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腿控怎麼了
真正的通關方法，副本一早就給出來了，暗示都在副本提示里——只有一位亡者，心中沒有復生的執念。
這句提示真正的關鍵之處，在於「亡者能復生」這點。
既如此，他們玩家是不是也可以去死一死，變成鬼增幅實力，以鬼對鬼，事後再復生即可？
最開始看到副本提示時，曹遇心中便有這個猜想了。
只不過當時的他，心存三個疑問，無法將猜想化作定論。
第一問，是否所有人死後，都能變成鬼？
第二問，鬼的活動是否受到限制？
第三問，鬼分不分種類……或者換個說法，成為怎樣的鬼，才能最大程度增幅實力？
如今，這三個疑問都有了答案。
他的猜想徹底坐實……
「……這就是真正的通關方法。」
曹遇沒有吝嗇地分享完方法後，繼續說道：
「將佛母的神像貼紙貼在背上，倒念往生咒，選擇一種死法……夏荷能成，我們也能成。
副本提示里，提到的那位不想復生的亡者，很明顯指的是夏荷。因為一旦她復生了，她就會失去她的愛情。
我們卻沒有這個顧慮，也不必擔心變鬼後意識渾渾噩噩的問題。今天是鬼節，只要我們卡著夜晚到來的時間點自殺，直到今晚凌晨，我們都會保持清醒的意識，這足夠我們討伐夏荷，再殺掉其他惡鬼，成功復生了。」
「……」
曹遇的話讓所有人陷入沉默。
自殺，變鬼，討伐「提偶怨」，再復生……周凡咽下唾沫，打破沉默道：
「這……太瘋狂了！」
他知道曹遇極有可能是對的。
但讓他去自殺……萬一真死了咋辦？
陳然蹙著眉頭，心裡有些亂，糾結了好一會兒，才勉強鼓起點莽勇。
正當她要開口時，突然撞上了曹遇略帶警告意味的眼神……這是讓她閉嘴。
她略一思索，明白了曹遇說這番話的目的——這是要慫恿其他人先去試試。
陳然沒猜錯，曹遇確實想找個人先去蹚下雷。
雖然他對自己的推論，有著百分之百的把握，但事涉生死，他也不敢輕易去嘗試……萬一真死了，那豈不是虧到姥姥家了？
觀察了這麼久，曹遇對在場幾人的性格也算有些了解。
周凡跟周正，應該不會莽撞答應。
而安妮由於未知原因，對「高副本評價」一直有著異常強烈的渴求。
所以他這一番話，其實是說給安妮聽的。
如若安妮也下不了決心，他就會放棄「拯救世界」這個任務。
畢竟，他又有外掛，又有序號11，這麼大的優勢，他何必當賭狗在一個E級副本里死磕？
曹遇很理性。
就在這時，安妮看向曹遇，開口了：
「借一步說話？」
「可以。」曹遇應道。
兩人來到了杜若父母居住的臥室。老人睡覺的房間，裝的是隔音門，門底下有海綿條，關上後便形成了一個簡單的隔音空間。
安妮還打開了手機的音樂軟體，播放起了這個世界的歌曲。
這般嚴謹舉動，倒是讓曹遇懷疑起了她的目的。
只是決定下要不要做任務而已，沒必要搞這麼私密吧？
「我知道你是在引誘我。」安妮道。
「你別瞎說，什麼引誘？」曹遇嚴肅道：「我可是正經人。」
安妮沒理會他的爛話，說道：
「我表現得太急切，讓你看出了破綻，不過無所謂，我想跟你合作。」
不等曹遇詢問合作什麼，她便繼續道：
「看完那本日記後，我就猜到了『自殺通關法』。理論上它完全可行，我確實心動了，但還沒到行動的地步，畢竟太冒險。
我可以接受你的引誘，去冒這個險，替你驗證自殺法的可行性。作為回報，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還有，別再說廢話，否則我們的對話到此為止。」
