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聯邦大舞台，沒活你別來
第320章 聯邦大舞台，沒活你別來
「過去是未來，未來即過去......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
繆光感受到來者沒有惡意，下意識進行吐槽。
「你莫不是要說「已有之事必將再有」一類的話吧？」
「我可沒說過這種話......不過在某些世界，的確如此。」
莫狄想了想，對某些時間線封閉成環的特殊世界，的確能這樣解釋。
這種現象在無垠虛空中不算多，但總有概率發生，比較流行的解釋是，某個高位存在的途徑干擾了時間線，給了這種現象存在的土壤。
「還真有..
97
繆光還沒說完，就被徐暉一把捂住嘴拉到後邊，把談話空間留給其他人。
「閣下，你，您怎麼會......」霍文斟酌了一下語句，小心問道：「直接降臨到這個世界呢？
我們初入此界，還沒來得及召喚您，還有您的力量....
「你們沒召喚我？不，你們已經召喚了我。」
臉上掛著微妙的笑意，莫狄像是終於找到傾訴對象，知無不言。
「剛才我就說過，對我而言，過去與未來並無區別，你們在未來召喚了我，我自然可以藉此機會，於過去降臨。」
「至於你的第二個問題，答案是類似的。」
霍文不是只有肌肉的莽夫，相反，由風雲系武學踏入武道的他，在氣機變化和氣象理論等方面，都算得上大師，足以被稱為戰鬥科學家。
因此，他自然聽得懂莫狄的話。
「顛倒因果、凌駕於時間之上，這的確是六星級別的存在。」他喃喃道。
撇開在一旁皺眉思索的霍文，莫狄又看向精微宗師，笑著打了個招呼。
「精微宗師，許久未見，宗師風采依舊。」
「稱我名字就好，達者為師，宗師這一名號我當不上。」精微宗師拱了拱手，「李浴，閣下這樣稱呼我就好。」
「浴，水谷，倒是和你的名號對得上。」莫狄笑道。
水谷精微，李浴的名字便和他的道路密切相關。
自乾蒼界一別，李浴似乎在主神空間收穫頗多，武道有所精進，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抵達大宗師的境界。
徐暉走了過來，直白而目的明確地問道：「閣下此次提前降落，想必不是無的放矢，這個世界，難道有什麼吸引您的事物？」
比起其他的，他更關注這個存在降臨的目的。
他不相信對方會無緣無故提前降臨。
「非要說個目的的話，那應該是這個特殊的世界吧。」
莫狄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明明沒有變化，卻透露著某種古怪。
他掃了眼室內眾人，說道：「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這個世界早就被盯上了，除了輪迴小隊，還有遺忘領域，以及眾多化名地獄之王的域外存在。」
之所以說「輪迴小隊」，而非「主神空間」，是因為他不確定他們能否代表那個龐然大物。
按理來說，主神那種存在，應該是看不上這區區一個世界的。
「我很好奇，這個世界究竟造了什麼孽，能同時被多方勢力盯上。」
他坐在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王座上，雙手手肘撐著扶手交叉疊在一起，看上去相當風輕雲淡。
雖然口中說著好奇，可他卻沒有好奇該有的表現。
反而是輪迴小隊幾人，得知這一消息後，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們聽過遺忘領域的名號。
「遺忘領域，那不是個臭名昭著的大型世界群落嗎？怎麼看上這么小一個世界了？」徐暉不解道。
莫狄道：「大概是巧合吧，遺忘領域真正的目標是一整片世界群落，這個世界只是恰好處在其目標範圍內。」
