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看著像變態嗎
曹遇帶著陳然和安璃離開了。
周凡和周正則組隊行動，前往了附近的貓咖。
「曹包和安妮在房間裡商談的，應該是由誰去第一個執行『自殺通關法』，兩人可能已達成了協議。」
路上，周正分析推測道：
「我猜是安妮讓步了。此時他們應該是去姻緣佛母廟，找神像貼紙去了。」
「只要悄悄跟蹤他們，隱藏在暗中觀察，等他們執行完『自殺通關法』後，我們就能知道這個方法安不安全了。」周凡撇撇嘴：「你是想說這個吧？」
沒想到這傢伙濃眉大眼的，長得這麼周正，小心思卻不少啊。
周正點點頭，說道：
「我知道這樣做有些卑鄙，所以還在猶豫。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對方雖然年齡小，但畢竟是四院的畢業生，和象牙塔里的小白兔區別很大。
總之，他沒有輕視的意思。
「當玩家道德感不要太高，卑鄙就卑鄙唄。不過……」周凡搖了搖頭：「這次就算了吧。」
「因為你們是同學嗎？」周正問道。
「不全是，」周凡笑道：「我看人下菜。」
曹遇和安妮私下交談達成了協議，帶上了陳然，卻沒帶他們，暗示意味很明顯——這次的便宜不給蹭，想搞自己搞。
周凡見好就收。
不敢得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他還指望大佬以後繼續帶他下副本呢。
……
周正猜得沒錯，曹遇三人確實去了姻緣佛母廟，且成功求到……或者說買到了佛母的神像貼紙。
他們身上自然是沒錢的，所以不可避免地當了回搶劫犯，也算是非常時期行非常手段了。
直接搶貼紙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內。
姻緣佛母廟供奉的佛母，可是真能顯靈的。面對這等存在，誰敢在祂的地盤上撒野？
開車從廟宇返回的途中，安璃用手機查閱了往生咒的內容，並用先前從杜若家裡取走的紙筆，將其倒著書寫在了三張紙上，把其中一張遞給了陳然。
兩人開始倒背，提前熟悉著咒語。
陳然是出聲背誦的，聲音還很大，她這是背給正在開車的曹遇聽的。
車自然也是搶來的。
這般悍匪行為實屬無奈之舉。畢竟他們只在這裡呆12小時，真沒時間去合法獲取交通工具，只能事急從權。
待回到城區，來到仙貝公園的外圍區域後，曹遇停車熄了火。
陳然見一路都沒遇到危險，不由鬆了口氣：「看來佛母對我們沒威脅。」
安璃將手中剩下的那張寫有「倒往生咒」的紙張，遞給了曹遇，並問道：
「你覺得佛母在這個副本里，是什麼定位？」
「應該是這個副本的靈異源頭吧。是讓副本能一直運轉下去的底層邏輯。」
曹遇接過紙張後，說道：
「哪怕我們殺死了『提偶怨』，只要佛母還存在，這裡遲早也會誕生新的靈異生物，讓副本一次次開啟，考驗一批批玩家。」
他搖了搖頭：
「別打佛母的主意。起碼現在不行。」
他知道安璃這是心動了。
他也心動。
進化遊戲降臨已有兩年半了，而聯邦公開的資料庫里，從未有玩家獲得過「S級副本評價」。
其難度可想而知。
恐怕不是正常方式能刷出來的。
佛母的存在，讓兩人看到了希望。
不過曹遇克制住了心思。
不是沒那個膽子，而是他們想解決「提偶怨」，得先依靠佛母的規則變成鬼。
