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人以誠待我,我以誠待人(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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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人以誠待我,我以誠待人(求訂閱!)

  」公子,您還是心太軟了了。」

  當陸雲將大門鎖上後,譚柔甲才開口說道。

  「這不是貧道救了他們,而是他們自己救了自己,有民看到他們受難,便將他們救下,那民眾無罪,只是被衙役搜尋到了,若是被發現,必然會遭遇牽連,貧道只不過順手救了一家老小的無辜之命罷了。」

  陸雲卻微笑著搖頭。

  他救人也是有規矩的,劉家五兄弟身上有大運,自身可以不死,可那一家老小無辜。

  若是被牽連其中,必有其災殃。

  神仙打架,殃及的從來都是池魚啊,死掉那些作惡多端的青皮混混,陸雲不會眨一下眼睛,可若是死的是平日裡面艱難求活的普通貧民,陸雲卻是看不過眼了。

  便將劉家五兄弟給救了出來,現在還在他的院子裡面。

  是的,他的信留在院子中,便是留給劉家五兄弟看的。

  那秦明禮來他院子的時候,劉家五兄弟便在,只是那些捕快衙役,如何能看的穿陸雲所施展的隱身之術?

  所以也只當無人,便離開了。

  譚柔甲點了點頭,她有時候覺著自家公子挺矛盾的,這性格也十分多變。

  或許,這便是所謂的隨性而為呢?

  她又問道:「可是您救了他們,怎麼不與他們告別嗎?」

  陸雲聞言輕笑道:「日後若無相見之日,何必告別,徒增苦悶?日後若有相見之日,何必告別,空耗時光?走也,走也。」

  說著話間,已經離開了龍虎街。

  譚柔甲展顏一笑,瑩瑩跟上。

  院子內。

  時間緩緩流逝,五道身影從一間房屋內醒來。

  「唉,我等不是正在被朝廷走狗追殺嗎?」

  劉二虎看著兄弟四人,有些愣神。

  他們幾人本來是被追殺的,然後恰巧碰到了一戶人家主動將他們藏了起來,可是那些衙役捕快的狗鼻子太靈光,竟然搜尋到了那戶人家。

  只是還不等他們做些什麼,便瞬間便昏迷了過去。

  再醒來時,便來到了此處。

  劉大虎則是看著熟悉的環境,神色複雜:「都起來吧,去謝過雲少。」

  這裡就是新陸宅。

  其他兄弟聞言自是起身跟隨,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院子內,一片寂靜。

  「雲少不在嗎?」劉二虎看著隨著風晃動的搖椅。

  往日的時候,雲少都是坐在這面搖椅上看著他們,那個時候的他們,也總認為恬靜淡雅的雲少,就是人間少有的惡魔。

  可此時搖椅依舊,可其上坐著的那名臉上常帶著和善微笑的年輕少年道人卻不在了,不知怎地,此時認為自己本應該高興的五兄弟卻總覺著心底空落落的。

  好似失去了什麼東西一樣。

  「唉,大哥,這裡有一封信。」

  劉四虎眼間,在石桌上發現了陸雲所留下的信:「上面寫著劉氏五虎啟。」

  劉大虎連忙走了過去,一把將信拿在了手中,看著熟悉的字體,劉大虎道:「是雲少的筆跡。」

  「快,大哥,看看雲少都寫了些什麼!」

  「是啊,大哥,快快念來!」

  兄弟們急忙道。

  不用其他人催促,劉大虎已然打開了信,上面的字並不多,還不到一張紙的一半。

  見字如面,天下無不散之宴席,劉氏五虎出山,合該貧道歸山也。爾等兄弟乃是龍出海淵日,虎下山陽時。可龍走水,必有災殃,虎下山,必有喊殺。此為難,為劫,同時亦為爾等煉心修行之路也。貧道曾聽聞:閒暇處於精勤,恬適處於祗懼。無思出於能慮,大膽出於小心。爾等可記為座右銘,牢記心間,才可改性易命,若不然總歸是山野小雄,不值一提。有道是:居安思危,處置思亂。若想有所成就,必要立德,立心,立思,立行,此為四立也,如此之下,方能有效。望爾等兄弟切記,勿忘初心,才得始終。觀後即焚,雲遊道留筆,勿尋。」

