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排名，排名！
華山下小鎮，某石屋。
時異找到了被風清揚精心保管的「棺材本」和劍宗遺產。
除了一些銀票，銀子外，還有不少地契、房契，以及一個符印。
這個符印，乃是華山掌門符印。
正常來說，應該在岳不群手中。
但劍、氣內訌後，這玩意就不知所蹤，是被風清揚收了起來。
符印作用不大，哪怕現在華山派「人煙稀少」，時異也不可能拿著這玩意過去，把岳不群趕下台，自己坐上華山掌門之位。
這個東西最大的作用，是時異可以名正言順「回歸」華山派，弄個名譽太上長老當一當。
先收起來，日後能用上。
地契、房契這些是什麼情況，時異不太清楚，他打算典當一部分，或者賣給錢莊——如果有錢莊要的話。
再保留一兩個合適的，沒有被鳩占鵲巢的地方當做安全屋，隱秘據點。
把風清揚的棺材本，自己的起步資金收好，時異離開這個小鎮。
幾天後。
時異從一家書坊走出來，他委託刊印了一些東西。
來到客棧的大堂，點了幾個菜後坐下，他梳理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首先，這個笑傲的江湖比想像中的要小不少。
這裡的小，是真正地理上的小。
五嶽劍派之間的距離，按照他成為輪迴者之前的現世來算，每個門派之間幾乎都隔了數百公里——直線距離。
北嶽恆山和南嶽衡山之間，更是相距約1600公里。
時異就算直線飛過去，也要飛整整十六個小時。
換成江湖人騎馬的話，都不知道要多久，他們可做不到直線騎過去。
這邊五嶽劍派彼此間的距離，就比較正常了。
多少可以做到「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一派有難，四派支援」，而不是「一派有難，其他人收屍」。
收屍也不至於收巨人觀那種。
地理意義上的小，對時異來說，是有利的。
有助於各種消息的傳播。
現在，有一個令很多江湖人感興趣的消息，已經傳播開了。
「你知道嗎？風聞樓揭露了福威鏢局滅門慘案的秘密。」
一個把刀放在桌子上，一看就頗為龍套的江湖人，用刻意壓低又沒那麼壓低的聲音說道。
「風聞樓是什麼？」
旁邊不算同伴的飯搭子問。
周圍桌子的江湖人動筷、咀嚼的動作稍微慢了些。
店小二也站直身子，豎起耳朵開始聽。
江湖八卦消息，就是這麼傳播的。
那江湖帶刀客面對飯搭子的疑問，露出得意且矜持的表情：「你連風聞樓都不知道嗎？」
哪怕他也是一天前才聽說過風聞樓，但不妨礙他將當時訴說者得意的心態重現。
上次是別人裝逼，這次輪到我了。
「說說，小二，上酒！」
飯搭子很上道。
這次是你裝，我捧你，下次就輪到我裝了。
裝逼，乃是消息傳播的重要動力，亦是江湖人第一剛需。
江湖大舞台，能裝你就來。
武林大擂台，能打你也來。
不衝突，不衝突。
店小二健步如飛，快速上酒，然後站近了一點，說吧，你們說我聽了，再說給其他武林高手、江湖大俠聽，有打賞。
「這個風聞樓呢。」
帶刀客先美美喝了一口，才說道，「是很特殊的江湖門派，風聞樓不參與江湖恩怨紛爭，他們只收集各種江湖消息。」
這話一出，不少人看向店小二。
你的同行？
面對江湖人的目光，店小二頓時感覺壓力巨大，不由自主往柱子後面縮。
「新冒出來的？為何我們從沒聽過。」
有人問。
「當然不是，風聞樓歷史久遠，傳說不比少靈寺短。只不過沉寂了百餘年。」帶刀客如數家珍，「現在要重新復出，所以一來就拋出福威鏢局慘案真相。」
為什麼他這麼熟練？
因為類似的話是時異這些天在各大客棧傳播過的。
一傳十，十傳百，就是這麼傳的。
三人成虎。
風聞樓的形象很容易豎立起來。
當然，前提是拋出來的消息足夠爆炸，不然就是沽名釣譽，人人唾棄了。
「快說真相到底是什麼？」有人急了。
「這就說，這就說。」帶刀客深知此時可不能賣關子，「青城派滅福威鏢局滿門，是為了辟邪劍譜！」
「辟邪劍譜！」
「什麼！辟邪劍譜！」
周圍響起一陣驚呼聲。
緊接著，表情最誇張的飯搭子問：「那是什麼？」
別看劇情里人人都在搶《辟邪劍譜》，但那是視角建立在知曉此武功的人、勢力身上。