「話說，我們來仙貝公園做什麼？」陳然表露出疑惑：「這裡是情侶打卡聖地，對鬼的吸引力很大，聽動靜……公園裡已經一團亂了。」
她瞥了眼玩家面板：
「現在是下午3:00，我們不應該找個地方養精蓄銳，等到晚上7:00再行動嗎？」
「我們要去殺鬼，救人。」曹遇回道。
「……你聖母心泛濫了？」陳然狐疑道。
倒不是她沒有善心和同情心，主要是那些「屍體鬼」吸過血後，一個個的都擁有超越人類極限的力量和速度，且越吸血越強，還能用「鮮血盾」防禦……
陳然提醒道：
「這些鬼雖不將我們視為攻擊單位，但主動去招惹，情況可能就不一樣了。我們已打過報警電話，將鬼的情報都告知了警方，歌壇城會派軍隊去處理的。」
這時，
安璃看向陳然，問道：「你和曹遇什麼關係？」
「好朋友啊……等等！」陳然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他的真名？」
安璃又看向曹遇：「她真的信得過？」
「放心，」曹遇保證道：「她不會說出你的秘密。」
之前在那間臥室談合作時，十幾分鐘的時間，他和安璃可談了不少事。
比如安璃坦言自己也覺醒了超能力，序號152·煉傀術，效果之一是將屍體煉製成傀儡。
他則答應了幫安璃捕獲「屍體鬼」，這也是他們來仙貝公園的目的。
聯邦公開的資料庫里，並沒有序號152的記錄，所以安璃哪怕說謊了，這個副本里也無人能分辨……可惜，她失算了。
曹遇只是瞥了眼自己的系統商城，便知曉了真正的序號152，乃是「喚冬」，是一種能呼喚並操控低溫現象的超能力，跟什麼煉製傀儡八竿子打不著一塊。
當然，他看破不說破。
畢竟這小姑娘聰明得很，他若敢表露懷疑，對方就敢推測他是不是掌握著「超能力序號表」，進而猜測他是怎麼掌握的……跟聰明人交往，得多留些心眼。
「秘密？」陳然問道：「什麼秘密？你們之前在那間臥室里，到底說了什麼呀？」
「她有超能力，可以煉製屍傀，我們需要幫她捕獲三隻『屍體鬼』，作為強力的煉傀材料。」曹遇說道：「對了，這件事別跟任何人說，她不喜歡自己的秘密被人知曉。」
「所以……由她第一個驗證『自殺通關法』的條件，就是我們先幫她捉鬼？」陳然明白了：「原來你們之前談的是這個。」
她拍拍胸脯：
「放心，我會保密的。不過抓活的『屍體鬼』是不是有些困難？我們又沒有什麼禁錮限制的手段。」
「有屍體就夠了，活不活無所謂。」安璃道：「哪怕碎成渣了也行。」
「這樣麼……不對！」陳然狐疑道：「之前在殯儀館時，杜若的屍體你怎麼不拿去煉傀？」
安璃隱晦地瞥了眼曹遇，隨後道：「忘了。」
她自然不可能真忘了。之前在殯儀館，她趁著其他人集合葬禮人群時，偷偷去摸了杜若的碎屍。
結果，她的超能力無論怎麼發動，都無法將碎屍重新合攏，煉成傀儡。
而杜若是被曹遇給碎屍的……曹遇的超能力，絕對不簡單！
「行動吧，」曹遇看向陳然：「安妮用道具壓制，我來擊殺，你幫我掠陣，我們速戰速決。」
說完，他又略有深意地看了眼安璃，笑道：
「放心，這次的屍體你不會『忘』了。」
「……」
安璃聽懂了暗示——這是讓她不要擔心屍體能否使用的問題。
顯然曹遇已根據她的煉傀能力，推測出她肯定察覺到了杜若屍體的異樣。
真是個可怕的傢伙！
安璃沉默。
……
三人行動起來。
仙貝公園附近沒有屍體存放點，在公園裡肆虐的鬼，都是從其他地方趕來的。