  念完之後,再思這段時間來所發生的種種變動,劉大虎神色糾結,隨即恭敬將信奉放置於搖椅之上,隨後叫上自己的四個弟弟,恭恭敬敬的跪下,對著搖椅叩了幾個響頭。


  碰碰碰」,伴隨著沉悶的碰觸聲,三人再抬頭時,地磚都被被撞碎。

  「你們記著,雲少永遠都是我等之恩————人!若有一日,爾等擅自以雲少之名,在外為非作歹,為兄會親自出手,廢掉你等!」

  劉大虎肅然對著四個弟弟道。

  其他四人齊齊點頭。

  「將信————燒了吧。我親自來。」

  劉大虎起身,拿出火摺子,將信點燃。

  陸雲說的話,每一個字眼他都記在心中。

  那一句句話,就是在教他日後做人做事的道理。

  以往的劉大虎不會在意這些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而現在的劉大虎卻是逐字逐句的琢磨其中含義。

  微言大義,言簡意賅,不過如此!

  「我們也走吧。」

  看著信件燃燒後的黑灰隨風兒飄散在空氣中後,劉大虎才緩緩說道。

  劉二虎問道:「大哥,現在外面都在通緝我們,我們要去哪裡?」

  「二哥,天下這麼大,哪裡不行?」

  劉三虎不在意的說道。

  劉四虎興奮了起來:「要我說,就去京城。」

  「你可算了吧,四哥,我們是通緝犯,還去京城?那不是找死去了嗎。」劉五虎翻著白眼道。

  「都別說了,都聽我的,去交州!」

  劉大虎沉聲道:「就去我們祖上曾經待過的地方,交州靠海,若是在陸上混不下去了,那我們便去海上!總歸不會缺少了一口吃的。我們現在都有一把子異力在身,想必站穩腳跟不成問題。」

  其他四虎紛紛點頭,大哥一直都是他們其中拿主意的人,他們聽著便是。

  可是這個時候卻又出現了一個問題。

  「大哥,現在城門檢查嚴密,我們怎麼出去呢?」

  劉大虎嘴角一勾:「忘記咱們的老本行了嗎?出城,可不一定非要從城門處過去的。」

  其他四虎有些似懂非懂,劉大虎有些無語,但還是解釋道:「扛大包,咱們混進扛包的隊伍,臨水每日進出的貨物這麼多,隨便躲進一艘船隻內,便能隨船而出城!」

  其他四虎眼前一亮。

  臨水城沒有護城河,又因為是運河樞紐所在,碼頭是設置在內城的,再加上漕幫被官府掃了多次場子了,現在的管理是最為混亂的時候,進出很是方便。

  「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還有一件事情。」

  劉大虎語氣又重新變得沉悶了起來。

  不知道當初主動將他們收下,為他們遮掩身形的那戶人家如何了。

  走之前,他也要去看看情況才能安心離開。

  「————卻說那全空道人,本為江湖大派嶗山派五佬之一,江湖地位極高,素有神算之名,可卻不知為何,心性大變,更是傳聞是那陸府滅門慘案之真兇,嶗山派掌門全元真人更是將其從嶗山派中除名,嶗山五佬變四老,而這廝卻是心有溝壑之輩,並沒去那嶗山請罪,反而是去了雲崖山,飛雲峰處,入了那魔教!卻是為魔教四大天王之一的白髮巫王而去,緣由卻是因那幾十年年前的一樁江湖舊案有關————」

  「若問那江湖舊案乃是何案?且聽下回分解!」

  「啪!」

  一擊驚堂木落下,滿堂不滿聲。

  而說書先生卻是以水潤了口後,微笑著面對眾人的不滿。

  說書正是如此,只有留足了謎團後,明日才會有人繼續聽,每日講到最後,不滿他停下的聲音若是超過叫好聲的話,那自然不會繼續講下去。

  這便是下了鉤子了。

  斷章斷章,挨罵的多了,那才算是斷到了妙極處。

  此理不光是說書人好用,哪怕是那些話本寫手,也是好用這一個套路,卻是無比惱人的很。

  「這說書人就是會弔人胃口,多說那一兩句話罷了,還能渴死了?」

  此時正是臨水城內一家茶館內,陸雲正坐在一樓喝茶。

  前台台上說書人正在說著江湖中這段時間裡面所發生的故事。

  哪怕是譚柔甲也都聽的入了神,故事並不是太好,畢竟講的不是少年俠客的愛恨情仇,而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道的故事。


