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個幸運的普通人
很快，涼冰坐在了王座上。下面是她忠心耿耿的部下們，包括前不久收服的鱷神索頓，還有一個來自天狼星的叛將黑風。
見人到齊了，涼冰便開始她那套慷慨激昂的演講。
忘川在一旁聽的有點尷尬，只不過那些惡魔倒是一個個聽的熱血澎湃，恨不得現在就想去把凱莎幹掉。
至於之前涼冰說的弒神計劃，他也聽出來了。
要依靠蕾娜引爆翡翠星，利用超新星爆炸的威力摧毀凱莎的神聖之軀。
這個計劃確實可以，但忘川心裡清楚，凱莎這麼容易被超新星炸掉嗎？顯然不可能。
忘川打量著周圍的惡魔們，除了那個背身雙翼的惡魔，其他的都太弱了，追一個天使就能將在場的惡魔們殺光。
當然那個鱷魚另說，在千年前他就見過那個鱷魚，挺厲害的，只不過後面不敵天使追，反被對方封印。
但看到涼冰自信的眼神，他不由得懷疑惡魔們是否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底牌？
涼冰似乎察覺到忘川的疑慮，她看向忘川：「覺得我的計劃怎麼樣？」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惡魔都轉頭看向忘川。
忘川從容地站起身，淡淡的說：「這個弒神計劃確實妙，但如此明顯的陷阱，你們憑什麼篤定凱莎會來。」
涼冰坐在王位上，聽到忘川的質疑，她搖了搖頭。
「呵...忘川。你太小看凱莎的高傲了，她從來都看不上我們，一旦凱莎知道我們蹤跡，那麼凱莎和她麾下的那群天使就會來到地球，然後展開所謂正義的追殺。」
聽到涼冰的話，忘川腦海閃過一陣疑惑，凱莎她真的高傲嗎？
隨即忘川繼續問：「就算凱莎來了。如何確保她一定會出現在翡翠星呢？」
黑風在一旁陰惻惻地笑道：「這就不勞您費心了，我們女王自有辦法。」
黑風剛說完，涼冰搖了搖頭：「這件事是由卡爾負責的，我們只需要跟凱莎打仗就行了。」
聽到卡爾，忘川眼中閃過一陣疑惑，他注視著王座上的涼冰，「卡爾是誰？」
涼冰慵懶地靠在王座上，聽到忘川的話，她不禁嘴邊揚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居然不知道卡爾？就是那個整天躲在死歌書院研究虛空的死變態。」
說完，她腦海里浮現出那個一頭黃髮的卡爾，一臉清純，最開始她還以為卡爾是個女的。
但她內心十分清楚，一個人是不能光靠外表評判的，或許曾經的天使和超神學院走在時代的前沿。只是現在時代變了，卡爾一定比他們走的更遠，這一點毋庸置疑。
涼冰說完順帶用手指了指索頓，「諾，它也是卡爾創造出來的，不過它現在是我的小弟。」
索頓嘿嘿一笑，「我是從冥河來的。」
阿托在一旁補充，「卡爾是冥河星系的主神，他自稱為死神。」
聽完在場人對卡爾的描述，忘川也得到了部分情報，只見他若有所思的點頭。
過了一段時間，會議結束。
「好了，要說的就這麼多。該幹嘛就幹嘛去吧，沒什麼重要的事就別來煩我。」
說完，在場的惡魔便一鬨而散。
而忘川剛打算轉身離開，就被涼冰叫住了。
「忘川，你先別走，我有事情單獨給你說。」
涼冰緩緩從王座上起身，慢慢走向忘川。她凝視著忘川的側臉，她突然意識到，三萬年過去，這個男人依然如當年般深不可測。
她突然開口，「忘川，你到底是什麼人？」
對於卡爾，涼冰還稍有了解，畢竟兩人曾共同一起研究過學術。
那忘川呢？自己對忘川了解甚少，至於讓忘川來當惡魔也是一時興起，沒想到忘川真的會答應她。
當時涼冰的第一想法是太好了，有忘川的加入對付凱莎的勝算又大了幾分。不過現在冷靜下來，她又覺得哪裡不太對。
在超神學院剛降臨天使星雲的時候，她還天真的認為忘川可能是對方的其中一員，直到她接觸到超神學院的人之後，她立刻就將腦海里這個想法剔除。