「那麼，其他化名地獄之王的域外存在，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嘛，就不得不提到這個世界吸引外物的特性了，不過這點你們遲早會明白的，對現狀也沒什麼用，我就不細講了。」
莫狄笑著揭過話題。
他不願意講，沒人能逼他說出來，輪迴小隊的五人也只好關注更要緊的事。
「這次是團戰世界，與我們一同進入這個世界的，還有另外三支小隊。」
作為隊內的軍師，徐暉當仁不讓分析起了局勢，也順帶給剛出場的莫狄講解情況。
「由於這次我們四支小隊是在同一時間降臨的，故而我推斷，我們四支小隊的實力基本處在同一水平線上。」
說到這裡，他看了莫狄一眼，補充道：「當然，這是只看我們隊內成員的情況，如果算上閣下，那估計要區別討論。」
他不認為，和他們同一水平線的其他三支小隊，會有什麼對付六星級別個體的手段。
如果那三支小隊勾搭上了其他勢力，可就另當別論了。
而這，恰恰是他覺得最有可能發生的。
誠然，他們這一把是天胡開局，剛降臨沒一會，就抱到了最粗的大腿，借到了最大的勢。
但主神很大概率不會放任他們，換句話說，他很可能會出手干涉世界。
也許是通過發布任務的形式，促使另外三支小隊聯合，或者更直接點，也可能是讓他們自成一系，讓另外三支小隊聯手對抗他們。
又或者提升世界難度，擢升本土勢力以阻撓他們，這些都是主神提升任務難度的手段，為的就是不讓他們無成本碾壓過去。
「老實說，我想不明白，阻撓我們對主神空間而言，究竟有什麼好處？」繆光吐槽道。
「還是說，主神就一樂子人，就喜歡看勢均力敵、手段盡出的戰鬥？」
「你這樣誹謗主神，小心他給你暗改敵人強度、多收你治療費用。」符語汐面無表情道，「隊長對此深有體會。」
「呃，哈哈，你在說什麼呢？我對主神向來唯命是從，又怎會有那種想法了？」
莫狄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也起了探究的心思。
據他們所說，主神發布的任務大體可分為五類，分別為生存、獵殺、搜集、對抗，以及完成某個特定目標。
其中，除了搜集類任務外，主神空間都無需輪迴者上交物品，而這類任務比重又很小，似乎主神並不依賴任務世界的物資。
那體量如此龐大的一個勢力，又為何要孜孜不倦派人深入各個世界，執行各種動機不明的任務？
難道主神能從那種行為中得到什麼？還是說，祂不是奔著得到什麼去的？
念及於此，莫狄看了眼輪迴者們，目光像是打量某種高價值物品。
難道說，輪迴者才是主神真正看中的東西？
他還是不太了解主神的思路，也不知道為數眾多的輪迴者，究竟有什麼能被看上的地方。
在他眼裡，這一隊輪迴者無論過去還是未來，都沒什麼出彩之處，除了寥寥無幾的可能性，其他都被他一眼看穿。
似乎被他看得有些發毛，霍文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我們基本可以假定，其他三支小隊是我們的敵人。」
徐暉做出如此假定，看了莫狄一眼，說道：「補充一句，由於先前的異常天象，我們可能很快就會被其他小隊、當地勢力注意到。」
「我們該動身了，或者，提前和當地勢力打交道，看看能否讓它為我們所用。」
在莫狄表示自己沒意見後，其餘四人，毫無意外都選擇了後者。
霍文：我避他鋒芒？開什麼玩笑！
徐暉：有大佬帶隊，我們保護傘小隊就是無敵的！
符語汐：重鑄保護傘榮光，吾輩義不容辭。
繆光：不被第一個淘汰就算成功。
「你打探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了嗎？」李浴沒有發表豪言壯語，只是問出了這個更現實的問題。
「當然，替大夥分析局勢的時間裡，我已經通過Relink腦機，入侵了當地網絡。」
徐暉點了點自己後腦勺某個部位，改造過的眼球表面閃過一道藍光，接著便投影出一個三維地圖。
