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手下見真章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不少江湖人驚愕無比。
左冷禪野心勃勃。
岳不群也未必謙和。
但沒想到還有高手！
左冷禪是並派。
如果新派叫做華山派，那就不是並派，而是吞併了！
這是誰的部將？
哦，是華山太上長老，風清揚師弟，那……還是有事！
別說你是風清揚師弟，就算是風清揚本人來，也不好使。
「哈！」
左冷禪嗤笑一聲，「時長老，我敬風清揚風老前輩，叫你一聲時長老。可你似乎誤會了什麼？」
這種情況，可不能用風清揚的虎皮狐假虎威。
時異也笑了一聲：「說廢話沒用。大家都是混江湖的，手下見真章。」
「哦？」
「決鬥吧，車輪戰，五派都上，誰贏了誰就能給五嶽劍派起新的名字。」
時異快刀斬亂麻，才不跟左冷禪他們廢話。
「什麼章程？」
作為時異的支持者，定閒問。
她也沒辦法。
嵩山、華山、泰山同意並派，衡山螳臂當車，四派合併已成事實。
恆山派就算今天不合，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尼姑廟」就在那裡，跟和尚廟一樣，逃不掉。
不如賭一把，相信時異的承諾。
江湖人，自然是有血性和賭性的，很多人還很大。
「每個門派各派三人，上台來，認輸下台就算輸，沒有順序，想上就上，最後一個還站在這裡的，就是贏家。」
時異說道。
「是個機會。」
左冷禪內心暗道。
原本恆山派不同意，不能全功。
定閒出言問章程，明顯是同意了，可以工畢一役。
最後的手段還是要打。
這個無所謂，前面鋪墊做足，又是華山派提出的，無損名聲。
而且，江湖人，的確最終還是要靠武力說話。
成王敗寇！
「也罷，我嵩山派應下了。」左冷禪開口。
「泰山派同意。」玉璣子當左冷禪的應聲蟲。
「恆山派同意。」定閒說道。
莫大搖搖頭：「衡山派還能不答應不成？」語氣哀嘆，也應了。
這個幾乎相當於棄權。
恆山派就一個莫大能打的。
泰山派是左冷禪走狗。
恆山派三定實力不俗，但已經躺了一個。
這次，其實就是華山派和嵩山派之爭。
泰山派和衡山派是「攪局者」。
看上去一個支持嵩山，一個支持華山，就看哪邊更有謀劃了。
周圍江湖人已經興奮起來。
對對對！
這才對嘛。
我們要看的就是打架！
剛才說過癮了，現在輪到打了。
有始有終！
很好，這才是江湖兒女。
兩個（方）人起衝突一直放嘴炮，最後連劍都不出鞘，是會被鄙視的。
「不過在開始之前，我想要問，你華山派有資格統領五嶽嗎？」左冷禪拿出準備好的「對華山利器」。
「哦？」
時異不咸不淡地應了一句。
「魔教向問天救出任我行，被魔教教眾圍攻，有一個江湖人救出兩人。」
左冷禪看著令狐沖，「我想要問令狐少俠，這個人是誰？」
聽到這話，岳不群猛地扭頭看向令狐沖。
你小子！
令狐沖臉色驟然難看。
「時長老，岳掌門，你們華山派大弟子和魔教中人糾纏不清，有什麼資格統領五嶽？」
左冷禪厲聲呵斥。
「沖兒……」岳不群沉聲。
「師父，我當時不知道他們是……」令狐沖立刻跪下，言辭懇切。
岳不群閉上眼睛，扭過頭去。
真正的不忍直視。
我要是你這個回答嗎？
我要你否認啊！
「就算當時不知，後面令狐少俠還是和魔教中人廝混，對吧？」
左冷禪一口一個令狐少俠，充滿了嘲諷。
「那是……」
令狐沖有意辯駁，一時間卻又說不出來。
他開始是被向問天、任我行的豪氣吸引，再加上圍攻他們的魔教教眾不像好人，所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後面還混一起，則是因為任盈盈。
王家事件中，是任盈盈還他清白。
令狐沖是報恩行為，而且對付的也是魔教中人。
這些是能說的嗎？
不是不能。
然而劉正風前車之鑑，劉正風說他和曲洋君子之交，只是音友。
又有什麼用？
最後還不是被逼死。
用時異的話來說，就是「說廢話沒用，手下見真章」。
「好了。」
岳不群喝止了令狐沖，避免他越描越黑。
「既然如此，即日起，令狐沖不再是我華山弟子。」
岳不群想要嘗試跳過話題，那邊時異直接把令狐沖逐出華山。
令狐沖頓時臉色煞白。
