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曹光，出來了！
帝都郊區。
白馬監獄。
沉重的鐵門外，空曠冷清。
一輛通體漆黑、線條流暢、車牌號極為低調卻透著不凡的轎車靜靜地停在那裡，深色的車窗玻璃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窺探。
吱呀——
監獄側面的小門被推開，曹光低著頭走了出來。
他原本還算時尚的捲髮髮型被剃成了板寸，臉色蒼白憔悴，眼窩深陷，身上套著件不合身的舊衣服，整個人透著一股被磋磨過的萎靡氣息。
他眯著眼適應了一下外面刺眼的陽光，目光茫然地掃過四周，最後落在了那輛唯一的黑色轎車上。
後排車門無聲地打開。
曹光沉默地鑽了進去。
車內，一位穿著剪裁精良的定製OL套裝、氣質幹練凌厲的中年女人早已等候多時。
當看到兒子這副模樣，女人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心疼，但很快又被更複雜的情緒壓下。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曹光刺手的短髮，聲音儘量放得柔和：「光光，這些日子，在這裡面受苦了。」
這聲熟悉的關懷如同打開了某個開關，曹光一直緊繃的神經瞬間崩潰，他「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抓住女人的胳膊，聲音里充滿了怨恨和哭腔：「媽！我出來了！我終於出來了！我要報仇！我一定要讓那個害我進去的秦城不得好死！我要他付出代價！」
制服女人——曹光的母親，眉頭微蹙，並沒有附和他的話，而是抽出手，從旁邊拿起一個準備好的文件袋，塞進曹光懷裡，語氣變得嚴肅而冷靜：「出來了就安分點，別再說這些糊塗話。你要知道，把你從裡面撈出來，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不要再給自己惹麻煩，也不要給我惹麻煩。」
說著，女人打開文件袋，裡面是嶄新的手機、護照和一張機票。
「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最快的一班航班，晚上七點直飛墨爾本，一會兒司機會直接送你去機場。記住，進去之後就在候機室里老老實實等著，到點就登機，哪裡都不要去，什麼人也不要聯繫。」她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出了機場，那邊會有人接應你，一切都給你安排好了。」
看著手裡的護照和機票，曹光又抬頭看向母親冰冷而堅決的臉，嘴唇動了動，沒有吭聲，眼神里卻滿是不甘和憤懣。
女人見他這副模樣，聲音不由得拔高了幾分，帶著警告的意味：「光光！我說的這些話，你聽見了沒有？回答我！」
曹光垂下眼皮，含糊地應了一聲：「……聽見了，媽。」
然而，他那閃爍的眼神和緊握的拳頭卻分明寫著「不服」兩個字。
轎車一路疾馳，將曹光送到了國際機場。
看著眼前繁忙的航站樓，曹光摸了摸口袋裡的新手機和那張即將把他送往遙遠國度的機票。
母親那句「不要再惹麻煩」的警告猶在耳邊，但他心中的恨意和那點可笑的優越感卻如同毒草般瘋狂滋長。
就這麼走了？
太便宜那個秦城了！
必須讓他知道，我曹光不是那麼好惹的！
我出來了，而且還能大搖大擺地出國！
他能拿我怎麼樣？
在距離登機還有半小時的時候，被不甘沖昏頭腦的曹光，徹底將母親的叮囑拋在了腦後。
他找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用新手機撥通了一個他牢牢記在心裡的號碼。
電話響了片刻後被接通，對面傳來秦城那平靜無波的聲音：「喂，哪位？」
曹光臉上露出扭曲的冷笑，聲音刻意壓出一種故作輕鬆卻又充滿惡意的調子： 「哈嘍啊，秦總。猜猜看，我是誰呀？」他期待著聽到對方驚訝甚至慌亂的聲音。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響起的卻是秦城清晰而準確的回應，沒有絲毫意外：「曹光。」
曹光愣了一下，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認出來了，但這並不影響他炫耀的心情，他哈哈笑了兩聲，語氣更加得意：「沒錯！就是我！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告訴你也沒關係，老子的背景遠超乎你那點可憐的想像！我不光出來了，而且……」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享受著這種自以為是的優越感： 「……而且還有半小時，老子就要登機出國了！去享受陽光沙灘了！怎麼樣？氣不氣？你是不是很失望啊？哈哈哈哈！」
他等著聽秦城氣急敗壞的聲音。
然而，秦城的反應卻平靜得讓他失望，甚至有些莫名其妙：「所以？你特意打這個電話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那語氣，仿佛在聽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匯報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曹光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他惱羞成怒地哼了一聲：「沒什麼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氣氣你！好了，話說完了，拜拜了您嘞！」
說完，他不等秦城回應，就惡狠狠地掛斷了電話，仿佛這樣就能占據上風似的。
另一邊，秦城放下手機，臉上非但沒有怒意，反而露出了一絲嘲諷的輕笑：「幼稚……而且愚蠢。」
早在曹光自報家門、開始他那番愚蠢的炫耀時，秦城就已經不動聲色地按下了手機上的錄音鍵。
曹光那充滿挑釁、藐視法律、公然炫耀自己憑藉背景逃脫制裁併即將出國的言論，被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藐視華夏法律，公然挑釁司法公正，還想一走了之？」 秦城低聲自語，眼神銳利，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這段錄音文件，連同曹光的航班信息，一起發送給了蔣正。並附上了一段簡短的說明：
【蔣叔，剛接到曹光電話，其態度囂張，藐視司法，並聲稱即將乘座晚七點航班出境。證據附上。】
做完這一切，秦城仿佛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相信，等待曹光的，絕不會是異國的陽光沙灘，而是法律更為嚴厲的制裁。
這種仗著有點背景就不知天高地厚、肆意妄為的人，終究會為自己的愚蠢和狂妄付出代價……
