暗爽。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如此時刻，曹遇自不會掃她興致，當即配合演戲，讓自己這位好朋友狠狠地爽了一把。
同時他也看了看系統商城。
【一級資質：100成就點】
【一級升二級：200成就點】
【二級資質：300成就點】
【二級升三級……】
商城售賣的修煉資質，可以直接單買，或者在自身原有的基礎上進行升級。
能內視看見自身完整的七魄，便是九級資質。
九級往上，則能看見自身內藏的三魂，每多看一魂，資質便高一級。
共分十二級。
一級到九級，售價都不是特別高。
這讓曹遇鬆了口氣。
他是六級資質，只需花費2000成就點，就可以升到七級，滿足修煉《敕仙秘錄》的最低要求。
而從十級開始，其售價……比喻的話，九級是小宗門天驕，十級直接是大仙宗的真傳弟子。
再往上，那就是聖子聖女級了。
反正他短時間內是買不起的。
……
資質測試環節很快結束了。
有人興奮，有人平靜，有人哀嘆。
三類玩家裡存在一個鄙視鏈。
超人玩家處在鄙視鏈頂端，俯瞰一切。
仙人玩家處在中位。
亞人玩家在最底端。
但曹遇卻知道，這是聯邦世界太落後，不清楚亞人玩家的真正潛力，所以形成了這種誤解局面。
他之前也是這麼認為的。
好在他的系統商城裡，修仙功法和基因血統這兩類商品的信息介紹里，提到了不少有關三大途徑的知識，糾正了他的認知。
他現在倒是有些好奇了，其他的編號世界，該怎麼前往？
特別是那個「靈界」，能創造出《敕仙秘錄》這種仙品功法，也不知那裡的修仙文化，發達到了何種程度？
這時，
光頭老師頗為正式和鄭重的聲音，在教室里響起：
「從此刻開始，你們……正式畢業了。聯邦特事局的入職通知書，會在一周內發送到你們手機上，都注意下查收。
最晚的離校時間是後天，記住把宿舍收拾乾淨再走。
最後……」
頓了頓，他面色柔和了幾分道：
「太過矯情的話，我不會說，就送你們一句祝福吧。願你們心中有光，腳下有路，前程似錦，不設限。」
啪啪啪……鼓掌聲響起。
不過卻不是來自學生。
所有人朝教室門口看去，只見那裡正站著三位身穿制服的男人。
為首者是一位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青年，他鼓著掌，微笑著道：「王老師說的真好。」
只見鷹眼男朝教室內看了眼：
「這屆畢業生的素質也都不錯呢。」
「……」
光頭老師眼神嚴肅起來，臉上卻不見意外，似是早就料到了這一幕。
這屆學生里，死了一個名叫王承的權貴之子，其身份很不簡單。
儘管他不願意承認，但王承這種學生，和普通學生是不一樣的，其死亡可不是幾句哀悼之詞就能揭過的。
光頭老師轉身和鷹眼男形成對峙之勢，嗓音頗具壓迫感地開口道：
「特事局的人來四院，是要提前招人了？說吧，看中誰了？」
「王老師，我們是來調查王承之死的。」鷹眼男語氣嚴肅了幾分：「我們懷疑王承不是死於副本危機，而是死於學生之間的矛盾，所引發的私下仇殺。」
「笑話！」光頭老師怒喝道：「王承是帶著D級道具進的副本，你說說看，哪個學生能威脅到他的安全？」
「老師，這可不一定。」
教室里忽然有學生出聲說道：
「我們中可是有人拿到了『A+』副本評價。『A+』是什麼概念，我想大家都清楚，這麼優秀的玩家素質，可比什麼D級道具厲害多了。」
「劉雄，你什麼意思！」光頭老師怒目瞪視過去。
他人還沒走呢，就敢跳出來搗亂，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因嫉妒心作祟而發言的劉雄，有點被光頭老師的氣勢嚇住。
不過話已經說出口了，且引起了特事局人員的注意，現在可不是退縮的時候。
劉雄直接硬著頭皮開口道：
「老師，我只是陳述一種可能性。萬一那位能拿『A+』評價的人，和王承進的是同一個副本，他看見王承的D級道具後，動了殺人越貨的念頭……這種事情，在四院的第一屆畢業生里，可是有過先例的！」
「誰拿了『A+』評價？」鷹眼男看向教室內。
一眾學生們的目光，紛紛落在曹遇身上。
曹遇沒有慌，神色平靜地說道：
