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上吧!皮卡丘!啊不!瑟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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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上吧!皮卡丘!啊不!瑟琳娜

  喧鬧的馬蹄聲將在營帳內思考的海文特驚醒,一道光芒閃過,放在大腿上的文件被收進戒指里後站起來走了出去。

  走出帳篷後發現原本已經離去的帝國部隊此時已經折返回來,上百騎兵將營地死死的包住,躺在地上休息的庫巴西等人完全沒來的反應,便被堵在了營地里。

  圍成圈的騎兵們默默的讓開一條通道,安帕爾和威斯塔克亞倆人騎馬並行走進營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庫巴西三人,安帕爾抬頭髮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想跑?沒有人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沒有人!」

  庫巴西看著周圍的呈攻擊準備狀態的帝國騎兵,慌忙的坐了起來,伸手用力的將蹲在一旁的洛里推向走出營帳的海文特。

  「走,離開這裡,去威爾先生身旁。」

  洛里被庫巴西猛地一下推的跌跌撞撞的,歪歪扭扭的就要一頭撞到帳篷的支撐木桿上,海文特連忙伸手一把將洛里抓住,站穩身姿的洛里連忙抬頭看了過去。

  只見渾身是傷的庫巴西此時已經站了起來,掙扎的走到倆個傷勢嚴重還躺在地上的手下身前,看著火光照耀下,一臉獰笑看著自己的安帕爾,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也許今天就是自己回歸海若尼斯神國的日子了,就是可惜了,自己被堵在了威爾他們的營地里,終究還是要連累他們了。

  風輕輕的掠過湖面,將湖面中月亮的倒影變成了斑駁的碎片,庫巴西此時心如止水,已經預料到今日自己的結局,看著十幾米開外坐在馬背上的安帕爾,慢慢的走了過去。

  「我願意放棄抵抗跟你們回去,希望你能放過這個營地的人,他們都是無辜的。」

  安帕爾聽到庫巴西的話後笑聲戛然而止,看著這個站在自己身前幾米外的前自由遊騎兵的首領,臉色逐漸暗沉下來,這是什麼眼神,這是什麼表情,該死的,他該害怕,他該求饒,他該惶恐不安!

  但令安帕爾失望的是,庫巴西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種釋然的感覺,那是一種即使下一刻就立即死去也不帶一絲一毫留戀的感覺。

  越是這樣,安帕爾就越加憤怒,怎麼可以!不可以!他應該恐懼,畏懼,然後跪倒在地上祈求我的憐憫,祈求我放過他的手下,他該跪地求饒的!!!!!

  「哦?????庫巴西團長,你是在命令我嗎!!!

  嘖嘖嘖,不過啊,你已經不是帝國軍隊的團長了,你現在只是一個骯髒,下賤的叛國者,你是在用什麼身份在和我說話。」

  看著突然行為癲狂的安帕爾,庫巴西有點摸不著腦袋,這是在搞什麼,這個傢伙怎麼說變就變,明明在落月峽谷還要求自己投降,現在自己真的投降了,反而變得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我已經放棄抵抗了,按照帝國的律法,你們可以逮捕我了,安帕爾,你不是希望這件事情就到這裡結束麼,現在把我帶走,這件事就算徹底結束了。」

  看著已經放棄抵抗的庫巴西,安帕爾內心猛地升起一陣煩躁感,那是一種像一個從小被慣壞了的孩子,因得不到滿意的東西而發瘋的感覺。

  「呵呵呵呵呵呵~

  當然了,當然了,你當然要被我逮捕,但是,這片營地的人涉嫌藏匿帝國叛國者,我現在懷疑這個營地里都是你的同黨,現在我要把他們全部帶走。」

  聽到安帕爾的這段發言,庫巴西當場愣了一下,要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他在乎的人,無非就是剛才對自己施以援手的威爾和洛里了,自己選擇不抵抗就是為了讓安帕爾放過他們,沒想到這個傢伙卻不願意放過威爾他們。

  看到庫巴西這次表情上終於閃過一絲緊張,害怕,惶恐,安帕爾的內心終於得到了滿足,對了,就是這樣,就是這樣,螻蟻就是螻蟻,在面對強者時就要表現出來害怕,這是對強者的尊重。

  「他們不認識我,他們只是在這裡露營的冒險者。是我強迫著他們,跟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安帕爾看著庫巴西越發著急的神情,內心充滿了舒爽的感覺。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的感覺,掙扎吧,越掙扎我越能感受到生命在手中被玩弄的快感。