「好在這裡的文明沒有太先進，也沒有太落後，用的也是二進位代碼，省去了我破譯底層代碼的步驟。」
「等等，」繆光突然舉手，「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地圖上標的是阿米莉坎聯邦」，是我想的那個嗎？」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這裡應該又是某個平行世界。」徐暉回答道，「而我們的降臨之地，名叫威斯頓州—一個盛產邪教、瘋子和罪犯的自由之地。」
至於有多自由，看窗外的街道就知道了。
在血雲出現後的一段時間內，街道上的槍聲此起彼伏，直到血雲消散也不曾停歇，頂多交火程度沒那麼激烈。
馬路上，遊行示威的隊伍堵塞了交通，領頭者身著白袍，高呼「末日即將降臨，血雲即是徵召」，發動摩下信徒和剛趕到的聯邦警隊對沖。
聯邦的執法者們也沒心慈手軟，他們掏出了在警隊十分罕見，卻常見於軍隊的重武器，與馬路上的邪教徒激情對射。
「棒小伙們，捍衛自由世界的時候到了，為了大統領，讓聯邦再次偉大！」
「末日已至，兄弟們，用異端的鮮血，滌淨你們身上的原罪吧！黑聖子將庇佑我等！」
兩種截然不同的口號響徹街區，隨之而來的是更狂熱的呼喊。
兩撥人，誰也不比誰好，即便是應該算正面角色的聯邦執法者，臉上的狂熱也不比那群邪教徒少多少。
輪迴者們不禁懷疑，這真是他們印象中那個聯邦嗎？
那個聯邦就算再亂，也不至於警隊搬出重武器和邪教徒對轟，更不至於執法者剛喊「為了自由世界」，另一頭就喊「為了大統領」。
這特麼是哪條世界線？該不會是現代南北戰爭吧？
「看這兩撥人，簡直就像士氣恆定一樣，尤其是那群邪教徒，死了這麼多人都不撤退，真的離譜。」
繆光像見了鬼般，一臉驚訝。
「軍隊傷亡人數達30%左右，就會崩潰，可這些人死了哪止30%？怕是50%都有了，可他們仍在作戰，這已經不是尋常的信徒了。」
徐暉看著外面的戰場，眉頭緊鎖。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即便占據上風，聯邦執法者的表情並沒有輕鬆多少，反而愈發凝重，就像他們在提防著什麼。」
「那是因為他們知道，那不是尋常的邪教徒。」
莫狄插了一嘴，他仍淡定地坐在王座上，早已看透一切。
尋常的邪教徒，又怎麼需要搬出重武器去對付呢？必然是有獨門絕技的敵人，警隊才會嚴肅以待。
看，馬路上的邪教徒甚至玩起超量召喚了。
「教內的兄弟們，你們流的每一滴鮮血，都將成為偉大者降臨的助力，所以，無需畏懼犧牲，偉大者在天上的國度，將永遠為你們保留一席之地！」
如同看到拼夕夕好友助力條即將達標，眼看獻祭就要完成，領頭者也是忍不住露出狂喜的表情。
地上的屍體和血液作為祭品，也作為媒介，溝通那徘徊於世界之外、被囚禁於監牢之中的域外來客一化名為黑聖子的地獄之王。
這位地獄之王正位於世界的另一側，默默觀察局勢變化，呢喃道：「還差一點，還差一點......」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信徒正在呼喚自己，且即將完成血祭召喚。
對他而言，這無疑是一件好事。
待他脫困，一定要親自接引自己可愛的信徒，把他們全部製成沉思者，也就是所謂的信仰電池。
「就是此時，就是此刻！」
黑聖子沒有遲疑，趁現實與自己的聯繫達到頂峰，強行藉助這股聯繫，架起通往現實的橋樑。
現在，他聞到自由的空氣了！
「呵，又是一個域外實體。」
與此同時，威斯頓州某個軍事基地，時刻關注這起衝突的將軍冷笑一聲。
「為了大統領，讓我們的超時空部隊做好準備，讓那個域外實體滾出我們的世界！」
「超時空放逐彈已就緒，正在鎖定目標坐標..
「將軍，目標降臨在市區，放逐彈一旦起效，必將殃及..
