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履行約定
「不就是一個紗網嗎？有什麼好看的？」
眾人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目光還是不由自主的投向了李大壯手中的紗網。
「這紗網咋了？什麼都沒有，你讓我們看什麼？」
「是啊，這上面根本什麼都沒有，有什麼好看的？」
「小子，別跟我們打啞謎，到底怎麼回事兒，你把話說清楚。」
「等等。」一柳家人驚呼一聲，雙眼直勾勾盯著紗網，蹙眉道：「你們仔細看，這紗網裡好像有東西。」
聞言，眾人再次將目光投向紗網。
「嘶......」
「紗網裡好像真有東西，你們看，還在動呢。」
「對對對，我也看到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從哪兒來的？」
「剛才紗網罩著老爺子的手腕，難道說......這東西是從老爺子血液里來的？」
柳如煙一臉緊張的看著李大壯，急切道：「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這東西真是我爺爺血液里的？」
「沒錯。」李大壯微微頷首，「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這東西的確是在柳老爺子的血液裡面，而且我敢肯定，就是因為它，才導致柳老爺子昏迷不醒。」
「這......」柳家人面面相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可從來沒聽說過人的血液里還會有這種東西。」
「是啊，老爺子的血液里怎麼會有這種東西？真是聞所未聞。」
「小伙子，按你的說法，這東西就是禍害老爺子的東西，現在既然已經拿出，是不是老爺子的病就徹底好了？」
未等李大壯開口，一直沉默的柳弘毅率先開口道。
「一派胡言。」
「諸位，我們柳家可是中醫世家，這種話你們也信？這一切，只不過是他的障眼法而已。」
「你們看看老爺子，臉色蒼白，精神狀態比剛才更加孱弱，哪裡有半分病好的樣子。」
此言一出，柳家人立刻附和道：「對呀，若是人的血液里有這種東西， 恐怕撐不了十分鐘，差點被這小子騙了。」
「沒錯，弘毅說得對，老爺子的狀態的確不如之前，看來這小子根本不是大夫，而是一個騙人的神棍。」
李大壯無語了，這些叼毛竟然以臉白為藉口，流了那麼多血，一個精壯青年都扛不住，更別說一個老頭了。
「諸位，現在下定論，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這些東西就是導致柳老爺子昏迷的罪魁禍首，現在東西已經取出，不出意外的話，柳老爺子很快就能醒來。」
「哈哈哈哈......」
柳弘毅大笑一聲，「小東西，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
「罷了，我堂堂柳家子弟，懶得和你這個泥腿子爭辯，你現在立刻滾出柳家，剛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走？」李大壯蹙了蹙眉，疑惑道：「不對啊，你們剛才還說柳老爺子有個三長兩短就讓我走不出柳家，現在又讓我走，你在怕什麼？難道是怕一會兒給我下跪不成？」
話音一落，柳宏業立刻幫腔道：「弘毅，這位小兄弟說的沒錯，不管怎麼說，他已經給父親治療完畢，至於結果如何，我們還是等等看吧。」
「沒錯二叔，我爹剛才說過了，爺爺出現任何問題，我們會負責的，你現在沒權利趕他走。」
話已至此，柳弘毅也不好多說什麼。
「好好好，我就不信了，那麼多名醫專家都治不了的病，他一個泥腿子能治。」
「我可以等，但等也要有個限度吧？告訴我，等多長時間？」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投向了李大壯，這個問題，只有他才知道。
李大壯也沒猶豫，立刻伸出三根手指，篤定道：「三分鐘，三分鐘之後，柳老爺子必醒。」
「好。」柳弘毅看了看時間，冷哼道：「我就在給你三分鐘時間，若是三分鐘之後老爺子還沒有醒，你們，就給我一起滾出柳家。」
此言一出，房間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床上的柳太升。
柳太升能不能醒，對於柳家人來說至關重要，他將決定柳家以後的方向。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柳弘毅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了得意的笑容，在他看來，柳太升根本不可能醒，很快，這偌大的柳家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柳如煙父女二人，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柳太升，他們的眼底閃爍著焦急的目光。