這些鬼各殺各的，完全沒有交戰的跡象，恐怕都在積蓄力量，等待著夜晚到來，擊殺併吞噬同胞復活。
這倒是方便了曹遇三人的行動。
他們混在尖叫的人群里，悄無聲息地接近了惡鬼，然後直接展開偷襲——安妮用「離塵金戒」打出控制，曹遇運轉「斬仙咒」攻擊，陳然在一旁掠陣，做好了隨時將法杖當做標槍投擲出去的準備。
鬼對三人的攻擊展開了激烈反抗——很明顯，只要他們攻擊，鬼就會反擊。
好在他們配合到位，無傷斬鬼，成功獲得了一具七零八落的「鬼屍」。
曹遇由此知曉了一件事——「斬仙咒」足以將鬼殺死，他之前殺杜若時，動用「永傷咒」的行為，倒顯得過于謹慎了。
以同樣的方法，他們殺死了第二隻鬼，第三隻鬼，然後見好就收，返回了停車點，帶上一堆零碎「鬼屍」，駕駛車輛遠離了仙貝公園，選了個停車場暫時躲藏。
整個過程順利得不像話。
「還好他們沒有同伴意識。」陳然感慨道：「我們又不講武德，去騙，去偷襲，竟然真給我們獲取了三具鬼屍。」
「小陳啊，合著你是賭狗心態？」
陳然的本名安璃已知曉了，叫起來倒是不用再隱瞞。曹遇只是搖頭道：
「那些鬼明顯都以積蓄力量為優先，在為夜晚做準備。它們是競爭關係，看到我們減員它們的同類，只會高興，如何會阻止？我們是謀而後動，可不是賭狗。」
說完他喝下一瓶精神恢復藥劑，又對安璃道：
「還好你只要三具鬼屍，我們的藥劑都快用完了。」
安璃正面無表情地拼湊著被斬得稀碎的屍體。
她目前只能支配三具傀儡，當然這種事情就不用說出來了。
她只是回過頭，邀請曹遇道：
「要不要一起來拼屍體？」
「……」曹遇拒絕：「不了。剛才超能力用多了，我需要休息。」
邀請人拼屍體……而且只邀請他，不邀請陳然，幾個意思？
他看著像變態嗎？
周凡和周正則組隊行動，前往了附近的貓咖。
「曹包和安妮在房間裡商談的，應該是由誰去第一個執行『自殺通關法』，兩人可能已達成了協議。」
路上，周正分析推測道：
「我猜是安妮讓步了。此時他們應該是去姻緣佛母廟，找神像貼紙去了。」
「只要悄悄跟蹤他們，隱藏在暗中觀察，等他們執行完『自殺通關法』後，我們就能知道這個方法安不安全了。」周凡撇撇嘴：「你是想說這個吧？」
沒想到這傢伙濃眉大眼的，長得這麼周正，小心思卻不少啊。
周正點點頭，說道：
「我知道這樣做有些卑鄙，所以還在猶豫。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對方雖然年齡小，但畢竟是四院的畢業生，和象牙塔里的小白兔區別很大。
總之，他沒有輕視的意思。
「當玩家道德感不要太高，卑鄙就卑鄙唄。不過……」周凡搖了搖頭：「這次就算了吧。」
「因為你們是同學嗎？」周正問道。
「不全是，」周凡笑道：「我看人下菜。」
曹遇和安妮私下交談達成了協議，帶上了陳然，卻沒帶他們，暗示意味很明顯——這次的便宜不給蹭，想搞自己搞。
周凡見好就收。
不敢得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他還指望大佬以後繼續帶他下副本呢。
……
周正猜得沒錯，曹遇三人確實去了姻緣佛母廟，且成功求到……或者說買到了佛母的神像貼紙。
他們身上自然是沒錢的，所以不可避免地當了回搶劫犯，也算是非常時期行非常手段了。
直接搶貼紙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內。
