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割腕放血
「是嗎？」
李大壯嘴角微微一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是笑出了聲，那笑聲中，夾雜著一絲嘲諷的味道。
「既然你們柳家這麼牛逼，怎麼柳老爺子到現在還躺在那裡？有本事，你去把他救醒啊。」
「你......」
「你什麼你？自己沒本事也就算了，也好意思在這裡質疑別人，臉呢？」
李大壯一番話，懟的柳弘毅啞口無言。
「好，我說不過你，但你只是個赤腳醫生，根本不配給老爺子看病。」
「滾，現在就滾出我們柳家。」柳弘毅直接下了逐客令。
「二叔，你幹什麼？」柳如煙快步來到柳弘毅面前，蹙眉道：「他是我請來給爺爺看病的，你不能這樣。」
「看病？可以啊。」柳弘毅環視著眾人，冷聲道：「我還是那句話，若是老爺子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
「如果你們有人能為這件事情負責，我不攔著，你們隨便看。」
柳如煙蹙了蹙眉，隨即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了李大壯。
李大壯微微頷首，回了對方一個肯定的眼神。
見狀，柳如煙不再猶豫，「二叔，如果爺爺有任何問題，我來負責，這總行了吧？」
為了救爺爺，柳如煙只能選擇相信李大壯。
「你？」柳弘毅冷笑一聲，將目光轉向了柳弘業，「大哥，如煙是你的女兒，你覺得呢？」
柳弘毅雖然沒有明說，但他的意思已經顯而易見。
自己的女兒是什麼樣的，柳宏業心知肚明，她雖驕縱，但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而且，按照之前如煙的說法，在老爺子相安無事的時候，對方便提醒過老爺子，或許，眼前的年輕人真的能看好老爺子的病。
略作沉思後，柳宏業重重點了點頭：「好，弘毅，讓這小伙子給爹看病，出了問題我來負責？」
「好啊。」柳弘毅翹起的嘴角比AK還難壓，「只是不知道大哥準備怎麼負責？」
柳宏業舉起右手，一臉嚴肅道：「如果老爺子在這位小伙子看病過程中出現任何問題，我柳宏業帶著全家脫離柳家，弘毅，你滿意了嗎？」
柳宏業的說法，正合柳弘毅的意，柳太升現在只不過吊著一口氣，隨時都有可能一命嗚呼，柳弘業再脫離柳家，這偌大的柳家就全都是他的了。
「大哥，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柳弘毅環視著柳家其他人，大聲道：「諸位都聽到我大哥的話了吧？到時你們給我做個見證。」
直到此時李大壯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進門便招到了對方的針對，原來是為了柳家的家業。
別人的家事，李大壯自然不關心，他的目的只有一個，救活柳太升。
不過，這柳弘毅剛才那樣對他，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對方。
「你叫柳弘毅對吧？如果我治好柳老爺子怎麼辦？」
「就憑你？」柳弘毅嗤笑一聲，「你若是能治好老爺子，我當眾下跪，給你磕頭道歉。」
「好，這可是你說的。」
來到床邊，柳如煙一臉凝重的看著李大壯，小聲道：「我爺爺的病就拜託你了。」
柳弘業輕輕拍了拍李大壯的肩膀，笑道：「小伙子，不要有心理負擔，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代表柳家感謝你。」
實際上，柳宏業的心裡跟明鏡似得。
老爺子的病連他們柳家都束手無策，一個毛頭小子又怎麼可能治好？
以老爺子目前的情況來看，恐怕已是回天乏術，待老爺子走後，自己的親弟弟柳弘毅一定會為了柳家家主之位與自己爭的頭破血流。
他不願意兄弟反目，因此才說出了剛才那番話，如果能救醒老爺子，那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救不醒，他便帶著家人體面離開，將這碩大的柳家交給柳弘毅。
李大壯沒有多言，立刻坐在柳太升床上，開始查看對方的病情。
上次見到柳太升，李大壯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對方周身死氣環繞，死氣這種東西，看不到，摸不著，但修習了天星冰魄針的人卻可以清楚的感知到。
他可以根據死氣的濃郁程度判斷出對方的發病時間，但具體什麼原因，李大壯之前並不知道。
他將三指搭在柳太升的脈上，開始為其切脈。