「士兵，執行命令。」將軍冷漠道，「為了讓聯邦再次偉大，為了驅逐這些該死的邪神，一切犧牲都是必要的。」
干是，房間裡的五名輪迴者，外加一個剛降臨的不朽者化身，就這樣客串了一把超時空放逐彈近距離觀察員。
他們切實體會到了，何為聯邦的自由和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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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是未來，未來即過去......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
繆光感受到來者沒有惡意，下意識進行吐槽。
「你莫不是要說「已有之事必將再有」一類的話吧？」
「我可沒說過這種話......不過在某些世界，的確如此。」
莫狄想了想，對某些時間線封閉成環的特殊世界，的確能這樣解釋。
這種現象在無垠虛空中不算多，但總有概率發生，比較流行的解釋是，某個高位存在的途徑干擾了時間線，給了這種現象存在的土壤。
「還真有..
97
繆光還沒說完，就被徐暉一把捂住嘴拉到後邊，把談話空間留給其他人。
「閣下，你，您怎麼會......」霍文斟酌了一下語句，小心問道：「直接降臨到這個世界呢？
我們初入此界，還沒來得及召喚您，還有您的力量....
「你們沒召喚我？不，你們已經召喚了我。」
臉上掛著微妙的笑意，莫狄像是終於找到傾訴對象，知無不言。
「剛才我就說過，對我而言，過去與未來並無區別，你們在未來召喚了我，我自然可以藉此機會，於過去降臨。」
「至於你的第二個問題，答案是類似的。」
霍文不是只有肌肉的莽夫，相反，由風雲系武學踏入武道的他，在氣機變化和氣象理論等方面，都算得上大師，足以被稱為戰鬥科學家。
因此，他自然聽得懂莫狄的話。
「顛倒因果、凌駕於時間之上，這的確是六星級別的存在。」他喃喃道。
撇開在一旁皺眉思索的霍文，莫狄又看向精微宗師，笑著打了個招呼。
「精微宗師，許久未見，宗師風采依舊。」
「稱我名字就好，達者為師，宗師這一名號我當不上。」精微宗師拱了拱手，「李浴，閣下這樣稱呼我就好。」
「浴，水谷，倒是和你的名號對得上。」莫狄笑道。
水谷精微，李浴的名字便和他的道路密切相關。
自乾蒼界一別，李浴似乎在主神空間收穫頗多，武道有所精進，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抵達大宗師的境界。
徐暉走了過來，直白而目的明確地問道：「閣下此次提前降落，想必不是無的放矢，這個世界，難道有什麼吸引您的事物？」
比起其他的，他更關注這個存在降臨的目的。
他不相信對方會無緣無故提前降臨。
「非要說個目的的話，那應該是這個特殊的世界吧。」
莫狄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明明沒有變化，卻透露著某種古怪。
他掃了眼室內眾人，說道：「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這個世界早就被盯上了，除了輪迴小隊，還有遺忘領域，以及眾多化名地獄之王的域外存在。」
之所以說「輪迴小隊」，而非「主神空間」，是因為他不確定他們能否代表那個龐然大物。
按理來說，主神那種存在，應該是看不上這區區一個世界的。
「我很好奇，這個世界究竟造了什麼孽，能同時被多方勢力盯上。」
他坐在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王座上，雙手手肘撐著扶手交叉疊在一起，看上去相當風輕雲淡。
雖然口中說著好奇，可他卻沒有好奇該有的表現。
反而是輪迴小隊幾人，得知這一消息後，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們聽過遺忘領域的名號。
「遺忘領域，那不是個臭名昭著的大型世界群落嗎？怎麼看上這么小一個世界了？」徐暉不解道。