「我是和陳然、周凡進的同一個副本，沒遇到過王承。」
鷹眼男聞言，笑了笑，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個精美形狀的木雕。
只聽他說道：
「這是一件E級道具，名為『真相的注視』，它的效果是讓和它對視的人，受到一定的精神干涉，無法說謊話。
這位同學，你很優秀，我們應該很快就會成為同事。不過……上頭有令，我也得公事公辦。
同學，不介意我問你一些問題吧？請放心，這件道具沒有任何負面作用。而且你們王老師就在這裡，我可不敢搞什么小動作。」
他的語氣可謂是相當客氣，並沒有因為曹遇的年輕和弱小，就產生輕視情緒。
能拿「A+」的都是潛力股，他可不會平白無故去得罪。
此時此刻，鷹眼男心裡甚至罵了兩句劉雄，真是個多嘴的傻逼，搞得他這邊還得小心翼翼的。
「……」
曹遇其實很介意。
雖然王承之死和他沒關係，但他身上秘密多啊！
萬一對方問及他的超能力，真的是「二分世界」嗎……他要怎麼回答？
然而這種局面，容不得他拒絕。
他只能笑著回一句：「不介意。」
鷹眼男也笑了笑，來到曹遇旁邊，讓木雕和曹遇的視線持平，隨後問道：
「王承是你殺的嗎？」
「不是。」
「你在副本里遇到過王承嗎？」
「沒有。」
「你以前和王承發生過矛盾嗎？」
「沒有。」
「我問完了，感謝你的配合，同學。」
鷹眼男收起了木雕。
此刻，曹遇心中生出了濃厚的殺意。
雖然鷹眼男沒問他什麼私密問題，但這種無妄之災帶來的被動局面，他非常不喜歡！
畢竟他秘密太多。
『劉家的人……』
隱晦地瞥了眼劉雄後，曹遇心中冷笑，表面上卻是喜怒不形於色。
他動了殺心，不過現階段不適合動手。
擁有「七殺兵主」，他必成聯邦最強玩家，且時間不會太長——頂多一年，他就可以想殺誰就殺誰，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屆時，他會讓某些人知道，什麼叫「我不吃牛肉」。
劉雄自然沒意識到，自己已招惹了殺身之禍，甚至可能波及到家族。
在他看來，他只是出於心中的不爽，隨便陰陽怪氣了幾句，這也能算個事兒？
可惜，世界不是繞著他轉的。
另一邊，鷹眼男在光頭老師冰冷的注視下，對教室內其他畢業生，也都進行了道具測謊下的問詢。
他一開始就打算問詢所有人。
只不過劉雄的搗亂，讓他不得不將潛力極高的曹遇，當成了第一個問詢對象。
這就是蠢貨令人厭煩的地方了，靈機一動就能給他添點堵。
「竟然……都沒遇到過？」
測試結果，令鷹眼男感到驚訝。
竟然沒有任何一位學生，在副本里遇到過王承？
仙人途徑主修的是神魂，卻又不止是神魂。
因為精、氣、神三者是相輔相成的。
以神魂為引踏入修行路，鍛肉體，開經脈，衍靈力，養魂魄……最終精氣神合一，三花聚頂，成就元神。
聯邦目前最強的仙人玩家，便處在元神境界，可以元神干涉物質，舉手投足……說移山填海有點誇張，但也沒差出太多。
既然是以神魂為引的道路，資質如何，自然可通過對魂魄的感知力度，來粗略估算。
只見一位位畢業生走到光頭老師面前，目光落在觀想圖上，雙眼變得呆滯起來，很快又恢復清明。
「資質，三級。」
「資質，一級。」
「嗯，你適合走亞人途徑……」
很快，陳然測完回來了，臉頰紅撲撲的，可以看出她很興奮。
她竟然測出了六級資質！
這足以稱得上是天縱奇才了。
縱觀聯邦的資質記錄庫，她都能排在最頂尖那一批。
曹遇也為她高興，誇讚了她幾句，隨後走向了光頭老師。
「……」光頭老師表情嚴肅得嚇人：「曹遇，你湊什麼熱鬧？」
「放心吧，老師，想必你也能看出來，我已走上超人途徑了。」曹遇笑道：「我就是有點好奇自己的修煉資質而已。」
「……算了，同走複數途徑的危害你知道，我就不多說了。」光頭老師語氣嚴肅道：「記住，測下就好，不管是高是低，都別當回事！」
曹遇點頭，隨後看向觀想圖。
那是一副人體穴位圖，半透明的人形盤腿而坐，五心向天，各個穴位都被標註出來，其姿勢看著像是仙俠小說里的打坐修煉。
人體後方的背景，初看似宇宙星空，細看如一片如深淵般神秘莫測的海洋。
