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九個農場工人
第88章 第九個農場工人
「會啊！」
婁曉娥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撒了謊。
在她看來，她如此聰明，學會包餃子應該不難！
再然後。
高萍面無表情。
高夏努力憋笑。
婁曉娥縮成一團，面前擺著一個韭菜豬肉麵丸子，臉上、手上沾著麵粉，整個人看起來既委屈又好笑。
高華無奈的搖了搖頭：「沒事，初學者都這樣，我都學了二十年了，可還是沒有學會——」
高萍：「...—
她斜著眼，懶得拆穿自家老哥單純是懶的事實！
婁曉娥卻仿佛打了雞血：「那我再試幾個！」
「別！」
「額—
高夏斟酌著語句：「不會包餃子也不算什麼，你看我就不會包餃子！而且哪讓客人動手做飯？
畢竟那什麼，對吧？」
他想說的是不要浪費糧食。
但在婁曉娥耳中，就成了她和高華還沒有正式確認關係，因此還是客人，不能讓客人動手做飯婁曉娥對高夏好感+1。
婁曉娥對高華厭惡+1。
畢竟這時候大家都是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青年男女從相識到結婚普遍不足一個月。
而她和高華已經認識了兩個月！
如果是正常情況，她現在應該已經懷孕好幾周了！
所以，婁曉娥你在想什麼啊—婁曉娥捂著臉，雙頰滾燙。
高華滿臉莫名其妙。
但他沒在意，而是專心給高萍提供情緒價值。
畢竟剛才高夏報數，說他要吃一百個餃子，高萍差點沒氣暈過去高夏也在加油。
高萍：「.....」
她氣鼓鼓如同河豚，只是雙手如花蝴蝶般在案板上飛舞，拿起餃子皮，填入餃子餡，隨手一捏一個元寶形狀的餃子就出現在掌心。
婁曉娥都看呆了。
然後，她也加入了加油打氣的隊列之中。
高萍：「？？？」
她不捨得輸出婁曉娥，不敢輸出高華，於是小嘴叭叭叭的數落起了高夏，從小時候掏鳥蛋掏到蛇窩差點被咬死，一直說到長大了不洗腳鞋臭。
高夏：「...」
但為了吃一頓餃子，他忍了！
十點半。
餃子全部包好了。
高萍手指抽筋，滿臉生無可戀。
共計二百四十個餃子。
人均六十個。
應該夠吃了...吧。
高華起鍋燒水。
很快，第一鍋餃子熱氣騰騰的上了桌。
婁曉娥盛了一碗，坐在灶台邊上看著高華煮餃子，偷感十足的向後瞄了兩眼，看到高夏和高萍埋頭乾飯，於是鼓起勇氣用筷子夾起一個餃子，餵到了高華嘴邊。
「啊...」
她超小聲，但眼晴亮晶晶。
高華：「...」
他很想說兩小隻正在偷看。
但猶豫一下，還是沒有拒絕婁曉娥的好意。
嚼著餃子，他含糊不清的壓低聲音：「上次去你家，你爸問我什麼時候上門提親——」
婁曉娥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但豎起耳朵。
高華接著說道：「我說要等房子蓋好，這樣起碼有個新房。不至於太委屈了你—」
「哪裡委屈了？」
婁曉娥輕咬嘴唇，緩緩道：「這裡就很好啊。我從小就特別喜歡住在這種四合院裡，到處都是鄰居，每到周末整個院子裡都是人，特別熱鬧！」
高華沉默。
他知道，婁曉娥這是距離產生美。
真讓她在這裡住幾天，她就知道還是她家的大別野舒服了！
因此，他不急於破壞婁曉娥心中的美好，只是滿臉暗示，表明自己還要再吃一個餃子的想法。
婁曉娥滿臉乖巧小媳婦的模樣照做，
吃完飯。
餃子一個不剩，餃子湯都被喝乾了。
高夏猜拳輸了去洗碗。
到了下午四點。
高華檢查兩小隻的書包，然後一人塞了十塊錢的零花錢。
兩小隻樂壞了。
尤其是高夏。
食堂里的飯沒有油水，要想吃飽，只能多吃兩份，但這需要多付錢，以及飯票。
他們學校里有一些農村孩子。