  不過主要是故事裡面的人,卻是熟人。

  聽著聽著,就想要知曉後面所發生的事情。

  「他若是今日都說了,那明日說些什麼去?」

  陸雲笑著,順手拋出去了一塊一兩的碎銀子。

  全空老道入了魔教,卻是他不知曉的事情,這茶館處還真的是江湖消息傳播的最廣的地方,當然了,其中必有誇大曲折之嫌疑,有幾分真實性有待考量。

  「謝這位年輕的道爺賞!」

  說書人沒有去接銀子,而是對著陸雲這邊拱手躬身。

  說書人的眼力見卻是極好的,誰拋來的錢多,誰拋來的錢少,他餘光一掃便能明了。

  陸雲微笑點頭,隨即慢悠悠的起身,走出了門外。

  而同一時間,幾名不苟言笑的年輕人也起了身,一言不發的跟在陸雲身後不遠處走了出去。

  「公子,又跟上來了。」譚柔甲皺眉道:「用不用我去攔截?」

  陸雲笑了笑:「無妨,他們願意跟著就跟著,你撐走了這一波,照樣還會有下一波的。嗯,先去趟城隍廟吧。要走了,也要與一些道友告別才是,剛好,也借用些東西。」

  隨後陸雲便來到了城隍廟前,感應到陸雲來到的城隍立馬來迎接,親自將陸雲迎入了城隍福地之中。

  「上仙。」城隍看起來十分高興陸雲能夠再次來訪。

  陸雲稽首還禮,直接說明了自己的目的:「福生無量天尊。無事不登三寶殿,貧道此行而來,是有一事相求,還望城隍見諒。」

  臨水城隍毫不意外的道:「上仙直說便是,若有小神能夠完成的事情,絕不推辭。」

  陸雲親自上門,若是無事,也不可能這麼勤快。

  「此事倒也不難,只是相求一件勾魂索。」

  陸雲說道。

  臨水城隍聞言愣了愣,但也毫不遲疑,讓人將一柄勾魂索拿了出來。

  勾魂索,乃是陰差的制式法器,一手勾魂索,專鎖陰魂魄,一手打魂棒,棒打不服魂。

  不過外傳的勾魂索,打魂棒亦有一些,一些與陰司或福地有關係的修行門派,也有這些物件傳承。

  當然了,這都是屬於陰司寶物,若是妄動寶物的話,那也會受到人道氣運的反噬。

  而對於一些修為高深的修行者來說,勾魂索與打魂棒也只是小物件罷了。

  陸雲便親手打崩過勾魂索。

  正常的勾魂索都是如此,因為是陰司制式法器,其實也都上不了多高的檔次。

  而臨水城隍讓人拿來的勾魂索,卻並不是正常的勾魂索,首先顏色就不是黑色的,而是泛著淡淡的金光,看起來賣相極好,也比尋常的勾魂索多了幾分堂皇之氣。

  「此勾魂索,乃是小神早年所使,不過如今已在陰司冊上去了名字。」

  臨水城隍語氣深邃的說道:「現在小神也出不了這城隍廟,這勾魂索拿著也無用,上仙若是有用,那便贈與上仙了。」

  借用勾魂索,自然不可能只是借去欣賞一番的。

  臨水城隍這是在告訴陸雲,隨意拿勾魂索做任何事情都可,哪怕是陰司有所察覺,也無法通過勾魂索找到陸雲。

  陸雲聞言輕笑著點了點頭,雖然他並不打算做什麼太稀奇古怪的事情,可是臨水城隍的態度卻放在他眼前了。

  「城隍,城隍宴會大體都是何時舉辦?」陸雲問道。

  城隍眼前一亮,以為陸雲還想參與自己的宴會:「人道氣運壓制著,宴會不能辦的太勤了,不過大體上三五年內才會舉辦一次,沒有具體的時間,上仙若是也想參加,過些時日小神再去通知上仙。」

  「下次若是有機會的話,貧道自會前來,不過貧道並不是說這些。」

  陸雲微微搖頭,才道:「不知城隍對邀請應試考生們參加城隍宴會,可有幾分想法?」

  「邀請考生們參加城隍宴會?」

  臨水城隍愣了一下,隨即才道:「小神以往確實也邀請過幾名考生參加過城隍宴會,只是會有人道大運的波動。」

  他明白陸雲的意思了,那便是讓他邀請那些有望高中的士子們參加自己的宴會,以此來達到雙向加強的效果。

  士子們高中,並且將自身參加過城隍宴會的事情往外一說,那自然來城隍廟的人也會變多了。


  不過這種方法他以前就嘗試過了,可是邀請這些學子來參加宴會,有插手人道事務的嫌疑,故而人道大運都會有一定的波動。

  陸雲卻笑了笑:「貧道剛好有些法子,可能會幫城隍瞞過城隍大運的探查。」

  臨水城隍好奇:「上仙還有這番寶貝?」

  「說來也巧,合該這寶貝歸於城隍所有。」

  說著,陸雲將自己從當路君手中的寶珠拿了過來:「此寶乃是貧道從當路君手中所得,具備短時之內遮蔽人道大運探查的功效,不過其中有著淮河之妖的神念在其中,難以短時間內煉化,不過控制口訣,貧道倒是知曉一二,以城隍之能,三五年內,或可將其完全驅逐,將寶珠煉化。」