他們倒不是擔心柳家落在柳弘毅身上，而是在擔心柳太升安危。
「哈哈哈哈......」柳弘毅大笑一聲，抬起手錶興奮道：「泥腿子，三分鐘時間以到，老爺子還沒有醒，你現在是不是可以滾了？」
「還有你柳宏業，你也帶著你這個廢物女兒滾蛋，記住，從今往後，你不再是我柳家人。」
柳弘毅微微頷首，眼中滿是失望，「弘毅，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趕我離開？你放心，等老爺子的事情結束之後，我自會帶著家人離開，這柳家家主之位我不跟你搶。」
李大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之色，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柳老爺子，你若再不醒，這百年柳家可就要四分五裂了。」
「咳咳......」
一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柳太升好似聽到了李大壯的召喚，猛地咳了幾聲，隨即翻身而起，「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黑血。
「爺爺，您怎麼了？」
「爹。」
「老爺子。」
柳家人見狀，瞬間圍在了柳太升床前，唯獨柳弘毅，瞪著雙眼， 滿臉震驚之色。
「這......這怎麼可能？老爺子怎麼會醒？」
「混帳東西。」柳太升的眼球上布滿了紅色的血絲，失望道：「是不是看到我清醒你很失望？」
「不是的爹。」柳弘毅慌忙來到床前，略顯心虛道：「我是您的兒子，看到您清醒，我比誰都高興。」
「哼。」柳太升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待會兒再和你算帳。」
說著，柳太升起身，雙手交疊，朝李大壯行了一禮。
「多謝小友出手，若不是您，我恐怕已經駕鶴西去了。」
李大壯慌忙將對方扶起，「柳老爺子客氣了，您是中醫大家，曾救治過無數病人，我李大壯能幫到您，是我的榮幸。」
這話倒不是說謊，在醫科大學上學的時候，李大壯就知道柳太升，也曾聽過對方不少傳聞，對於柳太升這個人，他還是很尊敬的。
「慚愧，慚愧啊。」柳太升再次瞪了眼柳弘毅，「我柳太升一生與人為善，沒想到竟生出這麼個東西。」
柳如煙雙手挽著柳太升，小聲道：「爺爺，您不是剛醒嗎？難道之前發生的事情您都知道？」
柳太升將目光轉向李大壯，別有深意道：「這你就要問李小友了。」
「李先生，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李大壯輕笑一聲，解釋道：「實際上，剛才給柳老爺子放完血之後，他老人家便有了意識，外界發生的事情當然清楚。但想要徹底清醒，必須受到外界的刺激才行，否則，永遠都無法清醒。」
李大壯將目光投向柳弘毅，聲音也變得陰陽怪氣：「說起來，柳老爺子能這麼快清醒，還要感謝你這個好二叔。」
「若不是他急著將你們一家趕出柳家，柳老爺子也不會受到刺激，還不快謝謝你二叔。」
「二叔，原來爺爺能醒是您的功勞啊，您可是我們柳家的大功臣。」柳如煙掩嘴輕笑，笑聲中滿是嘲諷的意味。
柳弘毅臉色黢黑，表情僵硬，心裡更是後悔的要死。
「混帳東西。」柳太升怒喝一聲，「李小友救了我的性命，你不心存感激也就罷了，還多次出言不遜，惡語相向，還不快給李小友道歉。」
給李大壯道歉，柳弘毅自然不情願，但老爺子發話，他不敢不聽。
「李先生，剛才是我不對，我跟您道歉，希望您......」
「等等。」
李大壯抬手打斷了對方，「柳弘毅是吧？你就這樣給我道歉？」
「我記得在給柳老爺子看病之前，我們之間有個約定，你不會忘了吧？」
柳太升雖然醒了，但李大壯並不想放過柳弘毅。
「你......」柳弘毅咬了咬牙，「李先生，你不要太過分，這裡是柳家，你確定要我這樣做嗎？」
「柳家怎麼了？」李大壯的眼睛半眯著，嘴角微微一翹，戲謔道：「你的意思是，你們柳家人在柳家說話就跟放屁一樣，我理解的對嗎？」
「你......」柳弘毅抬手指著李大壯，咬牙道：「姓李的，我......」
「啪。」
柳太升揚起手臂，狠狠甩了柳弘毅一個大逼兜，「畜生，我柳家人一言九鼎，你到底和李小友有什麼約定，立刻履行。」
柳弘毅緊咬鋼牙，眼底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好，我履行。」
