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座談會開始!重量級的介紹!關於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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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5章 座談會開始!重量級的介紹!關於未來的經濟走向!

  東京廣播放送協會(NHK)大樓的頂層會議室里,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胡桃木長桌上,映得桌上的青瓷茶杯泛著溫潤的光。

  會議室里早已坐滿了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和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每一個落座的人身上都帶著行業精英的沉穩氣場——有來自大阪電視台的資深導演,有北海道紀錄片協會的會長,還有幾位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的老學者,他們是霓虹文化界的泰斗級人物。

  野原廣志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走進會議室時,目光快速掃過全場,立刻認出了幾個常在行業雜誌上見到的面孔——

  比如坐在左側第三排的山田耕作,他是《北國之戀》的導演,以細膩的情感刻畫聞名;還有坐在窗邊的竹內亮,曾憑藉一部《東京物語》斬獲過國際紀錄片大獎。

  這些平日裡只在電視和報導中見到的人物,此刻都齊刷刷地看向他,眼神裡帶著好奇與審視。

  野原廣志微微頷首,臉上保持著從容的微笑,走到工作人員指引的空位旁準備坐下。

  還沒等他拉開椅子,坐在前排的山田耕作就率先站起身,快步走了過來,伸出布滿老繭的手:「這位就是野原廣志君吧?我是山田耕作,大阪電視台的。《舌尖上的霓虹》我每集都看,真是拍得好啊!」

  野原廣志連忙握住他的手,語氣恭敬:「山田前輩您好,我是野原廣志。您的《北國之戀》我上學時就看過,一直很佩服您對生活細節的捕捉。」

  「哎,都是過去的作品了。」山田耕作笑著擺手,又側身讓出身後的人,「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竹內亮君,北海道紀錄片協會的,他拍的《漁汛》你肯定看過;還有這位,是京都電視台的佐藤純一君,擅長拍傳統工藝的紀錄片。」

  竹內亮和佐藤純一紛紛上前與野原廣志握手,自報家門時還不忘提起他的作品:「野原君,《暗芝居》里『稻草人』那集我反覆看了三遍,用都市怪談講人性,這個思路太妙了!」

  「《七武士》里那個農民與武士的對手戲,我帶學生分析了半個月,你對階級矛盾的解構太深刻了!」

  野原廣志正準備詳細介紹自己,佐藤純一卻笑著擺了擺手:「不用多介紹啦,野原君的名字現在全霓虹誰不知道?23歲就拿了三個行業大獎,拍一部火一部,我們這些老傢伙都快被你比下去了。」

  旁邊的竹內亮也跟著點頭,語氣裡帶著感慨:「說起來,我們剛才還在聊,到底是什麼樣的年輕人能拍出《舌尖》這樣的作品——既有美食的煙火氣,又有手藝人的堅守,連我家那口子都天天追更,說看完想帶著孩子去千葉吃海鮮丼。」

  野原廣志聞言,臉上露出謙虛的笑容:「您太抬舉我了。《舌尖》能受歡迎,主要是因為團隊裡的每個人都很用心,從前期調研到後期剪輯,大家都花了很多心思。而且東京台和關東台給了我很多支持,無論是設備還是資源,都沒有虧待過我。」

  「話可不能這麼說。」

  山田耕作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裡帶著認真,「我們做這行幾十年了,知道一部好作品的核心還是在導演。你看《舌尖》第四集裡,琦玉老麵包房的佐藤桑揉麵團時,你給了他手部特寫足足五秒,還配上了他哼的老調子——這種能抓住『人情味』的鏡頭,不是靠團隊就能拍出來的,得導演自己有一雙能發現生活的眼睛。」

  佐藤純一也附和道:「還有第五集群馬縣的厚蛋燒,你沒有隻拍怎麼做,還拍了老闆娘每天凌晨三點去市場挑雞蛋的場景,最後加了一句她的台詞『我兒子小時候最愛吃這個』——就是這一句話,讓整個片子都活了。我們拍傳統工藝,總想著把流程拍清楚,卻忘了最打動人的其實是背後的故事,這點真該向你學習。」

  就在眾人圍著野原廣志討論《舌尖》時,會議室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渾厚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說得好!一部好作品,核心永遠是創作者的眼光和心意。」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穿著深灰色西裝、頭髮花白的老人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進來。

  他身材挺拔,雖然年過六十,但眼神依舊銳利,走路時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帶著官員特有的莊重感。

