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已經聽膩了
「你是何人！膽敢插手我泰山派內部事務！」
青海一梟沒有追擊，反而退後。
泰山派真·新掌門玉璣子則是厲喝，又看向岳不群，「岳掌門，這難道是你華山弟子？」
他也能認出制服。
「華山派不干涉外門弟子事情，要是玉璣子前輩不滿，大可以動手。」岳不群說道。
稱呼頗有意思，叫玉璣子為前輩。
如果他支持天門道人，不同意並派，應該叫玉璣子長老。
要是支持並派，就應該叫玉璣子掌門。
偏偏來了個「持中」，讓人摸不清態度。
有岳不群這句話，玉璣子就可以放心大膽地懟了：「藏頭露尾之輩！還不束手就擒！」
攜著一眾泰山弟子上前。
周圍的江湖人紛紛讓開，面露興奮。
好好！
打起來！
有熱鬧可看，不往他們爬山來此。
莫大和左冷禪不爽利，說了幾句沒下文，簡直像是宮裡的太監。
這下才夠勁！
江湖人，還是要用拳頭說話！
封禪台夠大，足以騰出足夠的空間來多人混戰。
「噌！」
拔劍出手，定閒帶著恆山派眾人上前，護住救人的時異。
「嗯？」玉璣子腳步停下，「定閒掌門這是何意？」
「方才此人動手殺你泰山門人，你不聞不問。現在有人救人，倒是喊打喊殺，玉璣子你當真可笑。」定閒並不客氣。
玉璣子三人已是左冷禪走狗，不必有任何尊稱，直呼其名就好。
定靜解開了天門道人。
天門道人站起來，臉色一陣紅白。
方才如果不是時異突然動手救人，他就要強行衝破穴道，和青海一梟拼命了。
代價嘛，當然是自己的命。
此時雖無性命之憂，但也受傷不輕，一時間難以開口說話。
「這又與你何干？」玉璣子喝問。
定閒根本懶得說話，只是持劍對視，道理已經在剛才那句話說清楚了。
你能放任旁人傷天門道人，現在自然也有「旁人」救人。
見定閒態度堅決，玉璣子沒有繼續威逼。
不可能這個時候和恆山派火併。
也不知道這群尼姑什麼情況，一個個殺氣騰騰的。
抬著定逸這個老尼姑上門，跟個抬棺材似的，不吉利，晦氣。
玉璣子想到令狐沖的名言，開口道：「一見尼姑逢賭必輸，果然晦氣！罷了，不與你計較！天門道人逆行倒施，自私自利，為一己私慾陷門派不顧！從現在開始，正式逐出泰山派！」
聽到這話。
天門道人臉色驟然一片紅，緊接著，噴出一口鮮血，萎頓在地，幾乎昏迷過去。
「師父！」
天門道人的弟子門下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來到師父身邊。
恆山派把位置讓給他們。
泰山派就此分裂。
左冷禪看準時機開口：「玉璣道兄，恭喜你接任泰山派掌門。於五嶽劍派合併之議，道兄高見若何？」
把事情快速拉回到並派一事上。
那個疑似華山弟子的神秘人，待會再說。
玉璣子笑道：「五嶽劍派並而為一，於我五派上下人眾，惟有好處，沒半點害處。
「只有像天門道人那樣私心太重之人，貪名戀棧，不顧公益，那才會創議反對。
「左盟主，在下執掌泰山派門戶，於五派合併的大事，全心全意贊成。
「泰山全派，決在你老人家麾下效力，跟隨你老人家之後，發揚光大五嶽派的門戶。倘若有人惡意阻撓，我泰山派首先便容他們不得。」
一番話洋洋灑灑，幾乎明為左冷禪門下。
剩下的泰山派中百餘人轟然高呼。
「泰山派全派盡數贊同並派，有人妄持異議，泰山全派誓不與之干休。」
這些人同聲高呼，人數不多，但聲音整齊，倒也震得群山鳴響。
不少江湖人心如明鏡，這些人絕對早就被左冷禪收服。
