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高萍：我們坐在家裡的灶台邊上，聽大哥講過去的事情
第87章 高萍：我們坐在家裡的灶台邊上，聽大哥講過去的事情
「餃砸？」
高萍滿臉疑惑。
這不是她不喜歡吃餃子。
主要是她不想幹活。
畢竟在她兄妹三人之中，高華只會做餃子餡，高夏只有力氣，能幹點剎肉餡，切菜的粗苯活，
而包餃子的重任歷來有她擔當！
高夏是個無底洞。
吃一次餃子八十個起步，最高紀錄一頓飯吃了九十六個，高華雖然飯量沒有從前大，可一頓飯吃四十多個餃子輕輕鬆鬆。
再加上她。
一想到自己明天至少要重複包接近兩百個餃子，高萍滿臉生無可戀。
突然間，她還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明天如果包餃子，還要包婁曉娥的那一份！
曉娥姐姐應該會包餃子的—吧。
高萍默默祈禱。
高夏在一旁興奮的問道：「哥，包餃子的肉買了嗎？」
高華點頭：「還沒買，但預定好了，明天早上去拿回來。」
其實沒有。
但他上次去黑市不僅買了槍，還順便買了一大坨帶骨五花肉，肋骨紅燒，脊骨燉湯，五花肉正好用來剁餃子餡。
配菜自然是韭菜。
他空間的出產的韭菜又新鮮味道又好，以至於連易忠海都捨棄去三食堂吃何雨柱特供大勺菜，
顛顛繞遠路去了一食堂。
得到明確回答，高夏滿臉開心的洗碗去了。
片刻後。
他回來了，滿臉矜持：「哥，今天晚上我就跟你一起睡了！」
高華：「...—.
他能說什麼？
畢竟自家小老弟。
不過睡可以。
高華滿臉認真：「先去把你的腳洗了！」
高夏：「....」
他紅著臉跑走了。
畢竟青春期小男生的腳臭，也就是高夏晚出生了十幾年，否則也不用小男孩和胖子出馬，只需要空投高夏的臭鞋就足以讓小鬼子無條件投降了一夜無夢。
翌日清晨。
高華早早睡醒，慣例出門沿著紫禁城晨跑一圈鍛鍊身體，然後提溜著兩斤左右的五花肉和一大捆韭菜回了四合院。
前院。
閻埠貴眼睛都直了。
五花三層簡直完美！
而且那韭菜的品質也很好，根莖發紫，名副其實的「野雞脖兒』！
「華子，肉和菜都是48店買的？」
「不是。」
高華搖頭：「東單菜場買的。」
閻埠貴失望了。
他是真的相中了高華拎著的五花肉。
48店就在南銅鑼鼓巷，他現在去買肉還來得及，哪怕不如高華手裡的那塊肉好，但同一頭豬的品質基本相同。
可東單菜場就不行了。
有點遠。
重要的是去東單菜場買菜的人太多，一頭大肥豬十分鐘內就會售罄！
最多剩點沒人要的骨頭。
所以，閻埠貴嘆了口氣：「華子，下次你再去買肉記得叫上我！」
高華點頭，告辭離去。
中院。
水池邊『洗衣姬」秦淮茹著大靛正在嘩啦嘩啦的洗著衣服。
何雨柱嘩啦嘩啦的流著口水。
見到高華，他瞬間變得正經起來：「喲？今兒中午這是吃餃子？」
高華輕輕頜首。
秦淮茹也投來目光，眼晴死死盯著五花肉和韭菜，聲音軟糯中滿是祈求：「華子，你的這塊肉允姐一點唄，我給你肉票和錢！」
她發誓，這次她是真的沒想占高華的便宜！
這年月的售貨員都是大爺。
除非你和她是熟人。
否則賣肉的時候她想給你切哪塊就切哪塊，完全隨意，好壞隨機，你若膽敢挑挑揀抹，她直接就『下一位』了—
但秦淮茹難得的真誠沒有得到回應。
高華只當沒聽見，自顧自離去。
分肉可以。