五霸崗他差一點被逐，今天還要再來一次？
岳不群雙眼一眯，不再說話，默認此事。
這是最好的辦法。
而且不用他開口，不顯刻薄寡情。
「各位想要替天行道的，請找令狐沖，我華山派絕不阻攔。」時異說道。
令狐沖失魂落魄地跪著。
華山眾人一陣騷動，欲言又止，令狐沖這次真的是錯大了。
在場議論紛紛，沒有人上來替天行道。
要知道，令狐沖修煉獨孤九劍，劍法極高，他佩劍還在腰間掛著呢。
這個時候就不逞英雄了。
「既然如此……」
左冷禪見好就收，沒想著直接把華山派排除，斷其一臂就好。
說起來，華山派高手有點多了。
把令狐沖搞掉了，還有岳不群、封不平、時異三人。
「慢著！」
定閒在這個時候發難，抬出重傷的定逸，直指嵩山派陸柏。
那天伏擊，陸柏沒有暴露真面目。
可他也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後續推測一番，定閒肯定當日出手之人絕對有陸柏。
面對定閒的指控。
左冷禪可不會像令狐沖那麼糊塗。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來了個三連否認，就像莫大否認殺掉費彬一樣。
反正沒證據。
至於嵩山十三太保為什麼有不少人不在，他們下山去了，這就不用向外人匯報了吧？
說起來，倒是想問恆山派為何知曉他們的行蹤，還說他們伏擊。
真相莫不是反過來的？
就差倒打一耙了。
左冷禪連消帶打，把定閒發難壓下。
但也不是沒代價。
如同他開始用費彬之死讓莫大妥協，定閒發難，也讓左冷禪退了一步，保證待會陸柏不會出手。
一番明爭暗鬥下來。
嵩山派和華山派完成兌子。
一個陸柏不能出手，一個令狐沖不能出手，還被逐出門派。
後者後果更嚴重。
於眼下的情況，倒是沒區別。
這番唇槍舌戰。
周圍的江湖人看下來大呼過癮，功夫在台下，打之前就「開打」了。
要不別人怎麼是有名大派呢？
有點東西的。
而且，能看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名門正派相互攻訐，扯下遮羞布，也是一件快事。
就連少靈方證、武當沖虛都放心不少。
他們不是和其他江湖人一樣幸災樂禍。
而是這番操作下來，五嶽劍派名聲有損，對少靈武當有利。
「賽前」戰術已經完全實施。
左冷禪、時異下了台。
要上誰不必事前決定，待會該上的時候就上了。
定閒一馬當先，站在了封禪台上。
玉璣子為左冷禪馬前驅，上台與定閒斗。
略微抱拳後，玉璣子搶攻。
左一招【峻岭橫空】，又一招【來鶴清泉】。
力量氣勢十足，風雷涌動。
定閒則是施展恆山劍法，劍法以圓轉為形，綿密見長。
每一招劍法中都隱含陰柔之力，對上玉璣子，十招中有九招都是守勢，偶爾一招才乘虛突襲。
定閒守得密不透風。
玉璣子心中著急，施展泰山派絕技【泰山十八盤】。
模仿山道迂迴，劍招越攻越險，卻依然被定閒死死防住。
纏鬥許久。
玉璣子拿不下定閒，目的也算達到，收招退後認輸。
後面玉音子上台，輕鬆拿下消耗頗多的定閒。
隨後又擊敗了上台的定靜。
不過自身也難有再戰之力，被恆山派的啞婆婆擊敗。
泰山最後一位玉磬子上台，擊敗啞婆婆。
恆山派完成使命——不戒和尚是最後的底牌，這種場合下不好出手。
岳不群看向封不平，該你上了。
結果封不平冷笑一聲，壓根不上。
你岳不群的華山派，不值得我封不平出力。
割了之後，封不平越發清心寡欲起來，對權勢欲望降低，眼中只有武功。
岳不群又看向林平之。
林平之面無表情，動都不動。
他站位就代表了立場。
人家現在是復仇者，要是時異開口，勉強能指揮得動。
岳不群就算了。
偽君子！
岳不群臉色微沉，他一直忌憚、擔心的事情還是直白地發生了。
他這個掌門，指揮不動華山弟子！
準確地說，有用的他指揮不動。
剩下能指揮的，都是沒用的廢物。
「師兄，我上吧。」寧中則嘆息一聲，對岳不群說道。
勞德諾立刻開口：「師父！讓我來！」
岳不群先對寧中則搖頭，接著冷漠地看了勞德諾一眼。
看得勞德諾心頭一跳，趕緊低頭。
他是臥底，想著消耗華山派一個名額，但好像被發現了？
「我上吧。」岳不群對寧中則說道，「你保存實力，有必要，最後再上。」
他走出來，經過時異身邊的時候停下：「師叔，你會上嗎？」
「你要打不過，我肯定上。」