  臨水城隍的神色大喜:「上仙的意思是說————」

  「呵呵,城隍贈寶於貧道,貧道自然也要回禮才是。城隍不必推辭,此寶雖然對貧道有些用處,可卻用處並不太大,城隍收下便是。」

  陸雲做人的理念便是:人以誠待我,那我便以誠待人。

  臨水城隍直接贈送了上等的勾魂索給自己了,那陸雲也投桃報李,將這能夠遮掩人道氣運的寶珠贈與臨水城隍。

  這對臨水城隍來說可是有著大用!

  而對於陸雲來說,這寶珠有些效果,可是效果卻極少,短時間內,只能遮掩半個時辰的人道大運的探查,哪怕是完全煉化,恐怕也不會有多少增幅。

  或許有些用處,可是卻沒有太大的用處。

  而此寶對於城隍這種地只神來說,那幫助可就太大太大了!

  有了這寶珠在手,別說是邀請那些文人士子的來參加城隍宴會了,都可以讓城隍可以不受到人道大運壓迫的出去行走,乃至於是近乎毫無限制的出手了。

  哪怕是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也足夠讓臨水城隍無比心動了!

  臨水城隍可是有著上百年的時間,都不曾出這城隍廟一步了,對於以往乃是人族的臨水城隍來說,這與坐牢其實都沒有什麼兩樣了,只不過所不同的是,他在城隍廟內吃喝不愁,還受到人尊敬。

  可是他生前畢竟也是一個人!

  是人,那就有著一些情感存在,哪怕是被香火之氣抹消一些,可還是有人性尚存。

  臨水城隍自己都懷疑若是這般繼續下去的話,自己恐怕都會瘋!

  這也是他舉辦城隍宴會的初衷。

  自己出不去,可卻能讓人進得來,三五年舉辦一次的話,問題不大,也在人道大運的承受範圍之內。

  可,在牢獄中見人,與去外面自由的行走,能是兩個狀態嗎?

  他的呼吸變得緊蹙了起來,這寶珠對於他來說確實無比珍貴。

  當然了,至於裡面可能會蘊含著與淮河之妖」神念,會與淮河之妖產生因果的事情,臨水城隍根本就不怕。

  淮河之妖派遣漕幫中人以及當路君在臨水城內搞事情,就已經是在觸犯他的領域了。

  那淮河之妖若是還敢來臨水郡討要寶珠的話,那他也要讓那淮河之妖明白,他臨水城隍安身立命五百年,也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貪念後,肅然道:「上仙,此寶對於小神無比貴重,小神便不推辭了,不過此寶相比較於勾魂索來,卻也是勝了許多,小神的寶物俱在寶庫之內,上仙可隨意拿取。」

  他寶庫中的寶物,必之寶珠還要貴重的寶物也有幾件,可是論及對他的重要性的話,卻還是比不過這件寶珠的。

  陸雲卻微笑道:「寶物卻是不必了,不知城隍這裡可有經書之類的?」

  臨水城隍明白陸雲其意,他也知這世間沒有真經流傳的,無奈道:「道門釋教的真經自大余太祖之後,在外流傳甚少,只有儒門的經文才會大行天下。小神早年也曾被欽天監的人監視,不曾收集,不過————」

  他想了想後,吩咐文判道:「去將本神案牘上的《青囊經》取來。」

  文判領命而去。

  臨水城隍又轉過頭解釋道:「那《青囊經》,本是七十多年前天下大亂之時,有人將其藏於城隍廟內的,後無人取之,小神便將其收起,裡面介紹的都是些藏風聚氣的風水奧秘,小神本是想著從中能窺探一二山水福澤之妙,結果卻是七十餘年未曾有所得,不知是否歸屬於真經真列,也不知能否對上仙有些用處。」