「……」曹遇：「你先說說，我要答應你什麼事？」
「幫我殺個人。」安妮道：「不是現在。等你玩家等級上去後，我會告訴你殺誰。」
「換一件吧，」曹遇搖頭：「萬一你讓我去殺好人，我這麼高的道德感，怎麼下得去手？」
「你很自信。」安妮道：「我還沒說目標，你卻只糾結好壞，不詢問強弱。你很篤定自己想殺誰，就能殺誰。」
頓了頓，她下猛料道：
「我知道你的超能力不是『二分世界』。我猜它的序號很靠前，甚至超過了序號77的『和光同塵』。
否則，作為四院的學生，你越優秀，資源傾斜越大，沒必要隱瞞能力，放棄好處。
除非你優秀到會讓很多人恐懼。」
「……你知道的有點多啊。」
曹遇半眯起雙眼。
這小姑娘竟然能看破他的偽裝？
是有特殊能力？
還是很了解「二分世界」，並通過他先前的表現，判斷出了區別？
他殺心微動……
安妮後退了幾步。
「你退什麼？」曹遇默默運轉「斬仙咒」，一副無奈表情道：「搞得我很危險似的。」
他心中打定主意，對方只要敢以此來威脅他，他就……
「我很了解『二分世界』，所以看出了你是假的。」安妮直接給出答案：「『二分世界』在萌新玩家階段，威力沒有你展現出來的那麼離譜。你若想繼續偽裝，最好減小出力。」
「多謝提醒了。」曹遇咧嘴笑道：「話說你離我那麼遠幹嘛？要談合作就靠近點。」
他邁步靠近。
安妮後退到了窗邊，不得不加快語速道：
「我說這些，不是要威脅你。我可以給你提供『二分世界』的詳細數據，讓你進行更完美的偽裝。而且……」
她補充道：
「我的目標是一個忘恩負義、欺男霸女的惡人，你殺起來不會有心理負擔。」
「可殺人就是殺人，犯罪就是犯罪。」曹遇停下腳步，面露糾結：「我是聯邦的守法公民，從小到大連雞都沒殺過一隻，你卻讓我殺人？我有點過不去心裡那關。」
「你這樣的人，還在乎這些？」安妮語氣幽幽：「你之前殺那個頭套男，殺得挺順手的。」
「那你可誤會了。我只是開了一槍把他擊飛，殺他的是鬼，我頂多屬於正當防衛加見死不救。直接殺人，有違我的道德底線。」
曹遇皺了皺眉，道：
「得加錢！」
安妮：「……」
曹遇豎起一根手指：
「1萬進化點！等回歸現實後，你來找我並轉給我，這屬於定金。
至於尾款，等我知道你要殺什麼人後，會根據情況定價。
能答應就合作，否則免談。」
他早就看出安妮的身份不簡單了。
這小姑娘手指上那枚「離塵金戒」，能隨時隨地生成龐大力場，排斥、碾壓、轟飛一切，且輕輕鬆鬆就能掀飛好幾輛汽車，出力最起碼也在3噸以上，上限未知……這種表現力，應是一件D級道具無疑。
毫不誇張地說，若對方在殯儀館時起了殺心，除了他曹遇能以「斬仙咒」籠罩全身，劈開力場，衝過去強殺她外，在場的其他玩家，恐怕都得被碾死。
開局就帶這麼猛的D級道具進副本，這身份能簡單得了？
曹遇收斂殺心，準備談場生意。
玩家通關第一個副本後，就會解鎖所有權限——包括玩家儲備空間、進化點轉帳功能。
面對富婆，他獅子大開口。
「可以。」安妮平靜頷首。
「……我是不是要少了。」曹遇突然有種虧了的感覺。
「放心，事成之後，我不會虧待你。」安妮保證道：「無論是進化點，還是現實里的財富，我都會讓你滿意。」
「行吧。」曹遇暫時吃下了這張大餅：「能讓你這種惜字如金的人，一次性說這麼多話，看來是真有深仇大恨要報了。」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安璃。」