  會議室里的人瞬間安靜下來,紛紛站起身,對著老人微微鞠躬:「宮澤部長!」

  野原廣志心裡一動。

  宮澤雄一,霓虹內閣宣傳部副部長,同時也是NHK的名譽會長,是霓虹文化宣傳領域的最高決策者之一。


  他沒想到這次座談會居然能請到這樣級別的人物。

  宮澤雄一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野原廣志身上,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這位就是野原廣志君吧?我可是特意為你而來的。」

  野原廣志連忙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宮澤部長您好,我是野原廣志。承蒙您的關注,我不勝榮幸。」

  「不用這麼客氣。」宮澤雄一擺了擺手,語氣親切,「我看過你的所有作品,從《暗芝居》到《舌尖》,每一部都讓我眼前一亮。尤其是《超級變變變》,之前霓虹人總被說『冷漠』,鄰里之間都不怎麼說話,可自從這個綜藝火了之後,我聽說很多社區都組織了『家庭變裝比賽』,連我家鄰居的小孩都拉著父母一起排練節目——你看,一部好的作品,真的能改變社會風氣啊。」

  他頓了頓,又看向在場的其他人,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我今天來,一是想聽聽大家對紀錄片未來發展的看法,二是想親自見見野原君。現在很多年輕人覺得紀錄片枯燥,不願意看,可野原君用《舌尖》證明了,紀錄片也能拍得有趣、有溫度,還能傳遞文化價值。這種創新精神,值得我們所有人學習。」

  說完,宮澤雄一抬手示意野原廣志:「野原君,來,你坐我旁邊。咱們一會兒好好聊聊《舌尖》的創作思路,還有你對傳統手藝傳承的想法。」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瞬間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嘆聲。

  坐在周圍的導演和學者們都用羨慕的目光看向野原廣志——能和內閣副部長並肩而坐,這不僅是榮譽,更是高層對他能力的絕對認可。

  要知道,就算是山田耕作這樣的資深導演,之前也只在行業會議上遠遠見過宮澤雄一一次,從未有過近距離交流的機會。

  野原廣志跟著宮澤雄一走到主位旁坐下,剛坐穩,就看到更多穿著西裝的官員走進會議室——有文部省文化局的局長,有東京都教育委員會的委員長,還有幾位來自地方政府的宣傳負責人。

  他們走進來後,目光第一時間都投向野原廣志,眼神裡帶著好奇與驚訝,顯然都聽說過這位「23歲的天才導演」。

  「沒想到野原君這麼年輕啊。」坐在對面的文部省局長輕聲感慨,語氣里滿是意外,「我還以為能拍出《七武士》這樣有深度的作品,至少是四十歲以上的老導演呢。」

  旁邊的東京都教育委員長也點頭:「是啊,23歲,比我家兒子還小兩歲,卻已經能拍出影響全國的作品了。剛才宮澤部長說他能改變社會風氣,我還不信,現在看來,年輕人的想法確實不一樣,總能給我們帶來驚喜。」

  這些議論聲不大,卻清晰地傳到野原廣志耳中。

  他沒有露出驕傲的神色,只是安靜地坐著,手指輕輕放在膝蓋上,等待座談會正式開始。

  他知道,此刻的榮譽不是終點,而是更高的起點——接下來,他要做的,是用更專業的見解,回應這些期待的目光。

  宮澤雄一待所有官員落座後,輕輕敲了敲桌子,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他拿起桌上的發言稿,卻沒有照本宣科,而是放下稿子,看著在場的眾人,語氣誠懇地開口:「今天咱們不搞形式主義,就像朋友聊天一樣,聊聊紀錄片,聊聊霓虹的文化傳承。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先說說野原廣志君的作品,因為他的作品,正好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很好的討論方向。」

  他的目光轉向野原廣志,眼神裡帶著讚賞:「野原君,你先說說,當初為什麼會想到做《舌尖上的霓虹》這個題材?很多人覺得美食紀錄片沒深度,你卻拍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野原廣志坐直身體,語氣認真地回答:「宮澤部長,我當初做《舌尖》,是因為發現很多傳統手藝正在消失。比如千葉的金槍魚捕撈術,現在只有野水正泰前輩等少數幾個人會;琦玉的老麵包房,全東京只剩下三家還在用祖傳的酵母。我想通過美食這個大家都感興趣的切入點,讓更多人關注這些手藝,了解手藝人背後的故事——畢竟,美食不只是用來吃的,更是文化的載體。」