很顯然，忘川並不是神河的人。當時她就有一個疑惑，既然不是神河的人，沒有人知道忘川的底細。
這個問題困惑她不知多久，最後超神學院被驅逐，她叛出天使星雲，也沒有得到答案。
哪怕是曾經和忘川關係最好的凱莎，凱莎也曾派人去尋找過忘川，可事不如願，忘川整個人消失了一樣，沒有任何消息。
對於涼冰提出的問題，忘川已經習以為常。
在幾萬年來，幾乎每次都會有人來問他：「你到底是什麼人？」
對於這些疑惑，忘川的回答是一個旁觀的普通人。
忘川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無，這把刀裡面蘊含了無窮的力量，可誰又知道，他為此付出了多少。
他自嘲的笑了笑，並回答道：「或許連我自己都忘了。」
聽到這個回答，涼冰感到意外，她一度認為忘川會用其他什麼話來搪塞她。
涼冰笑了，「忘了？像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忘記。」
忘川沒有回答，只是輕撫手中的無。
涼冰的目光落在刀上，眉頭微皺。
這把刀她見過，在萬年前她就見到過忘川手中拿的這把刀。
可忘川從來沒有拔出過這把刀，至少在她的印象里，從來沒有。
忘川沉默片刻，終於開口：「因為……我見過太多結局。」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一個幸運的普通人的故事。」
涼冰一愣：「什麼意思？」
忘川的手輕輕撫摸著刀鞘，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時間，回到了某個遙遠的節點。
「在某個早已被遺忘的宇宙角落，曾有一個名為出雲的國度。」
涼冰眉頭微蹙，這個名字她從來沒有聽說過，而已知宇宙中也不存在名為出雲的文明。
而忘川在很早之前給她講述的故事，也只是一個個文明崛起然後又毀滅的故事。
「出雲…」
忘川沒有理會她的反應，繼續道：「那是一個被神明詛咒的世界。」
見人到齊了，涼冰便開始她那套慷慨激昂的演講。
忘川在一旁聽的有點尷尬，只不過那些惡魔倒是一個個聽的熱血澎湃，恨不得現在就想去把凱莎幹掉。
至於之前涼冰說的弒神計劃，他也聽出來了。
要依靠蕾娜引爆翡翠星，利用超新星爆炸的威力摧毀凱莎的神聖之軀。
這個計劃確實可以，但忘川心裡清楚，凱莎這麼容易被超新星炸掉嗎？顯然不可能。
忘川打量著周圍的惡魔們，除了那個背身雙翼的惡魔，其他的都太弱了，追一個天使就能將在場的惡魔們殺光。
當然那個鱷魚另說，在千年前他就見過那個鱷魚，挺厲害的，只不過後面不敵天使追，反被對方封印。
但看到涼冰自信的眼神，他不由得懷疑惡魔們是否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底牌？
涼冰似乎察覺到忘川的疑慮，她看向忘川：「覺得我的計劃怎麼樣？」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惡魔都轉頭看向忘川。
忘川從容地站起身，淡淡的說：「這個弒神計劃確實妙，但如此明顯的陷阱，你們憑什麼篤定凱莎會來。」
涼冰坐在王位上，聽到忘川的質疑，她搖了搖頭。
「呵...忘川。你太小看凱莎的高傲了，她從來都看不上我們，一旦凱莎知道我們蹤跡，那麼凱莎和她麾下的那群天使就會來到地球，然後展開所謂正義的追殺。」
聽到涼冰的話，忘川腦海閃過一陣疑惑，凱莎她真的高傲嗎？
隨即忘川繼續問：「就算凱莎來了。如何確保她一定會出現在翡翠星呢？」
黑風在一旁陰惻惻地笑道：「這就不勞您費心了，我們女王自有辦法。」
黑風剛說完，涼冰搖了搖頭：「這件事是由卡爾負責的，我們只需要跟凱莎打仗就行了。」
聽到卡爾，忘川眼中閃過一陣疑惑，他注視著王座上的涼冰，「卡爾是誰？」