但分給賈家不行。
誰知道那家人安的什麼心思？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秦淮茹氣的胸膛劇烈起伏，襯衫紐扣崩開，雪白一片呼之欲出，讓旁邊的何雨柱瞬間看的傻了眼，目光炯炯，就差鑽進去了！
賈張氏不幹了。
隔著衣服看看屁股可以了，就何雨柱那蠢樣還想看更多？
得加錢！
賈張氏蹭蹭蹭蹭跑出去，雙手叉腰挺起胸膛：「看，往這兒看！」
何雨柱鬧了個大紅臉，扭頭就跑。
秦淮茹連忙捂著胸口。
好險！
差一點就被何雨柱占了便宜！
她雖然沒怎麼讀過書，但有些事情課本上根本不教，完全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何雨柱與她，就如同《小李飛刀》里的林仙兒和阿飛。
誰都能上林仙兒。
除了阿飛。
在秦淮茹眼中，誰都可以用饅頭換饅頭，唯獨何雨柱，想要吃上一口九手饅頭，需要用一輩子來換！
後院。
這裡倒是沒人作妖。
見到高華，高夏興高采烈的跑過來，豎起拇指：「今天的肉真不錯！就愛這口肥的！」
高萍也很開心。
雖然她一想到等下要包兩百多個餃子就頭大·
高華放下五花肉和韭菜，回到臥室，提著澡籃走出來：「我去洗個澡，你倆把韭菜洗了肉剎了，等我回來調餡。」
高夏點頭答應。
高萍滿臉姨母笑：「哥，你這是為了曉娥姐去洗澡嗎？也對，晚上你要騎車送曉娥姐姐回家...
高華：「..—.
搖頭，否認。
高萍卻背著手昂起小腦袋走了，走路的姿勢還一顛一顛，十分瑟。
九點半。
高華洗澡回來。
白裡透紅。
嗯，不怎麼白，但皮膚透紅。
無他，搓澡師傅手勁大。
婁曉娥已經來了。
她今天穿著一身很質樸的格子襯衫，藍色褲子，黑布鞋，只是依舊是清清爽爽的高馬尾。
高華很喜歡。
高馬尾很好看，雙馬尾賽高！
婁曉娥敏銳察覺到了那種喜歡，嘴角情不自禁揚起。
高萍滿臉狐疑：「曉娥姐姐你笑什麼？」
婁曉娥搖頭沒說話。
高華點頭微笑，走入房間，再出來時手中已經多了一盒蝴蝶酥。
「哥，你哪來的糕點？」
高萍滿臉震驚，旋即是怒不可遏：「好呀，昨天我在家的時候你不拿出來，今天曉娥姐姐來了你就拿出來了！真是我的好哥哥呢！」
婁曉娥笑如花。
高華滿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打開盒子，捏起一塊蝴蝶酥遞給婁曉娥，然後才看向高萍：「你就說吃不吃吧！」
「吃！」
高萍一下子撲了過來，腮幫子塞的滿滿當當如同倉鼠。
高夏剁好肉餡進屋，天都塌了。
他錯過了什麼？
婁曉娥嘿嘿一笑，晃了晃食盒：「還剩最後一塊。」
其實一盒只有四塊。
畢竟西點，主打一個精緻。
高夏猶豫半秒，喜笑顏開：「謝謝曉娥姐！」
高萍：「？？？」
一塊蝴蝶酥就把你搞定了？高萍滿臉鄙夷。
高華笑呵呵的去調餡。
蔥段、薑片、花椒用放入開水泡出料味，晾涼後加入鹽、五香粉，只是他看到罐子裡的味精時嘴角揚起，笑著說道：「你們知道四九城最早做炒肝兒的哪家店嗎？」
高萍搖頭。
畢竟她只是個高中生。
高夏也是如此。
婁曉娥微微搖頭。
作為婁半城家裡的大小姐，她基本上不吃那些髒攤兒，就算是偶爾去小館子吃飯，也不會詢問每道菜的由來。
然後。
他仁一起搬著馬扎坐到了高華旁邊。