  「別擔心!庫巴西團長。

  這幾個冒險者是不是同夥只要帶回去審查一下就好了。

  到時候呢?如果他們沒有問題,我自然是會放過他們的,當然,只要你交代」

  庫巴西看了看安帕爾,又看了看將己方幾人團團包圍住的帝國騎兵,內心陷入了深深的絕望,傷勢嚴重的身體已經沒有辦法支撐自己進行高強度的戰鬥了,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像白天一樣,再次帶著他們再次突破包圍。


  就在庫巴西咬了咬牙,決定自己要不要自殺然後保全海文特幾人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喂喂!這位長官,你看起來笑的不像是好人啊。」

  原本安帕爾正在享受庫巴西恐懼的快感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打斷了這令他舒暢的體驗,表情逐漸僵硬的安帕爾轉頭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身材消瘦的少年正站在帳篷前打量著自己,那種審視的眼神看的安帕爾火大的不行,那種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安傑列卡西看自己的樣子。

  「你是誰?膽敢打擾帝國軍隊辦事?」

  看著陰翳面孔看向自己的安帕爾,海文特聳了聳肩膀,略顯輕佻的說道:

  「啊~大人,您好,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冒險者,不知道您突然包圍了我的營地,有何貴幹?」

  雖然有點詫異於這個少年為何看著眼前如此形勢依然不慌不忙,但現在已經全然顧不得那麼多了,這個少年已經讓自己心裡極度不舒適。

  「呵呵呵呵~你?路過的冒險者?」

  說著轉頭看了一眼旁站立的庫巴西。

  「他!帝國的叛徒,既然出現在你的營帳里,那我不免的懷疑你和這個叛軍有瓜葛。跟我走一趟吧,證明了你的清白,我自然會放你回來的。」

  看著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安帕爾,海文特淡然的笑了一下。

  「大人,您這話說的可真是有趣,在我看來你只是想通過我們來鉗制庫巴西團長吧,像庫巴西團長這樣正直高傲的騎士要是向你低頭服軟,那對你來說應該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吧。」

  看著海文特說破了自己的內心所想,安帕爾的表情瞬間暗沉的了來,死死的盯著那個渾身散發著令自己厭惡的氣息的小孩,現在,在自己心底,這個小孩待會就順手除掉吧,反正只是一個野外冒險者,死也就死了。

  「呵呵呵呵呵,威斯塔克亞,準備動手,這裡的人都是叛軍,統統處死。」

  聽到安帕爾的話,威斯塔克亞的眉頭不由得跳動了一下,牽著韁繩靠近前者:

  「大人,這樣不好吧,他們看起來只是一群普通的冒險者,我們這樣貿然殺害無辜冒險者影響不太好吧?」

  聽到威斯塔克亞竟然反駁自己,安帕爾猛地一下轉過來,雙眼兇狠得看著威斯塔克亞。

  「你是在質疑我!威斯塔克亞團長?還是你不打算執行來自軍部的命令,這裡沒有冒險者,只有從落月峽谷突圍逃竄出來的帝國叛軍,而你的任務就是把他們全部剿滅,聽懂了嗎!!!!」

  看著已經變得歇斯底里得安帕爾,威斯塔克亞抿了抿乾癟得嘴唇不再言語,如果沒有那次意外,也許自己還是一個有理想,心存正義,有目標得騎士,可惜現在事情已經變成這個樣子,自己也沒有退路,也沒有的選,不知道自己這個失去騎士之心得傢伙在未來不知道哪一天死去得時候還能不能前往英靈殿。

  「隊列規整,準備攻擊,目標!營地內所有活物。」

  隨著威斯塔克亞得命令下達,一直在原地警備狀態得騎兵們紛紛舉起了手中得武器,第二圈得弓騎兵更是再將手上得弓弩對準了營地內得幾人。

  看著眼前的情景,庫巴西頓時慌了神,自己已經對不住跟隨自己兄弟們,現在這麼倆個心地善良的少年們也要被自己所連累,就在庫巴西拼命運轉大腦看如何解決這一困境時,海文特懶洋洋的聲音再次傳來。

  「那個,我有個問題想要確認一下。」

  安帕爾陰翳的看向舉起來一隻手的海文特,還想看看這個小鬼還打算玩什麼花招。

  「你叫安帕爾沒錯吧,我也就不和你拐彎抹角了,我叫威爾·希爾,當然,你也可以叫我海文特·海蘭。」

  看著少年逐漸認真起來的表情,安帕爾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心臟像是漏拍了一下,定了那麼一倆秒後,像是猛地想起來了什麼,大驚失色的看向站在營帳外的少年,緊接著一股狂烈的喜悅感直衝頭頂,由於過於激動,說話的聲音都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你是,你說你叫海文特·海蘭??北境白獅家族的那個海蘭。」

