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北境覆滅計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7章 北境覆滅計劃

  「什麼?!?!?!你說什麼?!?!!」

  庫巴西看著海文特震驚的表情感覺到有點詫異,不太明白對方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大。只得再重複了一下剛才的話。

  再次確認了庫巴西嘴裡說的事實,海文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臉上的表情不斷得陰晴變幻,沒想到只是隨心之舉竟然還真讓自己有了意外收穫。

  「所以你是說有一場關於北境得陰謀,而你大哥葉利文大騎士作為其中得參與者,在任務失敗後,成為頂包得了?然後你為了營救你大哥而選擇了在風盔城發起進攻?」

  庫巴西雖然沒太聽懂頂包是什麼意思,但結合海文特前後說的話大概的明白了是什麼意思,便點了點頭說道:

  「差不多是這樣的,當時大哥就曾多次派遣手下執行秘密任務,其中就有我要好的兄弟阿比莫亞,後來他不知道因為什麼,死在了落葉鎮。當時我還去問葉利文大哥怎麼回事,不過他當時並沒有回答我。

  後來又過了幾天,他說會將我調遣到甘巴要塞駐防,讓我不到駐期結束不要回來,在我帶著部隊前往甘巴要塞的路上,收到了傳令兵傳出來了消息,葉利文大哥被以貪污軍資以及假造命令的罪名關起來了,三日後由軍事審判庭裁決後處死。」

  聽著庫巴西不斷爆出來的信息,海文特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開始思考起來。

  按照他說的這個,那麼就代表著自己和父親還有莫里伯爵在書房討論得事情是確實是方向對得,這確實是一場有預謀得對北境得計劃,而且,庫巴西所說得幾個時間節點發生得事情確實和自己離開時得知的信息非常重合。列文伯爵確實在落葉鎮外受到了不明武裝襲擊,現在看起來就是那個叫做阿比莫亞得人帶領得部隊。

  想到這了,海文特的內心有點不大平靜了,這信息量有點龐大,不過隨即好像是發現了事情的盲點。

  「咦,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就算是這樣,你為什麼要把人家風盔城得城主砍了呀?難道是風盔城得城主也參與了這個計劃了?不過後來你又來了海爾根鎮,還把人家奧利弗男爵也殺了,難道他也參加了?」

  這次輪到庫巴西開始震驚,這個年輕人什麼來路,僅僅從自己說的隻言片語就推斷出了一下參與事件的人員。

  看著等待自己回答得海文特,庫巴西再猶豫了好一陣,想了想自己現在得情況,最好也就是落得一個隱居荒野得下場,那對自己來說,隱瞞這一切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想到這裡,庫巴西也就不再糾結,開始陷入到回憶中,講述起來他知道得一切:

  其實我再也後來慢慢得回味過來,事情應該是在盛夏月初(換算過來大概是六月中旬)就開始了,當然也有可能是更早得時候,具體多會我就不知道了。

  葉利文大哥算是我所帶領得自由遊騎兵得直屬領導,而我則是一直跟隨著葉利文大哥,我們之間不說情同兄弟,那也是相互之間非常信賴彼此得。

  我在盛夏月一次執行巡邏任務回來後,就發現了葉利文大哥當時的狀態不大好,不過我當時也沒有放在心上,在簡單的詢問幾句後,葉利文大哥再說沒什麼事後,我便也沒在放在心上。

  後來又過了幾天,葉利文大哥再接到一個到風盔城參加會議得事便帶著阿比莫亞、圖桑、多倫多前往了風盔城,當然具體得餐會內容我也並不知道,不過會議結束後,就只有阿比莫亞和葉利文大哥回來了,而圖桑、多倫多則都留在了風盔城。

  我追問了幾次,葉利文大哥只是說他們在風盔城有重要的任務要執行,不過圖桑和多倫多倆人也就是中階騎士得勢力,我到現在也想不通他們能去執行什麼任務。

  也許是這些事情在庫巴西內心壓抑了太久,讓這個堅定得海若尼斯得信徒每日都活在痛苦和焦慮當中,這使得好不容易有了述說得機會,恨不得將胸中的煩悶一股腦得說出來,海文特看著庫巴西說的東一句,西一句得並沒有打斷,而是選擇默默的聽著。