其中有女孩。
同齡人中女孩子相對飯量小，重要的是她們能從自家背糧食送到廚房，這樣不僅吃飯不花錢，
還可以剩下不少的飯票！
如今高夏有了錢，就可以從她們手裡『兌換」飯票！
下周。
他終於能吃飽吃好了！
歡天喜地中，兩小隻背著書包返校。
高華則推著自行車送婁曉娥回家。
婁家別墅。
也許是知道高華今天會來，這裡並沒有如上次那般進行舞會，婁家那輛很氣派的小轎車也停在不起眼的角落。
甚至婁振華也換了裝束。
西裝革履換成了一套很質樸的黑色中山裝，手腕上的江詩丹頓也被一塊售價不過百元的國產手錶取代。
除了房間內的陳設依舊奢華。
高華嘴角揚起。
華夏有句古話叫做西西誤解魏俊傑，
也難怪婁振華能挺過抗戰、解放以及後來的大風大浪，直到風起雲湧時才在許大茂的背刺下不得不逃到香江。
見到高華。
婁振華露出洋溢笑容：「如果沒有別的事，就留下來吃頓便飯再走吧。」
高華輕輕頜首。
婁曉娥笑道：「那我讓白姨去準備！」
白姨，就是白素蘭，那是許大茂的媽媽，現在依舊在婁家當傭人，只不過不再是僱傭關係，而是無償幫忙，然後婁家每月給予一定金額的捐贈。
司機也是。
還有園丁以及其他傭人。
聽到婁曉娥的話，婁振華瞬間變了臉色，皺眉：「今天是周末，你白姨回家休息去了！你去幫你媽媽做飯去吧，我和小高去書房說說話。」
婁曉娥吐吐舌頭，歡快退場。
婁振華嘆氣：「老來得女，我把曉娥保護的太好了——」
「沒關係，我將來會把她保護的更好。」
高華很是肯定的做出保證。
從決定和婁曉娥在一起，他就堅定了未來的道路，因此這些話也不算是空話。
婁振華一愣，嘴角微揚，沒有多說什麼。
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很正常。
多磨鍊磨鍊就好了。
畢竟高華家裡有一塊紅色牌子，這就是如今這個年代的『免死金牌」，雖然大概率只能用一次，但哪怕只是一次經歷，也足以讓人快速成長起來。
然後，他把高華帶到了書房。
還是熟悉的教父姿勢，還是熟悉的剪刀剪雪茄。
煙霧繚繞。
婁振華問詢著高華最近的工作情況。
高華如實相告。
比如韭菜。
比如豬。
再有就是增加了食用油的供應量。
婁振華很滿意。
他和楊廠長不同，他很清楚自己只是推波助瀾的幫助高華評了個先進，並沒有在採購物資上幫過忙，因此高華的所有成就都是其自身奮鬥結果。
這很好。
不愧是他不惜『背信棄義」也要重新選定的女婿！
畢竟他不是穿越者。
他和如今所有的同類身份者都有著相同的想法，風總會停，國家必然進入大生產建設階段，他們這些有著豐富經驗和見識的人，總會有用武之地。
因此一個能讓他向集體表忠心的女婿固然好。
但一個既能表忠心，又能幫助婁家再創輝煌的女婿，屬於打著燈籠也難尋的那一種！
如果可能，他想今夜就留高華在這裡住宿！
先結婚。
再補辦婚禮也未嘗不可！
這樣的事情在民國年間屢見不鮮，除了某些老古板家庭，其餘人都對此大加讚揚，自由戀愛，
然後用登報結婚的方式擺脫包辦婚姻的進步青年甚至成為膾炙人口的美談！
但高華根本不接話茬。
人有所操。
婁振華滿臉無奈，但更多的是欣賞。
這是高華第二次拒絕他了。
上一次是他的豪宅，而這一次則是豪宅加他的女兒！
這樣不貪財物，不圖美色的女婿。
他們婁家有福咯！
很快。
飯做好了。
婁曉娥一臉興奮的推開房門：「爸爸，下樓吃飯了！」
她要讓高華嘗嘗她的手藝！
片刻後。
高華出現在餐廳，映入眼帘的是一張西式大餐桌，以及懸掛在餐桌上的豪華水晶吊燈，不過餐具是中式，菜餚也是。
晚餐很簡單。
四菜一湯。
葵花鴨，蔥燒海參，清炒菜心，銀耳素燴，清湯牛尾。
婁曉娥特意將清炒菜心放在了高華面前，雙眼亮晶晶，等著接受誇獎。
高華：「.....