這幅畫好像有魔力似的，曹遇盯著它超過兩秒後，便被引導著進入了內視狀態。
他看見了自己全身的經絡——內視見所有經絡細節，這是一級資質。
他又看見了自己的神魂輪廓——這是二級資質。
他凝神細看那神魂輪廓，逐漸看清了其細節——神魂由三魂七魄組成，七魄外顯，三魂內藏。
以看清七魄的細節為標準，每多看清一魄，資質便高一級。
而他，看清了其中四魄。
在二級的基礎上高四級……他竟然也是六級資質？
曹遇相當意外。
啊？他是修煉天驕？
系統對《敕仙秘錄》的評價里有提到，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在三大途徑上，擁有超高水準的天賦……哦，他的超能力是買來的，那沒事了。
「幾級？」光頭老師的詢問聲，讓曹遇回過神。
曹遇正想用謊言搪塞時，光頭老師又搖頭道：
「算了，幾級都無所謂。我提醒你，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別亂來！」
「老師，我很惜命的。」曹遇保證道：「我這輩子只會和超人途徑綁死！沒任何其他可能。」
「你自己清楚就好。」光頭老師點頭：「好了，回去吧。」
……
曹遇回到座位後，
陳然馬上拽著他問道：
「幾級。」
看的出來，她很想以這句話起頭，炫耀一番她的六級資質，然後再安慰一下曹遇，完成一波心中的暗爽。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如此時刻，曹遇自不會掃她興致，當即配合演戲，讓自己這位好朋友狠狠地爽了一把。
同時他也看了看系統商城。
【一級資質：100成就點】
【一級升二級：200成就點】
【二級資質：300成就點】
【二級升三級……】
商城售賣的修煉資質，可以直接單買，或者在自身原有的基礎上進行升級。
能內視看見自身完整的七魄，便是九級資質。
九級往上，則能看見自身內藏的三魂，每多看一魂，資質便高一級。
共分十二級。
一級到九級，售價都不是特別高。
這讓曹遇鬆了口氣。
他是六級資質，只需花費2000成就點，就可以升到七級，滿足修煉《敕仙秘錄》的最低要求。
而從十級開始，其售價……比喻的話，九級是小宗門天驕，十級直接是大仙宗的真傳弟子。
再往上，那就是聖子聖女級了。
反正他短時間內是買不起的。
……
資質測試環節很快結束了。
有人興奮，有人平靜，有人哀嘆。
三類玩家裡存在一個鄙視鏈。
超人玩家處在鄙視鏈頂端，俯瞰一切。
仙人玩家處在中位。
亞人玩家在最底端。
但曹遇卻知道，這是聯邦世界太落後，不清楚亞人玩家的真正潛力，所以形成了這種誤解局面。
他之前也是這麼認為的。
好在他的系統商城裡，修仙功法和基因血統這兩類商品的信息介紹里，提到了不少有關三大途徑的知識，糾正了他的認知。
他現在倒是有些好奇了，其他的編號世界，該怎麼前往？
特別是那個「靈界」，能創造出《敕仙秘錄》這種仙品功法，也不知那裡的修仙文化，發達到了何種程度？
這時，
光頭老師頗為正式和鄭重的聲音，在教室里響起：
「從此刻開始，你們……正式畢業了。聯邦特事局的入職通知書，會在一周內發送到你們手機上，都注意下查收。
最晚的離校時間是後天，記住把宿舍收拾乾淨再走。
最後……」
頓了頓，他面色柔和了幾分道：
「太過矯情的話，我不會說，就送你們一句祝福吧。願你們心中有光，腳下有路，前程似錦，不設限。」
啪啪啪……鼓掌聲響起。
不過卻不是來自學生。
所有人朝教室門口看去，只見那裡正站著三位身穿制服的男人。
為首者是一位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青年，他鼓著掌，微笑著道：「王老師說的真好。」
只見鷹眼男朝教室內看了眼：
「這屆畢業生的素質也都不錯呢。」
「……」
光頭老師眼神嚴肅起來，臉上卻不見意外，似是早就料到了這一幕。
這屆學生里，死了一個名叫王承的權貴之子，其身份很不簡單。
儘管他不願意承認，但王承這種學生，和普通學生是不一樣的，其死亡可不是幾句哀悼之詞就能揭過的。