……
白馬監獄。
沉重的鐵門外，空曠冷清。
一輛通體漆黑、線條流暢、車牌號極為低調卻透著不凡的轎車靜靜地停在那裡，深色的車窗玻璃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窺探。
吱呀——
監獄側面的小門被推開，曹光低著頭走了出來。
他原本還算時尚的捲髮髮型被剃成了板寸，臉色蒼白憔悴，眼窩深陷，身上套著件不合身的舊衣服，整個人透著一股被磋磨過的萎靡氣息。
他眯著眼適應了一下外面刺眼的陽光，目光茫然地掃過四周，最後落在了那輛唯一的黑色轎車上。
後排車門無聲地打開。
曹光沉默地鑽了進去。
車內，一位穿著剪裁精良的定製OL套裝、氣質幹練凌厲的中年女人早已等候多時。
當看到兒子這副模樣，女人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心疼，但很快又被更複雜的情緒壓下。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曹光刺手的短髮，聲音儘量放得柔和：「光光，這些日子，在這裡面受苦了。」
這聲熟悉的關懷如同打開了某個開關，曹光一直緊繃的神經瞬間崩潰，他「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抓住女人的胳膊，聲音里充滿了怨恨和哭腔：「媽！我出來了！我終於出來了！我要報仇！我一定要讓那個害我進去的秦城不得好死！我要他付出代價！」
制服女人——曹光的母親，眉頭微蹙，並沒有附和他的話，而是抽出手，從旁邊拿起一個準備好的文件袋，塞進曹光懷裡，語氣變得嚴肅而冷靜：「出來了就安分點，別再說這些糊塗話。你要知道，把你從裡面撈出來，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不要再給自己惹麻煩，也不要給我惹麻煩。」
說著，女人打開文件袋，裡面是嶄新的手機、護照和一張機票。
「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最快的一班航班，晚上七點直飛墨爾本，一會兒司機會直接送你去機場。記住，進去之後就在候機室里老老實實等著，到點就登機，哪裡都不要去，什麼人也不要聯繫。」她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出了機場，那邊會有人接應你，一切都給你安排好了。」
看著手裡的護照和機票，曹光又抬頭看向母親冰冷而堅決的臉，嘴唇動了動，沒有吭聲，眼神里卻滿是不甘和憤懣。
女人見他這副模樣，聲音不由得拔高了幾分，帶著警告的意味：「光光！我說的這些話，你聽見了沒有？回答我！」
曹光垂下眼皮，含糊地應了一聲：「……聽見了，媽。」
然而，他那閃爍的眼神和緊握的拳頭卻分明寫著「不服」兩個字。
轎車一路疾馳，將曹光送到了國際機場。
看著眼前繁忙的航站樓，曹光摸了摸口袋裡的新手機和那張即將把他送往遙遠國度的機票。
母親那句「不要再惹麻煩」的警告猶在耳邊，但他心中的恨意和那點可笑的優越感卻如同毒草般瘋狂滋長。
就這麼走了？
太便宜那個秦城了！
必須讓他知道，我曹光不是那麼好惹的！
我出來了，而且還能大搖大擺地出國！
他能拿我怎麼樣？
在距離登機還有半小時的時候，被不甘沖昏頭腦的曹光，徹底將母親的叮囑拋在了腦後。
他找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用新手機撥通了一個他牢牢記在心裡的號碼。
電話響了片刻後被接通，對面傳來秦城那平靜無波的聲音：「喂，哪位？」
曹光臉上露出扭曲的冷笑，聲音刻意壓出一種故作輕鬆卻又充滿惡意的調子： 「哈嘍啊，秦總。猜猜看，我是誰呀？」他期待著聽到對方驚訝甚至慌亂的聲音。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響起的卻是秦城清晰而準確的回應，沒有絲毫意外：「曹光。」
曹光愣了一下，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認出來了，但這並不影響他炫耀的心情，他哈哈笑了兩聲，語氣更加得意：「沒錯！就是我！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告訴你也沒關係，老子的背景遠超乎你那點可憐的想像！我不光出來了，而且……」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享受著這種自以為是的優越感： 「……而且還有半小時，老子就要登機出國了！去享受陽光沙灘了！怎麼樣？氣不氣？你是不是很失望啊？哈哈哈哈！」
他等著聽秦城氣急敗壞的聲音。
然而，秦城的反應卻平靜得讓他失望，甚至有些莫名其妙：「所以？你特意打這個電話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那語氣，仿佛在聽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匯報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曹光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他惱羞成怒地哼了一聲：「沒什麼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氣氣你！好了，話說完了，拜拜了您嘞！」
說完，他不等秦城回應，就惡狠狠地掛斷了電話，仿佛這樣就能占據上風似的。
另一邊，秦城放下手機，臉上非但沒有怒意，反而露出了一絲嘲諷的輕笑：「幼稚……而且愚蠢。」
早在曹光自報家門、開始他那番愚蠢的炫耀時，秦城就已經不動聲色地按下了手機上的錄音鍵。
曹光那充滿挑釁、藐視法律、公然炫耀自己憑藉背景逃脫制裁併即將出國的言論，被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藐視華夏法律，公然挑釁司法公正，還想一走了之？」 秦城低聲自語，眼神銳利，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這段錄音文件，連同曹光的航班信息，一起發送給了蔣正。並附上了一段簡短的說明：
【蔣叔，剛接到曹光電話，其態度囂張，藐視司法，並聲稱即將乘座晚七點航班出境。證據附上。】
做完這一切，秦城仿佛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相信，等待曹光的，絕不會是異國的陽光沙灘，而是法律更為嚴厲的制裁。
這種仗著有點背景就不知天高地厚、肆意妄為的人，終究會為自己的愚蠢和狂妄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