不知道怎麼，他有些不想動筷子。
但他還是夾了一筷子，放入嘴中，咀嚼，然後不吝誇獎。
雖然炒老了。
但至少調味沒錯。
滿分一百，七十分沒問題。
婁曉娥信心倍增。
譚曉麗笑而不語。
畢竟有她在旁邊全程指導，要是味道差了那她乾脆找塊豆腐撞死好了！
晚飯在輕鬆愉悅的氛圍中結束。
高華有些後悔。
要是他當初答應了婁振華的建議，是不是就能每天吃到丈母娘做的好菜好飯了？
重要的是，如今的准丈母娘不需要他買養老房但這種念頭一閃而逝。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怎可一直寄人籬下？
從婁家離開。
他蹬著自行車風馳電去了城西破廟。
明天周一。
出貨四百斤菜籽油。
以及一萬斤芹菜。
檢查一遍破廟，確認這裡沒有其他人來過的痕跡，高華收起自行車進入空間。
小雞崽已經成功孵化。
四十七隻。
公母並不平衡，只有十七隻小公雞，剩下的三十隻全是母雞。
不過母雞多是好事。
高華親自動手餵了餵小雞，盡興之後準備回茅草屋睡覺。
然後，他在茅草屋外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會啊！」
婁曉娥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撒了謊。
在她看來，她如此聰明，學會包餃子應該不難！
再然後。
高萍面無表情。
高夏努力憋笑。
婁曉娥縮成一團，面前擺著一個韭菜豬肉麵丸子，臉上、手上沾著麵粉，整個人看起來既委屈又好笑。
高華無奈的搖了搖頭：「沒事，初學者都這樣，我都學了二十年了，可還是沒有學會——」
高萍：「...—
她斜著眼，懶得拆穿自家老哥單純是懶的事實！
婁曉娥卻仿佛打了雞血：「那我再試幾個！」
「別！」
「額—
高夏斟酌著語句：「不會包餃子也不算什麼，你看我就不會包餃子！而且哪讓客人動手做飯？
畢竟那什麼，對吧？」
他想說的是不要浪費糧食。
但在婁曉娥耳中，就成了她和高華還沒有正式確認關係，因此還是客人，不能讓客人動手做飯婁曉娥對高夏好感+1。
婁曉娥對高華厭惡+1。
畢竟這時候大家都是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青年男女從相識到結婚普遍不足一個月。
而她和高華已經認識了兩個月！
如果是正常情況，她現在應該已經懷孕好幾周了！
所以，婁曉娥你在想什麼啊—婁曉娥捂著臉，雙頰滾燙。
高華滿臉莫名其妙。
但他沒在意，而是專心給高萍提供情緒價值。
畢竟剛才高夏報數，說他要吃一百個餃子，高萍差點沒氣暈過去高夏也在加油。
高萍：「.....」
她氣鼓鼓如同河豚，只是雙手如花蝴蝶般在案板上飛舞，拿起餃子皮，填入餃子餡，隨手一捏一個元寶形狀的餃子就出現在掌心。
婁曉娥都看呆了。
然後，她也加入了加油打氣的隊列之中。
高萍：「？？？」
她不捨得輸出婁曉娥，不敢輸出高華，於是小嘴叭叭叭的數落起了高夏，從小時候掏鳥蛋掏到蛇窩差點被咬死，一直說到長大了不洗腳鞋臭。
高夏：「...」
但為了吃一頓餃子，他忍了！
十點半。
餃子全部包好了。
高萍手指抽筋，滿臉生無可戀。
共計二百四十個餃子。