姻緣佛母廟供奉的佛母，可是真能顯靈的。面對這等存在，誰敢在祂的地盤上撒野？
開車從廟宇返回的途中，安璃用手機查閱了往生咒的內容，並用先前從杜若家裡取走的紙筆，將其倒著書寫在了三張紙上，把其中一張遞給了陳然。
兩人開始倒背，提前熟悉著咒語。
陳然是出聲背誦的，聲音還很大，她這是背給正在開車的曹遇聽的。
車自然也是搶來的。
這般悍匪行為實屬無奈之舉。畢竟他們只在這裡呆12小時，真沒時間去合法獲取交通工具，只能事急從權。
待回到城區，來到仙貝公園的外圍區域後，曹遇停車熄了火。
陳然見一路都沒遇到危險，不由鬆了口氣：「看來佛母對我們沒威脅。」
安璃將手中剩下的那張寫有「倒往生咒」的紙張，遞給了曹遇，並問道：
「你覺得佛母在這個副本里，是什麼定位？」
「應該是這個副本的靈異源頭吧。是讓副本能一直運轉下去的底層邏輯。」
曹遇接過紙張後，說道：
「哪怕我們殺死了『提偶怨』，只要佛母還存在，這裡遲早也會誕生新的靈異生物，讓副本一次次開啟，考驗一批批玩家。」
他搖了搖頭：
「別打佛母的主意。起碼現在不行。」
他知道安璃這是心動了。
他也心動。
進化遊戲降臨已有兩年半了，而聯邦公開的資料庫里，從未有玩家獲得過「S級副本評價」。
其難度可想而知。
恐怕不是正常方式能刷出來的。
佛母的存在，讓兩人看到了希望。
不過曹遇克制住了心思。
不是沒那個膽子，而是他們想解決「提偶怨」，得先依靠佛母的規則變成鬼。
「話說，我們來仙貝公園做什麼？」陳然表露出疑惑：「這裡是情侶打卡聖地，對鬼的吸引力很大，聽動靜……公園裡已經一團亂了。」
她瞥了眼玩家面板：
「現在是下午3:00，我們不應該找個地方養精蓄銳，等到晚上7:00再行動嗎？」
「我們要去殺鬼，救人。」曹遇回道。
「……你聖母心泛濫了？」陳然狐疑道。
倒不是她沒有善心和同情心，主要是那些「屍體鬼」吸過血後，一個個的都擁有超越人類極限的力量和速度，且越吸血越強，還能用「鮮血盾」防禦……
陳然提醒道：
「這些鬼雖不將我們視為攻擊單位，但主動去招惹，情況可能就不一樣了。我們已打過報警電話，將鬼的情報都告知了警方，歌壇城會派軍隊去處理的。」
這時，
安璃看向陳然，問道：「你和曹遇什麼關係？」
「好朋友啊……等等！」陳然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他的真名？」
安璃又看向曹遇：「她真的信得過？」
「放心，」曹遇保證道：「她不會說出你的秘密。」
之前在那間臥室談合作時，十幾分鐘的時間，他和安璃可談了不少事。
比如安璃坦言自己也覺醒了超能力，序號152·煉傀術，效果之一是將屍體煉製成傀儡。
他則答應了幫安璃捕獲「屍體鬼」，這也是他們來仙貝公園的目的。
聯邦公開的資料庫里，並沒有序號152的記錄，所以安璃哪怕說謊了，這個副本里也無人能分辨……可惜，她失算了。
曹遇只是瞥了眼自己的系統商城，便知曉了真正的序號152，乃是「喚冬」，是一種能呼喚並操控低溫現象的超能力，跟什麼煉製傀儡八竿子打不著一塊。
當然，他看破不說破。
畢竟這小姑娘聰明得很，他若敢表露懷疑，對方就敢推測他是不是掌握著「超能力序號表」，進而猜測他是怎麼掌握的……跟聰明人交往，得多留些心眼。
