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生了！
第282章 生了！
不歡而散。
高華則喜滋滋的用麻袋裝錢。
刀樂！
他這段時間提供一千四百二十噸的豬肉和雞肉，貨款總數為兩百零三萬五千，實時匯率為一比十二點五，折合刀樂為十六萬兩千八百！
比不過賣棉布的收入。
但這筆錢足夠穩健，而且會隨著聯合罐頭廠的產能增加而增加！
扛著麻袋離開會議室。
高夏等在門口。
今天他穿著一身藍色工人制服，腰間束著三指寬的牛皮腰帶，側面掛著一支駁殼槍，滿臉嚴肅宛如衛兵.————
見到高華走出來。
他緊繃的神情才微微放鬆，問道：「哥，你一個人去送錢真的穩妥嗎？」
高華淡淡一笑：「沒事，這事兒我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回吧，你嫂子眼瞅著就要生了，家裡需要人手。」
高夏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高華扛著麻袋開著吉普車一路風馳電掣。
倆小時後。
確定沒人跟蹤尾隨，他才將麻袋裡的刀樂倒入空間倉庫。
如今他空間內共有三種貨幣。
嚶鎊。
刀樂。
元。
嚶鎊主要靠售賣棉布，每月出貨一百三十萬尺棉布，收入十七萬五千嬰榜，出貨四次，獲得七十萬嚶鎊，再加上第一次的十三萬五千嚶鎊，總計八十三萬五千嚶鎊！
元」高華沒有計算過。
他現在也沒有了最初的那種急迫感。
畢竟他是廠長，一手抓人事生產，一手抓財務後勤，這樣即便發行新鈔，他也能很輕鬆將自己空間內的舊鈔票洗白，兌換成最新版的鈔票！
手中有權心裡不慌。
一路瀟瀟灑灑的開車回家。
譚曉麗在廚房忙碌，高夏則在沙發上看書，婁曉娥挺著大肚子，狗狗祟祟的從那倆人的視線死角摸向冰箱。
天熱。
她想喝點涼的————
一步。
兩步。
就在她打開冰箱門，即將得逞的時候，高華站在門口，雙手抱臂輕輕咳嗽了一聲。
婁曉娥：「————」
她慢慢轉過頭，大大的眼睛裡滿是討好和諂媚：「我這是鍛鍊身體呢，你信我！」
高華笑了笑：「我信————但咱媽信不信我就不知道了！」
婁曉娥機器人般慢慢扭過頭，見到的就是握著鍋鏟，橫眉怒目的譚曉麗。
高華心善，見不得那種母慈女孝的場面，搖搖頭上樓去了。
時間在婁曉娥掰著指頭計算中度過。
五月四日。
全家人如臨大敵。
就連高萍也請了兩天假等在家裡。
嗯，預產期到了。
婁景翔也在家。
雖然罐頭已經裝船運往海對岸的南棒，等待拼船運往大洋彼岸，但他還想親眼見證和他關係最好的妹妹生孩子，然後將新生兒的樣子拍下來，帶到香江給那裡的婁家人看看。
高華有些坐立不安，望向同樣坐立不安的婁振華：「要不，咱提前送去醫院等著？」
婁振華輕輕頷首：「我去打電話。」
協和。
婁曉娥躺在病床上，做柔弱小百花模樣。
她有些緊張。
主要是氛圍的影響。
這年月婦女生產主要以順產為主，而這不同於嘩啦一刀把小孩從產婦肚子裡挖出來的剖腹產，順產需要產婦慢慢等待最佳生產時機。
因此周圍的病床以及隔壁的病室躺滿了待產的婦女。
嗷嗷叫的那種！
婁曉娥想了想，學著周圍產婦的樣子哎喲哎喲了起來。
高華：
高萍滿臉懵逼：「嫂子，你學這個幹嘛？」
婁曉娥一臉認真：「人家都是這樣然後就生了！」
高萍：「————」
她滿臉無語的走了。
從早到晚。
從黑夜到白天。
五月五日悄然而至。
婁曉娥望向頂著黑眼圈的高華：「我餓了————」
高華：「————」
行吧，自己的媳婦自己寵————高華緩緩站起，問道：「一碗豆汁兒倆焦圈兒？」
婁曉娥緩緩點頭：「再來一小碟芥菜絲兒！」
不知道怎麼的，她自從孕晚期後就喜歡吃點這種從前根本不屑一顧的黑暗料理————
少頃。
豆汁兒買回來了。
婁曉娥先是咬了一口焦圈，油香脆爽在口腔中綻放，再喝上一小口豆汁兒，溫熱爽滑的液體浸透焦圈，原本刺激的味道瞬間變得柔和許多，最後才是芥菜絲，豐富口味的同時，遮蔽掉豆汁兒那種泔水一樣的味道。
