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曹光，又要進去了
機場廣播裡，傳來柔和卻不容置疑的通知：
「各位旅客請注意，晚上七點整直飛墨爾本的CA167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頭等艙及公務艙旅客前往B12登機口辦理登機手續……」
候機室里，曹光壓低了帽檐，手心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
他攥緊了那張通往自由的機票，深吸一口氣，朝著B12登機口走去。
隊伍緩慢前行，終於輪到了他。
他將護照和機票遞給檢票員。
檢票員熟練地接過，在機器上掃描了一下，目光在屏幕和他本人之間來回比對了幾次，眉頭微微蹙起。
「曹光……速？」 檢票員看著護照上的名字，又抬頭看向他，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曹光心裡「咯噔」一下，強作鎮定地回答：「是我。」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麻煩您把帽子摘一下。」 檢票員的要求很客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曹光的心跳開始加速，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他。
他慢慢摘下帽子，露出那張略顯蒼白和驚慌的臉，心裡瘋狂安慰自己：沒事的，媽都安排好了，護照肯定沒問題……
然而，就在他摘下帽子的瞬間，眼角的餘光猛地瞥見不遠處，一群身穿整齊治安服、神色肅穆的人正從幾個方向快速而無聲地朝他這個位置圍攏過來！
目標明確，行動迅速！
完了！
曹光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腎上腺素急劇飆升！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猛地一把推開面前的檢票員，也顧不上掉落的護照和機票，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轉身就朝著人少的地方拼命跑去！
「站住！」
「攔住他！」
身後傳來厲聲呵斥和急促的腳步聲。
機場的旅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紛紛避讓。
曹光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不能被抓住！
絕對不能！
他慌不擇路，一頭衝進了最近的男衛生間，反手就想鎖隔間的門，卻發現根本鎖不上！
他背靠著冰冷的隔板，胸膛劇烈起伏，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他瘋狂地翻找著通訊錄，終於撥通了那個唯一的希望——
電話幾乎是秒接。
「媽！媽！救我！我被發現了！好多人！他們正在抓我！」曹光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奔跑而嘶啞變形，帶著哭腔。
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瞬間緊繃：「什麼？！怎麼可能！我明明都打點好了！各個環節都沒問題！光光，你是不是在候機室做了什麼？惹了什麼人？！」
「我……我沒做什麼……我就……我就打了個電話……」 曹光語無倫次。
「打電話？！你打給誰了？！」 女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絕望的預感。
「就……就那個害我進去的秦城！我就想氣氣他……」 曹光的聲音越來越低，自己也意識到了愚蠢。
「你！！！你這個蠢貨！！！」 女人在電話那頭氣得幾乎暈厥，聲音尖利而絕望，「我千叮萬囑讓你不要節外生枝！你偏偏要去招惹他！你知不知道你——」
砰！！！
她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巨大的、隔間門被暴力撞開的巨響！
緊接著是曹光驚恐的尖叫聲、掙扎扭打聲、以及一個冰冷威嚴的聲音：
「曹光！你被捕了！」
然後，電話就被猛地掛斷，只剩下一片忙音。
女人握著手機，渾身冰涼，癱坐在椅子上，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
帝都治安局，審訊室外。
曹光戴著手銬，臉色慘白，眼神呆滯地坐在椅子上，他怎麼也想不通，萬無一失的計劃怎麼會瞬間崩塌。
直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緊不慢地踱步到他面前。
秦城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曹光，語氣平靜無波：「我們又見面了，曹光速，不對，是曹光。」
曹光猛地抬起頭，眼中瞬間爆發出瘋狂的恨意，他掙扎著想撲過去，卻被身後的治安員死死按住：「是你！果然是你搞的鬼！秦城！我艹你媽！」
秦城微微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真是遺憾啊。看來去國外海灘曬太陽的計劃，要無限期推遲了。」
「我要弄死你！我一定弄死你！」 曹光歇斯底里地咆哮。
「哦？我等著。」 秦城的回應輕描淡寫。
曹光喘著粗氣，逐漸力竭，但他臉上又浮現出一種詭異的、帶著僥倖的冷笑：「呵呵呵……沒事……秦城，我們很快又會見面的，這裡……關不住我的。」
「哦？是嗎？」 秦城似乎覺得很有趣。