  「說得好!」

  宮澤雄一忍不住拍手稱讚,「你抓住了『文化載體』這個核心。很多人做傳統文化宣傳,總喜歡講大道理,說『要保護傳統』,可民眾聽不進去。你用美食做橋樑,讓大家在看『怎麼做金槍魚丼』『怎麼揉麵包』的時候,自然而然地記住了這些手藝,甚至想去體驗——這種『潤物細無聲』的宣傳,比任何口號都管用。」

  他又看向在場的其他人,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你們都看看,野原君的思路多清晰!他拍《暗芝居》,不是為了嚇人,而是用都市怪談解構霓虹的神話故事,讓年輕人重新關注傳統文化;他做《世界奇妙物語》,每一個單元劇都在講『人性』,有貪婪,有善良,有遺憾,讓觀眾看完能反思自己的生活;還有《忠犬八公物語》,一部電影讓全霓虹都記住了『忠誠』和『陪伴』,連幼兒園都把它當成德育教材。」


  說到這裡,宮澤雄一拿起桌上的《舌尖》樣片,翻到第六集的片段:

  「你們看這段,千葉漁港的漁民凌晨出海,海浪打在船上,他們卻笑著說『今天的漁汛肯定好』——這種面對生活的樂觀,比任何說教都能打動人心。野原君沒有刻意煽情,只是把真實的場景拍下來,可就是這種真實,讓觀眾感受到了漁民的堅韌,也讓更多人想去千葉支持他們的漁業。」

  坐在旁邊的山田耕作忍不住點頭:「宮澤部長說得對。我之前拍《北國之戀》,總想著把情感寫在台詞裡,可野原君卻用鏡頭說話——比如《舌尖》里,佐藤桑給麵包刷蛋液時,手會不自覺地抖一下,這個細節比任何台詞都能體現他的年紀和對麵包的珍視。這種『於無聲處聽驚雷』的手法,我們這些老傢伙得好好學。」

  宮澤雄一繼續說道:「還有《超級變變變》,這個綜藝太了不起了。之前霓虹的鄰里關係很冷淡,住了十幾年都不知道鄰居叫什麼,可自從這個綜藝火了之後,很多社區都組織了『家庭才藝比賽』,父母帶著孩子一起排練,鄰里之間互相幫忙出主意——這種人與人之間的連接,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現在內閣還在討論,要不要把《超級變變變》的模式推廣到全國的社區建設中,用娛樂的方式促進鄰里和諧。」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鄭重:

  「野原君最難得的,是他能把握『時代脈搏』。現在霓虹經濟雖然看起來繁榮,但年輕人的焦慮感很重,很多人覺得未來沒有希望。可他的作品裡,總有一種『向上的力量』——《七武士》里農民反抗惡霸,《深夜食堂》里陌生人互相安慰,《舌尖》里手藝人堅守傳承,這些故事告訴觀眾,就算生活有困難,也能找到堅持下去的理由。這種精神引導,對當下的霓虹太重要了。」

  會議室里的眾人紛紛點頭,看向野原廣志的眼神里滿是敬佩。

  之前還有人因為他年輕而心存疑慮,此刻卻都被他的才華和格局折服。竹內亮甚至拿出筆記本,認真地記錄著宮澤雄一的話,嘴裡還小聲念叨:「回去要讓團隊好好學學野原君的思路,不能再局限於傳統的紀錄片模式了。」

  野原廣志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沒有絲毫驕傲,反而多了幾分清醒。

  自己能有今天的認可,不僅是因為來自地球的經驗,更因為這個時代需要這樣的作品——需要有人用真實的故事溫暖人心,用創新的方式傳遞文化。

  而他,只是恰好站在了這個節點上,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宮澤雄一看著野原廣志沉穩的模樣,心裡越發滿意。他輕輕敲了敲桌子,宣布座談會正式開始:「好了,關於野原君的作品,我們就先聊到這裡。接下來,咱們進入正題,聊聊未來紀錄片該怎麼拍,怎麼才能更好地傳承霓虹的文化……」

  陽光透過落地窗,落在野原廣志的身上,映得他的側臉格外清晰。

  他拿起筆,翻開筆記本,準備認真傾聽每一個人的發言——在他看來,這次座談會不是榮譽的展示台,而是學習的課堂,是了解這個時代需求的窗口。

  宮澤雄一的話音剛落,會議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長桌中央的文化地圖上——那是工作人員提前鋪好的,標註著霓虹與全球各地的文化交流節點。

