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突襲東京!野原廣志的悸動!這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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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突襲東京!野原廣志的悸動!這個世界的爸爸媽媽和兄貴!

  當田中圭帶著他那支七零八落,卻又重新燃起鬥志的殘兵敗將們,再次踏入那間既熟悉又陌生的野原課室時,迎接他們的,不再是同僚們異樣的目光,而是一份,厚得足以當枕頭的,最終版企劃方案。

  野原廣志沒有說太多廢話,他只是將那份堪稱綜藝聖經的藍圖,人手一份地發了下去。

  「一個小時,看完它。」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一個小時後,我們開第一次製作會議。」

  會議室里,田中圭和他那九個剛剛從人生谷底爬出來的下屬,如同九個即將面臨最終審判的囚徒,屏息凝神,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到了那一張張看似單薄,卻仿佛有千鈞之重的紙張之上。

  然後,這間小小的會議室,便被一陣此起彼伏的,壓抑著極度震驚的倒吸涼氣的聲音,給徹底淹沒了。

  「這……這是……劇本?」

  那個曾經的天才綜藝編劇,名叫健太的男人,看著那份詳細到每一個笑點,每一個包袱,甚至連嘉賓該在第幾秒發出驚嘆,都被標註得一清二楚的流程表,那雙早已被酒精侵蝕得有些渾濁的眼睛裡,第一次,浮現出了一抹不敢置信的駭然。

  「綜藝節目……還能這麼拍?」

  那個曾經以細節聞名的美術指導,看著那一份份充滿了天馬行空想像力,卻又在道具和場景上,標註得無比詳盡的創意圖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地,碾成了齏粉。

  他們都是在綜藝領域裡浸淫了數年的老油條,他們太清楚,傳統的綜藝製作,是何等的依賴主持人的臨場發揮,依賴嘉賓的即興反應,依賴那充滿了不確定性的「現場感」。

  可眼前這份企劃書,卻像一把最鋒利的手術刀,將所有「不確定性」的因素,都無情地剔除得乾乾淨淨。

  它就像一部早已被寫好了結局的電影劇本,每一個環節,每一個節奏,都被一個無所不能的上帝之手,精準地,安排在了最恰當的位置。

  這已經不是在製作一檔綜藝了。

  這是在用一種近乎於工業化的,流水線式的精密操作,去生產一個,註定會引爆所有觀眾笑點的,完美無瑕的娛樂產品!

  「這真的是太詳細了,這根本就是教我們如何演綜藝節目,而不是參加綜藝節目……」

  田中圭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那口氣里,仿佛帶走了他這半生所有的困惑與迷茫。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正平靜地坐在主位上,翻看著演員資料的年輕人,那眼神,像一個初窺天道的求道者,充滿了發自靈魂深處的敬畏。

  「野原課長。」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您是想……用拍電影的方式,來拍一檔綜藝?」

  「的確可以這樣說。」野原廣志放下手中的資料,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里,閃爍著一淡淡的笑意:「我只是想讓觀眾看得爽而已。」

  「傳統的綜藝,觀眾的『爽點』,是隨機的,是不可控的。它依賴於明星的個人魅力,依賴於現場的偶然事件。而我要做的,就是將這種『爽點』,變成一種必然。」

  「我要讓觀眾,從節目開始的第一秒,到結束的最後一秒,他們的情緒,都牢牢地,被我們掌控在手裡。什麼時候該笑,什麼時候該驚嘆,什麼時候該感動,什麼時候該拍案叫絕……這一切,都由我們來設計。」

  「這,才是真正的,服務於觀眾的,娛樂精神。」

  「至於什麼綜藝之魂,完全不需要。我只需要你們這些拍攝團隊以及找來的演員團隊,完全,完全,完全,按照我的企劃書來走就行了!」

  這番話,擲地有聲,像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瞬間照亮了田中圭和他那群下屬們,那早已被舊有規則所禁錮的思維。

  他們看著那個年輕人,那眼神愈發的驚嘆。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

  野原廣志看了一眼手錶,站起身,那姿態,像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將軍:「演員,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都是我們關東派內部,演技過硬,卻又懷才不遇的實力派。你們的任務,就是將這份企劃書上的每一個細節,都完美地,呈現在鏡頭之前。」

  「嗨!」

  田中圭和他那九個早已被徹底折服的下屬,齊齊站起身,對著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那聲音里,帶著一種足以託付生死的決然!


