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茅塞頓開道路明,此間逍遙若比仙(八千+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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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茅塞頓開道路明,此間逍遙若比仙(八千+求月票)

  陸雲看著金光目光閃爍,他哪裡不明白這團金光代表的便是自己的的名字。

  陸雲好奇的在冊子上撫摸了一下,那道金光瞬間便從冊子中飛出,飛快的進入到了陸雲的體內。

  陸雲只感覺泥丸中微微一暖,但下一秒便沒有了絲毫感覺,好似方才的瞬息之間也只是錯覺一樣。

  下意識的抬頭看了城隍與文判一眼,可是兩人卻好似沒有察覺,沒有展露出絲毫的異樣感。

  陸雲不動聲色,眸子再次向生死冊,那團金光已然消失不見,也代表著再沒有了自己的記錄。

  哪怕是母親趙春雅名下,也被記錄只有一子陸風而已。

  陸雲若有所思,不過卻也未曾說些什麼,將生死冊合攏後,重新遞還給了文判。

  文判連忙兩手上前恭敬接下。

  「上仙,觀後可還算滿意?」城隍問了一句。

  陸雲沒有明說什麼,只是道:「月有陰晴圓缺,年有春夏秋冬,萬物皆有輪迴之日,天之所定。」

  母親與兄長的壽元都還算不錯,母親能活過古稀之年,兄長也是能活到花甲之年。

  嗯,在這個時代,花甲年歲,其實已經很長了。

  「生死冊內不記因果,只記壽命長遠,當然了,壽元也是可以改變一二的。

  比如說,吞服一些天材地寶,又或者是有高人為其延續壽命之類的。」

  城隍此時意有所指的說道。

  陸雲笑了笑,明白城隍的意思了,不過更改生死冊的因果那可就太大了,而且還不一定能夠改變多少。

  現在時間還長,陸雲還不至於現在就下定決心。

  「多謝城隍告知,那貧道便先行告辭了。」陸雲稽首。

  城隍心中有些可惜不能將關係更近一步,但也沒有多說什麼:「本神便送一送道長。」

  說著便叫來了自己的十六抬大轎,陸雲推脫不過,也只能受了。

  回去的路上,陸雲也在思考著自己身上的問題。

  畢竟城隍也說了,以他現在的修為」,在很多人眼中已經是當下的大魏之中修行的巔峰水準了。

  這一點陸雲是相信的,尤其是他將生死冊中的名字抽出,融入到自身元神之內後,思維更顯清明,靈覺也通透了許多。

  隱約之間,陸雲便覺著現在與人道氣運糾纏過多也不算是什麼好事情。

  「齊王府那邊,好歹還有著玄明真人這個過濾器存在,哪怕是有因果牽扯,也倒不了我的頭上來,我與玄明真人的因果,只牽扯師徒,此乃既定之因果,後面的人際交往之類,乃是屬於附加因果,重點都在當事人身上,我被牽扯極少,倒是氣運之力,卻因為玄明真人知我乃是真修,所以心偏於我,氣運之力沒少吃,總的來說,利大於弊。」

  這一點是陸雲最為滿意的。

  玄明真人源源不斷的給他供應著氣運之力。

  就好似父親有很多兒子,可將家產都給了其中一個孩子一樣。

  玄明真人身上能分流出去庇護弟子的氣運之力就那麼多,可其中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福澤氣運,都在陸雲的身上了。

  從這一點上來看,玄明真人確實有著幾分要改過自新的意思。

  「陸罡與劉氏五虎,因果就更是少的可憐了,連師徒之名都沒有,因果牽扯少之又少,只是投資了他們一手。不過,按照前世神話傳說中那些隱世大能的手筆來看,教給了弟子能耐之後,便會讓弟子下山歷練去了,前有菩提老祖,鬼谷子這等大能,後有彭祖等道家先賢,都是順著這個路子,或許我也可以學一學。」

  「不用與人道氣運牽扯過甚,只需要定時尋找一些氣運之子進行投資,獲取回報便是,利必然是大於弊的,倒是可以嘗試一番,若是可行,那日後便按照這個方向去走便是了。」

  陸雲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一個個的靈感出來,他已經想通了自己以後要走什麼樣的路子了。

  他現在雖然看起來修為很高,可是對於這個世界的了解來論,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小小萌新。

  一個人道大運的秘密就讓他有些摸不清頭腦了,就更加不用說遠走域外的仙神之流了。

  所以能隱藏在幕後,最好是在幕後,不要太顯露人前。


  當然了,並不是說要苟著。

  菩提老祖,鬼谷子,彭祖等人也沒有說苟起來不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名字不是?

