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選擇題重來都是單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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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 陽光照不到的地方

  數日過去,那天夜裡下的那場大雪在市政部門僱傭得工人處理下,已經逐漸消失不見了,除了零星得房頂上得一些積雪,道路上已經基本沒有了。

  搭乘著客運馬車的海文特在邊岸碼頭附近下了車,在褪去往日穿的華麗衣服,換上自己之前從北境來到帝都的冒險者服裝,一頭扎眼的白金色頭髮用一頂小綿帽直接蓋住。

  下車後,左右打量了一下,下城區的的環境雖然不至於說是垃圾遍地,但凌亂的感覺顯然也是沒有辦法和貴族區相比,畢竟這裡沒有環衛工人時時刻刻的維護環境,更多的是在區長戶長的組織下,自行維護。

  這次海文特獨自一個人出來正是為了就前幾日的獸化人騷亂進行調查,儘管城防巡邏隊,市政治安維護團,軍情八處等多方人馬都在調查,但是從那天波加爾特勳爵提供給自己的信息來看,有一些被忽略的東西。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海文特又前往了軍情八處查看了一下其他的信息,不得不說,腓特烈四世給自己的那個銀質徽章果然權限很高,在自己拿出來那個徽章後,一個年輕的負責人直接出來接待自己。

  在自己查詢的信息不太清晰後,更是安排著手下立馬確認,就單從這方面來說,這個部門的執行能力要比自己想像的要好。

  在拿到了從市政治安巡邏隊接到的近一個月的大大小小的案件後,海文特用了一個下午做了一個歸類分析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便有了這一次單獨出行。

  本來瑟琳娜也要跟著來的,但是不論海文特怎麼給小姑娘進行偽裝打扮,小姑娘那股獨特的氣質都沒辦法被衣服隱藏起來,後來安撫了一下瑟琳娜後便獨自一個人前往了下城區。

  走在道路上,一身冒險者打扮的海文特混在人群中並不是非常的起眼,作為今天幾個必須要去的目標點,海文特還在思索自己該用什麼方式去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時,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撞了一下。

  就在海文特疑惑時,下意識的摸向自己腰間的口袋,結果一摸,裡邊用小羊皮做的錢包已經消失不見了。

  「沃日~~~格老子的。」

  儘管裡邊沒有多少錢,但自己被當著面掏兜了那也太丟人了,堂堂白獅軍團的繼承人,海蘭領未來的領主,皇家學院的優秀學生,魔神莫拉的親信者,結果剛一下馬車被毛賊順手了,這叔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

  一回頭,磅礴的精神力散發出來,由於海文特為了快速訓練精神力,所以會習慣性的給自己的東西加上精神印記,所以稍微一感應,便發現了一個行色匆匆的身影,看起來是一個缺乏營養的小孩,手裡攥著的錢包正在回應自己的精神感應。

  本來打算抓到對方暴揍一頓再說,結果在確認了對方的身影后,海文特瞬間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剛才還在想要不要先去酒館打探打探消息,現在自己有了更好的辦法。

  在精神印記的標記下,拿著海文特錢包的那個瘦小身影就像是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不過這個小毛賊顯然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了,正壓抑著自己內心激動的心情在街道中狂奔,連續幾次轉彎後,已經來到了一條異常偏僻且髒亂的小巷子。

  小巷子裡到處都是各種垃圾糞便,箱子裡的住戶倒出來的廢水更是凍出來厚厚的暗黑色冰層,這也就是冬天,如果是夏天海文特都不敢想像這個地方能有多味,而這個地區竟然還是帝都的範圍,簡直難以想像。

  有著精神印記的提示,海文特倒是不怕跟丟,一直遠遠的墜在倆百米開外,不過自從這個小毛賊進到小巷子裡,海文特怕自己被這像迷宮一樣的小巷子繞暈,便三倆下爬上了一旁的建築,打算從房頂上繼續追蹤。

  不過等上來後,海文特才發現自己來到了哪裡,正是邊岸碼頭附近居民生活區的一個大型垃圾場附近,這一下也理解了,為啥在帝都還有這麼像印度的地方。

  在朝著精神標記在追蹤了十幾分鐘後,對方好像是終於停了下來,海文特在房頂上跳來跳去的追了過去。

  一處不起眼的窩棚處,安妮佝僂著身影鑽進窩棚了,從外邊看起來非常破爛的一個窩棚,內部竟然整理的異常的乾淨,沒有任何的異味傳出來,僅有的幾件東西也整整齊齊的擺放在窩棚的邊緣。