莫狄道：「大概是巧合吧，遺忘領域真正的目標是一整片世界群落，這個世界只是恰好處在其目標範圍內。」
「那麼，其他化名地獄之王的域外存在，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嘛，就不得不提到這個世界吸引外物的特性了，不過這點你們遲早會明白的，對現狀也沒什麼用，我就不細講了。」
莫狄笑著揭過話題。
他不願意講，沒人能逼他說出來，輪迴小隊的五人也只好關注更要緊的事。
「這次是團戰世界，與我們一同進入這個世界的，還有另外三支小隊。」
作為隊內的軍師，徐暉當仁不讓分析起了局勢，也順帶給剛出場的莫狄講解情況。
「由於這次我們四支小隊是在同一時間降臨的，故而我推斷，我們四支小隊的實力基本處在同一水平線上。」
說到這裡，他看了莫狄一眼，補充道：「當然，這是只看我們隊內成員的情況，如果算上閣下，那估計要區別討論。」
他不認為，和他們同一水平線的其他三支小隊，會有什麼對付六星級別個體的手段。
如果那三支小隊勾搭上了其他勢力，可就另當別論了。
而這，恰恰是他覺得最有可能發生的。
誠然，他們這一把是天胡開局，剛降臨沒一會，就抱到了最粗的大腿，借到了最大的勢。
但主神很大概率不會放任他們，換句話說，他很可能會出手干涉世界。
也許是通過發布任務的形式，促使另外三支小隊聯合，或者更直接點，也可能是讓他們自成一系，讓另外三支小隊聯手對抗他們。
又或者提升世界難度，擢升本土勢力以阻撓他們，這些都是主神提升任務難度的手段，為的就是不讓他們無成本碾壓過去。
「老實說，我想不明白，阻撓我們對主神空間而言，究竟有什麼好處？」繆光吐槽道。
「還是說，主神就一樂子人，就喜歡看勢均力敵、手段盡出的戰鬥？」
「你這樣誹謗主神，小心他給你暗改敵人強度、多收你治療費用。」符語汐面無表情道，「隊長對此深有體會。」
「呃，哈哈，你在說什麼呢？我對主神向來唯命是從，又怎會有那種想法了？」
莫狄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也起了探究的心思。
據他們所說，主神發布的任務大體可分為五類，分別為生存、獵殺、搜集、對抗，以及完成某個特定目標。
其中，除了搜集類任務外，主神空間都無需輪迴者上交物品，而這類任務比重又很小，似乎主神並不依賴任務世界的物資。
那體量如此龐大的一個勢力，又為何要孜孜不倦派人深入各個世界，執行各種動機不明的任務？
難道主神能從那種行為中得到什麼？還是說，祂不是奔著得到什麼去的？
念及於此，莫狄看了眼輪迴者們，目光像是打量某種高價值物品。
難道說，輪迴者才是主神真正看中的東西？
他還是不太了解主神的思路，也不知道為數眾多的輪迴者，究竟有什麼能被看上的地方。
在他眼裡，這一隊輪迴者無論過去還是未來，都沒什麼出彩之處，除了寥寥無幾的可能性，其他都被他一眼看穿。
似乎被他看得有些發毛，霍文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我們基本可以假定，其他三支小隊是我們的敵人。」
徐暉做出如此假定，看了莫狄一眼，說道：「補充一句，由於先前的異常天象，我們可能很快就會被其他小隊、當地勢力注意到。」
「我們該動身了，或者，提前和當地勢力打交道，看看能否讓它為我們所用。」
在莫狄表示自己沒意見後，其餘四人，毫無意外都選擇了後者。
霍文：我避他鋒芒？開什麼玩笑！
徐暉：有大佬帶隊，我們保護傘小隊就是無敵的！
符語汐：重鑄保護傘榮光，吾輩義不容辭。
繆光：不被第一個淘汰就算成功。
「你打探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了嗎？」李浴沒有發表豪言壯語，只是問出了這個更現實的問題。
「當然，替大夥分析局勢的時間裡，我已經通過Relink腦機，入侵了當地網絡。」
徐暉點了點自己後腦勺某個部位，改造過的眼球表面閃過一道藍光，接著便投影出一個三維地圖。
「好在這裡的文明沒有太先進，也沒有太落後，用的也是二進位代碼，省去了我破譯底層代碼的步驟。」