  只是其中的度需要把握好了,要在能獲取好處的前提下,還不讓自己牽連過深了。

  這一點上,絕對不能沽名釣譽學習封神演義裡面的闡教截教的那些仙人們的做法,本是安穩渡劫的修行者,卻因為種種緣故,最後卻都一個個的從幕後站在了台前,最後都引得聖人大戰出來,差些重塑地水風火了。

  陸雲可沒有後台,也沒有像是通天教主那種能夠重塑地水風火,再造乾坤般的掀桌子的能力。

  哪怕就算是有,也說不準就從哪裡蹦出來一尊鴻鈞老祖出來教導一下陸雲做人的規矩,逼著他吃下殞聖丹——————

  「能走的通,那便走,若是走不通,那便換一條路子繼續走,這個世界的秘密,不說深挖多少,但總歸心頭也要有個數的好,不能當一個睜眼瞎,什麼都不知道,待到危機來了,又或者是機緣來了都不明所以,只能在事後空談一句早知如此」之類的話語。」

  有了決斷之後,陸雲也便感覺心思一清,人啊,可以迷迷糊糊的做人,可絕對不能迷迷糊糊的做事。

  哪怕是迷迷糊糊的做人,也不能做一個糊塗人。

  俗話說,大智若愚,愚,不等於蠢,只是勘破了世俗規則後對於一切事物的淡雅表現。

  老子還曾擔任過守藏吏,遍識諸冊,孔子也曾遊歷諸國,觀望春秋,王陽明也曾起起落落才能達知行合一————數遍天下風流人物,可堪聖賢者,無一不是對世俗規則也有多番了解者與深入者,也便是能夠從世俗規則之中,提取出適合自己的道路的修行者,大覺悟者。

  枯坐深山也聞道,卻是虛幻夢想家。

  一時間,陸雲似有所悟,心情有些歡喜,也有些雀躍。

  於真元無礙,於元神無關,只是發自肺腑的喜悅之感。

  此為尋道之喜,不是什麼悟道,只是一種當你遇到了一道數學題,冥思苦想了多日都沒有得到解題之法,可忽的一日茅塞頓開:哦,原來這題是這樣解的啊!

  如此一來,自有大歡喜,大喜悅湧上心頭。

  想著想著,陸雲的思緒又迴轉到了最後的血脈因果上來。

  「如今陸府已滅了九成,母親與大哥這邊,大體倒是無妨,讓母親與大哥安安穩穩的渡過此生便是,也算是還了肉身之緣,十幾年的照顧之恩。我修行只為長生久視,幾十年的時間還是耗得起的。」

  陸雲在真正見識到了人道大運的恐怖之處後,也便明了為何自己在想著教導母親趙春雅修仙的時候,母親氣運之後會有黑氣劫運出現了。

  無他,那便是他插手了人道之事,有傳道之嫌疑!

  陸雲沒有觀望自己的氣,可他現在稍微想想也能明白,若是自己的氣運具現化的話,恐怕不會比當時的母親好上多少。

  或許也是一副黑雲壓城城欲摧」的狀態。

  畢竟,人道氣運若是真的對仙道修行者趕盡殺絕的話,是絕對不會放心一個近似陽神境界的大修行者出現並且傳道的。

  哪怕是陸雲對此表示:都是誤會!他沒有這個想法!

  他才只修行了幾個月的時間而已,怎麼都與陽神大修行者掛上鉤子呢?

  可人道氣運絕對會表示:不聽不聽,王八念經,冒頭之輩,皆是該殺!

  大體上便是冒頭的錐子先爛,肥起來的年豬先宰」這般如此之狀態。

  「回去之後,儘量早些將纏絡都打通,再多念一些真經,獲得一些神通能力。」

  想到這一點後,陸雲心中安全感也是嚴重不足。

  貌似得了些火力不足恐懼症了」!