「秘密？」陳然問道：「什麼秘密？你們之前在那間臥室里，到底說了什麼呀？」
「她有超能力，可以煉製屍傀，我們需要幫她捕獲三隻『屍體鬼』，作為強力的煉傀材料。」曹遇說道：「對了，這件事別跟任何人說，她不喜歡自己的秘密被人知曉。」
「所以……由她第一個驗證『自殺通關法』的條件，就是我們先幫她捉鬼？」陳然明白了：「原來你們之前談的是這個。」
她拍拍胸脯：
「放心，我會保密的。不過抓活的『屍體鬼』是不是有些困難？我們又沒有什麼禁錮限制的手段。」
「有屍體就夠了，活不活無所謂。」安璃道：「哪怕碎成渣了也行。」
「這樣麼……不對！」陳然狐疑道：「之前在殯儀館時，杜若的屍體你怎麼不拿去煉傀？」
安璃隱晦地瞥了眼曹遇，隨後道：「忘了。」
她自然不可能真忘了。之前在殯儀館，她趁著其他人集合葬禮人群時，偷偷去摸了杜若的碎屍。
結果，她的超能力無論怎麼發動，都無法將碎屍重新合攏，煉成傀儡。
而杜若是被曹遇給碎屍的……曹遇的超能力，絕對不簡單！
「行動吧，」曹遇看向陳然：「安妮用道具壓制，我來擊殺，你幫我掠陣，我們速戰速決。」
說完，他又略有深意地看了眼安璃，笑道：
「放心，這次的屍體你不會『忘』了。」
「……」
安璃聽懂了暗示——這是讓她不要擔心屍體能否使用的問題。
顯然曹遇已根據她的煉傀能力，推測出她肯定察覺到了杜若屍體的異樣。
真是個可怕的傢伙！
安璃沉默。
……
三人行動起來。
仙貝公園附近沒有屍體存放點，在公園裡肆虐的鬼，都是從其他地方趕來的。
這些鬼各殺各的，完全沒有交戰的跡象，恐怕都在積蓄力量，等待著夜晚到來，擊殺併吞噬同胞復活。
這倒是方便了曹遇三人的行動。
他們混在尖叫的人群里，悄無聲息地接近了惡鬼，然後直接展開偷襲——安妮用「離塵金戒」打出控制，曹遇運轉「斬仙咒」攻擊，陳然在一旁掠陣，做好了隨時將法杖當做標槍投擲出去的準備。
鬼對三人的攻擊展開了激烈反抗——很明顯，只要他們攻擊，鬼就會反擊。
好在他們配合到位，無傷斬鬼，成功獲得了一具七零八落的「鬼屍」。
曹遇由此知曉了一件事——「斬仙咒」足以將鬼殺死，他之前殺杜若時，動用「永傷咒」的行為，倒顯得過于謹慎了。
以同樣的方法，他們殺死了第二隻鬼，第三隻鬼，然後見好就收，返回了停車點，帶上一堆零碎「鬼屍」，駕駛車輛遠離了仙貝公園，選了個停車場暫時躲藏。
整個過程順利得不像話。
「還好他們沒有同伴意識。」陳然感慨道：「我們又不講武德，去騙，去偷襲，竟然真給我們獲取了三具鬼屍。」
「小陳啊，合著你是賭狗心態？」
陳然的本名安璃已知曉了，叫起來倒是不用再隱瞞。曹遇只是搖頭道：
「那些鬼明顯都以積蓄力量為優先，在為夜晚做準備。它們是競爭關係，看到我們減員它們的同類，只會高興，如何會阻止？我們是謀而後動，可不是賭狗。」
說完他喝下一瓶精神恢復藥劑，又對安璃道：
「還好你只要三具鬼屍，我們的藥劑都快用完了。」
安璃正面無表情地拼湊著被斬得稀碎的屍體。
她目前只能支配三具傀儡，當然這種事情就不用說出來了。
她只是回過頭，邀請曹遇道：
「要不要一起來拼屍體？」
「……」曹遇拒絕：「不了。剛才超能力用多了，我需要休息。」
邀請人拼屍體……而且只邀請他，不邀請陳然，幾個意思？
他看著像變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