左冷禪為了並派一事，準備已久。
聲勢壯大。
左冷禪順勢而為：「我五嶽劍派之中，衡山、泰山兩派，已然贊同並派之議，看來這是大勢所趨，既然並派一舉有百利而無一害，我嵩山派自也當追隨眾位之後，共襄大舉。」
直接把莫大的沉默定為同意了。
莫大這邊先被費彬一事架住，再加上門派著實無力。
暫時沉默。
只能等恆山、華山派反對後再搖旗吶喊。
左冷禪看向岳不群等人：「五派之中，已有三派同意並派，不知華山派意下如何？」
他本先搞定恆山派。
在其計劃中，這個時候恆山派是小貓兩三隻，群龍無首。
他能夠很輕易地收服。
結果出了偏差，反而讓恆山派成為巨大阻力。
只能先從華山派下手了。
左冷禪隱晦地瞥了時異一眼。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此人阻攔陸柏他們，救下定閒，還讓恆山派警惕起來，丁勉不好下手，只能退走。
他是什麼人？
左冷禪都有些想把這個人打成魔教中人，連恆山派一併污衊了。
當然只是想想，這種手段太粗糙了。
因為變故，他對恆山派，的確沒有合適的拿捏手段。
故而放在最後，先搞定華山派。
左冷禪對華山派是有手段的，還要感謝華山這不著調的大弟子，令狐沖。
就等著岳不群的回答了。
面對左冷禪的問題，岳不群道：「承左盟主詢及，在下雖於此事曾細加考慮，但要作出一個極為妥善周詳的抉擇，卻亦不易。」
「我華山創派二百餘年……」
緊接著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
表達了對因為江湖門戶之爭，引起廝殺這一現象的悲憫。
引來了真慈悲為懷·方證的贊同。
然後各種拐來拐去，門戶之見需要解決，門派可以合併，但又不能急，要徐徐圖之。
花個十年八年。
給不少江湖人聽得雲裡霧裡，幾乎都要開罵。
你岳不群是君子劍，平時做書生打扮，不是真的書生，擱這掉什麼書袋呢！
沒等大家急起來。
岳不群終於說出關鍵：「各家各派如擇地域相近，武功相似，又或相互交好，先行儘量合併，則十年八年之內，門戶宗派便可減少一大半。
「咱們五嶽劍派合成五嶽派，就可為各家各派樹一範例，成為武林中千古艷稱的盛舉。」
搞半天，他是贊同的。
不僅贊同，更是高度讚揚並派之舉。
五嶽劍派作為先驅，可成範例，為後來人提供參考。
聽到岳不群贊同。
不少江湖人神色各異。
哪怕說的天花亂墜，五嶽合成一派，便是江湖一大勢力。
比起少靈恐怕都不遑多讓。
大派一起，能不有所動作？
對其他江湖人來說，未必是好事。
不見方證、沖虛兩位都是略微皺眉？
不再是德高望重，穩如泰山，雲淡風輕的表情。
岳不群同意屬於意外之喜，左冷禪大喜過望，立刻道：「嵩山派贊成五派合併……方知原來五派合併，於武林前途有這等重大關係，卻不單單是於我五派有利之事了。」
立刻順著岳不群給的杆子往上爬。
上高度，上價值！
岳不群朝著左冷禪點點頭，又道：「我五派合併之後，如欲張大己力……於我五嶽派固然未必有甚麼好處……在下推測同道友好的心情，以為我五派合併之後，於別派或有不利，此點諸位大可放心。」
又點出眾人疑慮，表示五嶽只合併，不擴張。
「華山派既然同意並派，那就只剩下恆山了，定閒掌門，意下如何？」
左冷禪看向定閒，說了一些話。
大有恆山派不同意，就是不肯做先驅，做表率，必會被武林同道所唾棄之意。
價值岳不群給上了。
左冷禪拿起來用自然順手。