  嗯,完全是被人道大運給嚇唬的!

  城隍福地之內。

  城隍送走了陸雲之後,也來不及停歇。

  今日陸家死傷眾多的魂魄眾多,他的公務也是很繁忙的。

  只是以往做這些事情,做的也是無趣,畢竟審了五百年前的陰魂了,誰來誰都吐!

  不過今日與陸雲相談了一次後,城隍卻是心情最好的時候。

  尤其是對陸家之人,城隍更是審問的得心應手,碰到了與上仙有重大因果的,直接一個大惡之魂」的印子便畫了上去。


  別管上仙知不知道,先做了再說,若是未來哪一天上仙知道了,還不得記下他這個好嗎?

  反正對於他來說,也不過是順手的事情。

  「老爺,陰司的寧差使又來了。」

  文判進入大殿稟告。

  「還不到陰魂交接的時間,陰曹來人作甚?不對,速報司的寧應?」

  城隍想到了前幾日的夜遊巡使寧應,與城隍對接的陰差使者,正常情況下都是勾魂司的陰差,速報司的陰差使者只要來了,那肯定是有著大事情的。

  難不成是知道了當路君已死,所以過來問詢的?

  城隍想了想後吩咐道:「讓他進來吧。

  不多時後,一身黑衣巡遊使服,面色肅然的陰司冥府速報司夜遊巡視寧應便進入了大殿。

  城隍拱手笑道:「寧差使,幾日不見,怎地又來我臨水城隍府了?可是殿王又有旨意下達?」

  寧應沒有廢話,行禮之後直接便開口道:「嚴城隍,殿王法旨,陽間各城隍土地,各山神水神,都要清查名下所轄名錄,查探各自生死冊生靈名冊。若有異常者,及時上報陰曹。」

  城隍神色驚訝,繼而疑惑道:「殿王此乃何意?」

  上一次寧應來傳旨,只是針對於他臨水城隍府一家,主要在於連雲山當路君的事情。

  而這一次卻是陽間所有的城隍土地,山水之神,都要清查名下生死冊名錄,顯然不是小事情了。

  寧應搖頭:「下官只負責傳遞消息,具體為何,下官不知,下官還要通知青州內的其他幾郡地祇神靈,便先告辭了。」

  「差使慢走,文判,代本神送一下寧差使。」

  看著文判送走寧應,城隍還有著疑惑,可忽然,他福至心靈,連忙將一旁的生死冊拿了過來,翻看書頁,但卻未曾再找到那道金光名號。

  「嘶!」

  嚴城隍倒吸了一口涼氣,只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連忙再次翻看了兩遍,還是未曾發現絲毫貓膩。

  嚴城隍呆住了。

  名脫生死冊,陰神返陽神?

  上仙何時做到的這一點?

  竟然連他都沒有發現到!

  「大人,寧差使已經離去。」

  文判此時重新走入大殿,眼見城隍愣愣發呆,便又叫了一聲:「大人?」

  城隍回過神來,強裝鎮定道:「嗯,文判若是無事,自去便可。」

  「是,大人。」文判不明所以,但還是離開了大殿。

  嚴城隍這才將目光看向了手中生死冊,想著剛離去不久的陸雲,神色無比複雜。

  但想了想後,還是未曾將此事上報陰司。

  生死冊他是主動給的,陸雲又不是硬搶,若是被殿王知曉了,自己怕是要遭了,一個牽連之罪也是逃脫不了的。

  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情他也不願意向外人說。

  大機緣,自己留著不好嗎?

  「殿王清查陽間名冊,便是因為不知哪裡發生了問題。能脫離生死冊記錄的,必然是那已然超脫了生死界限的陽神大修,所以哪怕是殿王讓速報司通傳各地,也不敢透漏出真正的緣由出來。」

  想到這一點,城隍心中也安定了幾分。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誰知道是哪裡發生了問題?

  反正不會是他臨水城隍府!

  再說了,你們陰司冥府就能保證自家的生死薄也不一定就是萬能的嗎?

  不一定吧!