高萍滿臉欣喜：「嫂子，你現在也喜歡喝豆汁兒了呀！」
她終於找到了同類！
婁曉娥輕輕點頭：「不知道怎麼的，這倆月就愛這口臭的————」
高萍：「？？？」
臭？
友盡！
她再度氣鼓鼓的走了。
中午。
婁曉娥又餓了。
這次她想吃天福號的醬肘子。
但被駁回。
譚曉麗怒氣沖沖：「你到底生還是不生？不生就回家去，別在這裡占著人家的病床！」
高華暗暗叫好！
婁曉娥委屈巴巴正準備辯解，突然愣住不動，然後慢慢的仰起頭：「媽，我好像————
好像————」
譚曉麗在氣頭上，毫不猶豫問道：「你好像什麼？」
婁曉娥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哎呀哎呀了起來。
高華：「————」
高萍瞪大眼睛：「嫂子，你是不是要生了？」
婁曉娥用力點頭。
瞬間。
病室內雞飛狗跳起來。
產房前。
高華坐在凳子上看似雲淡風輕，實則慌得一批。
畢竟這年月即便是四九城，醫療條件也是不敢恭維，一旦出現點意外情況基本就只剩下聽天由命這一個選項————
——
啪！
高夏滿臉懵逼的轉過頭：「什麼聲音？」
高華搖搖頭：「有隻烏鴉嘴的蚊子被我打死了！」
高夏猶豫片刻，最終一言不發。
此時。
婁振華和婁景翔聞訊而來。
婁景翔脖子上甚至還掛著一個相機。
徠卡M3。
這台相機誕生自1954年，徠卡公司將全部的技術儲備都用在了徠卡M3上，不僅確立了徠卡M系列相機的地位，更是奠定了戰後測距式相機時代的基本格局！
一經上市就風靡一時，不僅在攝影界大名鼎鼎，甚至在政治界、演藝界等各個圈子裡，都是身份、地位、品位的象徵！
高華記得，老李岳父是個業餘的攝影愛好者————
所以。
他湊近婁景翔身邊：「六哥，這種相機香江那邊好弄到手嗎？」
婁景翔滿臉疑惑：「問這個幹嘛？」
高華解釋道：「我記得有個領導挺喜歡搞攝影的，就想著買一台送過去，然後我們罐頭廠擴建就會是一路綠燈了！」
婁景翔滿臉欣賞的點點頭：「我喜歡你的這種性格！」
高華保持露出八顆潔白牙齒的微笑。
婁景翔嘴角揚起：「這樣吧，聽說曉娥生的是雙胞胎，讓我這個舅舅給孩子取名，相機送給你了！！」
高華毫不猶豫：「一言為定！」
婁振華皺著眉頭：「現在最要緊的事兒是曉娥生孩子，你倆要聊別的事就到那邊去！」
婁景翔尬笑兩聲不再言語。
高華嘆了口氣。
他就是因為緊張，所以才會想著談論點別的事情分散注意力來著————
度秒如年中。
產房的門猛然打開，在嬰兒啼哭和婁曉娥的哼哼唧唧中，裡面走出個戴著口罩，眼睛看上去很漂亮的產科護士：「誰是產婦家屬？」
高華走了過去：「我是。」
產科護士點點頭：「母子平安，你們等下就可以進去了。」
高華鬆了口氣。
他是真害怕出現影視劇里的狗血橋段。
護士問他保大還是保小————
但一個狗血橋段消失不見，另一個狗血橋段又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嗯，就是護士突然匆忙跑進產房，接著房門緊閉，片刻後護士和醫生滿臉遺憾的走出來，嘴裡說著什麼大出血，我們盡力了之類的話————
啪！
高夏問道：「哥，你又打死了個烏鴉嘴的蚊子？」
高華木著臉緩緩點頭。
高萍在後面小聲蛐蛐道：「哥是不是這段時間太忙了，把腦子給忙壞了？」
高夏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高華：「————」
片刻後。
他跟在婁振華身後進入病房，婁曉娥看到他的第一瞬間就把腦袋扭到另一邊，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婁振華扭頭問道：「你惹她了？」
高華攤手：「可能是生孩子有點疼，所以恨上我了————」
婁振華：「————」
沉默片刻，婁振華嘴角露出揶揄的笑容：「看來你的足球隊難組建成功了！」
婁景翔在旁邊問道：「什麼足球隊？」