  看著臉龐漲紅的安帕爾,海文特不由得搖了搖頭感慨道,命運真是一個有趣的東西,一些人和事在冥冥之中總會相遇的。

  「耶~如果北境沒有第二個白獅,那應該是不會錯了,雖然我並不介意和你多寒暄幾句,但是我們好像是敵人吧,安帕爾閣下。」


  看著眼前得少年坦然得承認了身份,安帕爾幾乎要興奮得叫出來,在這個地方,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得收穫。強忍著內心得激動,安帕爾不由得開始計劃起來,如果自己能將這個北境白獅家族得繼承人帶回帝都,那這次自己的功績簡直。

  不~不,不能就這樣待回家族,這樣後邊就和我沒什麼關係了,安傑列卡西那個狗東西肯定會把這個海文特搶走,我得控制在我得手中,只有這樣,不不~必須這樣,當我用這個愚蠢得北境繼承人來鉗制海蘭領,那我就是真正得繼承人,我安帕爾再也不是侍女生的私生子了。

  看著表情不斷變化,並且露出噁心微笑的安帕爾,海文特用屁股想都能想得到,對方一定是在歪歪如何綁架自己,如何用自己威脅海蘭領,從而達到擾亂整個北境。

  對此,海文特只能說,這可真是懶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的還挺美的。自己又不是叫門天子,你安帕爾也不是撞大運的瓦剌,為了避免安帕爾再想下去想爽了,海文特輕咳了倆聲再次說道:

  「那個,安帕爾,控制一下你的表情,我想問你幾件事。」

  被打斷思考的安帕爾這次倒是沒有表現得急躁,而是一臉微笑得看著這個非常有價值的小孩。

  「啊~當然了,當然了,海文特少爺,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您,真是太令人驚喜了。」

  而旁邊,則是呆滯在原地得庫巴西和洛里倆人,一個是沒想到救自己得竟然是北境海蘭領得繼承人,而自己失去得一切都是因為一場針對北境得陰謀,下一刻,庫巴西突然想通了,為什麼這個少年為何剛剛才對自己說的事情反應那麼大。

  而洛里則是驚訝,沒想到這個平日裡做事隨心所欲,關鍵時刻又格外靠譜,讓自己無比羨慕且崇拜得大哥竟然也是貴族出生,而且還比自己這種身份不明確得私生子尊貴多了得伯爵繼承人。

  「關於北境覆滅計劃我已經知曉了部分,安帕爾閣下你打算怎麼做呢?」

  聽到海文特這句話,安帕爾的瞳孔明顯的收縮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一旁已經愣在原地的庫巴西,乾笑了兩聲。

  「海文特少爺,您在說什麼,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呢。」

  看著對方不打算撕破臉,可能還想以和平的方式將自己拿下,海文特不由得搖了搖頭。隨即手上的戒指一閃,一沓紙張出現在手中。

  「北境突然出現死亡教會襲擊,是你們搞的鬼吧,以及在落葉鎮遭受不明襲擊而被迫停留的列文伯爵,這股不明勢力也是你們安排的吧。讓我好奇的是,你們在為誰服務做事。」

  看著海文特將己方運行的部分計劃已經明確的說了出來,以及手上那像是溝通信件一樣的紙張,安帕爾此時面若寒霜,既然這個傢伙都已經知道了計劃,那絕對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這個地方。

  但這一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畢竟就算沒有這些,北境那群傢伙該懷疑也依然會懷疑,自己現在做的事也只是讓幾個明顯尾巴消除了,不要讓北邊那群人,或者是陛下這麼快的就發現這些事情。

  想到這裡,安帕爾看著海文特不由得笑了起來:

  「還真是愚蠢啊,海蘭家族有你這樣的繼承人也真是到頭了,還真是讓你碰巧發現了一些東西。既然如此,海文特少爺,跟我走吧,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只要你乖乖得聽話。」

  看著對方終於承認了,海文特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那這樣來說,我也就不用擔憂這是一個誤會了。」

  看著語言奇怪的海文特,安帕爾詫異了一下,不太明白現在這樣的情況,這個海蘭領的繼承人這一副吃定己方所有人的樣是什麼意思。

  海文特轉身環顧了一圈,包圍營地得騎兵大概有將近一個中隊得人數(不到200人)。雖然這些士兵也都是奉命行事,但是,有那麼一句話說的,雪崩之前,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得,同樣,哪怕你我不想成為敵人,但在這個時間,地點,那就是你死我活得結局。