  雖然他們不清楚這樣做,到底能不能吸引觀眾,可是已經在人生都跌倒谷底的他們……

  又有什麼資格說不呢?

  況且這一位叫野原廣志的年輕人,他已經創造了兩個收視率上的奇蹟,自己也沒有資格懷疑他。

  不如就這樣試一試。

  萬一成功了呢?

  而野原廣志的臉上也帶著淡淡的笑容,因為他知道這確定會成功的,畢竟這可是從前世的霓虹世界當中抄襲出來的綜藝節目。

  也是最精彩的第1季《超級變變變》。

  這個國民級別的綜藝節目本來就剪輯的極為精彩,再加上他通過田中這個團隊進行精細化的製作。

  強上加強,優上加優。

  絕對會更加精彩。

  「拿來主義就是好用啊。」野原廣志的嘴角露出微笑。

  ……

  接下來的幾天,野原廣志的生活就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卻又盡在掌控的忙碌之中。

  他像一個精力無窮的君王,巡視著自己那三片同時開墾的遼闊疆土。

  上午,他會先去《暗芝居》的製作室,看一眼橋下一郎和他那三個「監軍」的工作進度。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那份熟悉的,充滿了日式恐怖美學的氛圍,正在一點點地重新被構建起來。

  然後,他會去《世界奇妙物語》第二季的片場。

  佐藤健司和山本毅,這兩位關東派老將像兩台最精密的儀器,將他畫稿上的每一個細節,都分毫不差地,復刻在了鏡頭之中。

  那份默契與效率,甚至比剛開始時還要更上一層樓。

  而到了下午,他則會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那個全新的,充滿了無限可能性的戰場——《超級變變變》的錄製現場。

  看著田中圭和他那支重獲新生的團隊,用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狂熱,將他那些天馬行空的創意,一個個地,變成現實,那種感覺,像一個親手創造了新世界的上帝,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成就感。

  什麼都很好,什麼也都盡在掌握。

  周五的傍晚,當野原廣志處理完手頭最後一份文件,看著窗外那漸漸沉下的暮色時,一種發自內心的滿足與輕鬆,讓他嘴角的笑意都變得格外溫柔。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北川瑤的內線。

  「北川,去訂個位置。銀座那家『鳥幸』,最好的包廂。今晚我請客。把我們三個項目組的核心成員,都叫上。」

  「嗨!課長!」電話那頭,傳來北川瑤那充滿了驚喜的清脆聲音。

  跟著野原廣志就是這樣的幸福,時不時的野原廣志這個課長就會請客。

  他們大吃大喝,享用大餐。

  北川瑤這個小姑娘都已經胖了四五斤了,每次聽到野原廣志說請客都會露出幸福而又苦惱的笑容。

  可是每次都能去高檔的居酒屋裡享受高檔的大餐。

  又有誰會不喜歡呢?

  ……

  銀座,鳥幸。

  這家以頂級備長炭烤制,號稱連雞屁股都能做出懷石料理般精緻感的頂級燒鳥店,此刻正被一股充滿了勝利氣息的歡快氛圍所籠罩。

  三個項目組,近三十位核心成員,齊聚一堂。

  他們喝著冰鎮的朝日生啤,吃著那烤得外焦里嫩,肉汁四溢的燒鳥,那一張張臉上,都洋溢著一種與有榮焉的,發自內心的驕傲。

  「來!為了我們無所不能的野原課長!乾杯!」

  不知是誰,第一個帶頭舉起了酒杯。

  隨即,山呼海嘯般的應和聲,匯成了一股足以撼動整個銀座夜空的洪流!

  「乾杯!」

  野原廣志笑著舉起酒杯,將那冰涼的液體一飲而盡,那份屬於勝利者的酣暢淋漓,讓他心中所有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嗶!嗶嗶!』

  就在這片狂歡的海洋中,一陣急促的電子提示音,從他放在桌上的傳呼機里響起。

  他拿起那隻小小的黑色方塊,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陌生號碼和那行簡短的,充滿了鄉土氣息的留言,整個人,都懵了。


  【廣志嗎?我是你哥狹志。我跟你爸媽,剛到東京站。你現在在哪?】

  「……啊?!」

  野原廣志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被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狠狠地砸中了。

  他那張總是波瀾不驚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一抹,不加掩飾的,純粹的呆滯。

  兄貴?親父?お袋?(哥哥?老爹?老媽?)

  他們……怎麼會來東京?!

  還……已經到了?!

  這來的似乎是有點太突然了吧?!

