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忘川的來歷
他的指尖輕輕在刀鞘上一划，刀鞘竟泛起幽藍色的光芒，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浮現出虛幻的影像。
天穹傾覆，海川燃燒，大地崩毀。
「八百萬神自高天原垂跡，卻非為救贖，而是獵殺。」
忘川的聲音平靜的可怕，讓涼冰感到陣陣寒意，這是她從未在忘川身上感知到的氣息，這個溫柔的男人，何時藏了這樣令人心悸的鋒芒？
影像中，遮天蔽日的惡神肆虐人間，它們的形態超出了常理的理解，有的如山脈般巍峨，有的似陰影般無形，卻都帶著同等的毀滅意志。
忘川繼續道：「就在這時候，出雲踏上了神刈之路。」
影像變換，顯現出一群渺小如螻蟻的人類，手持散發著微光的奇異刀劍，向著最龐大的一尊惡神發起自殺式衝鋒。
「他們斬落了都牟刈神，將其神骸鍛造成最初的詔刀。」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通過吟誦刀身中的真言，凡人便可執掌神業。」
「出雲國折劍七萬三十三柄，鑄為尊護世詔刀一十二名......」
影像中，手持詔刀的戰士們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刀光所過之處，惡神紛紛隕落。但每斬殺一尊神明，就有持刀者身軀崩解，化為光粒消散。
「十二柄護世詔刀，每一柄都浸透了萬千犧牲者的鮮血。」
十二道虛幻的刀影在大廳中浮現，每一柄都散發著截然不同卻同樣恐怖的氣息：
「真」——刀身透明如水晶，映照出萬物本質
「天」——刀脊刻滿星辰，空間在其周圍扭曲
「鳴」——纏繞著永不熄滅的雷霆
「嵐」——周圍空氣發出悽厲的尖嘯
......
涼冰突然打斷他，她的眼中閃過震驚，「等等，這些怪物是虛空生物嗎？」
忘川搖頭，「不是，它們是擁有無上偉力的神。」
他緩緩收刀入鞘，所有異象瞬間消失，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影像突然加速，展現出出雲文明的輝煌崛起。
巍峨的城邦拔地而起，虹光繚繞的街道上，人們已能憑詔刀之力遨遊星海。那曾經高高在上的高天神國，似乎觸手可及。
「就在他們即將觸及真理之時，一切戛然而止。」
在涼冰的目光中，他手中的無突然完全出鞘。
而涼冰也看到了一顆黑日，宛如一個黑洞，她終於承受不住，單膝跪地。
影像突然定格，隨後如被打碎的鏡子般崩裂。
兩顆行星，出雲與高天原，在畫面中無聲地湮滅，沒有爆炸，沒有殘骸，就這樣消失了。
涼冰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這是......」
「存在層面的抹除。就像沙灘上的字跡被潮水帶走，沒人記得那裡曾經寫過什麼。」
涼冰艱難地站起身：「所以這就是你的真面目？出雲文明的最後遺民？」
忘川點頭承認。
「我確實忘記了很多事情。但旅途的起點，我依舊記得。」
「那是……我和同伴們一起熱忱的事物。我們曾相信，只要足夠堅定，就能斬斷命運。」
「你們？」
忘川沒有直接回答，而影像告訴了涼冰答案。
幾個模糊的身影站在一座燃燒的城牆上，手中握著形態各異的刀劍，面對著遮天蔽日的黑影。
「出雲國折劍一十二柄，終鑄負世昭刀……二名。」
涼冰瞳孔一縮：「什麼？」
那麼多強大的刀都折斷了，涼冰不敢想像當初忘川他們面對的是何種強大的敵人。
影像中，站在最前方的那個白髮人影緩緩回頭，面容模糊不清，但從身形可以看出並不是忘川，但對方手中的刀卻清晰可辨，那是一柄純白的刀。
「終」
「我們贏了，但也輸了。」
「贏的人，成了虛無的一部分。」