柳太升的脈象很奇怪，每分鐘的脈搏只有不到四十次，但每兩次脈搏之間，會伴隨著一連串密集的小跳，這種小跳微乎其微，若不是李大壯得到先祖傳承，恐怕根本發現不了。
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種小跳根本不屬於柳太升，也就是說，柳太升體內有其他活物，這種活物很小，就潛藏在柳太升的血管之中。
「先生。」柳如煙俯下身子，問道：「我爺爺怎麼樣？」
李大壯將手收回，「柳小姐，幫我準備一些東西。」
「銀針，刀，紗布，艾葉粉，細紗網，越細越好。」二人走得急，李大壯什麼都沒帶。
「好。」柳如煙沒有多問，立刻按照李大壯的意思去準備東西。
幾分鐘之後，柳如煙便帶著東西返回。
李大莊抽出兩根銀針，徑直插入了柳太升的胸口，將其心脈封住，隨即拿起一把小刀，照著手腕的血管「撕拉」一下，劃開了一道口子。
當下，溫熱的血液便順著手腕處的傷口噴涌而出。
見此一幕，柳家人瞬間急了。
「喂，你在幹什麼？讓你給老爺子看病，沒讓你給他割腕。」
「瑪德，你這是看病嗎？你這是要害死老爺子，快給我住手。」
「還愣著幹什麼？趕快給老爺子止血啊，再流下去，人就成乾屍了。」
就連一旁的柳如煙父女同樣是滿臉問號。
「小伙子，我這麼信任你，你不打算給我個解釋嗎？」
柳宏毅黑著臉，這一刻，甚至讓他產生了一個錯覺，面前的李大壯根本就不是大夫，而是柳弘毅的人，這一切，都是柳弘毅給他設下的圈套。
「爺爺。」柳如煙紅著眼眶，淚水在眼裡打轉，「混蛋， 你給我......」
「夠了。」李大莊怒喝一聲，打斷道：「我這樣做自然有我的道理，想讓你爺爺清醒，就給我乖乖閉嘴。」
柳如煙父女是閉嘴了，但身後那群柳家人可不會輕易閉嘴，他們仍然在喋喋不休。
「柳如煙啊柳如煙，你看看你找的什麼人？」
「這是看病嗎？這是殺人吧？」
「小子，你給我等著，如果老爺子有個三長兩短，你休想走出柳家。」
李大莊沒有解釋，也解釋不清楚，只能任由對方叫罵，繼續幫柳太升看病。
割開手腕那一刻，他立即將細紗網纏在了柳太升的手腕之上，之後，他再次拿起一枚銀針，照著柳太升的心口處刺了下去。
與此同時，他運轉三清道法，精純的能量順著銀針沒入了對方的心脈。
隨著能量源源不斷的進入柳太升體內，傷口處的血柱仿佛高壓水槍一般噴射開來。
見此一幕，柳家人瘋了。
「哎呀呀，這是在殺人，這是在殺人啊。」
「混蛋，我們柳家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們？」
「還愣著幹什麼？快阻止他，快阻止他啊，要不然，老爺子就真的成乾屍了。」
說著，眾人便要上前阻止李大壯。
「等等。」
柳宏業大喝一聲，雙眸直勾勾盯著柳太升手腕，一臉震驚道：「你們看，這血......」
只見剛才還殷紅的血液，此刻卻黑如墨汁。
「怎麼回事兒？老爺子的血為什麼是黑色的？」
「這......這這這......難道老爺子中毒了？」
眾人疑惑間，李大壯猛然將柳太升胸口的銀針拔出，一隻手立刻按在了對方的手腕之上，止住了血流。
「柳小姐，快，將老爺子手腕上的細紗網取下來，小心點，裡面有東西，不要讓它們跑了。」
「好。」柳如煙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取下細紗網，並將網口牢牢封死。
「紗布，艾葉粉。」
柳弘業立刻拿起紗布和艾葉粉遞了過去。
李大壯將艾葉粉撒在柳太升傷口之上，隨即用紗布將傷口包紮好。
他再次將三指搭在柳太升的脈上，此刻，柳太升的脈象已經完全恢復，脈搏也從之前的四十多次恢復到了七十多次，中間也再沒有其他的跳動出現。
確定將對方血管的異物全部排出，李大壯長長舒了一口氣。
柳家眾人回過神來，質問道：「小子，你不打算給我們一個說法嗎？為什麼要割老爺子的手腕。」
「沒錯，放了老爺子那麼多血，我看你根本不是在治病，而是在殺人，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不說清楚，今天休想離開柳家。」
柳如煙父女也都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李大壯，唯獨柳弘毅，雙眉緊鎖，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李大壯從柳如煙手上拿過細紗網，放到眾人面前。