譚曉麗菸嘴而笑：「曉娥曾給小高承諾過，說是要給他生一個足球隊的兒子————這才剛生了兩個就恨上了，足球隊可不就沒了？」
婁景翔：「————」
他瞪大眼睛盯著婁曉娥，兩根手指頂在鼻尖上哼哼了兩聲：「生二十三個兒子？你是這個！」
婁曉娥一臉懵逼的扭過頭：「你家的足球隊有二十三個隊員？」
婁景翔笑道：「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人家外國的足球隊就是二十三個人！要是算上主教練、助理教練、隊醫等人，還不止二十三個呢！」
婁曉娥：「————」
高華笑道：「外國球隊好啊，外國的先進經驗要吸取啊！」
婁曉娥越發懵逼，鼓著腮幫子手指向外：「你給我滾！」
高華笑了笑根本沒當回事。
此時。
兩小隻跟著護士，將兩小小隻帶到了病室。
譚曉麗當即笑吟吟的走了過去，端詳許久搖頭笑道：「真是誰的種長得就像誰————你瞧瞧這倆孩子，長得跟小高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
高華懵逼臉。
高夏也是。
他皺著眉頭問道：「我哥濃眉大眼，他倆這皺皺巴巴的連眼都沒睜開呢，哪裡和我哥長得像了？」
譚曉麗笑道：「你沒養過孩子你不清楚————小孩兒長得快著呢，要不了幾天他倆就該長成你哥小時候的模樣了！」
高夏將信將疑。
高萍是個行動派，當即發動水上漂，一路飛奔著去了九十五號院，取了一本相冊又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翻開。
比對半響。
她這才緩緩點頭：「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長得就是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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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歡而散。
高華則喜滋滋的用麻袋裝錢。
刀樂！
他這段時間提供一千四百二十噸的豬肉和雞肉，貨款總數為兩百零三萬五千，實時匯率為一比十二點五，折合刀樂為十六萬兩千八百！
比不過賣棉布的收入。
但這筆錢足夠穩健，而且會隨著聯合罐頭廠的產能增加而增加！
扛著麻袋離開會議室。
高夏等在門口。
今天他穿著一身藍色工人制服，腰間束著三指寬的牛皮腰帶，側面掛著一支駁殼槍，滿臉嚴肅宛如衛兵.————
見到高華走出來。
他緊繃的神情才微微放鬆，問道：「哥，你一個人去送錢真的穩妥嗎？」
高華淡淡一笑：「沒事，這事兒我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回吧，你嫂子眼瞅著就要生了，家裡需要人手。」
高夏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高華扛著麻袋開著吉普車一路風馳電掣。
倆小時後。
確定沒人跟蹤尾隨，他才將麻袋裡的刀樂倒入空間倉庫。
如今他空間內共有三種貨幣。
嚶鎊。
刀樂。
元。
嚶鎊主要靠售賣棉布，每月出貨一百三十萬尺棉布，收入十七萬五千嬰榜，出貨四次，獲得七十萬嚶鎊，再加上第一次的十三萬五千嚶鎊，總計八十三萬五千嚶鎊！
元」高華沒有計算過。
他現在也沒有了最初的那種急迫感。
畢竟他是廠長，一手抓人事生產，一手抓財務後勤，這樣即便發行新鈔，他也能很輕鬆將自己空間內的舊鈔票洗白，兌換成最新版的鈔票！
手中有權心裡不慌。
一路瀟瀟灑灑的開車回家。
譚曉麗在廚房忙碌，高夏則在沙發上看書，婁曉娥挺著大肚子，狗狗祟祟的從那倆人的視線死角摸向冰箱。
天熱。
她想喝點涼的————
一步。
兩步。
就在她打開冰箱門，即將得逞的時候，高華站在門口，雙手抱臂輕輕咳嗽了一聲。
婁曉娥：「————」