涼冰慵懶地靠在王座上，聽到忘川的話，她不禁嘴邊揚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居然不知道卡爾？就是那個整天躲在死歌書院研究虛空的死變態。」
說完，她腦海里浮現出那個一頭黃髮的卡爾，一臉清純，最開始她還以為卡爾是個女的。
但她內心十分清楚，一個人是不能光靠外表評判的，或許曾經的天使和超神學院走在時代的前沿。只是現在時代變了，卡爾一定比他們走的更遠，這一點毋庸置疑。
涼冰說完順帶用手指了指索頓，「諾，它也是卡爾創造出來的，不過它現在是我的小弟。」
索頓嘿嘿一笑，「我是從冥河來的。」
阿托在一旁補充，「卡爾是冥河星系的主神，他自稱為死神。」
聽完在場人對卡爾的描述，忘川也得到了部分情報，只見他若有所思的點頭。
過了一段時間，會議結束。
「好了，要說的就這麼多。該幹嘛就幹嘛去吧，沒什麼重要的事就別來煩我。」
說完，在場的惡魔便一鬨而散。
而忘川剛打算轉身離開，就被涼冰叫住了。
「忘川，你先別走，我有事情單獨給你說。」
涼冰緩緩從王座上起身，慢慢走向忘川。她凝視著忘川的側臉，她突然意識到，三萬年過去，這個男人依然如當年般深不可測。
她突然開口，「忘川，你到底是什麼人？」
對於卡爾，涼冰還稍有了解，畢竟兩人曾共同一起研究過學術。
那忘川呢？自己對忘川了解甚少，至於讓忘川來當惡魔也是一時興起，沒想到忘川真的會答應她。
當時涼冰的第一想法是太好了，有忘川的加入對付凱莎的勝算又大了幾分。不過現在冷靜下來，她又覺得哪裡不太對。
在超神學院剛降臨天使星雲的時候，她還天真的認為忘川可能是對方的其中一員，直到她接觸到超神學院的人之後，她立刻就將腦海里這個想法剔除。
很顯然，忘川並不是神河的人。當時她就有一個疑惑，既然不是神河的人，沒有人知道忘川的底細。
這個問題困惑她不知多久，最後超神學院被驅逐，她叛出天使星雲，也沒有得到答案。
哪怕是曾經和忘川關係最好的凱莎，凱莎也曾派人去尋找過忘川，可事不如願，忘川整個人消失了一樣，沒有任何消息。
對於涼冰提出的問題，忘川已經習以為常。
在幾萬年來，幾乎每次都會有人來問他：「你到底是什麼人？」
對於這些疑惑，忘川的回答是一個旁觀的普通人。
忘川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無，這把刀裡面蘊含了無窮的力量，可誰又知道，他為此付出了多少。
他自嘲的笑了笑，並回答道：「或許連我自己都忘了。」
聽到這個回答，涼冰感到意外，她一度認為忘川會用其他什麼話來搪塞她。
涼冰笑了，「忘了？像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忘記。」
忘川沒有回答，只是輕撫手中的無。
涼冰的目光落在刀上，眉頭微皺。
這把刀她見過，在萬年前她就見到過忘川手中拿的這把刀。
可忘川從來沒有拔出過這把刀，至少在她的印象里，從來沒有。
忘川沉默片刻，終於開口：「因為……我見過太多結局。」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一個幸運的普通人的故事。」
涼冰一愣：「什麼意思？」
忘川的手輕輕撫摸著刀鞘，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時間，回到了某個遙遠的節點。
「在某個早已被遺忘的宇宙角落，曾有一個名為出雲的國度。」
涼冰眉頭微蹙，這個名字她從來沒有聽說過，而已知宇宙中也不存在名為出雲的文明。
而忘川在很早之前給她講述的故事，也只是一個個文明崛起然後又毀滅的故事。
「出雲…」
忘川沒有理會她的反應，繼續道：「那是一個被神明詛咒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