北方人喜歡包餃子不僅僅是因為餃子好吃，以及各種別的原因，更多的是包餃子需要全家通力合作，其樂融融增加家族內部成員感情。
當然了。
也有可能餃子沒包完就打起來··
高華很喜歡這種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氛圍，邊幹活，笑著說道：「那是清朝光緒帝年間，有個名叫『會仙居」的小店，店主在《晨報》記者楊曼青的建議下改良白水雜碎，去掉豬心和豬肺，加入蒜醬和口蘑湯，勾芡後改名為炒肝兒「這就是四九城第一家炒肝兒店。」
高萍緩緩點頭。
學到了！
明天去學校向同學顯擺！
高夏也有這個想法。
婁曉娥望著高華星星眼，眼眸之中滿是少女看情郎的柔情蜜意。
高華一本滿足。
他接著說道：「炒肝兒風靡四九城後，一時間仿者眾多，但沒有一家能做出會仙居的味道，生意比較起來差遠了。」
「直到1933年，會仙居斜對面開了一家『天興居』，炒肝兒的味道鮮美到無與倫比，一下子搶走了會仙居大量的生意。」
「你們知道會仙居的秘密是什麼嗎？」
兩小隻搖頭。
婁曉娥嘴角微揚，她知道，但她不說，要將這個裝逼的機會讓給高華。
高華微不可見挑挑眉，然後公布謎底：「味精！」
「當然了，那時候叫味之素！」
「這種調味料不僅打敗了會仙居，還讓一群魯菜廚子也失了業——」
高萍滿臉『原來如此』的樣子。
又學到了！
婁曉娥抿了抿嘴沒說話。
其實她有家學。
譚家菜。
她母親名叫譚曉麗，略懂廚藝，當年就是靠這個本事抓住了婁振華的胃，進而抓住了這個人所以，她盯著腰間繫著圍裙的高華，腦海中莫名想起一句詩。
三日入廚下，洗手做羹湯。
或許，她應該回家之後就找母親拜師學藝，將來在高華面前露一手！
先抓人，然後抓胃！
婁曉娥默默點頭，腦補著自己驚艷高華，然後獲得對方誇獎的畫面。
女為悅己者容。
女，也為悅已者洗手作羹湯！
很快。
高華的餃子餡做好了。
高萍端出來早就準備好的麵團，揉面，擀皮一氣呵成，然後望向婁曉娥：「曉娥姐姐，你會包餃子嗎？」
婁曉娥下意識點頭：「會啊——.——.啊？
「餃砸？」
高萍滿臉疑惑。
這不是她不喜歡吃餃子。
主要是她不想幹活。
畢竟在她兄妹三人之中，高華只會做餃子餡，高夏只有力氣，能幹點剎肉餡，切菜的粗苯活，
而包餃子的重任歷來有她擔當！
高夏是個無底洞。
吃一次餃子八十個起步，最高紀錄一頓飯吃了九十六個，高華雖然飯量沒有從前大，可一頓飯吃四十多個餃子輕輕鬆鬆。
再加上她。
一想到自己明天至少要重複包接近兩百個餃子，高萍滿臉生無可戀。
突然間，她還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明天如果包餃子，還要包婁曉娥的那一份！
曉娥姐姐應該會包餃子的—吧。
高萍默默祈禱。
高夏在一旁興奮的問道：「哥，包餃子的肉買了嗎？」
高華點頭：「還沒買，但預定好了，明天早上去拿回來。」
其實沒有。
但他上次去黑市不僅買了槍，還順便買了一大坨帶骨五花肉，肋骨紅燒，脊骨燉湯，五花肉正好用來剁餃子餡。
配菜自然是韭菜。
他空間的出產的韭菜又新鮮味道又好，以至於連易忠海都捨棄去三食堂吃何雨柱特供大勺菜，
顛顛繞遠路去了一食堂。
得到明確回答，高夏滿臉開心的洗碗去了。
片刻後。
他回來了，滿臉矜持：「哥，今天晚上我就跟你一起睡了！」
高華：「...—.