人均六十個。
應該夠吃了...吧。
高華起鍋燒水。
很快，第一鍋餃子熱氣騰騰的上了桌。
婁曉娥盛了一碗，坐在灶台邊上看著高華煮餃子，偷感十足的向後瞄了兩眼，看到高夏和高萍埋頭乾飯，於是鼓起勇氣用筷子夾起一個餃子，餵到了高華嘴邊。
「啊...」
她超小聲，但眼晴亮晶晶。
高華：「...」
他很想說兩小隻正在偷看。
但猶豫一下，還是沒有拒絕婁曉娥的好意。
嚼著餃子，他含糊不清的壓低聲音：「上次去你家，你爸問我什麼時候上門提親——」
婁曉娥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但豎起耳朵。
高華接著說道：「我說要等房子蓋好，這樣起碼有個新房。不至於太委屈了你—」
「哪裡委屈了？」
婁曉娥輕咬嘴唇，緩緩道：「這裡就很好啊。我從小就特別喜歡住在這種四合院裡，到處都是鄰居，每到周末整個院子裡都是人，特別熱鬧！」
高華沉默。
他知道，婁曉娥這是距離產生美。
真讓她在這裡住幾天，她就知道還是她家的大別野舒服了！
因此，他不急於破壞婁曉娥心中的美好，只是滿臉暗示，表明自己還要再吃一個餃子的想法。
婁曉娥滿臉乖巧小媳婦的模樣照做，
吃完飯。
餃子一個不剩，餃子湯都被喝乾了。
高夏猜拳輸了去洗碗。
到了下午四點。
高華檢查兩小隻的書包，然後一人塞了十塊錢的零花錢。
兩小隻樂壞了。
尤其是高夏。
食堂里的飯沒有油水，要想吃飽，只能多吃兩份，但這需要多付錢，以及飯票。
他們學校里有一些農村孩子。
其中有女孩。
同齡人中女孩子相對飯量小，重要的是她們能從自家背糧食送到廚房，這樣不僅吃飯不花錢，
還可以剩下不少的飯票！
如今高夏有了錢，就可以從她們手裡『兌換」飯票！
下周。
他終於能吃飽吃好了！
歡天喜地中，兩小隻背著書包返校。
高華則推著自行車送婁曉娥回家。
婁家別墅。
也許是知道高華今天會來，這裡並沒有如上次那般進行舞會，婁家那輛很氣派的小轎車也停在不起眼的角落。
甚至婁振華也換了裝束。
西裝革履換成了一套很質樸的黑色中山裝，手腕上的江詩丹頓也被一塊售價不過百元的國產手錶取代。
除了房間內的陳設依舊奢華。
高華嘴角揚起。
華夏有句古話叫做西西誤解魏俊傑，
也難怪婁振華能挺過抗戰、解放以及後來的大風大浪，直到風起雲湧時才在許大茂的背刺下不得不逃到香江。
見到高華。
婁振華露出洋溢笑容：「如果沒有別的事，就留下來吃頓便飯再走吧。」
高華輕輕頜首。
婁曉娥笑道：「那我讓白姨去準備！」
白姨，就是白素蘭，那是許大茂的媽媽，現在依舊在婁家當傭人，只不過不再是僱傭關係，而是無償幫忙，然後婁家每月給予一定金額的捐贈。
司機也是。
還有園丁以及其他傭人。
聽到婁曉娥的話，婁振華瞬間變了臉色，皺眉：「今天是周末，你白姨回家休息去了！你去幫你媽媽做飯去吧，我和小高去書房說說話。」
婁曉娥吐吐舌頭，歡快退場。
婁振華嘆氣：「老來得女，我把曉娥保護的太好了——」
「沒關係，我將來會把她保護的更好。」
高華很是肯定的做出保證。
從決定和婁曉娥在一起，他就堅定了未來的道路，因此這些話也不算是空話。
婁振華一愣，嘴角微揚，沒有多說什麼。