  宮澤雄一俯身指著地圖,語氣裡帶著幾分期許:「各位都是霓虹文化領域的中堅力量,今天想跟大家聊聊『文化出海』的事。我們不能只把好作品留在國內,要讓霓虹的文化走向全球,讓世界看到我們的手藝、故事和精神。」

  他的手指先落在中東地區:「中東的朋友重視家庭和傳統,我們可以把《深夜食堂》里的溫情故事翻譯成阿拉伯語,配上當地的音樂元素。比如水上祥桑為孤獨老人做拉麵的片段,這種『陌生人之間的善意』,在任何文化里都能引起共鳴。另外,中東的飲食文化也很豐富,我們可以聯合當地電視台,拍一部《舌尖上的霓虹與中東》,用美食做橋樑,介紹雙方的傳統手藝。」

  接著,手指滑向東南亞:「東南亞對『家』的概念很重視。《哆啦A夢》里大雄和家人的互動、《忠犬八公物語》里的忠誠,都很適合在東南亞推廣。我們還可以把《舌尖》里的水稻種植、漁業捕撈片段剪出來,和東南亞的農耕文化做對比,讓當地觀眾覺得『我們的生活很相似』,從而更容易接受霓虹文化。」

  提到歐洲時,宮澤雄一的語氣變得更加細緻:「歐洲觀眾喜歡有深度的故事,《七武士》里的階級矛盾、《世界奇妙物語》里的人性思考,很對他們的胃口。我們可以和法國的坎城電影節合作,辦一個『霓虹紀錄片展』,把《舌尖》《漁汛》這些作品放進去。另外,歐洲的手工藝人很多,我們可以邀請他們來霓虹,和佐藤幸助桑、山田澄江桑一起做麵包、做和果子,拍一部《跨越山海的手藝》,既能展示霓虹文化,又能促進雙方的技藝交流。」


  當手指落在非洲大陸時,他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溫柔:「非洲的朋友喜歡熱情、有力量的內容。《超級變變變》里的家庭創意、《暗芝居》里的神話改編,都可以調整成更活潑的風格。我們還可以捐贈一批動畫放映設備,在非洲的鄉村學校播放《哆啦A夢》,讓孩子們通過動畫了解霓虹,也讓他們知道,無論在哪裡,夢想和友誼都是相通的。」

  最後,宮澤雄一指向南北美洲:「北美觀眾喜歡視覺衝擊力強的作品,《七武士》里的戰鬥場景、《舌尖》里的美食特寫,都可以重新剪輯,做成電影級別的預告片。南美觀眾喜歡音樂和舞蹈,我們可以把《超級變變變》里的創意表演和南美的桑巴、探戈結合,拍一部『文化融合』的綜藝。另外,北美有很多移民,我們可以拍一部《霓虹移民故事》,講述霓虹人在北美的生活,讓當地觀眾通過真實的故事了解霓虹文化。」

  他說完,抬起頭看向眾人:「這只是我的初步構想,具體怎麼落地,還需要大家一起出主意。比如怎麼解決語言障礙?怎麼適應不同地區的文化習慣?怎麼找到靠譜的當地合作夥伴?這些都需要我們慢慢摸索。但我相信,只要我們拿出像《舌尖》這樣有溫度、有深度的作品,就一定能讓霓虹文化在全球紮根。」

  宮澤雄一的話剛說完,坐在前排的竹內亮就率先舉手發言:「宮澤部長,您的構想太有啟發了!我之前拍《漁汛》時,就遇到過外國觀眾對北海道的漁業感興趣,卻因為文化差異看不懂細節的問題。要是能像您說的那樣,和當地合作調整內容,肯定能讓更多人喜歡我們的紀錄片。」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激動:「我還想補充一點,關於非洲的文化推廣,我們可以把《舌尖》里的『食物製作過程』單獨剪出來,做成教學視頻——比如怎麼揉蕎麥麵、怎麼釀清酒,讓非洲的年輕人學習這些手藝,既傳播了文化,又能幫他們增加收入。這種『授人以漁』的方式,比單純播放作品更有意義。」

  京都電視台的佐藤純一也跟著開口:「我同意竹內君的想法。我們拍傳統工藝紀錄片時,總覺得要『原汁原味』,卻忽略了不同地區觀眾的接受度。比如歐洲觀眾對『家紋』的概念不熟悉,我們在介紹和服時,就需要用他們能理解的『家族徽章』來解釋。以後我們創作時,要多考慮『跨文化傳播』的可能性,讓作品既有霓虹特色,又能被全球觀眾看懂。」