他能說什麼？
畢竟自家小老弟。
不過睡可以。
高華滿臉認真：「先去把你的腳洗了！」
高夏：「....」
他紅著臉跑走了。
畢竟青春期小男生的腳臭，也就是高夏晚出生了十幾年，否則也不用小男孩和胖子出馬，只需要空投高夏的臭鞋就足以讓小鬼子無條件投降了一夜無夢。
翌日清晨。
高華早早睡醒，慣例出門沿著紫禁城晨跑一圈鍛鍊身體，然後提溜著兩斤左右的五花肉和一大捆韭菜回了四合院。
前院。
閻埠貴眼睛都直了。
五花三層簡直完美！
而且那韭菜的品質也很好，根莖發紫，名副其實的「野雞脖兒』！
「華子，肉和菜都是48店買的？」
「不是。」
高華搖頭：「東單菜場買的。」
閻埠貴失望了。
他是真的相中了高華拎著的五花肉。
48店就在南銅鑼鼓巷，他現在去買肉還來得及，哪怕不如高華手裡的那塊肉好，但同一頭豬的品質基本相同。
可東單菜場就不行了。
有點遠。
重要的是去東單菜場買菜的人太多，一頭大肥豬十分鐘內就會售罄！
最多剩點沒人要的骨頭。
所以，閻埠貴嘆了口氣：「華子，下次你再去買肉記得叫上我！」
高華點頭，告辭離去。
中院。
水池邊『洗衣姬」秦淮茹著大靛正在嘩啦嘩啦的洗著衣服。
何雨柱嘩啦嘩啦的流著口水。
見到高華，他瞬間變得正經起來：「喲？今兒中午這是吃餃子？」
高華輕輕頜首。
秦淮茹也投來目光，眼晴死死盯著五花肉和韭菜，聲音軟糯中滿是祈求：「華子，你的這塊肉允姐一點唄，我給你肉票和錢！」
她發誓，這次她是真的沒想占高華的便宜！
這年月的售貨員都是大爺。
除非你和她是熟人。
否則賣肉的時候她想給你切哪塊就切哪塊，完全隨意，好壞隨機，你若膽敢挑挑揀抹，她直接就『下一位』了—
但秦淮茹難得的真誠沒有得到回應。
高華只當沒聽見，自顧自離去。
分肉可以。
但分給賈家不行。
誰知道那家人安的什麼心思？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秦淮茹氣的胸膛劇烈起伏，襯衫紐扣崩開，雪白一片呼之欲出，讓旁邊的何雨柱瞬間看的傻了眼，目光炯炯，就差鑽進去了！
賈張氏不幹了。
隔著衣服看看屁股可以了，就何雨柱那蠢樣還想看更多？
得加錢！
賈張氏蹭蹭蹭蹭跑出去，雙手叉腰挺起胸膛：「看，往這兒看！」
何雨柱鬧了個大紅臉，扭頭就跑。
秦淮茹連忙捂著胸口。
好險！
差一點就被何雨柱占了便宜！
她雖然沒怎麼讀過書，但有些事情課本上根本不教，完全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何雨柱與她，就如同《小李飛刀》里的林仙兒和阿飛。
誰都能上林仙兒。
除了阿飛。
在秦淮茹眼中，誰都可以用饅頭換饅頭，唯獨何雨柱，想要吃上一口九手饅頭，需要用一輩子來換！
後院。
這裡倒是沒人作妖。
見到高華，高夏興高采烈的跑過來，豎起拇指：「今天的肉真不錯！就愛這口肥的！」
高萍也很開心。
雖然她一想到等下要包兩百多個餃子就頭大·
高華放下五花肉和韭菜，回到臥室，提著澡籃走出來：「我去洗個澡，你倆把韭菜洗了肉剎了，等我回來調餡。」
高夏點頭答應。
高萍滿臉姨母笑：「哥，你這是為了曉娥姐去洗澡嗎？也對，晚上你要騎車送曉娥姐姐回家...
高華：「..—.