  說著話間,文判已經取了一本小冊過來。

  冊子不大,看起來只有手掌大小,甚至於也並不厚重,只有寥寥幾頁紙,看起來都不像是冊子。

  而根據臨水城隍所言,《青囊經》上的經文確實極少,雖然分為上中下三卷,可三卷加起來,也不過只有寥寥400餘字。

  文字雖少,可在臨水城隍看來,卻是博大精深、簡潔明快、直言學理,而不故弄玄虛,就已將巒頭理氣風水之大成之法透露了出來。

  只是臨水城隍自嘲自身資質低下,無緣其中法門奧妙。

  《青囊經》的頁面已經泛黃,頁腳也都有些碎屑破爛,年頭已然不短了,不過卻被臨水城隍照顧的很是精緻,上面的褶皺都被攤開壓平,只有些細微紋路摺痕。

  陸雲接過《青囊經》,稽首道謝。

  他卻是不在乎這經文有多麼的難,他有大道樹在身,多難領悟的道經在他手中也都變的寥寥了。

  只是需要耗費的時間多少,以及需要消耗的大道葉的多少區別罷了。

  而臨水城隍卻還不滿意,而後又拉著陸雲進入到了自己的寶庫之內,為陸雲挑選法寶。

  陸雲推辭不過,最後也只能選了兩個。

  一個是一把黑傘,名喚百鬼噬命傘。

  百鬼噬命傘有聚陰收鬼之效,以黑傘展開之狀,便可有百鬼護體之能,甚至於還可以將這百鬼放出,將身體方圓百丈之地,化作一片百鬼夜行之鬼蜮。

  這百鬼也不能是普通鬼怪,最少也要是厲鬼,若是百鬼聚齊,甚至於百鬼之中都能誕生出鬼王出來,可並肩陰神巔峰之修行者。

  百鬼噬命傘是臨水城隍成為城隍兩百多年的時候,將一名在臨水城內禍亂的邪修斬殺而得。

  所以這傘中的鬼王與厲鬼都已經消失不見被臨水城隍送去地獄之內受刑去了。

  不過厲鬼雖然不在,可傘的位格沒有失去,厲鬼之下,展傘便可收之,若是能聚集十個怨鬼,便可化怨鬼為厲鬼。

  若是能得十大厲鬼,哪怕是尋常厲鬼,也都能簡單收起。

  若是能尋得上百厲鬼,便可化厲鬼為凶鬼鬼王,有凶鬼鬼王護體,在這個時代,若是無有大德出的情況下,足以行走天下。

  當年那邪修,自身實力並不高深,只是初步凝聚陰神,可是卻在掌控了這一件法寶,凝聚出來了將近八十頭厲鬼後,便鬧的天下不得安寧,眾多修行者,無不躲之不及。

  以至於那邪修越發的膨脹,來到了臨水城後還不收斂,大開無端殺劫,收取普通民眾之魂魄為怨氣陰魂,以此煉鬼融器。

  這便惹得人道大運出手,主動散去了對臨水城隍的限制,讓臨水城隍成為了那邪修的人道大劫,才將那邪修除去,也將百鬼噬命傘給收了起來。

  陸雲手頭上沒有什麼厲鬼,不過卻有當路君妖魂一道。

  將其從環形玉佩之內送入百鬼噬命傘內,讓出位置來,卻是正正好好!

  以陸雲的真元的特殊性,當他驅使百鬼噬命傘時,效果還要更上一層樓!

  除了這百鬼噬命傘之外,陸雲還相中了一道青色羽毛。

  這青色羽毛不知道是什麼神鳥身上的羽毛,渾身都散發著青色光芒,臨水城隍也不知道這羽毛有什麼鳥兒身上的,這青色羽毛是他從城隍宴會中得來的。

  三百多年前,他舉辦城隍宴會的時候,曾有南疆修行者將此羽作為禮物贈送給了臨水城隍。

  這讓陸雲想到了自己身上的紅色翎羽。

  這兩道青紅之羽,是否可以相互搭配一番呢?

  除了兩件寶物之外,陸雲便沒有挑選其他的寶物了。

  倒也不是臨水城隍不開心了,恰恰相反,陸雲選的越多,他越是高興,哪怕是陸雲將他寶庫內的寶物都收攏走了,他都不會在意。

  畢竟這一次陸雲有寶貝想著自己呢,說不準下一次再有寶貝,還會想著自己呢?

  一百件,一千件對自己無用的寶物,也不抵對自己有用的一件寶物!

  陸雲說什麼都不選的時候,臨水城隍都有些可惜。

  陸雲其他的想法倒是沒有多少,貪心不足蛇吞象,拿了自己認為的就可以。

  對自己好的人,陸雲還是比較信奉公平交易的,如此才不會過分的消耗情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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