  這天下的城隍土地,山神水神,已經很稀少了,大多數的陰魂,都是冥府去主動收魂,其中會經歷三日時間的幽冥之門的開啟時間,這中間會有什麼變故,誰能知曉?

  什麼?

  你們陰司查到了?

  哦,那一定是連雲當路君乾的,和我臨水城隍府有什麼干係!

  反正臨水城隍府是打定了注意了,自家臨水城隍府一切如常,沒有異常發生一陸雲不知自己的舉動造成了什麼影響,哪怕是知曉了,也只會淡然處之,一笑而過。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又能如何呢?


  難不成還要主動將自己的名字重新錄入生死薄?

  賤不賤啊!

  回到了清風巷的陸雲心情正好,又打通了三十多條絡脈。

  感受著真元的增長,以及肉身也在潛移默化的提升著,心情那叫一個舒坦。

  就是這種感覺,修行的停不下來,欲罷不能的感覺。

  若不然長時間修行會有勞累之感,陸雲都不想醒來了。

  「怪不得那些大能之輩,隨便閉個關便是幾年,幾十年的,這麼舒坦的事情,要我我也願意閉關修行。」

  念誦幾遍經文,稍微恢復了一下精神,困倒是不困。

  自從陰神逐漸壯大後,陸雲早就不知困為何物了,哪怕是修行疲憊了,也大多都是冥想一會,而不是直接睡覺。

  當然了,有時候興致來了,也會睡一覺。

  這日子啊,當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嘍。

  修行過後,便是照常的讀經念咒,增加熟練度,隨後便開始折磨環形玉佩中的當路君的妖魂。

  現在他能控制的當路君的妖魂,只有百分之一都不到,按照這個時間點計算的話,或許三個月後,他便能徹底掌控當路君的妖魂了!

  這讓陸雲心中隱約有些期待,到時候當路君的妖魂會變成什麼樣子?

  是直接灰飛煙滅,還是會被自己煉化成身外化身呢?

  陸雲很期待這一天的到來,未知的結果,不管收穫是大還是小,都是一種驚喜。

  時光流逝。

  已經近似圓盤的玉兔開始了每天一次的白日夢,東方的金烏早起冒出了頭,白晝的第一縷太陽之光推開了夜晚的大幕,羞紅了天邊的朝霞。

  清晨的空氣很好,陸雲心情更好。

  心緒打開,心情舒暢,看萬物都有了一種新的視角來看,對許多事情的積極性,也提高了不少。

  這就是要保持心態開心的重要性,心態好了,做什麼事情都會精力十足,也會事半功倍,反之則是亦然反也。

  修行一夜,收穫不小,真元有些萎靡不振,自然今日的修行也要告一段落,打開房門來到院子內開始鍛鍊。

  院子內早就有早起的了,樹權上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叫喚著,院子內有武者正在沉默著練習著自己的武功。

  陸雲心思頓起,也跟著開始鍛鍊武學。

  倒也不是什麼武功秘訣,就是普通的太極拳。

  上輩子在大學時候學的太極拳也不算白學,對於能夠自創功法的陸雲來說,創造出一個似是而非的太極拳不算什麼難度。

  不過就是柔中帶剛,剛柔並濟,以圓衍太極這些重點整合一下,融入進拳法之中便是。

  而經過了陸雲重新梳理一遍之後,再次打出來的感覺,也不是上學時候那般松松垮垮的狀態了,舉手投足之間,自然一股融於自然之間的美感,宛若與天地融為了一體。

  現在已步入中秋時節,昨晚涼風吹下的樹葉也隨著陸雲的拳法飄動起來,漸漸在陸雲周身化作了一團圓形,圍繞著陸雲不斷旋轉。

  早早就已經起床修行的陸罡,劉家五兄弟,以及武應等人此時都看的呆了。

  陸雲身上沒有一點內力顯露的感覺,那軟趴趴的拳法,好似就是隨意打出來的一般,可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怎麼看都看不厭煩。

  飄逸俊秀,飄然若仙,陸雲舉手投足之間之姿態,都給人一種奇特的感覺,好似蘊含著某種道理一樣,整個人都有種與世隔絕的韻味。

  此人不應地上有,位在天上才應當!