  「媽媽,我回來了,你怎麼樣啊~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啊~」

  藉助窩棚里僅有的火源,安妮將圍在臉上的破爛圍巾取了下來掛在了牆上,因為長期缺乏營養的小臉更是蠟黃蠟黃的,單薄的嘴唇上沒有一絲絲的血色。

  聽到動靜,睡在稻草堆上的人影慢慢的動了一下,緊接著,將蓋在身上的破爛棉布從頭上取了下來露出來一張蒼白,沒有一點點肉的臉,看起來下一刻就會隨時死去的女人看到自己的女兒回來了,臉上露出來了一陣欣喜的表情,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也許不一定在什麼時候,就死在了這個窩棚里。


  對於女人來說,唯一讓她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女兒安妮,她還那么小,明明已經十三歲了,但光看身形就像是一個八九歲的孩童一樣,自己要是走了,自己的女兒可怎麼辦啊~

  「我的乖女兒,你回來了,不要再亂跑了,最近這段時間不太平的很,要是你有個什麼意外~~~」

  聽著女人虛弱的聲音,安妮連忙跑了過去,一臉關切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媽媽,是那個地方又在疼了嗎?」

  說著,將女人蓋在身上的面部掀開,只見在女人乾瘦的可以看到一個個肋骨的後背上長了一個香瓜大小的大包,大包頂端有一個破口正在往出流著淡黃色的液體。

  「沒有~~媽媽沒事~~~」

  女人非常吃力的擠出來幾個字,不過緊閉的眼睛顯然是已經出賣了女人的話。

  看到母親這個樣子,安妮急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隨即想到了什麼一樣,立馬將剛才順道的錢包拿了出來。

  「媽媽,你堅持一下,我今天撿到一個錢包,裡面有很多錢,我去給你買藥。」

  說著就將錢包的開口打開,隨著一串清脆的錢幣撞擊的聲音出現,十幾枚銀幣和四枚金燦燦的金幣掉了出來。

  看到掉落出來的錢幣,安妮眼睛都不由得瞪大了,沒想到自己今天順走的這個人竟然這麼有錢,這麼多的金幣,銀幣足夠她們母女二人一年的花銷了。

  躺在茅草堆上的女人聽到錢幣碰撞的聲音睜眼看了過去,隨即臉上也透露出來不敢相信的表情,隨即像是想起來了什麼。

  「安妮,快,快把這些錢藏起來,今天是惡鼠傑米上門要債的日子,被他們發現了,這些錢怕是一個也留不下來,媽媽就要不行了,這筆錢你得留給你自己,這是你將來生活的根本。」

  「媽媽,我要給你買藥,我不想你死。」

  就在二人爭執時,一道如同破鑼一樣的聲音在外邊響了起來。

  「唉~裡邊的人還活不活著。」

  聽到那聲讓人恐懼的聲音母女二人都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那是長期以來積累的恐懼形成的本能反應。

  女人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伸出乾枯的僅剩下皮包骨頭的手臂將散落在茅草堆上的錢幣撿了起來,哆哆嗦嗦的放進獸皮錢袋裡。

  「把錢袋藏好,今天不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許把這個錢袋拿出來。」

  在女人凶恨得表情中,已經大腦一片空白的安妮也只好按照自己母親說得做,找了個窩棚里隱秘得角落將錢袋藏了進去。

  「他媽的,是老子平日裡太好說話了嘛!!」

  站在外邊的男人在沒有得到回應後,惱怒的怒罵了一句,聽到喝罵聲,已經將錢袋藏好的安妮剛想將母親扶起來,只見一個滿臉膿包的兇惡男子已經將半邊身子探進窩棚里。

  「操,該死的臭婊子,他媽的在裡邊不給老子吭聲,看來是老子給你的好臉色太多了一點。」

  說著,滿臉膿包的兇惡男人直接爬了進來,張開手將母女二人直接從窩棚里拽了出來,女人就這麼渾身赤裸的被扔到了滿是污水的冰面上,沒有一點點的肌肉和脂肪軀體沒有一點點的緩衝能力,這一下的摔擊差點直接送走女人。