定閒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時異：「時長老，你怎麼看？」
「時長老？」
「時異？」
「哪個時異？」
「我知道，風清揚師弟，華山太上長老。」
「哦哦！」
聽到定閒的話，一眾江湖人騷動，紛紛「探」出腦袋，想要見一見這位神秘的華山太上長老。
「我的承諾依然有效，定閒掌門考慮好沒？」時異問。
「只名無實，可以。」
定閒答應。
時異走出人群，摘下兜帽，解開最上面的衣扣，拉扯一下露出真容。
「這麼年輕？」
「這才多大。」
「看上去不過二十上下吧。」
「不會是那種駐顏有術的老怪吧？」
議論聲中，時異走到石階上，和左冷禪差了幾個台階，抬頭看向左冷禪：「恆山派答應了，廢話說了這麼多。我已經聽膩了，現在該做正事了，左冷禪。」
「哦，不知道時長老說的正事是什麼？」
左冷禪居高臨下。
語氣冷硬。
不過他本就是冷麵冷口之人，倒也不顯動怒。
「五嶽並派，該叫什麼名字。」時異說道。
「對，五嶽派掌門人很……」
話音剛落，台下就有人鼓譟起來。
只是說到一半，發現不對。
剛才這位時異時長老說的正事，不是以誰為尊，而是門派的名字？
呃……好吧，門派的名字的確很重要。
但跑偏了啊。
「哈哈哈哈！」
這位托急不可耐的表現，引來一陣嘲笑。
大家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夠看出來有托，一力推動並派的左冷禪連托不安排，才奇怪。
「並派之後，自然叫做五嶽派。」
左冷禪開口，聲音洪亮，壓下了那些笑聲，「時長老有別的見教？還是岳掌門有指教？」
「我的見教很簡單。」
時異笑道，「五嶽並派之後，就叫做華山派。」
青海一梟沒有追擊，反而退後。
泰山派真·新掌門玉璣子則是厲喝，又看向岳不群，「岳掌門，這難道是你華山弟子？」
他也能認出制服。
「華山派不干涉外門弟子事情，要是玉璣子前輩不滿，大可以動手。」岳不群說道。
稱呼頗有意思，叫玉璣子為前輩。
如果他支持天門道人，不同意並派，應該叫玉璣子長老。
要是支持並派，就應該叫玉璣子掌門。
偏偏來了個「持中」，讓人摸不清態度。
有岳不群這句話，玉璣子就可以放心大膽地懟了：「藏頭露尾之輩！還不束手就擒！」
攜著一眾泰山弟子上前。
周圍的江湖人紛紛讓開，面露興奮。
好好！
打起來！
有熱鬧可看，不往他們爬山來此。
莫大和左冷禪不爽利，說了幾句沒下文，簡直像是宮裡的太監。
這下才夠勁！
江湖人，還是要用拳頭說話！
封禪台夠大，足以騰出足夠的空間來多人混戰。
「噌！」
拔劍出手，定閒帶著恆山派眾人上前，護住救人的時異。
「嗯？」玉璣子腳步停下，「定閒掌門這是何意？」
「方才此人動手殺你泰山門人，你不聞不問。現在有人救人，倒是喊打喊殺，玉璣子你當真可笑。」定閒並不客氣。
玉璣子三人已是左冷禪走狗，不必有任何尊稱，直呼其名就好。
定靜解開了天門道人。
天門道人站起來，臉色一陣紅白。
方才如果不是時異突然動手救人，他就要強行衝破穴道，和青海一梟拼命了。
代價嘛，當然是自己的命。
此時雖無性命之憂，但也受傷不輕，一時間難以開口說話。
「這又與你何干？」玉璣子喝問。
定閒根本懶得說話，只是持劍對視，道理已經在剛才那句話說清楚了。
你能放任旁人傷天門道人，現在自然也有「旁人」救人。
見定閒態度堅決，玉璣子沒有繼續威逼。
不可能這個時候和恆山派火併。