  大阪電視台的山田耕作則把話題拉回「深度創作」:「宮澤部長剛才提到要拍有深度的電影,我特別認同。現在很多年輕人喜歡拍快餐式的作品,追求短期熱度,卻忘了作品的核心是『傳遞價值』。野原君的《舌尖》之所以成功,就是因為他沒有隻拍美食,而是通過美食講手藝人的故事、講文化的傳承。我們這些老傢伙要帶頭,多拍一些能經得起時間考驗的作品,給年輕人做個榜樣。」

  他看向野原廣志,語氣裡帶著讚賞:「野原君,你能不能多分享一些創作經驗?比如在拍《舌尖》時,怎麼平衡『專業性』和『觀賞性』?怎麼讓普通觀眾看懂手藝人的技藝,又不覺得枯燥?」

  野原廣志放下手中的筆,語氣沉穩地回答:「山田前輩,我覺得關鍵在於『找到觀眾的共鳴點』。比如拍佐藤桑做麵包,我們不會只拍他揉面的步驟,而是會拍他凌晨三點起床準備食材,拍他給老顧客留喜歡的口味,這些『生活化的細節』能讓觀眾產生代入感。另外,我們會用『故事化』的方式呈現專業內容——比如講酵母的作用時,會穿插佐藤桑父親傳下來酵母的故事,讓觀眾在聽故事的同時,自然地了解專業知識。」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還有一點很重要,就是『尊重觀眾的智商』。我們不會刻意煽情,也不會把觀點強加給觀眾,而是通過鏡頭讓觀眾自己感受。比如《舌尖》里,我們拍漁民遇到風浪時,沒有配『他們很辛苦』的旁白,而是拍他們互相幫忙收網,拍他們回到港口後笑著和家人分享漁獲——觀眾看到這些畫面,自然會理解漁民的堅韌和樂觀。」

  宮澤雄一認真聽完野原廣志的分享,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野原君說得太對了!『尊重觀眾』是創作的核心。現在很多作品之所以不受歡迎,就是因為創作者把自己放在『教育者』的位置,忘了觀眾需要的是『平等的交流』。《舌尖》的成功,給我們所有人上了一課——好的作品,不是居高臨下地說教,而是平等地分享故事、傳遞情感。」

  他拿起桌上的《舌尖》收視率報告,對著眾人說道:「大家看,《舌尖》在海外的點播量已經突破了500萬次,其中東南亞和北美觀眾占比最高。很多外國觀眾在評論里說,通過《舌尖》了解了霓虹的文化,想去霓虹旅遊,想嘗嘗當地的美食。這就是文化出海的意義——不是強行輸出,而是用作品吸引別人主動了解我們。」

  宮澤雄一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鄭重:「接下來,NHK會成立『文化出海專項小組』,負責統籌全球推廣計劃。我們會拿出10億日元的專項經費,支持大家拍攝適合跨文化傳播的作品。無論是紀錄片、電影還是動畫,只要有好的創意,都可以申請經費。另外,我們還會和全球20個國家的電視台建立合作關係,為大家提供海外播放渠道。」


  他看向野原廣志,語氣裡帶著期許:「野原君,我們希望你能擔任專項小組的『創意顧問』,把《舌尖》的創作經驗分享給更多人。同時,我們還想邀請你拍一部『文化出海』的紀錄片,記錄霓虹手藝人與全球同行的交流過程,你願意接受這個任務嗎?」

  野原廣志微微欠身,語氣堅定地回答:「感謝宮澤部長的信任,我願意接受這個任務。我計劃先去東南亞和中東實地調研,了解當地的文化習慣和觀眾喜好,再結合霓虹的傳統手藝,拍一部《跨越山海的味道》。比如在泰國,我們可以拍當地廚師和霓虹和果子師傅合作,創作『泰式和果子』;在土耳其,我們可以拍當地烤肉師傅和霓虹拉麵師傅交流烹飪技巧——通過這些『文化碰撞』的場景,展現霓虹文化的包容性和多樣性。」