  那段時間,葉利文大哥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對於自己親近信賴得手下、部下動輒就是打罵處罰,不少得兄弟們因為各種或大或小得原因被解除職務,或者是分配到別地方,那段時間,弟兄們怨聲載道得,不過我現在想起來,應該是葉利文大哥從那個時候就已經在做準備了吧。

  直到後來有一天,我在執行完巡邏任務後,回到軍營發現阿比莫亞人不見了,我去問葉利文大哥,大哥這次倒是沒有搪塞我的問題,而是在猶豫了片刻後和我說阿比莫亞去落葉鎮執行任務去了,我到現在還依然記得葉利文大哥那通紅的雙眼以及低落的情緒。


  不過可笑的是,我當時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只以為是葉利文大哥這段時間軍務過於繁忙而導致得勞累過度。

  就在我還在和一些被葉利文大哥處罰得兄弟溝通時,阿比莫亞得屍體被運回了軍營,那一刻,我甚至都感覺天塌了,我當時瘋了似得跑了過去,扯開阿比莫亞得裹屍布,發現阿比莫亞死於騎槍貫穿傷,整個胸口被捅了倆個明晃晃得大洞。

  那是我第一次那麼和葉利文大哥說話,儘管葉利文大哥當時看到阿比莫亞得屍體,臉頰上也流滿得淚水,但是我還是執意認為是葉利文大哥害死了阿比莫亞。

  我們在葉利文大哥的軍帳內發生了激烈的爭執,我向葉利文大哥詢問阿比莫亞去落葉鎮到底幹什麼去了,為什麼沒有在監察處看到要求我們出軍的命令。

  葉利文大哥聽著我的問題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番,最後還是沒有告訴是因為什麼,以及阿比莫亞、圖桑、多倫多他們都去幹什麼去了。

  後來我因為阿比莫亞而開始生葉利文大哥的氣,我不再去主動去找他,甚至為了不見到他而增加了自己出去巡邏的頻次,現在想想,葉利文大哥在最後的時刻肯定是孤獨難過的。

  說到這裡,這個身材魁偉的勇氣騎士已經淚流滿面,就像是一個服氣離家多年的孩子,直到父母死去多年以後,才回味過來,父母生前對自己的無限包容與保護。

  海文特看著庫巴西的模樣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人總是在事情過後才開始後悔,後悔自己當初沒有這樣沒有那樣,卻不知道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每一步都是落棋無悔,能做的也僅是在當下的局勢中不斷地調整自己後續的發展。

  庫巴西哭泣了好一會才平復下來心情,沙啞著嗓子繼續說道。

  再到後來,我在一次巡查任務結束後,被葉利文大哥的親衛叫到了營帳,當時葉利文大哥的狀態便已經非常不對了,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沒有精氣神,不過我當時並沒有理會,只感覺這一切是他自找了,葉利文大哥將桌面上的一紙調令推給我,正是讓我前往甘巴要塞的調令,看著調令當時我又和葉利文大哥爭吵了起來,到最後葉利文大哥也只是說了一句。

  『如果你還當我是你大哥,那你就聽我的命令,現在就走,你是我最後的兄弟了。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

  後來在葉利文大哥期頤的眼神下,我還是接受了,雖然我有很多疑問,但看葉利文大哥當時的樣子也就沒有繼續發問,隨後我就帶著手下的部隊前往了甘巴要塞,不過我當時讓我的親衛隊長前往風盔城去調查一下最近都發生了什麼事。

  但我們還沒有抵達甘巴要塞,便收到了軍部審判所對葉利文大哥發出的判決,於此同時,前往風盔城探查情況的親衛隊長也返回來了,告訴我桑圖、多倫多在當初葉利文大哥離開的第二天便不見了,他和一個關係要好的同僚打聽到,說是二人前往北方了。

  當時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只覺得這裡邊有很大的事情,我便帶著部隊返回了風盔城,在風盔城的牢房我見到葉利文大哥,葉利文大哥對我的突然回來表現的很是驚訝,隨即又表現得相當的憤怒,要我立即離開,我想讓葉利文大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惜,葉利文大哥只是一勁的讓我離開,後來我前往風盔城城主府求見駐地子爵烏爾瑞爾,想要得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後來我如願的見到了烏爾瑞爾那頭蠢狗,那個該死的傢伙,一口咬定葉利文大哥在任期多次貪污軍資,並且多次下達命令,異常調動罪證。