也不知道這群尼姑什麼情況，一個個殺氣騰騰的。
抬著定逸這個老尼姑上門，跟個抬棺材似的，不吉利，晦氣。
玉璣子想到令狐沖的名言，開口道：「一見尼姑逢賭必輸，果然晦氣！罷了，不與你計較！天門道人逆行倒施，自私自利，為一己私慾陷門派不顧！從現在開始，正式逐出泰山派！」
聽到這話。
天門道人臉色驟然一片紅，緊接著，噴出一口鮮血，萎頓在地，幾乎昏迷過去。
「師父！」
天門道人的弟子門下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來到師父身邊。
恆山派把位置讓給他們。
泰山派就此分裂。
左冷禪看準時機開口：「玉璣道兄，恭喜你接任泰山派掌門。於五嶽劍派合併之議，道兄高見若何？」
把事情快速拉回到並派一事上。
那個疑似華山弟子的神秘人，待會再說。
玉璣子笑道：「五嶽劍派並而為一，於我五派上下人眾，惟有好處，沒半點害處。
「只有像天門道人那樣私心太重之人，貪名戀棧，不顧公益，那才會創議反對。
「左盟主，在下執掌泰山派門戶，於五派合併的大事，全心全意贊成。
「泰山全派，決在你老人家麾下效力，跟隨你老人家之後，發揚光大五嶽派的門戶。倘若有人惡意阻撓，我泰山派首先便容他們不得。」
一番話洋洋灑灑，幾乎明為左冷禪門下。
剩下的泰山派中百餘人轟然高呼。
「泰山派全派盡數贊同並派，有人妄持異議，泰山全派誓不與之干休。」
這些人同聲高呼，人數不多，但聲音整齊，倒也震得群山鳴響。
不少江湖人心如明鏡，這些人絕對早就被左冷禪收服。
左冷禪為了並派一事，準備已久。
聲勢壯大。
左冷禪順勢而為：「我五嶽劍派之中，衡山、泰山兩派，已然贊同並派之議，看來這是大勢所趨，既然並派一舉有百利而無一害，我嵩山派自也當追隨眾位之後，共襄大舉。」
直接把莫大的沉默定為同意了。
莫大這邊先被費彬一事架住，再加上門派著實無力。
暫時沉默。
只能等恆山、華山派反對後再搖旗吶喊。
左冷禪看向岳不群等人：「五派之中，已有三派同意並派，不知華山派意下如何？」
他本先搞定恆山派。
在其計劃中，這個時候恆山派是小貓兩三隻，群龍無首。
他能夠很輕易地收服。
結果出了偏差，反而讓恆山派成為巨大阻力。
只能先從華山派下手了。
左冷禪隱晦地瞥了時異一眼。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此人阻攔陸柏他們，救下定閒，還讓恆山派警惕起來，丁勉不好下手，只能退走。
他是什麼人？
左冷禪都有些想把這個人打成魔教中人，連恆山派一併污衊了。
當然只是想想，這種手段太粗糙了。
因為變故，他對恆山派，的確沒有合適的拿捏手段。
故而放在最後，先搞定華山派。
左冷禪對華山派是有手段的，還要感謝華山這不著調的大弟子，令狐沖。
就等著岳不群的回答了。
面對左冷禪的問題，岳不群道：「承左盟主詢及，在下雖於此事曾細加考慮，但要作出一個極為妥善周詳的抉擇，卻亦不易。」
「我華山創派二百餘年……」
緊接著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
表達了對因為江湖門戶之爭，引起廝殺這一現象的悲憫。
引來了真慈悲為懷·方證的贊同。
然後各種拐來拐去，門戶之見需要解決，門派可以合併，但又不能急，要徐徐圖之。
花個十年八年。
給不少江湖人聽得雲裡霧裡，幾乎都要開罵。