  他的話讓在場的人都眼前一亮,竹內亮立刻說道:「野原君,我想跟你一起去!我可以負責拍攝當地的漁業和農耕文化,和霓虹的相關手藝做對比,讓紀錄片內容更豐富。」

  佐藤純一也跟著附和:「我也想加入!我可以拍傳統工藝的交流過程,比如京都的和服師傅和歐洲的刺繡師傅合作,創作新的服飾作品,這樣既能展示霓虹工藝,又能吸引歐洲觀眾的興趣。」

  宮澤雄一看著眾人熱情高漲的模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太好了!大家能有這樣的熱情,我很開心。文化出海不是一個人的事,需要我們所有人齊心協力。接下來,專項小組會儘快制定詳細的計劃,大家有任何想法,都可以隨時提出來。」

  座談會繼續進行,眾人圍繞「文化出海」和「深度創作」展開了更細緻的討論。

  從語言翻譯的細節,到當地合作夥伴的篩選,從作品的推廣節奏,到後續的反饋收集,每一個環節都討論得十分深入。

  野原廣志認真地記錄著大家的想法,時不時提出自己的建議,他的思路清晰、考慮周全,讓在場的前輩們都忍不住讚嘆「年輕有為」。

  夕陽西下時,座談會終於結束。

  眾人走出NHK大樓,臉上都帶著滿滿的收穫感。

  山田耕作拍著野原廣志的肩膀,語氣裡帶著感慨:「野原君,以後霓虹文化的未來,就靠你們年輕人了。我們這些老傢伙會全力支持你,希望你能拍出更多像《舌尖》這樣的好作品,讓世界看到霓虹的魅力。」

  野原廣志笑著點頭:「山田前輩,謝謝您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不辜負大家的期望。文化出海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需要我們一步一個腳印地做,我相信只要我們堅持拍有溫度、有深度的作品,總有一天,霓虹文化會在全球綻放光彩。」

  他抬頭看向天邊的晚霞,心裡充滿了期待。

  無論是《跨越山海的味道》的拍攝,還是「文化出海專項小組」的工作,都是新的挑戰,但他有信心——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身邊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夥伴,一起為了「讓霓虹文化走向世界」這個目標而努力。

  而在不遠處的東京市電視台,高橋一夫正看著NHK傳來的座談會報導,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

  報導里,野原廣志與宮澤雄一併肩而坐,與眾多行業前輩熱烈討論的畫面,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想起神木俊介上午的歇斯底里,想起東京市電視台靠娛樂綜藝苟延殘喘的現狀,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要是再不能拍出有深度、有價值的作品,東京市電視台遲早會被時代淘汰。

  高橋一夫拿起電話,撥通了田中三上神的號碼,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市長閣下,我們必須改變策略,不能再只靠神木俊介的綜藝撐場面了。您看NHK的座談會,野原廣志已經在推動文化出海了,我們要是再跟不上,就真的要被甩在後面了……」

  電話那頭傳來田中三上神陰沉的聲音,高橋一夫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他知道,這看似是一場關於霓虹文化創作的「新舊之爭」,但實際上,也是上面開始轉變思路了。

  ……

  麒麟集團總部大樓的頂層「金閣」內,鎏金吊燈的光芒灑在暗紅色的地毯上,映得牆面掛著的浮世繪畫作愈發精緻。

  紫檀木長桌兩端,田中三上神與佐藤德川並肩而坐,兩人面前的白瓷茶杯里,泡著今年新采的宇治抹茶,茶湯清亮卻無人動飲——他們的目光都緊盯著長桌主位上的男人,身體微微前傾,姿態帶著明顯的恭敬。

  主位上的男人穿著一身深黑色定製西裝,領口別著一枚不起眼的銀質徽章,手指間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他約莫五十歲年紀,眼角有細密的皺紋,眼神卻像淬了冰的鋼刀,掃過兩人時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這是來自內閣「經濟審議室」的神秘官員,外界只知他以「佐伯」為代號行事,具體姓名與職位從未公開,卻能直接影響霓虹經濟政策的走向。

  「佐伯閣下,這是您要的東京灣填海造地項目報告,」佐藤德川率先打破沉默,他肥厚的手指在文件上滑動,語氣裡帶著討好,「目前我們已經拿下了三成的海域使用權,只要資金到位,明年就能開工。到時候建成的高端公寓,每平米定價至少能賣到八十萬日元,利潤絕對豐厚。」

  田中三上神也連忙遞上一份文件,腰彎得更低:「閣下,這是東京市明年的『都市更新計劃』草案,我已經跟議會打過招呼,重點會向房地產開發傾斜。只要您點頭,我們就能把老城區的拆遷項目交給佐藤社長的團隊,既能拉動GDP,又能解決住房問題,是雙贏的好事。」