說著，「撲通」一聲跪在了李大壯麵前，「李先生，對不起，我給你磕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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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目光還是不由自主的投向了李大壯手中的紗網。
「這紗網咋了？什麼都沒有，你讓我們看什麼？」
「是啊，這上面根本什麼都沒有，有什麼好看的？」
「小子，別跟我們打啞謎，到底怎麼回事兒，你把話說清楚。」
「等等。」一柳家人驚呼一聲，雙眼直勾勾盯著紗網，蹙眉道：「你們仔細看，這紗網裡好像有東西。」
聞言，眾人再次將目光投向紗網。
「嘶......」
「紗網裡好像真有東西，你們看，還在動呢。」
「對對對，我也看到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從哪兒來的？」
「剛才紗網罩著老爺子的手腕，難道說......這東西是從老爺子血液里來的？」
柳如煙一臉緊張的看著李大壯，急切道：「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這東西真是我爺爺血液里的？」
「沒錯。」李大壯微微頷首，「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這東西的確是在柳老爺子的血液裡面，而且我敢肯定，就是因為它，才導致柳老爺子昏迷不醒。」
「這......」柳家人面面相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可從來沒聽說過人的血液里還會有這種東西。」
「是啊，老爺子的血液里怎麼會有這種東西？真是聞所未聞。」
「小伙子，按你的說法，這東西就是禍害老爺子的東西，現在既然已經拿出，是不是老爺子的病就徹底好了？」
未等李大壯開口，一直沉默的柳弘毅率先開口道。
「一派胡言。」
「諸位，我們柳家可是中醫世家，這種話你們也信？這一切，只不過是他的障眼法而已。」
「你們看看老爺子，臉色蒼白，精神狀態比剛才更加孱弱，哪裡有半分病好的樣子。」
此言一出，柳家人立刻附和道：「對呀，若是人的血液里有這種東西， 恐怕撐不了十分鐘，差點被這小子騙了。」
「沒錯，弘毅說得對，老爺子的狀態的確不如之前，看來這小子根本不是大夫，而是一個騙人的神棍。」
李大壯無語了，這些叼毛竟然以臉白為藉口，流了那麼多血，一個精壯青年都扛不住，更別說一個老頭了。
「諸位，現在下定論，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這些東西就是導致柳老爺子昏迷的罪魁禍首，現在東西已經取出，不出意外的話，柳老爺子很快就能醒來。」
「哈哈哈哈......」
柳弘毅大笑一聲，「小東西，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
「罷了，我堂堂柳家子弟，懶得和你這個泥腿子爭辯，你現在立刻滾出柳家，剛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走？」李大壯蹙了蹙眉，疑惑道：「不對啊，你們剛才還說柳老爺子有個三長兩短就讓我走不出柳家，現在又讓我走，你在怕什麼？難道是怕一會兒給我下跪不成？」
話音一落，柳宏業立刻幫腔道：「弘毅，這位小兄弟說的沒錯，不管怎麼說，他已經給父親治療完畢，至於結果如何，我們還是等等看吧。」
「沒錯二叔，我爹剛才說過了，爺爺出現任何問題，我們會負責的，你現在沒權利趕他走。」
話已至此，柳弘毅也不好多說什麼。
「好好好，我就不信了，那麼多名醫專家都治不了的病，他一個泥腿子能治。」
「我可以等，但等也要有個限度吧？告訴我，等多長時間？」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投向了李大壯，這個問題，只有他才知道。
李大壯也沒猶豫，立刻伸出三根手指，篤定道：「三分鐘，三分鐘之後，柳老爺子必醒。」
「好。」柳弘毅看了看時間，冷哼道：「我就在給你三分鐘時間，若是三分鐘之後老爺子還沒有醒，你們，就給我一起滾出柳家。」
此言一出，房間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床上的柳太升。
柳太升能不能醒，對於柳家人來說至關重要，他將決定柳家以後的方向。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柳弘毅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了得意的笑容，在他看來，柳太升根本不可能醒，很快，這偌大的柳家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柳如煙父女二人，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柳太升，他們的眼底閃爍著焦急的目光。