「那我就放心了。」
岳不群走上台階。
周圍的觀眾們騷動起來。
正主要動手了！
左冷禪野心勃勃。
岳不群也未必謙和。
但沒想到還有高手！
左冷禪是並派。
如果新派叫做華山派，那就不是並派，而是吞併了！
這是誰的部將？
哦，是華山太上長老，風清揚師弟，那……還是有事！
別說你是風清揚師弟，就算是風清揚本人來，也不好使。
「哈！」
左冷禪嗤笑一聲，「時長老，我敬風清揚風老前輩，叫你一聲時長老。可你似乎誤會了什麼？」
這種情況，可不能用風清揚的虎皮狐假虎威。
時異也笑了一聲：「說廢話沒用。大家都是混江湖的，手下見真章。」
「哦？」
「決鬥吧，車輪戰，五派都上，誰贏了誰就能給五嶽劍派起新的名字。」
時異快刀斬亂麻，才不跟左冷禪他們廢話。
「什麼章程？」
作為時異的支持者，定閒問。
她也沒辦法。
嵩山、華山、泰山同意並派，衡山螳臂當車，四派合併已成事實。
恆山派就算今天不合，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尼姑廟」就在那裡，跟和尚廟一樣，逃不掉。
不如賭一把，相信時異的承諾。
江湖人，自然是有血性和賭性的，很多人還很大。
「每個門派各派三人，上台來，認輸下台就算輸，沒有順序，想上就上，最後一個還站在這裡的，就是贏家。」
時異說道。
「是個機會。」
左冷禪內心暗道。
原本恆山派不同意，不能全功。
定閒出言問章程，明顯是同意了，可以工畢一役。
最後的手段還是要打。
這個無所謂，前面鋪墊做足，又是華山派提出的，無損名聲。
而且，江湖人，的確最終還是要靠武力說話。
成王敗寇！
「也罷，我嵩山派應下了。」左冷禪開口。
「泰山派同意。」玉璣子當左冷禪的應聲蟲。
「恆山派同意。」定閒說道。
莫大搖搖頭：「衡山派還能不答應不成？」語氣哀嘆，也應了。
這個幾乎相當於棄權。
恆山派就一個莫大能打的。
泰山派是左冷禪走狗。
恆山派三定實力不俗，但已經躺了一個。
這次，其實就是華山派和嵩山派之爭。
泰山派和衡山派是「攪局者」。
看上去一個支持嵩山，一個支持華山，就看哪邊更有謀劃了。
周圍江湖人已經興奮起來。
對對對！
這才對嘛。
我們要看的就是打架！
剛才說過癮了，現在輪到打了。
有始有終！
很好，這才是江湖兒女。
兩個（方）人起衝突一直放嘴炮，最後連劍都不出鞘，是會被鄙視的。
「不過在開始之前，我想要問，你華山派有資格統領五嶽嗎？」左冷禪拿出準備好的「對華山利器」。
「哦？」
時異不咸不淡地應了一句。
「魔教向問天救出任我行，被魔教教眾圍攻，有一個江湖人救出兩人。」
左冷禪看著令狐沖，「我想要問令狐少俠，這個人是誰？」
聽到這話，岳不群猛地扭頭看向令狐沖。
你小子！
令狐沖臉色驟然難看。
「時長老，岳掌門，你們華山派大弟子和魔教中人糾纏不清，有什麼資格統領五嶽？」
左冷禪厲聲呵斥。
「沖兒……」岳不群沉聲。
「師父，我當時不知道他們是……」令狐沖立刻跪下，言辭懇切。
岳不群閉上眼睛，扭過頭去。
真正的不忍直視。
我要是你這個回答嗎？
我要你否認啊！
「就算當時不知，後面令狐少俠還是和魔教中人廝混，對吧？」
左冷禪一口一個令狐少俠，充滿了嘲諷。
「那是……」
令狐沖有意辯駁，一時間卻又說不出來。
他開始是被向問天、任我行的豪氣吸引，再加上圍攻他們的魔教教眾不像好人，所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後面還混一起，則是因為任盈盈。
王家事件中，是任盈盈還他清白。
令狐沖是報恩行為，而且對付的也是魔教中人。
這些是能說的嗎？
不是不能。
然而劉正風前車之鑑，劉正風說他和曲洋君子之交，只是音友。
又有什麼用？
最後還不是被逼死。
用時異的話來說，就是「說廢話沒用，手下見真章」。
「好了。」
岳不群喝止了令狐沖，避免他越描越黑。
「既然如此，即日起，令狐沖不再是我華山弟子。」
岳不群想要嘗試跳過話題，那邊時異直接把令狐沖逐出華山。
令狐沖頓時臉色煞白。
五霸崗他差一點被逐，今天還要再來一次？
岳不群雙眼一眯，不再說話，默認此事。
這是最好的辦法。
而且不用他開口，不顯刻薄寡情。
「各位想要替天行道的，請找令狐沖，我華山派絕不阻攔。」時異說道。