  ……

  東京站,新幹線月台。

  川流不息的人潮如同被投入蟻巢的石子,激起一片紛亂的漣漪。

  野原銀之介和野原鶴,這兩位來自秋田鄉下的老人家,此刻正像兩隻誤入鋼鐵森林的土撥鼠,一臉新奇地,打量著眼前這座充滿了未來感的巨大車站。

  「哇——!阿鶴,你快看!那個電車,竟然有兩層哎!」野原銀之介指著遠處一輛緩緩駛過的雙層新幹線,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沒見過世面的興奮光芒。

  「是啊是啊,還有那個,那個屏幕好大啊,比我們家電視機都大!」野原鶴也像個孩子一樣,指著候車大廳里那塊巨大的電子顯示屏,一臉的驚嘆。

  兩人那充滿了鄉土氣息的讚嘆,與周圍那些行色匆匆,早已對此見怪不怪的東京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都是一群臭外地的來我們東京了!』

  那些東京人撇嘴。

  只有野原狹志,這個樸實的莊稼漢,此刻正一臉肉疼地,看著自己那因為購買了三張車票,而瞬間癟下去大半的錢包,那張黝黑的臉上,寫滿了懊惱。

  「父親大人,我早就說了,坐普通的電車過來就行了,又快不了多少。這新幹線也太貴了,一張票,都夠我們家好幾天的伙食費了。」他忍不住小聲地抱怨道。

  「閉嘴!你這個小氣鬼!」

  野原銀之介一瞪眼,那副一家之主的威嚴再次上線:「我們是來看廣志的!是來看我們野原家未來的希望的!當然要坐最好的車,要風風光光地來!你懂什麼?!」

  他頓了頓,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大兒子,撇了撇嘴。

  「就你這副摳摳搜搜的樣子,難怪快三十了,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活該!」

  「我……我那是節儉!」野原狹志的老臉一紅,梗著脖子反駁道:「再說了,找不到女朋友,是現在的那些姑娘太物質!跟我是不是節儉,沒有關係!」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一見面就吵。」

  野原鶴像往常一樣,出來打著圓場,她看了一眼四周,那張溫柔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擔憂:「狹志,你給廣志發傳呼了嗎?他……他會來接我們吧?」

  「發了發了。」野原狹志掏出自己那隻寶貝得跟什麼似的傳呼機,一臉得意地晃了晃:「媽,您就放心吧。這叫『小成本辦大事』!一個傳呼,才幾個字,比打電話便宜多了!廣志那小子,看到信息,肯定會第一時間回過來的。」

  話音剛落,那隻小小的傳呼機,便再次震動了起來。

  【兄貴,照顧好爸爸媽媽。我馬上到。】

  「看吧!」野原狹志的臉上,瞬間綻放出勝利的笑容。

  打電話?

  哪裡有傳呼機,發簡訊方便。

  而且便宜呢!

  ……

  黑色的豐田皇冠馬傑斯塔在夜色中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平穩而又迅捷地,穿梭在東京那如同蛛網般複雜的道路上。

  野原廣志喝了酒當然是沒有辦法開車的,現在的霓虹已經實施了酒駕處罰標準。

  相當嚴格。

  所以野原廣志就讓因為有別的事情沒有喝酒的長谷路走負責開車了。

  「長谷!再快點!」

  后座上,野原廣志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那張總是波瀾不驚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惶恐。

  不管混得多好,在見到自己爸爸媽媽的時候,總會內心中多出一絲悸動。

  而且野原廣志是一個穿越者。


  對於這個父母和哥哥……

  感情還是很複雜的。

  「嗨!」

  駕駛座上,那個總是帶著幾分靦腆的長谷路走,此刻卻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司機,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腳下的油門,又深踩了幾分。

  『嗚嗚嗚——』

  那台V8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像一頭被喚醒的猛獸,帶著周圍聽到動靜的路人的驚愕面孔,快速向前奔馳了過去。

  不過當他們一個個的看到是豐田皇冠這輛豪車的時候,也紛紛都咬牙怒罵。

  「有的有錢人有豪車了不起嗎?大晚上的竟然還發出這樣的聲音!真是豈可修!」

  然後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東京站的接站台那邊。

  遠遠的。

  野原廣志就看到了三個提著大包小包的身影,正在站台邊緣可憐巴巴的等待著什麼。

  野原廣志心頭微動,下意識的露出燦爛的笑容,使勁招手高呼道:「爸爸,媽媽!還有……狹志兄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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