安妮……不，現在應該叫她安璃了。
只見她摘下了連帽衫的兜帽，顯露出芳容。
曹遇看後，心裡不由感慨起了女媧捏人時的偏心。不愧是只露半張臉，就能令人產生驚艷感的少女。
遠山含黛的秀眉，小巧卻挺立的瑤鼻，澄澈卻如冰湖泛冷的雙眸……立體又精緻的五官，搭配近乎完美的骨相，兼具少女與英氣、清純與明艷。
清冷、靈秀、破碎感……氣質這塊拿捏也很到位。
不過曹遇對安璃最深刻的印象，還要數……嗯，她腿很長。
「你在看什麼？」安璃很敏銳。
「我在欣賞美。」
面對大客戶，曹遇很客氣，不吝嗇誇讚。
安璃卻問道：「你剛才對我動殺心了吧？」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曹遇呵呵笑道。
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說出來就不合適了。
看得出來，這小姑娘智商高，但情商低。
……
十多分鐘後，安璃重新戴上兜帽，和曹遇一同離開房間，回歸了隊伍。
談判順利完成，安璃鬆了口氣，曹遇很危險，她剛才的行為很賭狗，好在她賭對了，提前與一位潛力不可估量的玩家，達成了合作關係。
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她並不後悔自己的衝動。
「你們在房間裡說了什麼呀？」陳然逮著曹遇問道。
「商量了下合作的事。」曹遇簡單回了句，隨後看向周凡跟周正，問道：「兩位考慮好了嗎？有沒有勇氣搏一把？」
「……」
兩人沉默幾秒後，均搖了搖頭。
「我要去找貓咖了。」周凡道。
「我也是。」周正笑道：「這最後一個任務，做出自殺決定只是第一道難關，後面的戰鬥還不知有多危險，我能力有限，就算了吧。」
這句提示真正的關鍵之處，在於「亡者能復生」這點。
既如此，他們玩家是不是也可以去死一死，變成鬼增幅實力，以鬼對鬼，事後再復生即可？
最開始看到副本提示時，曹遇心中便有這個猜想了。
只不過當時的他，心存三個疑問，無法將猜想化作定論。
第一問，是否所有人死後，都能變成鬼？
第二問，鬼的活動是否受到限制？
第三問，鬼分不分種類……或者換個說法，成為怎樣的鬼，才能最大程度增幅實力？
如今，這三個疑問都有了答案。
他的猜想徹底坐實……
「……這就是真正的通關方法。」
曹遇沒有吝嗇地分享完方法後，繼續說道：
「將佛母的神像貼紙貼在背上，倒念往生咒，選擇一種死法……夏荷能成，我們也能成。
副本提示里，提到的那位不想復生的亡者，很明顯指的是夏荷。因為一旦她復生了，她就會失去她的愛情。
我們卻沒有這個顧慮，也不必擔心變鬼後意識渾渾噩噩的問題。今天是鬼節，只要我們卡著夜晚到來的時間點自殺，直到今晚凌晨，我們都會保持清醒的意識，這足夠我們討伐夏荷，再殺掉其他惡鬼，成功復生了。」
「……」
曹遇的話讓所有人陷入沉默。
自殺，變鬼，討伐「提偶怨」，再復生……周凡咽下唾沫，打破沉默道：
「這……太瘋狂了！」
他知道曹遇極有可能是對的。
但讓他去自殺……萬一真死了咋辦？
陳然蹙著眉頭，心裡有些亂，糾結了好一會兒，才勉強鼓起點莽勇。
正當她要開口時，突然撞上了曹遇略帶警告意味的眼神……這是讓她閉嘴。
她略一思索，明白了曹遇說這番話的目的——這是要慫恿其他人先去試試。
陳然沒猜錯，曹遇確實想找個人先去蹚下雷。