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很正常。
多磨鍊磨鍊就好了。
畢竟高華家裡有一塊紅色牌子，這就是如今這個年代的『免死金牌」，雖然大概率只能用一次，但哪怕只是一次經歷，也足以讓人快速成長起來。
然後，他把高華帶到了書房。
還是熟悉的教父姿勢，還是熟悉的剪刀剪雪茄。
煙霧繚繞。
婁振華問詢著高華最近的工作情況。
高華如實相告。
比如韭菜。
比如豬。
再有就是增加了食用油的供應量。
婁振華很滿意。
他和楊廠長不同，他很清楚自己只是推波助瀾的幫助高華評了個先進，並沒有在採購物資上幫過忙，因此高華的所有成就都是其自身奮鬥結果。
這很好。
不愧是他不惜『背信棄義」也要重新選定的女婿！
畢竟他不是穿越者。
他和如今所有的同類身份者都有著相同的想法，風總會停，國家必然進入大生產建設階段，他們這些有著豐富經驗和見識的人，總會有用武之地。
因此一個能讓他向集體表忠心的女婿固然好。
但一個既能表忠心，又能幫助婁家再創輝煌的女婿，屬於打著燈籠也難尋的那一種！
如果可能，他想今夜就留高華在這裡住宿！
先結婚。
再補辦婚禮也未嘗不可！
這樣的事情在民國年間屢見不鮮，除了某些老古板家庭，其餘人都對此大加讚揚，自由戀愛，
然後用登報結婚的方式擺脫包辦婚姻的進步青年甚至成為膾炙人口的美談！
但高華根本不接話茬。
人有所操。
婁振華滿臉無奈，但更多的是欣賞。
這是高華第二次拒絕他了。
上一次是他的豪宅，而這一次則是豪宅加他的女兒！
這樣不貪財物，不圖美色的女婿。
他們婁家有福咯！
很快。
飯做好了。
婁曉娥一臉興奮的推開房門：「爸爸，下樓吃飯了！」
她要讓高華嘗嘗她的手藝！
片刻後。
高華出現在餐廳，映入眼帘的是一張西式大餐桌，以及懸掛在餐桌上的豪華水晶吊燈，不過餐具是中式，菜餚也是。
晚餐很簡單。
四菜一湯。
葵花鴨，蔥燒海參，清炒菜心，銀耳素燴，清湯牛尾。
婁曉娥特意將清炒菜心放在了高華面前，雙眼亮晶晶，等著接受誇獎。
高華：「.....
不知道怎麼，他有些不想動筷子。
但他還是夾了一筷子，放入嘴中，咀嚼，然後不吝誇獎。
雖然炒老了。
但至少調味沒錯。
滿分一百，七十分沒問題。
婁曉娥信心倍增。
譚曉麗笑而不語。
畢竟有她在旁邊全程指導，要是味道差了那她乾脆找塊豆腐撞死好了！
晚飯在輕鬆愉悅的氛圍中結束。
高華有些後悔。
要是他當初答應了婁振華的建議，是不是就能每天吃到丈母娘做的好菜好飯了？
重要的是，如今的准丈母娘不需要他買養老房但這種念頭一閃而逝。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怎可一直寄人籬下？
從婁家離開。
他蹬著自行車風馳電去了城西破廟。
明天周一。
出貨四百斤菜籽油。
以及一萬斤芹菜。
檢查一遍破廟，確認這裡沒有其他人來過的痕跡，高華收起自行車進入空間。
小雞崽已經成功孵化。
四十七隻。
公母並不平衡，只有十七隻小公雞，剩下的三十隻全是母雞。
不過母雞多是好事。
高華親自動手餵了餵小雞，盡興之後準備回茅草屋睡覺。
然後，他在茅草屋外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