「我剛才在做什麼，你們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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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壯嘴角微微一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是笑出了聲，那笑聲中，夾雜著一絲嘲諷的味道。
「既然你們柳家這麼牛逼，怎麼柳老爺子到現在還躺在那裡？有本事，你去把他救醒啊。」
「你......」
「你什麼你？自己沒本事也就算了，也好意思在這裡質疑別人，臉呢？」
李大壯一番話，懟的柳弘毅啞口無言。
「好，我說不過你，但你只是個赤腳醫生，根本不配給老爺子看病。」
「滾，現在就滾出我們柳家。」柳弘毅直接下了逐客令。
「二叔，你幹什麼？」柳如煙快步來到柳弘毅面前，蹙眉道：「他是我請來給爺爺看病的，你不能這樣。」
「看病？可以啊。」柳弘毅環視著眾人，冷聲道：「我還是那句話，若是老爺子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
「如果你們有人能為這件事情負責，我不攔著，你們隨便看。」
柳如煙蹙了蹙眉，隨即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了李大壯。
李大壯微微頷首，回了對方一個肯定的眼神。
見狀，柳如煙不再猶豫，「二叔，如果爺爺有任何問題，我來負責，這總行了吧？」
為了救爺爺，柳如煙只能選擇相信李大壯。
「你？」柳弘毅冷笑一聲，將目光轉向了柳弘業，「大哥，如煙是你的女兒，你覺得呢？」
柳弘毅雖然沒有明說，但他的意思已經顯而易見。
自己的女兒是什麼樣的，柳宏業心知肚明，她雖驕縱，但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而且，按照之前如煙的說法，在老爺子相安無事的時候，對方便提醒過老爺子，或許，眼前的年輕人真的能看好老爺子的病。
略作沉思後，柳宏業重重點了點頭：「好，弘毅，讓這小伙子給爹看病，出了問題我來負責？」
「好啊。」柳弘毅翹起的嘴角比AK還難壓，「只是不知道大哥準備怎麼負責？」
柳宏業舉起右手，一臉嚴肅道：「如果老爺子在這位小伙子看病過程中出現任何問題，我柳宏業帶著全家脫離柳家，弘毅，你滿意了嗎？」
柳宏業的說法，正合柳弘毅的意，柳太升現在只不過吊著一口氣，隨時都有可能一命嗚呼，柳弘業再脫離柳家，這偌大的柳家就全都是他的了。
「大哥，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柳弘毅環視著柳家其他人，大聲道：「諸位都聽到我大哥的話了吧？到時你們給我做個見證。」
直到此時李大壯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進門便招到了對方的針對，原來是為了柳家的家業。
別人的家事，李大壯自然不關心，他的目的只有一個，救活柳太升。
不過，這柳弘毅剛才那樣對他，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對方。
「你叫柳弘毅對吧？如果我治好柳老爺子怎麼辦？」
「就憑你？」柳弘毅嗤笑一聲，「你若是能治好老爺子，我當眾下跪，給你磕頭道歉。」
「好，這可是你說的。」
來到床邊，柳如煙一臉凝重的看著李大壯，小聲道：「我爺爺的病就拜託你了。」
柳弘業輕輕拍了拍李大壯的肩膀，笑道：「小伙子，不要有心理負擔，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代表柳家感謝你。」
實際上，柳宏業的心裡跟明鏡似得。
老爺子的病連他們柳家都束手無策，一個毛頭小子又怎麼可能治好？
以老爺子目前的情況來看，恐怕已是回天乏術，待老爺子走後，自己的親弟弟柳弘毅一定會為了柳家家主之位與自己爭的頭破血流。
他不願意兄弟反目，因此才說出了剛才那番話，如果能救醒老爺子，那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救不醒，他便帶著家人體面離開，將這碩大的柳家交給柳弘毅。
李大壯沒有多言，立刻坐在柳太升床上，開始查看對方的病情。
上次見到柳太升，李大壯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對方周身死氣環繞，死氣這種東西，看不到，摸不著，但修習了天星冰魄針的人卻可以清楚的感知到。
他可以根據死氣的濃郁程度判斷出對方的發病時間，但具體什麼原因，李大壯之前並不知道。
他將三指搭在柳太升的脈上，開始為其切脈。