一般的江湖人，都未必聽過。
剛喝了一口酒的帶刀客差點噴出來，連嗆了好幾口才說道：「你不知道你驚訝什麼？」
「這不是配合你一下嗎？」飯搭子說道。
「辟邪劍譜的話，在下略有耳聞。」時異開口，吸引了眾人目光。
「願聞其詳。」
那位飯搭子立刻說道。
「諸位可知日月魔教如今的教主，東方不敗，所練武功？」時異問。
「葵花寶典？」
有人不是很確定。
「沒錯，就是葵花寶典。而辟邪劍譜，是不亞於葵花寶典的武功。」
「真的假的？」
一些驚訝的譁然聲響起。
東方不敗何許人也？
日月神（魔）教，目前江湖上的大反派，其教主，又叫做東方不敗。
囂張成這樣，都活得好好的，可見其武功之高。
私下裡基本上被認為是江湖第一了。
為什麼是私下？
因為名門正派肯定不承認魔教教主能是天下第一。
《辟邪劍譜》不下於《葵花寶典》，可見這門武功的含金量。
「等等，既然辟邪劍譜這麼厲害，為什麼福威鏢局還被滅滿門？」有人提出疑問。
「這就不知道了，或許是這門武功特別難練？」時異看向那位帶刀客，「風聞樓還有相關的消息傳出嗎？」
「暫時沒有，不過聽聞過幾天，會把更詳細的消息放出來。」帶刀客說道。
這也是時異故意的。
消息要一點點放，慢慢豎立起權威。
而且，下次消息，會不一樣，他來之前已經做好工作了。
幾天後。
嵩山腳下，一處頗為繁華的小鎮，一家酒樓客棧的大堂內，人聲鼎沸。
「看看！」
「別擠啊！」
「找死嗎？！」
一群江湖人在裡面擠成一團，甚至還要吵起來。
「安靜！」
這時，一個渾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在大堂里迴蕩著。
將所有嘈雜之聲都壓了下去，可見內功之高。
吵鬧的江湖人看過去。
只見一身材魁梧，滿臉虬髯，形貌極為威武的壯漢站在門口，後面還跟著兩名嵩山弟子。
「托塔手丁勉。」
「嵩山十三太保……」
眾人認出了此人是誰。
嵩山派的二號人物，左冷禪師弟，位列「嵩山十三太保」之首——丁勉。
此地是嵩山腳下，嵩山派的地盤，丁勉出現再正常不過。
「風聞樓的東西？」
丁勉走進大堂，聲若洪鐘。
關於這兩天冒出來的風聞樓，他也聽過一二。
「是的，丁大俠。」有人非常想進步，立刻拿了一張「告示」一樣的玩意送上來。
剛才他們就圍著這玩意轉。
「風聞榜，武學篇……」
丁勉接過看了起來。
這張告示是書坊刊印出來的，用的紙相當不錯，沾濕了也不容易破，可以長時間保存。
時異特別刊印出來，在各大門派附近的城鎮暗中發放。
發的不多，每個城鎮幾張而已，確定這些江湖人能發現就行。
豎立風聞樓似乎無處不在的神秘感。
也就時異會飛，才能在短時間內到處跑。
不過依然會有先後順序。
嵩山派附近是第一個。
五嶽劍派附近時異都會去一趟，然後是少靈、武當這些大派附近。
時異在努力中。
而丁勉也在看《風聞榜，武學篇》，表情有些不定。
看完了正面，又看反面，丁勉隨手把告示交給了旁邊的嵩山弟子：「念吧。」
他當然不會吃獨食。
「風聞榜，武學篇……」
嵩山弟子大聲念出來，讓剛才沒看到的人，也知曉了上面的內容。
風聞榜，武學篇中，記錄了當今江湖中最強的幾門武功——
一.獨孤九劍，會者：風清揚。
特點：無招勝有招，攻敵破綻，後發先至。
二.葵花寶典（殘本），會者：東方不敗。
特點：速度極快，招式詭譎。
三.辟邪劍法，會者：渡元禪師/林遠圖（已故）。
特點：脫胎於《葵花寶典》殘本，劍法招式迅捷。
四.易筋經，會者：方證。
特點：可化解異種真氣，根基穩固。
五.吸星大法，會者：任我行。
特點：吸人內力為己用，反噬兇險。
六.太極劍法，會者：沖虛。
特點：劍法渾然一體，以柔克剛，圓轉如意。
七.寒冰真氣，會者：左冷禪。
特點：極寒內力，可克制吸星大法。
八.紫霞神功，會者：岳不群。
特點：內力綿如雲霞，蓄勁極韌。
以上《風聞榜，武學篇》正面的主要內容。
下面還有備註小字，武功前面的數字並不代表武功排名，武功再好，也和使用者有關。
不知道在點上面的誰人配不上武功。
而背後，則是應了前幾天的「諾言」，詳細說明了《葵花寶典》和《辟邪劍譜》之間的關係。