  在我不斷的追問證據下,烏爾瑞爾那頭蠢豬說他手裡有大量葉利文大哥從海爾根走私物品到北境的證據,當時我一度懷疑是他們看上了葉利文大哥手下軍隊的統治權,想要葉利文大哥投靠,而葉利文大哥不答應,所以被他們構陷了。

  後來和烏爾瑞爾的對話讓我明白,原來事情並不是這樣。

  那個該死的蠢豬和我說,如果我想要救葉利文大哥也不是沒有可能,他說畢竟葉利文大哥只是一些任務沒有完成,只要我願意把葉利文大哥沒有完成的工作做了,那他們再審判時放過葉利文大哥也不是不行。

  當時我雖然有所懷疑,但是為了能讓葉利文大哥活著,我還是選擇了相信那頭豬玀,結果等我從落葉鎮返回來時,葉利文大哥已經被執行隊處死了,我當時憤怒的去找了了那頭豬玀,卻不料那頭豬玀竟然說葉利文大哥原本犯的就是死罪,他根本沒有答應過我什麼。

  這一刻,我清楚的知道了,這群該死的傢伙從一開始就沒想兌現承諾,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我們,葉利文大哥被他們利用完了殺掉,阿比莫亞死在了風盔城,桑圖和多倫多也不知所蹤,看著那頭蠢豬嘲笑的笑容,我默默的離開了。


  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我在當天夜裡,帶著我的手下發起了對風盔城城主府的攻擊,當時想的,只有事情搞得足夠的大,那麼等到陛下派遣下來的巡查員才能以更大的力度調查這一切發生的事情。不過我還是高估了我的能力,沒想到只是短短半個月,我和我的手下都已經被消滅乾淨了。

  說到這裡庫巴西臉色上充滿了落寞,雙眼無神的看向夜空,不知道是在回憶和葉麗文最後相處的階段還是在回憶他們當初一起快樂的時段。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庫巴西的這個故事講的非常讓人同情,也讓人淚下。但海文特還是發現了一些問題的華點。

  摸索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問向庫巴西:

  「那個雖然我現在不想打斷你嗯,悲傷的時刻。但是吧我有幾個問題還是有點不大明白。

  從你剛剛的回憶裡邊來說,可以看得出來,確實可能你和你的葉里文大哥受到了,呃,這些貴貴族的計算

  但是你是怎麼確定這些計算是跟北境有關係呢。雖然我沒有冒犯你葉麗文大哥的意思,但是吧,他在最後那段時間。

  按你說的那個時間段不停的把你們一些相熟的兄弟調走。貪污軍資這個不好說,但是私下調令這個有沒有可能是真的呢?」

  不曾想海文特的這句話像是扎在老虎屁股上的刺,原本躺在地上的庫巴西猛的一下坐了起來。

  「你放屁!葉立文大哥不可能是這樣的人。我在攻破風吹城城主堡時,在沃爾瑞爾那頭蠢豬的辦公室裡面找到了一些文件,其中一些的信息就指向了海爾跟那頭蠢豬。」

  看著情緒激動的庫巴西海文特連忙把雙手擺在胸前,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庫巴西看著海文特的樣子,猛的反應過來,對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威爾先生。我!我只是一時情緒激動。」

  海文特連忙擺了擺手示意沒關係,伸手摁著庫巴西的肩膀,示意後者繼續躺下。

  「沒事的,庫巴西團長我也只是好奇的問一下,那你在風盔城哪裡發現了什麼。」

  再次躺下的庫巴西平復了一下心情,略帶歉意的朝著海文特幾人笑了一下後繼續說道:

  「在烏爾瑞爾那頭蠢豬那裡,我倒是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只發現了幾封和海爾根那頭肥豬的書信往來。