柳太升的脈象很奇怪，每分鐘的脈搏只有不到四十次，但每兩次脈搏之間，會伴隨著一連串密集的小跳，這種小跳微乎其微，若不是李大壯得到先祖傳承，恐怕根本發現不了。
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種小跳根本不屬於柳太升，也就是說，柳太升體內有其他活物，這種活物很小，就潛藏在柳太升的血管之中。
「先生。」柳如煙俯下身子，問道：「我爺爺怎麼樣？」
李大壯將手收回，「柳小姐，幫我準備一些東西。」
「銀針，刀，紗布，艾葉粉，細紗網，越細越好。」二人走得急，李大壯什麼都沒帶。
「好。」柳如煙沒有多問，立刻按照李大壯的意思去準備東西。
幾分鐘之後，柳如煙便帶著東西返回。
李大莊抽出兩根銀針，徑直插入了柳太升的胸口，將其心脈封住，隨即拿起一把小刀，照著手腕的血管「撕拉」一下，劃開了一道口子。
當下，溫熱的血液便順著手腕處的傷口噴涌而出。
見此一幕，柳家人瞬間急了。
「喂，你在幹什麼？讓你給老爺子看病，沒讓你給他割腕。」
「瑪德，你這是看病嗎？你這是要害死老爺子，快給我住手。」
「還愣著幹什麼？趕快給老爺子止血啊，再流下去，人就成乾屍了。」
就連一旁的柳如煙父女同樣是滿臉問號。
「小伙子，我這麼信任你，你不打算給我個解釋嗎？」
柳宏毅黑著臉，這一刻，甚至讓他產生了一個錯覺，面前的李大壯根本就不是大夫，而是柳弘毅的人，這一切，都是柳弘毅給他設下的圈套。
「爺爺。」柳如煙紅著眼眶，淚水在眼裡打轉，「混蛋， 你給我......」
「夠了。」李大莊怒喝一聲，打斷道：「我這樣做自然有我的道理，想讓你爺爺清醒，就給我乖乖閉嘴。」
柳如煙父女是閉嘴了，但身後那群柳家人可不會輕易閉嘴，他們仍然在喋喋不休。
「柳如煙啊柳如煙，你看看你找的什麼人？」
「這是看病嗎？這是殺人吧？」
「小子，你給我等著，如果老爺子有個三長兩短，你休想走出柳家。」
李大莊沒有解釋，也解釋不清楚，只能任由對方叫罵，繼續幫柳太升看病。
割開手腕那一刻，他立即將細紗網纏在了柳太升的手腕之上，之後，他再次拿起一枚銀針，照著柳太升的心口處刺了下去。
與此同時，他運轉三清道法，精純的能量順著銀針沒入了對方的心脈。
隨著能量源源不斷的進入柳太升體內，傷口處的血柱仿佛高壓水槍一般噴射開來。
見此一幕，柳家人瘋了。
「哎呀呀，這是在殺人，這是在殺人啊。」
「混蛋，我們柳家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們？」
「還愣著幹什麼？快阻止他，快阻止他啊，要不然，老爺子就真的成乾屍了。」
說著，眾人便要上前阻止李大壯。
「等等。」
柳宏業大喝一聲，雙眸直勾勾盯著柳太升手腕，一臉震驚道：「你們看，這血......」
只見剛才還殷紅的血液，此刻卻黑如墨汁。
「怎麼回事兒？老爺子的血為什麼是黑色的？」
「這......這這這......難道老爺子中毒了？」
眾人疑惑間，李大壯猛然將柳太升胸口的銀針拔出，一隻手立刻按在了對方的手腕之上，止住了血流。
「柳小姐，快，將老爺子手腕上的細紗網取下來，小心點，裡面有東西，不要讓它們跑了。」
「好。」柳如煙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取下細紗網，並將網口牢牢封死。
「紗布，艾葉粉。」
柳弘業立刻拿起紗布和艾葉粉遞了過去。
李大壯將艾葉粉撒在柳太升傷口之上，隨即用紗布將傷口包紮好。
他再次將三指搭在柳太升的脈上，此刻，柳太升的脈象已經完全恢復，脈搏也從之前的四十多次恢復到了七十多次，中間也再沒有其他的跳動出現。
確定將對方血管的異物全部排出，李大壯長長舒了一口氣。
柳家眾人回過神來，質問道：「小子，你不打算給我們一個說法嗎？為什麼要割老爺子的手腕。」
「沒錯，放了老爺子那麼多血，我看你根本不是在治病，而是在殺人，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不說清楚，今天休想離開柳家。」
柳如煙父女也都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李大壯，唯獨柳弘毅，雙眉緊鎖，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李大壯從柳如煙手上拿過細紗網，放到眾人面前。
「我剛才在做什麼，你們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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