  安妮看到母親的模樣,顧不得身體撞擊在冰面上傳來的疼痛感,連忙朝著自己的母親撲了過去。

  「他媽的,是不是老子平日裡給你們的好臉色過於多了,以至於讓你們認為老子是一個十分好說話的人。」

  滿臉膿包的男人惡狠狠的看向這母子二人,那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感覺就像是在看一個即將入口的羔羊一樣。

  「琳達~你這個臭婊子,沒想到還活著呢,老子還以為前幾天的那場大雪直接就把你凍死了。說說吧,這一期的帳款到日子了,你準備什麼時候還啊~~」

  被安妮摟在懷中的女人慢慢的順過來氣,看著虎視眈眈的看向她們母女二人的男人,眼神里透露出來深深的絕望,但一想到自己的女兒,還是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傑米大人,我們,我們母女現在沒錢,不知道您能不能寬限,寬限一段時間,等我身體稍微好一些,我就去工作。」

  聽到琳達的話,傑米恨恨的吐了口口水。

  「什麼?你他媽的在說什麼,你把老子當什麼了,那些傳教士嘛?就你現在這樣子,老子都不知道你能不能活過明天。」


  說著,似乎是有點不解氣,乾咳了一聲,一口粘稠的混合著濃痰的口水吐在了安妮的身上。

  「別他媽的給我廢話了,老子現在就給你指一條明路,那邊現在正好又需要人了,我看你女兒條件就不錯,符合那邊實驗的標準,你讓她跟老子走一趟,完事後,不僅咱們的帳目一筆勾銷,另外老子再給你二十枚銀幣,足夠你們度過這個冬天。」

  傑米露出一臉猙獰的笑容,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一樣,看向安妮那瘦弱的身軀都充滿了貪婪,在他的眼裡,那不是一個未成年少女,那個黃燦燦的三十枚金幣。

  聽到惡鼠傑米的打算,女人再也顧不得害怕,極力的從自己女兒的懷中掙扎的支起來身體,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琳達再清楚不過,就是因為還不上欠的欠款,被這群人帶到一個地方做實驗,才變成這個樣子,背後那個大包更是無時無刻的不再疼痛。

  現在這群人又將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女兒身上,自己是萬萬不可能同意的。

  「不行,傑米大人,不行,安妮她還小,您不能這樣,您用我,您用我,我可以的。」

  看著掙扎著要爬向自己的乾枯女人,傑米不由得皺了皺眉,隨即抬腳一腳將女人踢了回去,不過怕直接將女人踢死,傑米刻意的注意了一下自己出腳的力度。

  挨了一腳的琳達心臟差點直接停止了跳動,但強烈的母親保護孩子的念頭讓琳達再一次的緩了過來,臉上更是升起來一片不正常的潮紅。

  「傑米大人,真的不行,真的不行,這樣您再寬限我們一點時間,安妮可以去做工,我們真的會慢慢的還上您的。」

  聽到對方如此不識趣的喋喋不休個不停,傑米最後的耐心也被耗光了。

  「他媽的,給臉不要臉,還錢?你拿什麼還,好!不願意去還,那現在就給老子十個金幣,老子就算你還清了欠的錢。」

  「我們沒有欠那麼多,我們只借了倆枚金幣!!!」

  原本一直默默流淚的安妮再聽到這個滿臉膿包的男人獅子大開口,便再也忍不住了。

  傑米一聽對方還敢反駁自己,越發的氣憤了,原本滿是膿包的臉上在充血張紅後,更是變得無比的醜陋,倆步走上前,一把抓起來安妮纖細的胳膊將小姑娘拎了起來。

  「他媽的,老子的上門服務費,利息,延期費,誤工損失費,不都的你們出,媽的,只要你們十枚金幣已經算是對你們非常仁慈了。」

  在傑米強大的氣勢壓迫下,小姑娘不敢說話,只得默默的流著眼淚,至於琳達,赤裸著身體,乾枯的手掌抓著傑米的褲腳無力的求饒著。

  「傑米大人,放過我女兒,傑米大人,放過我女兒。」

  跟隨著惡鼠傑米一起來的小弟們看著眼前這一幕紛紛發出看戲的笑容,醜惡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肆意的瀰漫著。

  「餵~放開那個女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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