令狐沖失魂落魄地跪著。
華山眾人一陣騷動，欲言又止，令狐沖這次真的是錯大了。
在場議論紛紛，沒有人上來替天行道。
要知道，令狐沖修煉獨孤九劍，劍法極高，他佩劍還在腰間掛著呢。
這個時候就不逞英雄了。
「既然如此……」
左冷禪見好就收，沒想著直接把華山派排除，斷其一臂就好。
說起來，華山派高手有點多了。
把令狐沖搞掉了，還有岳不群、封不平、時異三人。
「慢著！」
定閒在這個時候發難，抬出重傷的定逸，直指嵩山派陸柏。
那天伏擊，陸柏沒有暴露真面目。
可他也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後續推測一番，定閒肯定當日出手之人絕對有陸柏。
面對定閒的指控。
左冷禪可不會像令狐沖那麼糊塗。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來了個三連否認，就像莫大否認殺掉費彬一樣。
反正沒證據。
至於嵩山十三太保為什麼有不少人不在，他們下山去了，這就不用向外人匯報了吧？
說起來，倒是想問恆山派為何知曉他們的行蹤，還說他們伏擊。
真相莫不是反過來的？
就差倒打一耙了。
左冷禪連消帶打，把定閒發難壓下。
但也不是沒代價。
如同他開始用費彬之死讓莫大妥協，定閒發難，也讓左冷禪退了一步，保證待會陸柏不會出手。
一番明爭暗鬥下來。
嵩山派和華山派完成兌子。
一個陸柏不能出手，一個令狐沖不能出手，還被逐出門派。
後者後果更嚴重。
於眼下的情況，倒是沒區別。
這番唇槍舌戰。
周圍的江湖人看下來大呼過癮，功夫在台下，打之前就「開打」了。
要不別人怎麼是有名大派呢？
有點東西的。
而且，能看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名門正派相互攻訐，扯下遮羞布，也是一件快事。
就連少靈方證、武當沖虛都放心不少。
他們不是和其他江湖人一樣幸災樂禍。
而是這番操作下來，五嶽劍派名聲有損，對少靈武當有利。
「賽前」戰術已經完全實施。
左冷禪、時異下了台。
要上誰不必事前決定，待會該上的時候就上了。
定閒一馬當先，站在了封禪台上。
玉璣子為左冷禪馬前驅，上台與定閒斗。
略微抱拳後，玉璣子搶攻。
左一招【峻岭橫空】，又一招【來鶴清泉】。
力量氣勢十足，風雷涌動。
定閒則是施展恆山劍法，劍法以圓轉為形，綿密見長。
每一招劍法中都隱含陰柔之力，對上玉璣子，十招中有九招都是守勢，偶爾一招才乘虛突襲。
定閒守得密不透風。
玉璣子心中著急，施展泰山派絕技【泰山十八盤】。
模仿山道迂迴，劍招越攻越險，卻依然被定閒死死防住。
纏鬥許久。
玉璣子拿不下定閒，目的也算達到，收招退後認輸。
後面玉音子上台，輕鬆拿下消耗頗多的定閒。
隨後又擊敗了上台的定靜。
不過自身也難有再戰之力，被恆山派的啞婆婆擊敗。
泰山最後一位玉磬子上台，擊敗啞婆婆。
恆山派完成使命——不戒和尚是最後的底牌，這種場合下不好出手。
岳不群看向封不平，該你上了。
結果封不平冷笑一聲，壓根不上。
你岳不群的華山派，不值得我封不平出力。
割了之後，封不平越發清心寡欲起來，對權勢欲望降低，眼中只有武功。
岳不群又看向林平之。
林平之面無表情，動都不動。
他站位就代表了立場。
人家現在是復仇者，要是時異開口，勉強能指揮得動。
岳不群就算了。
偽君子！
岳不群臉色微沉，他一直忌憚、擔心的事情還是直白地發生了。
他這個掌門，指揮不動華山弟子！
準確地說，有用的他指揮不動。
剩下能指揮的，都是沒用的廢物。
「師兄，我上吧。」寧中則嘆息一聲，對岳不群說道。
勞德諾立刻開口：「師父！讓我來！」
岳不群先對寧中則搖頭，接著冷漠地看了勞德諾一眼。
看得勞德諾心頭一跳，趕緊低頭。
他是臥底，想著消耗華山派一個名額，但好像被發現了？
「我上吧。」岳不群對寧中則說道，「你保存實力，有必要，最後再上。」
他走出來，經過時異身邊的時候停下：「師叔，你會上嗎？」
「你要打不過，我肯定上。」
「那我就放心了。」
岳不群走上台階。
周圍的觀眾們騷動起來。
正主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