「當然！」 曹光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語氣重新變得囂張起來，「你知道我媽是誰嗎？她是駐墨爾本大使館的參贊！享有外交豁免權！她一定會把我弄出去的！你等著！」
秦城點了點頭，仿佛早就知道：「嗯，駐墨爾本大使館的二等秘書，確實有點麻煩。」
曹光見他「知道」，更加得意：「既然知道！你還不趕緊放了我！不然等我出去……」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秦城打斷了他的幻想，聳了聳肩，語氣淡然卻如同宣判，「拜你那通挑釁電話所賜，你母親因為涉嫌濫用職權、妨礙司法公正等一系列問題，已經被召回國內，並……成功『被』退休了。」
「什麼？！不可能！」 曹光臉上的得意瞬間碎裂，變成難以置信的驚恐！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曹光的母親。但此刻，她早已沒有了之前穿著OL制服的幹練與鋒芒，換上了一身普通的便裝，頭髮有些凌亂，臉色灰敗，眼神空洞，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徹底的萎靡和絕望。
她徑直走到曹光面前，不等曹光開口，用盡全身力氣，抬手就狠狠地扇了他一記耳光！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迴蕩。
曹光被打得偏過頭，懵了：「媽……」
「別叫我媽！」 女人的聲音嘶啞，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憤怒，「我沒有你這樣的蠢兒子！我一遍遍告訴你不要惹事！不要惹事！你偏要去招惹你根本惹不起的人！你把我們都毀了！毀了！」
曹光捂著臉，依舊無法接受現實，喃喃道：「媽……你是大使館的人……他們怎麼能……怎麼能這樣對你……」
女人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終於滑落，她指著旁邊一直冷眼旁觀的秦城，聲音顫抖著，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因為他……他的背後……站著的是軍方！是整個國家運行的機器！他不是我們這種小蝦米能惹得起的人！我們完了……兒子……徹底完了……」
這一刻，曹光眼中的所有囂張、僥倖、怨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徹骨的懊悔和一種如同墜入冰窖般的、對秦城深深的恐懼。
他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一個何等可怕的存在。
可惜，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我，曹光，這是又要進去了嗎……」
……
「各位旅客請注意，晚上七點整直飛墨爾本的CA167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頭等艙及公務艙旅客前往B12登機口辦理登機手續……」
候機室里，曹光壓低了帽檐，手心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
他攥緊了那張通往自由的機票，深吸一口氣，朝著B12登機口走去。
隊伍緩慢前行，終於輪到了他。
他將護照和機票遞給檢票員。
檢票員熟練地接過，在機器上掃描了一下，目光在屏幕和他本人之間來回比對了幾次，眉頭微微蹙起。
「曹光……速？」 檢票員看著護照上的名字，又抬頭看向他，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曹光心裡「咯噔」一下，強作鎮定地回答：「是我。」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麻煩您把帽子摘一下。」 檢票員的要求很客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曹光的心跳開始加速，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他。
他慢慢摘下帽子，露出那張略顯蒼白和驚慌的臉，心裡瘋狂安慰自己：沒事的，媽都安排好了，護照肯定沒問題……
然而，就在他摘下帽子的瞬間，眼角的餘光猛地瞥見不遠處，一群身穿整齊治安服、神色肅穆的人正從幾個方向快速而無聲地朝他這個位置圍攏過來！
目標明確，行動迅速！
完了！
曹光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腎上腺素急劇飆升！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猛地一把推開面前的檢票員，也顧不上掉落的護照和機票，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轉身就朝著人少的地方拼命跑去！
「站住！」
「攔住他！」
身後傳來厲聲呵斥和急促的腳步聲。
機場的旅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紛紛避讓。
曹光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不能被抓住！
絕對不能！
他慌不擇路，一頭衝進了最近的男衛生間，反手就想鎖隔間的門，卻發現根本鎖不上！
他背靠著冰冷的隔板，胸膛劇烈起伏，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他瘋狂地翻找著通訊錄，終於撥通了那個唯一的希望——