搖頭，否認。
高萍卻背著手昂起小腦袋走了，走路的姿勢還一顛一顛，十分瑟。
九點半。
高華洗澡回來。
白裡透紅。
嗯，不怎麼白，但皮膚透紅。
無他，搓澡師傅手勁大。
婁曉娥已經來了。
她今天穿著一身很質樸的格子襯衫，藍色褲子，黑布鞋，只是依舊是清清爽爽的高馬尾。
高華很喜歡。
高馬尾很好看，雙馬尾賽高！
婁曉娥敏銳察覺到了那種喜歡，嘴角情不自禁揚起。
高萍滿臉狐疑：「曉娥姐姐你笑什麼？」
婁曉娥搖頭沒說話。
高華點頭微笑，走入房間，再出來時手中已經多了一盒蝴蝶酥。
「哥，你哪來的糕點？」
高萍滿臉震驚，旋即是怒不可遏：「好呀，昨天我在家的時候你不拿出來，今天曉娥姐姐來了你就拿出來了！真是我的好哥哥呢！」
婁曉娥笑如花。
高華滿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打開盒子，捏起一塊蝴蝶酥遞給婁曉娥，然後才看向高萍：「你就說吃不吃吧！」
「吃！」
高萍一下子撲了過來，腮幫子塞的滿滿當當如同倉鼠。
高夏剁好肉餡進屋，天都塌了。
他錯過了什麼？
婁曉娥嘿嘿一笑，晃了晃食盒：「還剩最後一塊。」
其實一盒只有四塊。
畢竟西點，主打一個精緻。
高夏猶豫半秒，喜笑顏開：「謝謝曉娥姐！」
高萍：「？？？」
一塊蝴蝶酥就把你搞定了？高萍滿臉鄙夷。
高華笑呵呵的去調餡。
蔥段、薑片、花椒用放入開水泡出料味，晾涼後加入鹽、五香粉，只是他看到罐子裡的味精時嘴角揚起，笑著說道：「你們知道四九城最早做炒肝兒的哪家店嗎？」
高萍搖頭。
畢竟她只是個高中生。
高夏也是如此。
婁曉娥微微搖頭。
作為婁半城家裡的大小姐，她基本上不吃那些髒攤兒，就算是偶爾去小館子吃飯，也不會詢問每道菜的由來。
然後。
他仁一起搬著馬扎坐到了高華旁邊。
北方人喜歡包餃子不僅僅是因為餃子好吃，以及各種別的原因，更多的是包餃子需要全家通力合作，其樂融融增加家族內部成員感情。
當然了。
也有可能餃子沒包完就打起來··
高華很喜歡這種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氛圍，邊幹活，笑著說道：「那是清朝光緒帝年間，有個名叫『會仙居」的小店，店主在《晨報》記者楊曼青的建議下改良白水雜碎，去掉豬心和豬肺，加入蒜醬和口蘑湯，勾芡後改名為炒肝兒「這就是四九城第一家炒肝兒店。」
高萍緩緩點頭。
學到了！
明天去學校向同學顯擺！
高夏也有這個想法。
婁曉娥望著高華星星眼，眼眸之中滿是少女看情郎的柔情蜜意。
高華一本滿足。
他接著說道：「炒肝兒風靡四九城後，一時間仿者眾多，但沒有一家能做出會仙居的味道，生意比較起來差遠了。」
「直到1933年，會仙居斜對面開了一家『天興居』，炒肝兒的味道鮮美到無與倫比，一下子搶走了會仙居大量的生意。」
「你們知道會仙居的秘密是什麼嗎？」
兩小隻搖頭。
婁曉娥嘴角微揚，她知道，但她不說，要將這個裝逼的機會讓給高華。
高華微不可見挑挑眉，然後公布謎底：「味精！」
「當然了，那時候叫味之素！」
「這種調味料不僅打敗了會仙居，還讓一群魯菜廚子也失了業——」
高萍滿臉『原來如此』的樣子。
又學到了！
婁曉娥抿了抿嘴沒說話。
其實她有家學。
譚家菜。
她母親名叫譚曉麗，略懂廚藝，當年就是靠這個本事抓住了婁振華的胃，進而抓住了這個人所以，她盯著腰間繫著圍裙的高華，腦海中莫名想起一句詩。
三日入廚下，洗手做羹湯。
或許，她應該回家之後就找母親拜師學藝，將來在高華面前露一手！
先抓人，然後抓胃！
婁曉娥默默點頭，腦補著自己驚艷高華，然後獲得對方誇獎的畫面。
女為悅己者容。
女，也為悅已者洗手作羹湯！
很快。
高華的餃子餡做好了。
高萍端出來早就準備好的麵團，揉面，擀皮一氣呵成，然後望向婁曉娥：「曉娥姐姐，你會包餃子嗎？」
婁曉娥下意識點頭：「會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