雖然他對自己的推論，有著百分之百的把握，但事涉生死，他也不敢輕易去嘗試……萬一真死了，那豈不是虧到姥姥家了？
觀察了這麼久，曹遇對在場幾人的性格也算有些了解。
周凡跟周正，應該不會莽撞答應。
而安妮由於未知原因，對「高副本評價」一直有著異常強烈的渴求。
所以他這一番話，其實是說給安妮聽的。
如若安妮也下不了決心，他就會放棄「拯救世界」這個任務。
畢竟，他又有外掛，又有序號11，這麼大的優勢，他何必當賭狗在一個E級副本里死磕？
曹遇很理性。
就在這時，安妮看向曹遇，開口了：
「借一步說話？」
「可以。」曹遇應道。
兩人來到了杜若父母居住的臥室。老人睡覺的房間，裝的是隔音門，門底下有海綿條，關上後便形成了一個簡單的隔音空間。
安妮還打開了手機的音樂軟體，播放起了這個世界的歌曲。
這般嚴謹舉動，倒是讓曹遇懷疑起了她的目的。
只是決定下要不要做任務而已，沒必要搞這麼私密吧？
「我知道你是在引誘我。」安妮道。
「你別瞎說，什麼引誘？」曹遇嚴肅道：「我可是正經人。」
安妮沒理會他的爛話，說道：
「我表現得太急切，讓你看出了破綻，不過無所謂，我想跟你合作。」
不等曹遇詢問合作什麼，她便繼續道：
「看完那本日記後，我就猜到了『自殺通關法』。理論上它完全可行，我確實心動了，但還沒到行動的地步，畢竟太冒險。
我可以接受你的引誘，去冒這個險，替你驗證自殺法的可行性。作為回報，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還有，別再說廢話，否則我們的對話到此為止。」
「……」曹遇：「你先說說，我要答應你什麼事？」
「幫我殺個人。」安妮道：「不是現在。等你玩家等級上去後，我會告訴你殺誰。」
「換一件吧，」曹遇搖頭：「萬一你讓我去殺好人，我這麼高的道德感，怎麼下得去手？」
「你很自信。」安妮道：「我還沒說目標，你卻只糾結好壞，不詢問強弱。你很篤定自己想殺誰，就能殺誰。」
頓了頓，她下猛料道：
「我知道你的超能力不是『二分世界』。我猜它的序號很靠前，甚至超過了序號77的『和光同塵』。
否則，作為四院的學生，你越優秀，資源傾斜越大，沒必要隱瞞能力，放棄好處。
除非你優秀到會讓很多人恐懼。」
「……你知道的有點多啊。」
曹遇半眯起雙眼。
這小姑娘竟然能看破他的偽裝？
是有特殊能力？
還是很了解「二分世界」，並通過他先前的表現，判斷出了區別？
他殺心微動……
安妮後退了幾步。
「你退什麼？」曹遇默默運轉「斬仙咒」，一副無奈表情道：「搞得我很危險似的。」
他心中打定主意，對方只要敢以此來威脅他，他就……
「我很了解『二分世界』，所以看出了你是假的。」安妮直接給出答案：「『二分世界』在萌新玩家階段，威力沒有你展現出來的那麼離譜。你若想繼續偽裝，最好減小出力。」
「多謝提醒了。」曹遇咧嘴笑道：「話說你離我那麼遠幹嘛？要談合作就靠近點。」
他邁步靠近。
安妮後退到了窗邊，不得不加快語速道：
「我說這些，不是要威脅你。我可以給你提供『二分世界』的詳細數據，讓你進行更完美的偽裝。而且……」
她補充道：
「我的目標是一個忘恩負義、欺男霸女的惡人，你殺起來不會有心理負擔。」
「可殺人就是殺人，犯罪就是犯罪。」曹遇停下腳步，面露糾結：「我是聯邦的守法公民，從小到大連雞都沒殺過一隻，你卻讓我殺人？我有點過不去心裡那關。」
「你這樣的人，還在乎這些？」安妮語氣幽幽：「你之前殺那個頭套男，殺得挺順手的。」