電話幾乎是秒接。
「媽！媽！救我！我被發現了！好多人！他們正在抓我！」曹光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奔跑而嘶啞變形，帶著哭腔。
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瞬間緊繃：「什麼？！怎麼可能！我明明都打點好了！各個環節都沒問題！光光，你是不是在候機室做了什麼？惹了什麼人？！」
「我……我沒做什麼……我就……我就打了個電話……」 曹光語無倫次。
「打電話？！你打給誰了？！」 女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絕望的預感。
「就……就那個害我進去的秦城！我就想氣氣他……」 曹光的聲音越來越低，自己也意識到了愚蠢。
「你！！！你這個蠢貨！！！」 女人在電話那頭氣得幾乎暈厥，聲音尖利而絕望，「我千叮萬囑讓你不要節外生枝！你偏偏要去招惹他！你知不知道你——」
砰！！！
她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巨大的、隔間門被暴力撞開的巨響！
緊接著是曹光驚恐的尖叫聲、掙扎扭打聲、以及一個冰冷威嚴的聲音：
「曹光！你被捕了！」
然後，電話就被猛地掛斷，只剩下一片忙音。
女人握著手機，渾身冰涼，癱坐在椅子上，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
帝都治安局，審訊室外。
曹光戴著手銬，臉色慘白，眼神呆滯地坐在椅子上，他怎麼也想不通，萬無一失的計劃怎麼會瞬間崩塌。
直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緊不慢地踱步到他面前。
秦城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曹光，語氣平靜無波：「我們又見面了，曹光速，不對，是曹光。」
曹光猛地抬起頭，眼中瞬間爆發出瘋狂的恨意，他掙扎著想撲過去，卻被身後的治安員死死按住：「是你！果然是你搞的鬼！秦城！我艹你媽！」
秦城微微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真是遺憾啊。看來去國外海灘曬太陽的計劃，要無限期推遲了。」
「我要弄死你！我一定弄死你！」 曹光歇斯底里地咆哮。
「哦？我等著。」 秦城的回應輕描淡寫。
曹光喘著粗氣，逐漸力竭，但他臉上又浮現出一種詭異的、帶著僥倖的冷笑：「呵呵呵……沒事……秦城，我們很快又會見面的，這裡……關不住我的。」
「哦？是嗎？」 秦城似乎覺得很有趣。
「當然！」 曹光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語氣重新變得囂張起來，「你知道我媽是誰嗎？她是駐墨爾本大使館的參贊！享有外交豁免權！她一定會把我弄出去的！你等著！」
秦城點了點頭，仿佛早就知道：「嗯，駐墨爾本大使館的二等秘書，確實有點麻煩。」
曹光見他「知道」，更加得意：「既然知道！你還不趕緊放了我！不然等我出去……」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秦城打斷了他的幻想，聳了聳肩，語氣淡然卻如同宣判，「拜你那通挑釁電話所賜，你母親因為涉嫌濫用職權、妨礙司法公正等一系列問題，已經被召回國內，並……成功『被』退休了。」
「什麼？！不可能！」 曹光臉上的得意瞬間碎裂，變成難以置信的驚恐！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曹光的母親。但此刻，她早已沒有了之前穿著OL制服的幹練與鋒芒，換上了一身普通的便裝，頭髮有些凌亂，臉色灰敗，眼神空洞，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徹底的萎靡和絕望。
她徑直走到曹光面前，不等曹光開口，用盡全身力氣，抬手就狠狠地扇了他一記耳光！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迴蕩。
曹光被打得偏過頭，懵了：「媽……」
「別叫我媽！」 女人的聲音嘶啞，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憤怒，「我沒有你這樣的蠢兒子！我一遍遍告訴你不要惹事！不要惹事！你偏要去招惹你根本惹不起的人！你把我們都毀了！毀了！」
曹光捂著臉，依舊無法接受現實，喃喃道：「媽……你是大使館的人……他們怎麼能……怎麼能這樣對你……」
女人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終於滑落，她指著旁邊一直冷眼旁觀的秦城，聲音顫抖著，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因為他……他的背後……站著的是軍方！是整個國家運行的機器！他不是我們這種小蝦米能惹得起的人！我們完了……兒子……徹底完了……」
這一刻，曹光眼中的所有囂張、僥倖、怨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徹骨的懊悔和一種如同墜入冰窖般的、對秦城深深的恐懼。
他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一個何等可怕的存在。
可惜，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我，曹光，這是又要進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