時異找到了被風清揚精心保管的「棺材本」和劍宗遺產。
除了一些銀票，銀子外，還有不少地契、房契，以及一個符印。
這個符印，乃是華山掌門符印。
正常來說，應該在岳不群手中。
但劍、氣內訌後，這玩意就不知所蹤，是被風清揚收了起來。
符印作用不大，哪怕現在華山派「人煙稀少」，時異也不可能拿著這玩意過去，把岳不群趕下台，自己坐上華山掌門之位。
這個東西最大的作用，是時異可以名正言順「回歸」華山派，弄個名譽太上長老當一當。
先收起來，日後能用上。
地契、房契這些是什麼情況，時異不太清楚，他打算典當一部分，或者賣給錢莊——如果有錢莊要的話。
再保留一兩個合適的，沒有被鳩占鵲巢的地方當做安全屋，隱秘據點。
把風清揚的棺材本，自己的起步資金收好，時異離開這個小鎮。
幾天後。
時異從一家書坊走出來，他委託刊印了一些東西。
來到客棧的大堂，點了幾個菜後坐下，他梳理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首先，這個笑傲的江湖比想像中的要小不少。
這裡的小，是真正地理上的小。
五嶽劍派之間的距離，按照他成為輪迴者之前的現世來算，每個門派之間幾乎都隔了數百公里——直線距離。
北嶽恆山和南嶽衡山之間，更是相距約1600公里。
時異就算直線飛過去，也要飛整整十六個小時。
換成江湖人騎馬的話，都不知道要多久，他們可做不到直線騎過去。
這邊五嶽劍派彼此間的距離，就比較正常了。
多少可以做到「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一派有難，四派支援」，而不是「一派有難，其他人收屍」。
收屍也不至於收巨人觀那種。
地理意義上的小，對時異來說，是有利的。
有助於各種消息的傳播。
現在，有一個令很多江湖人感興趣的消息，已經傳播開了。
「你知道嗎？風聞樓揭露了福威鏢局滅門慘案的秘密。」
一個把刀放在桌子上，一看就頗為龍套的江湖人，用刻意壓低又沒那麼壓低的聲音說道。
「風聞樓是什麼？」
旁邊不算同伴的飯搭子問。
周圍桌子的江湖人動筷、咀嚼的動作稍微慢了些。
店小二也站直身子，豎起耳朵開始聽。
江湖八卦消息，就是這麼傳播的。
那江湖帶刀客面對飯搭子的疑問，露出得意且矜持的表情：「你連風聞樓都不知道嗎？」
哪怕他也是一天前才聽說過風聞樓，但不妨礙他將當時訴說者得意的心態重現。
上次是別人裝逼，這次輪到我了。
「說說，小二，上酒！」
飯搭子很上道。
這次是你裝，我捧你，下次就輪到我裝了。
裝逼，乃是消息傳播的重要動力，亦是江湖人第一剛需。
江湖大舞台，能裝你就來。
武林大擂台，能打你也來。
不衝突，不衝突。
店小二健步如飛，快速上酒，然後站近了一點，說吧，你們說我聽了，再說給其他武林高手、江湖大俠聽，有打賞。
「這個風聞樓呢。」
帶刀客先美美喝了一口，才說道，「是很特殊的江湖門派，風聞樓不參與江湖恩怨紛爭，他們只收集各種江湖消息。」
這話一出，不少人看向店小二。
你的同行？
面對江湖人的目光，店小二頓時感覺壓力巨大，不由自主往柱子後面縮。
「新冒出來的？為何我們從沒聽過。」
有人問。
「當然不是，風聞樓歷史久遠，傳說不比少靈寺短。只不過沉寂了百餘年。」帶刀客如數家珍，「現在要重新復出，所以一來就拋出福威鏢局慘案真相。」
為什麼他這麼熟練？
因為類似的話是時異這些天在各大客棧傳播過的。
一傳十，十傳百，就是這麼傳的。
三人成虎。
風聞樓的形象很容易豎立起來。
當然，前提是拋出來的消息足夠爆炸，不然就是沽名釣譽，人人唾棄了。
「快說真相到底是什麼？」有人急了。
「這就說，這就說。」帶刀客深知此時可不能賣關子，「青城派滅福威鏢局滿門，是為了辟邪劍譜！」
「辟邪劍譜！」
「什麼！辟邪劍譜！」
周圍響起一陣驚呼聲。
緊接著，表情最誇張的飯搭子問：「那是什麼？」
別看劇情里人人都在搶《辟邪劍譜》，但那是視角建立在知曉此武功的人、勢力身上。
一般的江湖人，都未必聽過。
剛喝了一口酒的帶刀客差點噴出來，連嗆了好幾口才說道：「你不知道你驚訝什麼？」