「那你可誤會了。我只是開了一槍把他擊飛，殺他的是鬼，我頂多屬於正當防衛加見死不救。直接殺人，有違我的道德底線。」
曹遇皺了皺眉，道：
「得加錢！」
安妮：「……」
曹遇豎起一根手指：
「1萬進化點！等回歸現實後，你來找我並轉給我，這屬於定金。
至於尾款，等我知道你要殺什麼人後，會根據情況定價。
能答應就合作，否則免談。」
他早就看出安妮的身份不簡單了。
這小姑娘手指上那枚「離塵金戒」，能隨時隨地生成龐大力場，排斥、碾壓、轟飛一切，且輕輕鬆鬆就能掀飛好幾輛汽車，出力最起碼也在3噸以上，上限未知……這種表現力，應是一件D級道具無疑。
毫不誇張地說，若對方在殯儀館時起了殺心，除了他曹遇能以「斬仙咒」籠罩全身，劈開力場，衝過去強殺她外，在場的其他玩家，恐怕都得被碾死。
開局就帶這麼猛的D級道具進副本，這身份能簡單得了？
曹遇收斂殺心，準備談場生意。
玩家通關第一個副本後，就會解鎖所有權限——包括玩家儲備空間、進化點轉帳功能。
面對富婆，他獅子大開口。
「可以。」安妮平靜頷首。
「……我是不是要少了。」曹遇突然有種虧了的感覺。
「放心，事成之後，我不會虧待你。」安妮保證道：「無論是進化點，還是現實里的財富，我都會讓你滿意。」
「行吧。」曹遇暫時吃下了這張大餅：「能讓你這種惜字如金的人，一次性說這麼多話，看來是真有深仇大恨要報了。」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安璃。」
安妮……不，現在應該叫她安璃了。
只見她摘下了連帽衫的兜帽，顯露出芳容。
曹遇看後，心裡不由感慨起了女媧捏人時的偏心。不愧是只露半張臉，就能令人產生驚艷感的少女。
遠山含黛的秀眉，小巧卻挺立的瑤鼻，澄澈卻如冰湖泛冷的雙眸……立體又精緻的五官，搭配近乎完美的骨相，兼具少女與英氣、清純與明艷。
清冷、靈秀、破碎感……氣質這塊拿捏也很到位。
不過曹遇對安璃最深刻的印象，還要數……嗯，她腿很長。
「你在看什麼？」安璃很敏銳。
「我在欣賞美。」
面對大客戶，曹遇很客氣，不吝嗇誇讚。
安璃卻問道：「你剛才對我動殺心了吧？」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曹遇呵呵笑道。
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說出來就不合適了。
看得出來，這小姑娘智商高，但情商低。
……
十多分鐘後，安璃重新戴上兜帽，和曹遇一同離開房間，回歸了隊伍。
談判順利完成，安璃鬆了口氣，曹遇很危險，她剛才的行為很賭狗，好在她賭對了，提前與一位潛力不可估量的玩家，達成了合作關係。
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她並不後悔自己的衝動。
「你們在房間裡說了什麼呀？」陳然逮著曹遇問道。
「商量了下合作的事。」曹遇簡單回了句，隨後看向周凡跟周正，問道：「兩位考慮好了嗎？有沒有勇氣搏一把？」
「……」
兩人沉默幾秒後，均搖了搖頭。
「我要去找貓咖了。」周凡道。
「我也是。」周正笑道：「這最後一個任務，做出自殺決定只是第一道難關，後面的戰鬥還不知有多危險，我能力有限，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