「輸的人……被徹底遺忘。」
忘川說完，神色平靜的看向涼冰，「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這就是一個幸運的普通人的故事。」
涼冰伸出手擺了擺，「你讓我緩緩，這信息量有點太大了。」
隨即，整個惡魔大廳陷入了沉默。
現在，涼冰終於明白了那句話的含義。
從影像中可以看出忘川最開始只是一個弱小普通人，真的很弱小，即便是三萬年的她都能隨手捏死。
可隨著巨獸的來臨，看得出忘川一次又一次的成長。在這期間，他身旁的戰友不斷死亡，直至結局的最後，僅剩他一個人。
涼冰看向那個神色平靜的男人，她又忽然覺得，對方口中的幸運就真的是幸運嗎？
沉默之際，阿托的聲音在涼冰耳邊響起，「女王，饕餮先遣隊已經來到外太空。我們是否要去干預？」
涼冰用暗通訊回覆：「阿托，那麼著急幹什麼？」
阿托：「抱歉，女王。」
涼冰：「地球不是有超神學院嗎？聽說還組建了一個雄兵連，正好讓這群饕餮去試試雄兵連的成色。」
阿托：「是，女王。」
結束和阿托的通訊，涼冰目光看向下方的忘川。突然她猶豫了片刻，便開啟了洞察之眼，想要讀取一下忘川的內心所想。
只見她的瞳孔泛白，看向忘川。
結果可想而知，一片空白就算了，漸漸的，涼冰察覺到了不對勁。
目光所及之處，慢慢變成了猩紅色，而眼前的忘川也變成了白髮模樣，與黑髮的他截然相反。
這時的忘川，眼中透出一股寒冷刺骨，讓她眉頭微蹙。
「忘川？」
她試圖叫對方的名字，可白髮的忘川並沒有回應。
僅是一個瞬間，白髮忘川來到她的跟前，在她疑惑之際，對方卻一刀斬向她。
涼冰的瞳孔微縮，下一刻涼冰從王座上驚醒。
她睜開眼，發現面前是忘川，而忘川疑惑的看向她，「涼冰，你怎麼了？」
涼冰的呼吸有些急促，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那裡仿佛還殘留著被利刃斬過的幻痛。
「沒...沒什麼。」
她強作鎮定地擺了擺手，「做了個噩夢而已。」
忘川若有所思地注視著她，「惡魔女王還會做噩夢嗎？」
涼冰猛地從王座站起身，「少他媽廢話！我做噩夢和你有關係嗎？」
她煩躁地來回踱步，再次打開了和阿托的暗通訊，「阿托，卡爾那邊有消息嗎？」
阿托幾乎是秒回復，「女王，並沒有。」
天穹傾覆，海川燃燒，大地崩毀。
「八百萬神自高天原垂跡，卻非為救贖，而是獵殺。」
忘川的聲音平靜的可怕，讓涼冰感到陣陣寒意，這是她從未在忘川身上感知到的氣息，這個溫柔的男人，何時藏了這樣令人心悸的鋒芒？
影像中，遮天蔽日的惡神肆虐人間，它們的形態超出了常理的理解，有的如山脈般巍峨，有的似陰影般無形，卻都帶著同等的毀滅意志。
忘川繼續道：「就在這時候，出雲踏上了神刈之路。」
影像變換，顯現出一群渺小如螻蟻的人類，手持散發著微光的奇異刀劍，向著最龐大的一尊惡神發起自殺式衝鋒。
「他們斬落了都牟刈神，將其神骸鍛造成最初的詔刀。」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通過吟誦刀身中的真言，凡人便可執掌神業。」
「出雲國折劍七萬三十三柄，鑄為尊護世詔刀一十二名......」
影像中，手持詔刀的戰士們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刀光所過之處，惡神紛紛隕落。但每斬殺一尊神明，就有持刀者身軀崩解，化為光粒消散。
「十二柄護世詔刀，每一柄都浸透了萬千犧牲者的鮮血。」
十二道虛幻的刀影在大廳中浮現，每一柄都散發著截然不同卻同樣恐怖的氣息：
「真」——刀身透明如水晶，映照出萬物本質
「天」——刀脊刻滿星辰，空間在其周圍扭曲
「鳴」——纏繞著永不熄滅的雷霆
「嵐」——周圍空氣發出悽厲的尖嘯
......