他們倒不是擔心柳家落在柳弘毅身上，而是在擔心柳太升安危。
「哈哈哈哈......」柳弘毅大笑一聲，抬起手錶興奮道：「泥腿子，三分鐘時間以到，老爺子還沒有醒，你現在是不是可以滾了？」
「還有你柳宏業，你也帶著你這個廢物女兒滾蛋，記住，從今往後，你不再是我柳家人。」
柳弘毅微微頷首，眼中滿是失望，「弘毅，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趕我離開？你放心，等老爺子的事情結束之後，我自會帶著家人離開，這柳家家主之位我不跟你搶。」
李大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之色，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柳老爺子，你若再不醒，這百年柳家可就要四分五裂了。」
「咳咳......」
一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柳太升好似聽到了李大壯的召喚，猛地咳了幾聲，隨即翻身而起，「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黑血。
「爺爺，您怎麼了？」
「爹。」
「老爺子。」
柳家人見狀，瞬間圍在了柳太升床前，唯獨柳弘毅，瞪著雙眼， 滿臉震驚之色。
「這......這怎麼可能？老爺子怎麼會醒？」
「混帳東西。」柳太升的眼球上布滿了紅色的血絲，失望道：「是不是看到我清醒你很失望？」
「不是的爹。」柳弘毅慌忙來到床前，略顯心虛道：「我是您的兒子，看到您清醒，我比誰都高興。」
「哼。」柳太升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待會兒再和你算帳。」
說著，柳太升起身，雙手交疊，朝李大壯行了一禮。
「多謝小友出手，若不是您，我恐怕已經駕鶴西去了。」
李大壯慌忙將對方扶起，「柳老爺子客氣了，您是中醫大家，曾救治過無數病人，我李大壯能幫到您，是我的榮幸。」
這話倒不是說謊，在醫科大學上學的時候，李大壯就知道柳太升，也曾聽過對方不少傳聞，對於柳太升這個人，他還是很尊敬的。
「慚愧，慚愧啊。」柳太升再次瞪了眼柳弘毅，「我柳太升一生與人為善，沒想到竟生出這麼個東西。」
柳如煙雙手挽著柳太升，小聲道：「爺爺，您不是剛醒嗎？難道之前發生的事情您都知道？」
柳太升將目光轉向李大壯，別有深意道：「這你就要問李小友了。」
「李先生，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李大壯輕笑一聲，解釋道：「實際上，剛才給柳老爺子放完血之後，他老人家便有了意識，外界發生的事情當然清楚。但想要徹底清醒，必須受到外界的刺激才行，否則，永遠都無法清醒。」
李大壯將目光投向柳弘毅，聲音也變得陰陽怪氣：「說起來，柳老爺子能這麼快清醒，還要感謝你這個好二叔。」
「若不是他急著將你們一家趕出柳家，柳老爺子也不會受到刺激，還不快謝謝你二叔。」
「二叔，原來爺爺能醒是您的功勞啊，您可是我們柳家的大功臣。」柳如煙掩嘴輕笑，笑聲中滿是嘲諷的意味。
柳弘毅臉色黢黑，表情僵硬，心裡更是後悔的要死。
「混帳東西。」柳太升怒喝一聲，「李小友救了我的性命，你不心存感激也就罷了，還多次出言不遜，惡語相向，還不快給李小友道歉。」
給李大壯道歉，柳弘毅自然不情願，但老爺子發話，他不敢不聽。
「李先生，剛才是我不對，我跟您道歉，希望您......」
「等等。」
李大壯抬手打斷了對方，「柳弘毅是吧？你就這樣給我道歉？」
「我記得在給柳老爺子看病之前，我們之間有個約定，你不會忘了吧？」
柳太升雖然醒了，但李大壯並不想放過柳弘毅。
「你......」柳弘毅咬了咬牙，「李先生，你不要太過分，這裡是柳家，你確定要我這樣做嗎？」
「柳家怎麼了？」李大壯的眼睛半眯著，嘴角微微一翹，戲謔道：「你的意思是，你們柳家人在柳家說話就跟放屁一樣，我理解的對嗎？」
「你......」柳弘毅抬手指著李大壯，咬牙道：「姓李的，我......」
「啪。」
柳太升揚起手臂，狠狠甩了柳弘毅一個大逼兜，「畜生，我柳家人一言九鼎，你到底和李小友有什麼約定，立刻履行。」
柳弘毅緊咬鋼牙，眼底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好，我履行。」
說著，「撲通」一聲跪在了李大壯麵前，「李先生，對不起，我給你磕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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