光頭老師轉身和鷹眼男形成對峙之勢，嗓音頗具壓迫感地開口道：
「特事局的人來四院，是要提前招人了？說吧，看中誰了？」
「王老師，我們是來調查王承之死的。」鷹眼男語氣嚴肅了幾分：「我們懷疑王承不是死於副本危機，而是死於學生之間的矛盾，所引發的私下仇殺。」
「笑話！」光頭老師怒喝道：「王承是帶著D級道具進的副本，你說說看，哪個學生能威脅到他的安全？」
「老師，這可不一定。」
教室里忽然有學生出聲說道：
「我們中可是有人拿到了『A+』副本評價。『A+』是什麼概念，我想大家都清楚，這麼優秀的玩家素質，可比什麼D級道具厲害多了。」
「劉雄，你什麼意思！」光頭老師怒目瞪視過去。
他人還沒走呢，就敢跳出來搗亂，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因嫉妒心作祟而發言的劉雄，有點被光頭老師的氣勢嚇住。
不過話已經說出口了，且引起了特事局人員的注意，現在可不是退縮的時候。
劉雄直接硬著頭皮開口道：
「老師，我只是陳述一種可能性。萬一那位能拿『A+』評價的人，和王承進的是同一個副本，他看見王承的D級道具後，動了殺人越貨的念頭……這種事情，在四院的第一屆畢業生里，可是有過先例的！」
「誰拿了『A+』評價？」鷹眼男看向教室內。
一眾學生們的目光，紛紛落在曹遇身上。
曹遇沒有慌，神色平靜地說道：
「我是和陳然、周凡進的同一個副本，沒遇到過王承。」
鷹眼男聞言，笑了笑，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個精美形狀的木雕。
只聽他說道：
「這是一件E級道具，名為『真相的注視』，它的效果是讓和它對視的人，受到一定的精神干涉，無法說謊話。
這位同學，你很優秀，我們應該很快就會成為同事。不過……上頭有令，我也得公事公辦。
同學，不介意我問你一些問題吧？請放心，這件道具沒有任何負面作用。而且你們王老師就在這裡，我可不敢搞什么小動作。」
他的語氣可謂是相當客氣，並沒有因為曹遇的年輕和弱小，就產生輕視情緒。
能拿「A+」的都是潛力股，他可不會平白無故去得罪。
此時此刻，鷹眼男心裡甚至罵了兩句劉雄，真是個多嘴的傻逼，搞得他這邊還得小心翼翼的。
「……」
曹遇其實很介意。
雖然王承之死和他沒關係，但他身上秘密多啊！
萬一對方問及他的超能力，真的是「二分世界」嗎……他要怎麼回答？
然而這種局面，容不得他拒絕。
他只能笑著回一句：「不介意。」
鷹眼男也笑了笑，來到曹遇旁邊，讓木雕和曹遇的視線持平，隨後問道：
「王承是你殺的嗎？」
「不是。」
「你在副本里遇到過王承嗎？」
「沒有。」
「你以前和王承發生過矛盾嗎？」
「沒有。」
「我問完了，感謝你的配合，同學。」
鷹眼男收起了木雕。
此刻，曹遇心中生出了濃厚的殺意。
雖然鷹眼男沒問他什麼私密問題，但這種無妄之災帶來的被動局面，他非常不喜歡！
畢竟他秘密太多。
『劉家的人……』
隱晦地瞥了眼劉雄後，曹遇心中冷笑，表面上卻是喜怒不形於色。
他動了殺心，不過現階段不適合動手。
擁有「七殺兵主」，他必成聯邦最強玩家，且時間不會太長——頂多一年，他就可以想殺誰就殺誰，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屆時，他會讓某些人知道，什麼叫「我不吃牛肉」。
劉雄自然沒意識到，自己已招惹了殺身之禍，甚至可能波及到家族。
在他看來，他只是出於心中的不爽，隨便陰陽怪氣了幾句，這也能算個事兒？
可惜，世界不是繞著他轉的。
另一邊，鷹眼男在光頭老師冰冷的注視下，對教室內其他畢業生，也都進行了道具測謊下的問詢。
他一開始就打算問詢所有人。
只不過劉雄的搗亂，讓他不得不將潛力極高的曹遇，當成了第一個問詢對象。
這就是蠢貨令人厭煩的地方了，靈機一動就能給他添點堵。
「竟然……都沒遇到過？」
測試結果，令鷹眼男感到驚訝。
竟然沒有任何一位學生，在副本里遇到過王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