  佐伯沒有接文件,只是緩緩抬起手,示意兩人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銀質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雪茄,煙霧在空氣中緩緩散開,模糊了他的表情。

  「你們的心思,我清楚,」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嚴,「不過在聊項目之前,我剛才接到的電話,你們應該都知道內容吧?」

  田中三上神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立刻堆起笑容,語氣輕鬆:「閣下說的是NHK那個紀錄片座談會吧?嗨,不過是些搞文化的人湊在一起閒聊,討論什麼『紀錄片創作』,跟咱們的經濟工作搭不上邊,就是件小事情。」

  他刻意避開「野原廣志」這個名字——自從島津義弘靠著野原廣志設計的「信息繭房」策略拉近支持率後,田中三上神就刻意在所有高層面前淡化這個年輕人的存在,生怕對方察覺到威脅。

  「小事情?」佐伯突然冷笑一聲,雪茄菸頭的火星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田中君,你在東京市議會待了十年,難道還看不出來,這場座談會根本不是『文化閒聊』?這是上面博弈的結果——已經有不少頂層人物察覺到,現在的經濟不對勁了。」

  這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田中三上神與佐藤德川的輕鬆。

  兩人臉上的笑容僵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慌亂。

  佐藤德川肥厚的手掌攥緊了桌布,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閣、閣下的意思是……上面要對房地產動手了?最近確實有傳言,說文部省在推動『非房地產經濟轉型』,還提到要學野原廣志拍的《舌尖》,扶持傳統手藝……」

  「扶持傳統手藝是真,但對房地產動手,你們想多了。」佐伯打斷他的話,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現在東京的房地產市場規模有多大?整個關東地區的房產總值,已經能買下半個米國!這樣旺盛的經濟勢頭,上面怎麼可能放棄?」

  他將雪茄按在水晶菸灰缸里,發出「滋滋」的聲響,眼神變得銳利:「你們要搞清楚,霓虹現在的經濟支柱是什麼?是房地產!是建築業!是圍繞著房子衍生的鋼鐵、水泥、家電產業!要是動了房地產,多少企業會破產?多少人會失業?到時候別說超過米國,能不能穩住現有的經濟規模都是問題。」

  田中三上神懸著的心瞬間落地,他偷偷抹了把額頭的冷汗,語氣又變得興奮:「閣下說得對!我就說嘛,房地產是咱們的根基,怎麼能隨便動?您看現在東京的房價,每個月都在漲,普通民眾雖然抱怨,但心裡還是覺得『買房能保值』,這就是經濟繁榮的證明!」

  佐藤德川也跟著附和,臉上的肥肉擠成一團:「可不是嘛!上個月我剛在銀座拿下一棟寫字樓,租金比去年漲了兩成,還有很多企業搶著租。只要咱們繼續推高房價,不僅能賺錢,還能讓民眾覺得『生活在變好』,這才是最穩妥的發展路線。」

  佐伯看著兩人得意的模樣,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淺啜一口抹茶,語氣又變得平緩:「你們的想法沒錯,但也要注意分寸。最近小池隆一那邊在搞什麼『傳統手藝復興』,島津義弘還在提『管控房地產泡沫』,這些聲音雖然掀不起大浪,卻會影響民眾的信心。」

  他放下茶杯,手指輕輕叩擊桌面:「田中君,你是東京市市長,要多在公開場合強調『房地產是經濟支柱』,讓民眾安心;佐藤君,你手裡的項目要加快進度,用實際的『繁榮景象』堵住那些質疑的聲音。至於那個叫野原廣志的年輕人……」

  佐伯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他拍的紀錄片確實有點意思,能讓民眾關注傳統手藝,也算是幫我們分流了對房地產的注意力。只要他不插手經濟領域,你們就不用管他——一個搞文化的,翻不出什麼大浪。」

  田中三上神與佐藤德川連忙點頭,心裡徹底鬆了口氣。兩人同時端起茶杯,對著佐伯遙遙一敬:「多謝閣下指點!我們一定按照您的意思辦,絕不會讓您失望!」


  「嗯,」佐伯微微頷首,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文件,「現在說說東京灣的項目,資金方面……」