涼冰突然打斷他，她的眼中閃過震驚，「等等，這些怪物是虛空生物嗎？」
忘川搖頭，「不是，它們是擁有無上偉力的神。」
他緩緩收刀入鞘，所有異象瞬間消失，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影像突然加速，展現出出雲文明的輝煌崛起。
巍峨的城邦拔地而起，虹光繚繞的街道上，人們已能憑詔刀之力遨遊星海。那曾經高高在上的高天神國，似乎觸手可及。
「就在他們即將觸及真理之時，一切戛然而止。」
在涼冰的目光中，他手中的無突然完全出鞘。
而涼冰也看到了一顆黑日，宛如一個黑洞，她終於承受不住，單膝跪地。
影像突然定格，隨後如被打碎的鏡子般崩裂。
兩顆行星，出雲與高天原，在畫面中無聲地湮滅，沒有爆炸，沒有殘骸，就這樣消失了。
涼冰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這是......」
「存在層面的抹除。就像沙灘上的字跡被潮水帶走，沒人記得那裡曾經寫過什麼。」
涼冰艱難地站起身：「所以這就是你的真面目？出雲文明的最後遺民？」
忘川點頭承認。
「我確實忘記了很多事情。但旅途的起點，我依舊記得。」
「那是……我和同伴們一起熱忱的事物。我們曾相信，只要足夠堅定，就能斬斷命運。」
「你們？」
忘川沒有直接回答，而影像告訴了涼冰答案。
幾個模糊的身影站在一座燃燒的城牆上，手中握著形態各異的刀劍，面對著遮天蔽日的黑影。
「出雲國折劍一十二柄，終鑄負世昭刀……二名。」
涼冰瞳孔一縮：「什麼？」
那麼多強大的刀都折斷了，涼冰不敢想像當初忘川他們面對的是何種強大的敵人。
影像中，站在最前方的那個白髮人影緩緩回頭，面容模糊不清，但從身形可以看出並不是忘川，但對方手中的刀卻清晰可辨，那是一柄純白的刀。
「終」
「我們贏了，但也輸了。」
「贏的人，成了虛無的一部分。」
「輸的人……被徹底遺忘。」
忘川說完，神色平靜的看向涼冰，「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這就是一個幸運的普通人的故事。」
涼冰伸出手擺了擺，「你讓我緩緩，這信息量有點太大了。」
隨即，整個惡魔大廳陷入了沉默。
現在，涼冰終於明白了那句話的含義。
從影像中可以看出忘川最開始只是一個弱小普通人，真的很弱小，即便是三萬年的她都能隨手捏死。
可隨著巨獸的來臨，看得出忘川一次又一次的成長。在這期間，他身旁的戰友不斷死亡，直至結局的最後，僅剩他一個人。
涼冰看向那個神色平靜的男人，她又忽然覺得，對方口中的幸運就真的是幸運嗎？
沉默之際，阿托的聲音在涼冰耳邊響起，「女王，饕餮先遣隊已經來到外太空。我們是否要去干預？」
涼冰用暗通訊回覆：「阿托，那麼著急幹什麼？」
阿托：「抱歉，女王。」
涼冰：「地球不是有超神學院嗎？聽說還組建了一個雄兵連，正好讓這群饕餮去試試雄兵連的成色。」
阿托：「是，女王。」
結束和阿托的通訊，涼冰目光看向下方的忘川。突然她猶豫了片刻，便開啟了洞察之眼，想要讀取一下忘川的內心所想。
只見她的瞳孔泛白，看向忘川。
結果可想而知，一片空白就算了，漸漸的，涼冰察覺到了不對勁。
目光所及之處，慢慢變成了猩紅色，而眼前的忘川也變成了白髮模樣，與黑髮的他截然相反。
這時的忘川，眼中透出一股寒冷刺骨，讓她眉頭微蹙。
「忘川？」
她試圖叫對方的名字，可白髮的忘川並沒有回應。
僅是一個瞬間，白髮忘川來到她的跟前，在她疑惑之際，對方卻一刀斬向她。
涼冰的瞳孔微縮，下一刻涼冰從王座上驚醒。
她睜開眼，發現面前是忘川，而忘川疑惑的看向她，「涼冰，你怎麼了？」
涼冰的呼吸有些急促，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那裡仿佛還殘留著被利刃斬過的幻痛。
「沒...沒什麼。」
她強作鎮定地擺了擺手，「做了個噩夢而已。」
忘川若有所思地注視著她，「惡魔女王還會做噩夢嗎？」
涼冰猛地從王座站起身，「少他媽廢話！我做噩夢和你有關係嗎？」
她煩躁地來回踱步，再次打開了和阿托的暗通訊，「阿托，卡爾那邊有消息嗎？」
阿托幾乎是秒回復，「女王，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