她慢慢轉過頭，大大的眼睛裡滿是討好和諂媚：「我這是鍛鍊身體呢，你信我！」
高華笑了笑：「我信————但咱媽信不信我就不知道了！」
婁曉娥機器人般慢慢扭過頭，見到的就是握著鍋鏟，橫眉怒目的譚曉麗。
高華心善，見不得那種母慈女孝的場面，搖搖頭上樓去了。
時間在婁曉娥掰著指頭計算中度過。
五月四日。
全家人如臨大敵。
就連高萍也請了兩天假等在家裡。
嗯，預產期到了。
婁景翔也在家。
雖然罐頭已經裝船運往海對岸的南棒，等待拼船運往大洋彼岸，但他還想親眼見證和他關係最好的妹妹生孩子，然後將新生兒的樣子拍下來，帶到香江給那裡的婁家人看看。
高華有些坐立不安，望向同樣坐立不安的婁振華：「要不，咱提前送去醫院等著？」
婁振華輕輕頷首：「我去打電話。」
協和。
婁曉娥躺在病床上，做柔弱小百花模樣。
她有些緊張。
主要是氛圍的影響。
這年月婦女生產主要以順產為主，而這不同於嘩啦一刀把小孩從產婦肚子裡挖出來的剖腹產，順產需要產婦慢慢等待最佳生產時機。
因此周圍的病床以及隔壁的病室躺滿了待產的婦女。
嗷嗷叫的那種！
婁曉娥想了想，學著周圍產婦的樣子哎喲哎喲了起來。
高華：
高萍滿臉懵逼：「嫂子，你學這個幹嘛？」
婁曉娥一臉認真：「人家都是這樣然後就生了！」
高萍：「————」
她滿臉無語的走了。
從早到晚。
從黑夜到白天。
五月五日悄然而至。
婁曉娥望向頂著黑眼圈的高華：「我餓了————」
高華：「————」
行吧，自己的媳婦自己寵————高華緩緩站起，問道：「一碗豆汁兒倆焦圈兒？」
婁曉娥緩緩點頭：「再來一小碟芥菜絲兒！」
不知道怎麼的，她自從孕晚期後就喜歡吃點這種從前根本不屑一顧的黑暗料理————
少頃。
豆汁兒買回來了。
婁曉娥先是咬了一口焦圈，油香脆爽在口腔中綻放，再喝上一小口豆汁兒，溫熱爽滑的液體浸透焦圈，原本刺激的味道瞬間變得柔和許多，最後才是芥菜絲，豐富口味的同時，遮蔽掉豆汁兒那種泔水一樣的味道。
高萍滿臉欣喜：「嫂子，你現在也喜歡喝豆汁兒了呀！」
她終於找到了同類！
婁曉娥輕輕點頭：「不知道怎麼的，這倆月就愛這口臭的————」
高萍：「？？？」
臭？
友盡！
她再度氣鼓鼓的走了。
中午。
婁曉娥又餓了。
這次她想吃天福號的醬肘子。
但被駁回。
譚曉麗怒氣沖沖：「你到底生還是不生？不生就回家去，別在這裡占著人家的病床！」
高華暗暗叫好！
婁曉娥委屈巴巴正準備辯解，突然愣住不動，然後慢慢的仰起頭：「媽，我好像————
好像————」
譚曉麗在氣頭上，毫不猶豫問道：「你好像什麼？」
婁曉娥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哎呀哎呀了起來。
高華：「————」
高萍瞪大眼睛：「嫂子，你是不是要生了？」
婁曉娥用力點頭。
瞬間。
病室內雞飛狗跳起來。
產房前。
高華坐在凳子上看似雲淡風輕，實則慌得一批。
畢竟這年月即便是四九城，醫療條件也是不敢恭維，一旦出現點意外情況基本就只剩下聽天由命這一個選項————
——
啪！
高夏滿臉懵逼的轉過頭：「什麼聲音？」
高華搖搖頭：「有隻烏鴉嘴的蚊子被我打死了！」
高夏猶豫片刻，最終一言不發。
此時。
婁振華和婁景翔聞訊而來。
婁景翔脖子上甚至還掛著一個相機。
徠卡M3。
這台相機誕生自1954年，徠卡公司將全部的技術儲備都用在了徠卡M3上，不僅確立了徠卡M系列相機的地位，更是奠定了戰後測距式相機時代的基本格局！
一經上市就風靡一時，不僅在攝影界大名鼎鼎，甚至在政治界、演藝界等各個圈子裡，都是身份、地位、品位的象徵！
高華記得，老李岳父是個業餘的攝影愛好者————
所以。
他湊近婁景翔身邊：「六哥，這種相機香江那邊好弄到手嗎？」
婁景翔滿臉疑惑：「問這個幹嘛？」
高華解釋道：「我記得有個領導挺喜歡搞攝影的，就想著買一台送過去，然後我們罐頭廠擴建就會是一路綠燈了！」
婁景翔滿臉欣賞的點點頭：「我喜歡你的這種性格！」