你岳不群是君子劍，平時做書生打扮，不是真的書生，擱這掉什麼書袋呢！
沒等大家急起來。
岳不群終於說出關鍵：「各家各派如擇地域相近，武功相似，又或相互交好，先行儘量合併，則十年八年之內，門戶宗派便可減少一大半。
「咱們五嶽劍派合成五嶽派，就可為各家各派樹一範例，成為武林中千古艷稱的盛舉。」
搞半天，他是贊同的。
不僅贊同，更是高度讚揚並派之舉。
五嶽劍派作為先驅，可成範例，為後來人提供參考。
聽到岳不群贊同。
不少江湖人神色各異。
哪怕說的天花亂墜，五嶽合成一派，便是江湖一大勢力。
比起少靈恐怕都不遑多讓。
大派一起，能不有所動作？
對其他江湖人來說，未必是好事。
不見方證、沖虛兩位都是略微皺眉？
不再是德高望重，穩如泰山，雲淡風輕的表情。
岳不群同意屬於意外之喜，左冷禪大喜過望，立刻道：「嵩山派贊成五派合併……方知原來五派合併，於武林前途有這等重大關係，卻不單單是於我五派有利之事了。」
立刻順著岳不群給的杆子往上爬。
上高度，上價值！
岳不群朝著左冷禪點點頭，又道：「我五派合併之後，如欲張大己力……於我五嶽派固然未必有甚麼好處……在下推測同道友好的心情，以為我五派合併之後，於別派或有不利，此點諸位大可放心。」
又點出眾人疑慮，表示五嶽只合併，不擴張。
「華山派既然同意並派，那就只剩下恆山了，定閒掌門，意下如何？」
左冷禪看向定閒，說了一些話。
大有恆山派不同意，就是不肯做先驅，做表率，必會被武林同道所唾棄之意。
價值岳不群給上了。
左冷禪拿起來用自然順手。
定閒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時異：「時長老，你怎麼看？」
「時長老？」
「時異？」
「哪個時異？」
「我知道，風清揚師弟，華山太上長老。」
「哦哦！」
聽到定閒的話，一眾江湖人騷動，紛紛「探」出腦袋，想要見一見這位神秘的華山太上長老。
「我的承諾依然有效，定閒掌門考慮好沒？」時異問。
「只名無實，可以。」
定閒答應。
時異走出人群，摘下兜帽，解開最上面的衣扣，拉扯一下露出真容。
「這麼年輕？」
「這才多大。」
「看上去不過二十上下吧。」
「不會是那種駐顏有術的老怪吧？」
議論聲中，時異走到石階上，和左冷禪差了幾個台階，抬頭看向左冷禪：「恆山派答應了，廢話說了這麼多。我已經聽膩了，現在該做正事了，左冷禪。」
「哦，不知道時長老說的正事是什麼？」
左冷禪居高臨下。
語氣冷硬。
不過他本就是冷麵冷口之人，倒也不顯動怒。
「五嶽並派，該叫什麼名字。」時異說道。
「對，五嶽派掌門人很……」
話音剛落，台下就有人鼓譟起來。
只是說到一半，發現不對。
剛才這位時異時長老說的正事，不是以誰為尊，而是門派的名字？
呃……好吧，門派的名字的確很重要。
但跑偏了啊。
「哈哈哈哈！」
這位托急不可耐的表現，引來一陣嘲笑。
大家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夠看出來有托，一力推動並派的左冷禪連托不安排，才奇怪。
「並派之後，自然叫做五嶽派。」
左冷禪開口，聲音洪亮，壓下了那些笑聲，「時長老有別的見教？還是岳掌門有指教？」
「我的見教很簡單。」
時異笑道，「五嶽並派之後，就叫做華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