  「此功————已近道乎?」

  武英喃喃自語,他家傳欽天監,雖然他步入了軍隊武道,可是在眾人中,他的理論根基是最為紮實的。

  就這一手柔中帶剛的功夫,陸雲都堪稱自成一門,在江湖中都可以開山立派,稱尊做祖了。

  待到陸雲打到了最後一式,周圍的樹葉才緩緩停下了飄動,若是從上往下看去,便見到樹葉已經條理清晰的化作了一個太極圖案。

  「雲少,這是何種拳法?」

  陸罡這個武痴是見武就要上前湊的性子,見到陸雲收了招,連忙上前問道,雙眸中都好似再發著光,迫切的想要獲取其中奧妙。


  其他人雖然沒有好意思問,但也豎起耳朵聽。

  「此拳名曰太極,主打以柔克剛,以化勁為主,修的是掌中鳥不飛,以圓畫天地。」

  陸雲輕笑道:「你閒暇的時候也可以拿來用一用,練習一二,感悟一番其中剛柔並濟的竅門,只是卻不適合你將其當成主修來修行。」

  「啊!雲少,這是為何?」陸罡有些傻眼。

  他是真對陸雲的太極拳法垂涎三尺,也是想著將這門拳法從陸雲手中學過來,當做主功法來修行的。

  「你什麼時候將《金剛煉骨功》修煉到煉無可煉的地步了,什麼時候再去接觸這一點吧。」陸雲沒有多說。

  陸罡乃是身有板骨之人,最是適合大開大合,直來直去的功夫,就比如陸云為塑造的《金剛煉骨功》,只有這樣的武功才能最大限度的發揮出他的特異之處。

  當然了,若是哪一日他將剛路」走到頭的話,那他也便可以主修太極拳法,以此來感悟剛中帶柔的路子了,倘若真有一天陸罡能從太極拳法有所感悟,領略出了剛柔並濟之道,那他在江湖中足以稱得上一代宗師了。

  只是這種情況距離陸罡還十分遙遠,現在他的武道之路才剛剛開始,特異之處也才剛剛開始開發呢,根基尚且沒有打穩,就想著一口吃成大胖子,卻是不可取的。

  「雲少,我們有可能嗎?」劉大虎連忙插話,其他四虎眼中亮晶晶的,一閃一閃的都趕上昨夜的小星星了。

  誰不想要飄逸風采啊。

  這一場就是世外高人的范,他們簡直愛炸了!

  陸雲直接無情的打斷了五兄弟的幻想,斷然拒絕道:「你們與陸罡一樣,現在都不要考慮這一點了。先將現有的武功修行好了再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百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最合適你們現在情況的,才是你們現在最應該修煉的。」

  劉大虎倒是不太失望,他覺著陸雲說的對。

  其他四虎也連連點頭,他們對陸雲現在整個就是盲從的狀態。

  一旁的武英聽著陸雲的話,也同樣表示認可。

  他就是因為覺著自己不適合欽天監的那一套,才從軍入伍,走上軍隊中的武道之路的。

  陸雲也沒有讓他們太過失望,雖然不讓他們主修修行太極拳,免得吃多嚼不爛,可一些修行的理念,卻是無關緊要的,陸雲也告知了他們。

  剛柔並濟之道,自然不用每時每刻都保持,他們能吸收其中皮毛,都能夠受用終生了。

  不說其他的以力打力這種比較高級的一些手段,單說一個卸力的手法,就能讓他們在對敵之時占據優勢。

  所以陸雲也在其中教導了他們一些這方面的小技巧,雖然不多,但卻都十分的實用。

  眾人正聊著間,陸風的門戶也打開了,笑呵呵的道:「雖說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辰,不過你們也都起的未免太早了一些吧?」

  「風少不知,你們學文的,需要秉燭夜讀,而我們練武的,就需要雞鳴便要起床練武。」陸罡應聲說道。

  「呵呵,罡大哥說的話我可不愛聽啊,這不是說我就是一個懶蟲嗎。」

  陸風輕笑了一聲,陸罡有些愕然,陸風見狀又搖搖頭,道:「昨日想了些事情,卻是今日起的晚了一些,唉,二弟,你們方才說什麼武功之類的,我能練嗎?