  裡邊他們多次提到了要進行相應計劃的配合。再加上烏爾瑞爾那個傢伙之前說葉麗文大哥有部分的軍資販賣是走的海爾根的路線,所以我便斷定這件事肯定和那個那頭肥豬也有關係。

  再到後來我帶著我手下的部隊突襲了海爾根,然後在歌雅浴場發現了奧利弗男爵。那個貪生怕死的蠢豬在最後一刻交代了葉利文大哥參加的一些計劃。

  而我在海爾根行政樓奧利弗的辦公室發現了文件,裡邊記錄的東西就比較多了,我發現了很多奧利弗男爵和烏爾瑞爾。之間的信件往來以及一些和其他人的信件往來。

  而在裡邊則是清晰的記錄著一些關於針對北境一些計劃。」

  聽到這裡海文特有點不淡定了,瞬間聯想到了自己在離開前遭遇的刺殺以及在書房時和父親還有莫里伯爵討論的一些事情,現在看來確實是一場有預謀,有針對的對北境的覆滅計劃。

  而從現在事情的結果上來看,也只能說一切都是造化弄人,像是命運安排好了的一樣。如果不是自己正好有預演能力,那麼北境在這輪計劃當中必然會遭受沉重的打擊。

  「庫巴西團長雖然這樣問有點冒失,但是我還是想問一下您,那些文件你有在身上嗎?我想看一下。」

  庫巴西看著海文特表情嚴肅帶著懇求語氣看向自己,雖然還是很疑惑這個年輕人為何對於這件事情如此的關心?

  但現在這種情況自己也見不到陛下,也見不到軍事審判所。這些信息對自己來說就如同一張廢紙一樣。

  想到這裡庫巴西微微的側起來身,將手摸向腰間的魔法腰包,緊接著一沓厚厚的紙張出現在手裡,遞給了海文特。

  「威爾先生,雖然在下不知道您為何對這件事情如此的關心,但在下承蒙您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這些廢紙給您看看也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希望您在看完以後就把他們銷毀了吧。讓這些事情就這樣過去吧。」

  看著躺在地上已經對這個世界了無興趣的庫巴西,海文特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後者的胸脯,有時候呀。人與人之間的緣分,人與人之間的命運就像是上天安排好了的一樣。


  篝火旁三個身受重重傷的戰士靜靜的躺在火堆旁,感受著火堆傳來的溫暖。而洛里則是剛才沒有吃飯,現在抱起來一大碗肉湯飯開始狂吃起來。

  海文特將靠在肩膀上睡著的瑟琳娜輕輕的抱了起來,放在一旁的營帳內,就著營帳內的魔法馬燈散發的光暈看了起來庫巴西給到的情報。

  隨著紙張輕輕翻動的聲音,海文特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差,越來越難看,再翻到最後一頁時,眉頭緊皺的已經可以夾死一隻螞蟻了。

  「還真是有意思,看來我們的腓特烈陛下身邊並不是那麼安靜呀。

  莫里那個老登果然想的沒錯,原來對我們感興趣的人不止一波呀。

  不過就是不知道這當中參加的帝國大臣都有哪些人?這個拉文公子到底是誰?」

  散發著淡黃色光暈的魔法馬燈將海文特的臉照的一半明一半暗,誰也不知道這個海蘭嶺的繼承人到底在想什麼。

  洛里在吃完後將飯碗清洗放回後便再次來到庫巴西面前,後者高階勇氣騎士的體質已經讓胸口的傷疤開始結痂了。

  洛里伸手輕輕的在庫巴西傷口的邊緣摸了一下看向後者。

  「庫巴西先生,您現在的傷口還疼嗎?要不要再喝一點點藥水?」

  原本躺在地上發呆的庫巴西,聽到洛里的聲音扭頭看過去,對於這個一直對自己十分熱情且不斷幫助的小孩,庫巴西也是對其充滿了好感。

  「沒事的,洛里,謝謝你,現在能活著已經很好了。」

  聽到庫巴西的話,洛里靦腆的撓了撓頭,就在還想和庫巴西說點什麼時,一陣激烈的馬蹄聲傳來。

  幾個呼吸後,整個營帳便被騎兵里三層外三層的包了起來。

  「哈哈!!!!威斯塔克亞,乾的漂亮,你的判斷果然沒錯!!!」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