「這不是配合你一下嗎？」飯搭子說道。
「辟邪劍譜的話，在下略有耳聞。」時異開口，吸引了眾人目光。
「願聞其詳。」
那位飯搭子立刻說道。
「諸位可知日月魔教如今的教主，東方不敗，所練武功？」時異問。
「葵花寶典？」
有人不是很確定。
「沒錯，就是葵花寶典。而辟邪劍譜，是不亞於葵花寶典的武功。」
「真的假的？」
一些驚訝的譁然聲響起。
東方不敗何許人也？
日月神（魔）教，目前江湖上的大反派，其教主，又叫做東方不敗。
囂張成這樣，都活得好好的，可見其武功之高。
私下裡基本上被認為是江湖第一了。
為什麼是私下？
因為名門正派肯定不承認魔教教主能是天下第一。
《辟邪劍譜》不下於《葵花寶典》，可見這門武功的含金量。
「等等，既然辟邪劍譜這麼厲害，為什麼福威鏢局還被滅滿門？」有人提出疑問。
「這就不知道了，或許是這門武功特別難練？」時異看向那位帶刀客，「風聞樓還有相關的消息傳出嗎？」
「暫時沒有，不過聽聞過幾天，會把更詳細的消息放出來。」帶刀客說道。
這也是時異故意的。
消息要一點點放，慢慢豎立起權威。
而且，下次消息，會不一樣，他來之前已經做好工作了。
幾天後。
嵩山腳下，一處頗為繁華的小鎮，一家酒樓客棧的大堂內，人聲鼎沸。
「看看！」
「別擠啊！」
「找死嗎？！」
一群江湖人在裡面擠成一團，甚至還要吵起來。
「安靜！」
這時，一個渾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在大堂里迴蕩著。
將所有嘈雜之聲都壓了下去，可見內功之高。
吵鬧的江湖人看過去。
只見一身材魁梧，滿臉虬髯，形貌極為威武的壯漢站在門口，後面還跟著兩名嵩山弟子。
「托塔手丁勉。」
「嵩山十三太保……」
眾人認出了此人是誰。
嵩山派的二號人物，左冷禪師弟，位列「嵩山十三太保」之首——丁勉。
此地是嵩山腳下，嵩山派的地盤，丁勉出現再正常不過。
「風聞樓的東西？」
丁勉走進大堂，聲若洪鐘。
關於這兩天冒出來的風聞樓，他也聽過一二。
「是的，丁大俠。」有人非常想進步，立刻拿了一張「告示」一樣的玩意送上來。
剛才他們就圍著這玩意轉。
「風聞榜，武學篇……」
丁勉接過看了起來。
這張告示是書坊刊印出來的，用的紙相當不錯，沾濕了也不容易破，可以長時間保存。
時異特別刊印出來，在各大門派附近的城鎮暗中發放。
發的不多，每個城鎮幾張而已，確定這些江湖人能發現就行。
豎立風聞樓似乎無處不在的神秘感。
也就時異會飛，才能在短時間內到處跑。
不過依然會有先後順序。
嵩山派附近是第一個。
五嶽劍派附近時異都會去一趟，然後是少靈、武當這些大派附近。
時異在努力中。
而丁勉也在看《風聞榜，武學篇》，表情有些不定。
看完了正面，又看反面，丁勉隨手把告示交給了旁邊的嵩山弟子：「念吧。」
他當然不會吃獨食。
「風聞榜，武學篇……」
嵩山弟子大聲念出來，讓剛才沒看到的人，也知曉了上面的內容。
風聞榜，武學篇中，記錄了當今江湖中最強的幾門武功——
一.獨孤九劍，會者：風清揚。
特點：無招勝有招，攻敵破綻，後發先至。
二.葵花寶典（殘本），會者：東方不敗。
特點：速度極快，招式詭譎。
三.辟邪劍法，會者：渡元禪師/林遠圖（已故）。
特點：脫胎於《葵花寶典》殘本，劍法招式迅捷。
四.易筋經，會者：方證。
特點：可化解異種真氣，根基穩固。
五.吸星大法，會者：任我行。
特點：吸人內力為己用，反噬兇險。
六.太極劍法，會者：沖虛。
特點：劍法渾然一體，以柔克剛，圓轉如意。
七.寒冰真氣，會者：左冷禪。
特點：極寒內力，可克制吸星大法。
八.紫霞神功，會者：岳不群。
特點：內力綿如雲霞，蓄勁極韌。
以上《風聞榜，武學篇》正面的主要內容。
下面還有備註小字，武功前面的數字並不代表武功排名，武功再好，也和使用者有關。
不知道在點上面的誰人配不上武功。
而背後，則是應了前幾天的「諾言」，詳細說明了《葵花寶典》和《辟邪劍譜》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