高華保持露出八顆潔白牙齒的微笑。
婁景翔嘴角揚起：「這樣吧，聽說曉娥生的是雙胞胎，讓我這個舅舅給孩子取名，相機送給你了！！」
高華毫不猶豫：「一言為定！」
婁振華皺著眉頭：「現在最要緊的事兒是曉娥生孩子，你倆要聊別的事就到那邊去！」
婁景翔尬笑兩聲不再言語。
高華嘆了口氣。
他就是因為緊張，所以才會想著談論點別的事情分散注意力來著————
度秒如年中。
產房的門猛然打開，在嬰兒啼哭和婁曉娥的哼哼唧唧中，裡面走出個戴著口罩，眼睛看上去很漂亮的產科護士：「誰是產婦家屬？」
高華走了過去：「我是。」
產科護士點點頭：「母子平安，你們等下就可以進去了。」
高華鬆了口氣。
他是真害怕出現影視劇里的狗血橋段。
護士問他保大還是保小————
但一個狗血橋段消失不見，另一個狗血橋段又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嗯，就是護士突然匆忙跑進產房，接著房門緊閉，片刻後護士和醫生滿臉遺憾的走出來，嘴裡說著什麼大出血，我們盡力了之類的話————
啪！
高夏問道：「哥，你又打死了個烏鴉嘴的蚊子？」
高華木著臉緩緩點頭。
高萍在後面小聲蛐蛐道：「哥是不是這段時間太忙了，把腦子給忙壞了？」
高夏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高華：「————」
片刻後。
他跟在婁振華身後進入病房，婁曉娥看到他的第一瞬間就把腦袋扭到另一邊，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婁振華扭頭問道：「你惹她了？」
高華攤手：「可能是生孩子有點疼，所以恨上我了————」
婁振華：「————」
沉默片刻，婁振華嘴角露出揶揄的笑容：「看來你的足球隊難組建成功了！」
婁景翔在旁邊問道：「什麼足球隊？」
譚曉麗菸嘴而笑：「曉娥曾給小高承諾過，說是要給他生一個足球隊的兒子————這才剛生了兩個就恨上了，足球隊可不就沒了？」
婁景翔：「————」
他瞪大眼睛盯著婁曉娥，兩根手指頂在鼻尖上哼哼了兩聲：「生二十三個兒子？你是這個！」
婁曉娥一臉懵逼的扭過頭：「你家的足球隊有二十三個隊員？」
婁景翔笑道：「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人家外國的足球隊就是二十三個人！要是算上主教練、助理教練、隊醫等人，還不止二十三個呢！」
婁曉娥：「————」
高華笑道：「外國球隊好啊，外國的先進經驗要吸取啊！」
婁曉娥越發懵逼，鼓著腮幫子手指向外：「你給我滾！」
高華笑了笑根本沒當回事。
此時。
兩小隻跟著護士，將兩小小隻帶到了病室。
譚曉麗當即笑吟吟的走了過去，端詳許久搖頭笑道：「真是誰的種長得就像誰————你瞧瞧這倆孩子，長得跟小高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
高華懵逼臉。
高夏也是。
他皺著眉頭問道：「我哥濃眉大眼，他倆這皺皺巴巴的連眼都沒睜開呢，哪裡和我哥長得像了？」
譚曉麗笑道：「你沒養過孩子你不清楚————小孩兒長得快著呢，要不了幾天他倆就該長成你哥小時候的模樣了！」
高夏將信將疑。
高萍是個行動派，當即發動水上漂，一路飛奔著去了九十五號院，取了一本相冊又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翻開。
比對半響。
她這才緩緩點頭：「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長得就是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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