  鎏金吊燈的光芒繼續在房間裡流淌,長桌上的抹茶漸漸冷卻,而關於東京房地產的「繁榮」計劃,正在這場密談中悄然推進。

  沒有人注意到,窗外的東京夜色里,霓虹燈閃爍的高樓間,已經隱隱透出經濟泡沫即將破裂的陰影。

  佐伯離開後,金閣內的氣氛依舊熱烈。

  佐藤德川一把拉過田中三上神,肥厚的手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語氣里滿是興奮:「三上神君,你聽到了吧?佐伯閣下都說了,房地產是經濟支柱,上面根本不會放棄!咱們之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田中三上神臉上也露出久違的笑容,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抹茶的苦澀也壓不住心裡的喜悅:「我就知道,那些『管控泡沫』的說法都是小池隆一搞的噱頭!現在有佐伯閣下撐腰,咱們就能放開手腳幹了。你那個東京灣項目,我會讓市議會儘快通過審批,拆遷補償方面……」

  「補償?」佐藤德川冷笑一聲,眼神里閃過一絲貪婪,「那些老城區的居民,給他們一筆錢就不錯了!咱們只要把『拆遷後能住上新公寓』的餅畫好,他們自然會乖乖搬走。到時候建成的高端公寓,隨便一套就能賣上億日元,還在乎那點補償款?」

  田中三上神點點頭,又想起之前高橋一夫的匯報,眉頭微微皺起:「不過有件事得注意,NHK那個座談會雖然沒什麼威脅,但野原廣志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他拍的《舌尖》不僅民眾喜歡,連宮澤雄一都公開表揚他,要是他以後幫島津義弘宣傳『管控房地產』,麻煩就大了。」

  「怕什麼?」佐藤德川滿不在乎地擺手,「他就是個搞創作的,能懂什麼經濟?再說了,咱們手裡有電視台——東京市電視台雖然現在靠神木俊介撐場面,但只要咱們願意砸錢,就能拍出比《舌尖》更火的節目,把他的風頭壓下去。」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實在不行,咱們還能找些媒體,曝光他的『黑料』。比如他那個『未來漫畫社』,說不定就有偷稅漏稅的問題;還有他跟小山美伢的關係,稍微炒作一下,就能讓他名聲掃地。一個年輕人,還能斗得過咱們?」

  田中三上神卻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謹慎:「別衝動。野原廣志現在跟東京台綁在一起,坂田信彥和明日海都護著他,而且小池隆一也很欣賞他。咱們要是動他,說不定會引火燒身。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房地產項目做好,等選舉結束,島津義弘徹底沒戲了,再收拾他也不遲。」

  佐藤德川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不再糾結野原廣志的事。

  他拿起桌上的項目報告,手指在「利潤預估」一欄上滑動,臉上露出痴迷的表情:「等東京灣的項目完工,我就能成為霓虹最大的房地產商,到時候連佐伯閣下都得給我幾分面子。三上神君,你要是能連任市長,咱們以後就是東京的『黃金搭檔』,什么小池隆一、島津義弘,都得靠邊站!」

  田中三上神的眼神也變得熾熱,他看著窗外燈火輝煌的東京夜景,仿佛已經看到自己連任市長後,在房地產商的簇擁下,宣布「東京成為全球經濟中心」的場景。

  兩人相視一笑,舉起茶杯再次碰在一起,茶水濺出杯沿也渾然不覺——他們沉浸在即將到來的「繁榮」里,完全沒意識到,腳下的經濟泡沫正在悄然膨脹,只需輕輕一戳,就會徹底破裂。

  而此刻的東京電視台內,野原廣志剛結束與宮澤雄一的後續溝通,正拿著《跨越山海的味道》拍攝計劃,與明日海、高田俊英討論細節。

  辦公室的窗戶正好對著麒麟集團的方向,他無意間瞥見那棟亮著燈的頂層建築,眉頭微微皺起——他不知道那裡剛剛發生了一場決定東京經濟走向的密談,卻能隱約感覺到,一場關於經濟與文化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廣志君,怎麼了?」明日海注意到他的目光,順著看過去,「是在看麒麟集團嗎?佐藤德川最近在東京灣搞了個大項目,聽說開始就投資了上萬億日元,野心不小啊。」

  野原廣志收回目光,輕輕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最近的房地產市場太狂熱了。」

  他翻開計劃手冊,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無論經濟形勢如何變化,他都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用真實的故事傳遞文化,用有溫度的作品連接人心,這或許才是應對未來不確定性的最好方式。

  況且他野原廣志得布局,也已經布局的差不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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