  「瑟琳娜~起床了,準備要幹活了。」

  隨著海文特對著帳篷內輕聲呼喚,一臉沒睡醒的銀髮少女揉了揉眼睛走了出來,一臉茫然地看向海文特。

  海文特伸手理了理少女有點凌亂得長發,看著少女淡紫色得眼睛說道:

  「我遇到了點麻煩,這些人都是我的敵人,你能幫我消滅他們嗎?」

  緩了幾秒後,少女那副剛睡醒,小臉紅撲撲可愛的模樣已經消失了,轉而又恢復了往日高冷的模樣,扭頭看向海文特指著的帝國騎兵們。


  「可以呀,威爾,他們是欺負你了嗎?」

  看著少女已經帶上殺意的雙眼,海文特伸手揉了揉少女的腦袋。

  「不,我們只是單純的理念不合,按照莫里伯爵的話來說,他們想要我們手裡的東西,而我們不想給他們,所以我們現在是敵人,就這麼簡單。」

  銀髮少女聽了海文特的話默默的點了點頭,威爾說的那些瑟琳娜都不在乎,不過威爾不開心了,瑟琳娜很在乎。

  想到這裡,銀髮少女緩緩的飄了起來,一股強大的魔力從身體裡噴涌而出,魔力產生的勢能形成一股狂風,將枯黃的雜草都壓的緊貼在地上。

  另一邊,被狂暴魔力吹的衣服錚錚作響的安帕爾震驚的看著漂浮在半空,散發著耀眼的魔力光暈的銀髮少女。

  作為一個差一級就達到中階法師的人,自然是清楚能造成如此場面的瑟琳娜,實力是何等的可怕,簡直是恐怖如斯。

  反應過來的安帕爾發出驚聲尖叫。

  「威斯塔克亞,威斯塔克亞。我命令你現在立即向這群叛國者發起攻擊。」

  看著已經在身體周圍形成魔力洪流的銀髮少女維斯塔克亞的表情也充滿了苦澀。

  同樣作為帝國軍團的軍團長,自然是明白眼前這個少女的可怕之處。畢竟作為自己僅見過幾面的軍團戰鬥法師。薩索沃爾大人在之前的剿滅狗頭人部落的戰鬥中也沒有發散出來如此強烈的魔力威壓。

  而薩索洛爾大人的實力已經是魔導師級別,這個銀髮少女散發出來的氣勢比薩索沃爾大人還強了數十倍。

  不過現在事已至此,再想其他的也沒有意義,現在即使己方想撤退,想要當成這件事情沒有發生。但恐怕也已經來不及了。

  維斯塔克亞環視了一圈身邊的手下們,看著手下眼神中透露出來的驚恐,也只能向海若尼斯暗暗的祈禱,希望這個自己信仰了大半生的神靈能在這一刻庇佑自己。

  「全體士兵聽我命令,準備進攻。」

  作為一支帝國普通的重裝騎兵部隊,部隊裡的絕大多數士兵都是等級還未達到職業者。現在是自己這支小隊,實力達到低階的也就三十多人,中階的也就五六人人,高階的更是只有自己一人。

  下一刻,以瑟琳娜為中心爆發出來的魔力洪流充分的讓斯塔克亞見識到了,在強大的力量面前,任何的人數優勢戰略都是沒有意義的。

  就像是一顆原子彈爆開,一股強烈、窒息、且充滿壓迫力的氣流直接將舉著武器衝擊上來的騎兵們推翻在地上。

  漂浮在半空上的瑟琳娜就像一個女武神一樣,強大且又美麗,那雙好看的紫色大眼睛此時變得冷冰冰的,像是看一群螻蟻一樣看著下方橫倒豎歪的騎兵們。

  風是那麼的喧囂,喧囂到威斯塔克亞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個下午,剛完成一場盜賊清洗戰役的威斯塔克亞正坐在自己的營帳里寫著戰鬥報告。

  這時手下親兵走了進來,將一封書信遞給了威斯塔克亞。

  自己的母親病了,病的很嚴重,而剛剛當上騎兵隊長的威斯塔克亞並沒有能力救治自己的母親。

  後來一個姓安培的隊長把自己的軍餉給了自己,就這樣,母親又多活了倆年,儘管後來自己為了報答安培隊長的恩情,做了很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

  但一想到母親可以多陪自己兩年。好像騎士之道也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就這樣吧,這個結局也很好了,也不知道海若尼斯會不會寬恕自己。

  躺在地上的威斯塔克亞靜靜地看著射出無數道光束的瑟琳娜,不再掙扎,心在這一刻終於平靜下來了。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光柱,坦然的閉上了眼睛。

  「媽媽,你那渾渾噩噩的兒子要回到你的懷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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