  」

  陸風有些好奇,他放在在屋子裡面的就聽到了幾人的談論聲音了。

  陸雲點頭:「自然能,不過大哥若是想要練武的話,我倒是可以為你摸一摸骨。」

  「摸骨什麼的就不必了,我也不是能每天都靜下心練武的性子。」

  陸風擺手拒絕道:「我方才便聽到你說的太極拳了,可有強身健體的效果,就這個就行,太難的,為兄也學不會。我也不用說練出什麼大效果來,只要能夠壯一壯身子就可。」

  陸風本身沒有多少想要練武的想法,對其他人能夠高來高去,雖是羨慕,但也沒有想要自己這樣做的意思。

  有失體面不說,還會浪費他看書寫字的時間,打打拳,也不過是想要強身健體而已。

  陸雲聞言也沒有多言,將自己弄出來的太極二十四式都教給了陸風。

  陸罡等人也都圍著過來看。

  可是看著看著,他們就都興趣全無了。


  哪怕是就看了一會,他們都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了,這種拳法還真的是不適合他們。

  陸風不愧是讀書的種子,學東西就是快,太極二十四式只用了小半天時間,就打的有模有樣了。

  當然了,他現在也只不過是一個空架子而已,想要有所成,沒有個十年八年的時間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上一世不就有說嗎:太極十年不出門,八極三月打死人!

  將所有要點都銘記於心後,陸風便不打了,開始讀書寫字。

  這本沒有什麼,可是讓人難受的是,他不光是自己學,陸罡與劉氏五兄弟也被他拉著一起學。

  「讀書可明理知義,只會一些武夫手段,去到哪裡也不會被人看的起的。」

  陸風直接一個大帽子壓了下來,原地化身儒生般唐僧。

  陸罡與劉氏五兄弟直接被套上了緊箍咒,板板正正的坐著跟隨陸風學習,只是臉上的表情那是要多扭曲有多扭曲便是了。

  武英倒是聰明的多,直接套上了甲冑,以外出查探城內情況的名義,躲過了一劫。

  本來陸雲也要跟著學的,但陸雲也學了陸風的那一招,原地化身道門講經人,經文聲吵的陸風額頭青筋直跳,如此也就不逼著他了。

  陸雲坐在房門前,悠哉悠哉的躺在自己的搖椅上,身後譚柔甲給按摩,這小日子,比成仙也差不了多少了。

  有人高坐廟堂寶座,並不見得就每日開心快活,有人兜裡面沒有兩個大子,也照樣活得瀟灑愉悅。

  這人生啊,不用說過的太波瀾壯闊的,只需要自己舒服便可。

  此間逍遙若依心,九天仙道又何妨?

  陸雲只覺著這種悠閒的小日子越多越好,每日都想著與神鬼妖魔鬥法?

  那種日子累不累啊!

  反正要陸雲來選擇,他是不會選擇那條路子的。

  修行嘛,一為長生久視,二為逍遙自在。

  若得長生,卻每日還爭鬥不休,得不了自在,得不了快活,那這仙又修個什麼勁?

  就純當個打怪人唄?

  就這樣享受了一番陸罡等人艷羨的目光後,陸雲對著身後的譚柔甲道:「現在環形玉佩你進不去了,剛好昨日貧道與城隍要了一本鬼仙的修行法門,你拿著練一練,也能強你魂體。」

  現在環形玉佩內有著當路君的妖魂與妖軀,譚柔甲肯定是進不去了。

  「一切都憑公子吩咐。」

  譚柔甲倒是無所謂,她每日裡都有陸云為她輸送真元,洗刷魂體,日有增長,如今不靠著環形玉佩生存也沒有太大關係了。

  當然了,環形玉佩可自動吸收太陰月華之力,與她也有了一些靈性聯繫,在環形玉佩內,自然要比在外界好的多。

  陸雲微微頷首。

  城隍手中的鬼仙法門,陸雲也不知道譚柔甲能不能修成,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傳授給她就可,只不過,譚柔甲也需要先學習三個月的基礎知識才可以。

  鬼仙之路,比之正常的修行之路還要更加艱難一些,一些必須的理論知識是不能缺少的。

  對於一些人來說,或許理論無用,可是對於大部分的人來說,理論就是他們在走火入魔之時,唯一可以自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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