「等等，」繆光突然舉手，「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地圖上標的是阿米莉坎聯邦」，是我想的那個嗎？」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這裡應該又是某個平行世界。」徐暉回答道，「而我們的降臨之地，名叫威斯頓州—一個盛產邪教、瘋子和罪犯的自由之地。」
至於有多自由，看窗外的街道就知道了。
在血雲出現後的一段時間內，街道上的槍聲此起彼伏，直到血雲消散也不曾停歇，頂多交火程度沒那麼激烈。
馬路上，遊行示威的隊伍堵塞了交通，領頭者身著白袍，高呼「末日即將降臨，血雲即是徵召」，發動摩下信徒和剛趕到的聯邦警隊對沖。
聯邦的執法者們也沒心慈手軟，他們掏出了在警隊十分罕見，卻常見於軍隊的重武器，與馬路上的邪教徒激情對射。
「棒小伙們，捍衛自由世界的時候到了，為了大統領，讓聯邦再次偉大！」
「末日已至，兄弟們，用異端的鮮血，滌淨你們身上的原罪吧！黑聖子將庇佑我等！」
兩種截然不同的口號響徹街區，隨之而來的是更狂熱的呼喊。
兩撥人，誰也不比誰好，即便是應該算正面角色的聯邦執法者，臉上的狂熱也不比那群邪教徒少多少。
輪迴者們不禁懷疑，這真是他們印象中那個聯邦嗎？
那個聯邦就算再亂，也不至於警隊搬出重武器和邪教徒對轟，更不至於執法者剛喊「為了自由世界」，另一頭就喊「為了大統領」。
這特麼是哪條世界線？該不會是現代南北戰爭吧？
「看這兩撥人，簡直就像士氣恆定一樣，尤其是那群邪教徒，死了這麼多人都不撤退，真的離譜。」
繆光像見了鬼般，一臉驚訝。
「軍隊傷亡人數達30%左右，就會崩潰，可這些人死了哪止30%？怕是50%都有了，可他們仍在作戰，這已經不是尋常的信徒了。」
徐暉看著外面的戰場，眉頭緊鎖。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即便占據上風，聯邦執法者的表情並沒有輕鬆多少，反而愈發凝重，就像他們在提防著什麼。」
「那是因為他們知道，那不是尋常的邪教徒。」
莫狄插了一嘴，他仍淡定地坐在王座上，早已看透一切。
尋常的邪教徒，又怎麼需要搬出重武器去對付呢？必然是有獨門絕技的敵人，警隊才會嚴肅以待。
看，馬路上的邪教徒甚至玩起超量召喚了。
「教內的兄弟們，你們流的每一滴鮮血，都將成為偉大者降臨的助力，所以，無需畏懼犧牲，偉大者在天上的國度，將永遠為你們保留一席之地！」
如同看到拼夕夕好友助力條即將達標，眼看獻祭就要完成，領頭者也是忍不住露出狂喜的表情。
地上的屍體和血液作為祭品，也作為媒介，溝通那徘徊於世界之外、被囚禁於監牢之中的域外來客一化名為黑聖子的地獄之王。
這位地獄之王正位於世界的另一側，默默觀察局勢變化，呢喃道：「還差一點，還差一點......」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信徒正在呼喚自己，且即將完成血祭召喚。
對他而言，這無疑是一件好事。
待他脫困，一定要親自接引自己可愛的信徒，把他們全部製成沉思者，也就是所謂的信仰電池。
「就是此時，就是此刻！」
黑聖子沒有遲疑，趁現實與自己的聯繫達到頂峰，強行藉助這股聯繫，架起通往現實的橋樑。
現在，他聞到自由的空氣了！
「呵，又是一個域外實體。」
與此同時，威斯頓州某個軍事基地，時刻關注這起衝突的將軍冷笑一聲。
「為了大統領，讓我們的超時空部隊做好準備，讓那個域外實體滾出我們的世界！」
「超時空放逐彈已就緒，正在鎖定目標坐標..
「將軍，目標降臨在市區，放逐彈一旦起效，必將殃及..
「士兵，執行命令。」將軍冷漠道，「為了讓聯邦再次偉大，為了驅逐這些該死的邪神，一切犧牲都是必要的。」
干是，房間裡的五名輪迴者，外加一個剛降臨的不朽者化身，就這樣客串了一把超時空放逐彈近距離觀察員。
他們切實體會到了，何為聯邦的自由和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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